酩酊 发表于 昨天 14:25

《精欲藏心》品学兼优的我怎么会被雌堕改造成淫荡的母狗

本帖最后由 酩酊 于 2025-4-4 14:5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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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票申请感言:

心海的酩酊,方舟的肥蚂蚁,非常喜欢ts和雌堕,非常的喜欢。

注册ID:酩酊

这篇是我一个多月前写的,首发心海,前几天发了方舟,今天拿来鸟站申请试试。

故事大概内容就是,男孩被一点点调教雌堕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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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作品正文 :《精欲藏心》品学兼优的我怎么会被雌堕改造成淫荡的母狗



  六月十二日,距离全国中考开始仅剩一周时间。

  郊外,豪华的私人别墅内,一间摆着众多雕刻精致的美丽女性玉石雕像的宽敞房间里,一位身穿休闲服的黑发少年靠座在黑色皮革制成的高级沙发上,慵懒且随意。

  对坐,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他略微颔首,手中翻阅着一份详细的个人资料并不断用碳素笔在纸上圈写着什么。片刻,他郑重的将资料重新递还给对坐少年。

  “殷少爷,按照您所提供的资料,在下初步估算....”

  “价格不是问题。”黑发少年摆了摆手,并未接过男子递来之物。“我关心的是,能做到吗?”

  “请您放心,如果没达到您的要求,按照约定我们会赔付您....”见对坐少年不感兴趣,他默默将手中文件收好,赔笑着连忙解释。

  “我说,钱不是问题。”少年眉头微皱再次打断对面,神情有点不悦。“我关心的是你们能保证做到吗?只要我把他弄进去,三年后你们能按照我的要求将他变成我想要的东西?”黑发少年顿了顿。“再最后声明一下,我要的可不是光有着女性外表且性欲过剩的人妖,没有爱与忠心,就算皮囊再漂亮又怎么样,不过是空壳一具.....我所要的是一条只忠于我的,能心甘情愿为我做任何事的美丽雌犬。”他稍稍坐正身子,直视着男子,补充道。“如果有什么问题现在都可以直说。”

  身为交接人的中年男子认真听着并频频顿首,待到少年说完,他才满脸堆笑的回答道。“当然没问题,但....”

  “那就行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黑发少年并不打算再继续废话下去,他从黑色的单人沙发上站起,伸出右手。“我很期待最后的完成品,那么,合作愉快。”

  正装男子赶忙起身,低俯下身,与之相握。

  “不敢不敢....殷公子太客气了,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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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沈渊忧心忡忡地坐在电脑前,一遍遍刷新着浏览页面。数分钟后,雪白的页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串数字,他整个人一僵,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当事实真的摆在眼前时,少年先前所做的全部心理建设都瞬间土崩瓦解。

  他考砸了,平时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他,居然考成了这样。沈渊呆呆地坐在电脑前,面色苍白,失了魂似的看着屏幕上的这串刺眼的红色数字。

  不知过了多久,“嗡嗡....嗡嗡....”直到一旁的手机振动着,响个不停才猛地将他从这种失神的状态中唤回。

  看了眼屏幕上熟悉的号码,沈渊脑海中又开始回想起自己考试前对她说过的那些豪言壮语,那些说过的话,定下的承诺此刻都宛若一记记回旋镖飞回击打在少年身上,打的他避无可避只得默默承受。他满脸苦涩地站起身,用力深呼吸了几次,这才勉强平复了心情,拿起仍在振动不止的手机,随着手指滑动屏幕上的接听键,他接通了电话。

  “沈渊~你猜猜看我考了多少嗯?哈哈哈,你一定想不到的~人家这次超常发挥,分数比录取线还高出那么~一大截呢!————喂,沈渊,喂,喂,你在听吗?”

  甜美的女声一下子传入少年耳中,语气中毫不掩饰的高兴之意,以至于让沈渊隔着手机都能脑补出少女此刻开心的表情。此时此刻,虽然少年心中也为她感到高兴,但却很难与之产生共情。他酝酿了半天,才干巴巴的说出一句。

  “嗯....恭喜。”说完沈渊握着手机便不知该再说些什么,电话两端都沉默了。片刻后,还是电话那头的少女率先打破了沉默。

  “喂,你这家伙也太平淡了吧,我可是为了追上你努力了那么久,熬夜学习,头发都掉了好多!才好不容易能考上和你同一志愿的学校欸~你不打算,给我点小小的奖励嘛?”电话那头的少女娇嗔道。

  电话另一头依然是一片沉默,许久才传来沈渊略显沙哑的声音。

  “抱歉....百莹,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话音刚落,电话两端便再度陷入短暂的沉默。

  电话那头的少女并非蠢笨之人,自然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这....这家伙....这是考砸了?不可能啊,他....可是....连我都考上了他怎么可能....)这样想着,又一回想自己刚说的话,她不禁懊恼地直拍脑门。稍微斟酌了一下措辞,少女连忙柔声安慰道。

  “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我过来,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大不了我们一起再选一所稍差一点的学校,反正....反正这所学校我本来就不是很喜欢,主要也是为了和你一起才报考的....而且以我的脑子进去估计也跟不上大部队,只会成为那个拖大家后腿的人吧,哈哈....”

  “别,别....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沈渊语气几乎带上一丝哀求,他当然听出少女话中的宽慰之意,但这安慰让他浑身都不舒服....他不需要这种怜悯....他明明应该做的更好....而不是发生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内心不停的自责,但想到少女后半段话他又硬撑起一口气,强撑着说教道。“....还有....我也绝不许你以这种蹩脚的理由放弃更好的学校....你一点都不笨。”补充完最后一句,不等电话那头的少女回答,沈渊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接着便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头栽倒在了旁边的单人床上。

  .....

  夕阳西下,残阳余晖透过窗户洒落在床。中考失利的沈渊仍像是一只虾米,蜷缩着身躯,在被窝里胡思乱想。他狠自己,更狠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生病,好死不死就刚好在考试前一天。

  当那天沈渊顶着严重的黑眼圈,拖着极度不适的身体从考场中走出,他心中就隐隐感到一丝不妙。但人总有侥幸心理,总想着那个倒霉的人应该不会是自己,自己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所学的知识又没有忘记,最多....最多就比平时差一点,自己的平时成绩哪怕扣掉一点,不说一点....哪怕扣掉一小截,考上应该也是绰绰有余....但很遗憾,现实给了他迎头一击,教会了他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如果....如果....)他躺在床上越想越乱,越乱越想。沈渊昔日那沉着冷静的风范,像是一层泥土面具,在此刻被名为“压力”的风吹干崩解后,显露在伪装之下的,亦不过只是一位涉世未深的少年罢了。

  “咚咚咚....”

  “咚咚咚....”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大门外突然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沈渊先是莫名地一哆嗦,随即想到什么的他苦笑着,心想她还是来了?自己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狼狈摸样,终究还是要暴露在她的面前吗?

  他不想开门,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或许只要睡一觉....他就能再变回昔日那个高冷学霸沈渊。这一刻少年甚至有点幼稚的想要装作自己不在家,于是他不发出一点声响,就这么偷偷躲在被窝里。

  但门口的显然也是个固执之人,“咚咚咚....”的敲门声就这样一直响个不断。

  .....

  又过了一会,沈渊实在内心不安,只得无奈地起身开门。当门被向内徐徐打开,刺目的白光照射在他憔悴的面容之上,他微眯起眼,抬头便看到了两人,一位陌生的年轻女人,以及女人侧后方另一名提着公文包的正装中年男。

  “呃....”看到来人不是自己所想的女友百莹,沈渊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当他感光的瞳孔恢复到正常大小,目光再不经意扫过眼前女人那俏丽的容颜时,他竟一时间忘了该说些什么。眼睛忽然就再也挪不开了,他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别人,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

  眼前之人一头及腰黑发,如瀑般披散在背后,蓝瞳白肤,明眸皓齿。虽然身穿西装套裙的严肃正装,但那曼妙的身材,绝色的玉颜,以及伴随微风吹拂而来的淡雅清香,让人闻之不由心旷神怡。最后,在包臀裙内,那双踩着细长高跟的黑丝美腿的点缀下,她此刻所展示出的雌性魅力,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这也太夸张了,这是哪个明星吗?又或者是模特?...打住打住....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来这里要做什么?应该是敲错门了吧....)沈渊心底想着,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咳咳....请问是沈渊同学吗?”绝美女人好似没注意到少年那极其失礼的目光,她轻咳两声,礼貌的询问道。

  直到女人开口,沈渊才猛地发觉自己的失态,他微红着脸假装不在意地撇开视线,略显局促的反问着。

  “呃....啊,我是,我是沈渊,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是这样的,在这我先恭喜你收到来自[荆棘鸟学园]的录取通知书。至于我嘛,就是个跑腿过来送通知书的前学姐,沈渊学弟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一声休妍学姐。”休研面带微笑简单的介绍了来意,并且很自然的透露给了少年一些信息。

  (这家伙是从这学校里毕业的?不论这个学校其他方面如何....至少这个校花的含金量还是挺高的....当年她在校期间,不知要搅起怎样的“血雨腥风”....沈渊!你突然在想些什么!)沈渊打断了自己失礼的妄想,心中却早已经有了拒绝的打算,毕竟不能因为送通知书的人长得好看,就接受来路不明的学校录取吧?

  “休妍学姐好,幸苦学姐跑一趟。但这[荆棘鸟学园]好像并不在我的中考志愿里,我也从来没听过....我可能....还得再....”

  沈渊本想一下子礼貌赶脆的拒绝掉,但对面这个女人好像有种特殊的“魔力”,让他犹犹豫豫,有点“不忍心”直接拒绝?

  “沈渊学弟先别急着回答,我知道学弟肯定对[荆棘鸟学园]非常陌生,我就直说了吧,这所学校并不在国内。至于学弟为什么会收到通知书~”休妍看向眼前有些扭捏的少年,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通知书,然后将它递向了沈渊。直到伸手沈渊接过通知书后,她才继续说。

  “话说学弟恐怕不知道今年的竞争有多么激烈吧?我们在电脑上光看数据都觉得触目惊心,就你报考的那所[笃业高中],啧啧啧,那可是数十万人抢一个名额呢。”

  话题莫名的被引到了自己的志愿学校,这也让沈渊一下子没搞懂这位容貌俏丽的学姐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出于礼貌,他也只能顺着这个话题接了一嘴。

  “嗯....历来不都是如此嘛,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三年的所学与积累最后汇聚在这几张薄薄的试卷上,为自己这三年....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谁不想自己成为父母眼中的骄傲....谁不想考进好学校....金榜题名,证明自己这几年的努力....”沈渊越说越感觉闷得慌,他愈发感觉今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脆弱而又敏感。“所以我技不如人,没考出好成绩,被刷下去也很正常。”他露出苦笑,自嘲道,心中更是对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充满了迷惘。

  “沈渊学弟说笑了,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休研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少年,就想是一名娴熟的谈判专家,重新将话题拉回正轨。“你其实是我们这里的优秀学生哦,所谓优秀学生,就是每个学区内平时表现最优秀的那一小批人。所以处于保险起见,教育部门为学弟你这样的优秀学生准备了这所备选学校,哪怕你不小心发挥失常,没能考上心仪的学校,也有[荆棘鸟学园]为你兜底,不至于让你因一次失误而被迫选择普通高校,埋没了学弟的学习天赋。”

  “我?优秀学生?[荆棘鸟学园]?备选学校?”一个个从未听过的专业名词从女人嘴中蹦出,给沈渊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学弟也别对外国学校抵触,[荆棘鸟学园]对优秀学生是可以免除学杂费的,而且只要在校期间表现优异,还有不菲的奖学金哦。”休研看着少年此刻可爱的表情,补充说明道“而且嘛,不是学姐自夸,咱们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可以直接进入[上流社会]的哦,就是字面意义的[上流社会],学校重点培养的就是真正的社会精英。沈渊学弟考虑一下呗,可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机会的,我们学校的招生要求也是很高的,不是什么人都要的,符合招生条件的人材也是真的凤毛麟角,所以我们也额外重视每一位在校同学与能被录取的,也就是学弟这样的人。”

  休研神态诚恳,说话也有理有据,每一下都直击沈渊“要害”。少年给说的渐渐有些心动了,主要是他现在的分数真的很尴尬。好的学校他上不了,普通的父母肯定不会同意,他自己也心有不甘....他正好处在一个不上不下,不死不活的分数线。

  而眼前学姐给出的说明都很能打动他,特别是知道[荆棘鸟学园]其实是政府给予他们这些优秀学生发挥失误的保险时,他感觉心中的抑郁都减轻了许多。毕竟政府给予的优秀学生的,总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更别提学校对他还免除学杂费,他也自信,以自己的学习能力,绝对可以吃下这不菲的奖学金。

  还有关键的一点是,眼前这个学姐。虽然她并没有表面什么身份,但经过沈渊的仔细观察,从她得知这些消息,再到其身后那随行人员隐隐对她表示出的恭敬态度,这位学姐的社会地位一定不会太低,在毕业后大部分人都可以直接进入[上流社会]这点上,少年认为学姐并没有骗自己,毕竟他也不是傻子,如果过去后发现学校和现在说的严重不符,那他肯定也不会将就的。

  既然有政府兜底,费用又由学校占大头,再加上学校内毕业的学姐也看起来混的很不错,自己又有什么拒接的理由呢?

  略微思索了一阵,沈渊也并非优柔寡断之人,当心中得出想要答案的那一刻,他瞬感拨开云雾见青天,笼罩天空的阴霾都仿佛澄澈了几分。此刻少年只感压在心头的沉重巨石都轰然落地,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下来。之前中考失利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根父母开口....而现在才仅过去短短半天时间,自己就被动的解决掉了这个问题,从落榜到莫名得知自己是什么“优秀学生”,又被“精英学校”特招,短短半天时间就经历了这样的大起大落。

  “那就....谢谢学姐了。”心中感慨过后,沈渊郑重地将录取通知书正式收好,并发自内心的感谢这位将好运送至自己手中的美丽学姐。

  “嗯哼?谢我做什么?”休研学姐侧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对少年摆了摆手。“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哦,你要感谢也应该是感谢曾经努力的自己,学姐我只是收钱办事而已啦~赚点外快嘛~”

  欣喜过后,少年突然意识到自己就这样把两人晾在门口,谈了那么久。“学姐,你们进来喝杯茶再走吧?”一想到别人千里迢迢过来给自己送通知书,他连门都没让人进,沈渊不禁有些脸红,感到自己有点太不会做人了。

  “不了不了~学姐我手头还有几份录取通知书要送呢~可没这个闲工夫坐着喝茶享受哦,要尽快赶在天黑之前送完,不然可就要无偿加班喽。”休研学姐半开玩笑的说,并再次摆了摆手,委婉拒绝了少年的好意。“这一杯茶,就暂记在账上吧~以后有机会我再消耗掉,你到时候可不能赖账哦。”

  “绝对不会赖账的!”沈渊信誓旦旦。“既然学姐还有正事要忙,那就下次有空再说吧,以后学姐只要顺路经过这,都可以来我家坐坐,我这里随时欢迎学姐。”

  挥手送别了学姐,既然学姐还有正事要忙,沈渊也便不再强行挽留。他站在门口,看着休妍学姐逐渐远去的身影,直到两人坐上一辆黑色轿车,彻底消失在他视线之中。少年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兴奋的拨通了女友的电话,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和百莹分享这个好消息,并且也要在电话中为他早上失礼的行为解释并道歉。

......................................................(几天后)

Z市机场

  艳阳高照,天空澄澈、万里无云。候机楼外涌动的人流中,一对情侣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们互相勉励对方,并定下约定,哪怕分隔两地,两人也要一起努力,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两人一定要就读同一所大学。

  两人情意渐浓,越搂越紧,一对嘴唇越靠越近,百莹象征性地轻微挣扎一下后,便羞红着脸闭上了双眼。

  “喂~没打扰到二位吧?”休妍不合时宜的从一旁走来,一脸坏笑得看着两人。

  两人皆是一僵,酝酿到极致的氛围瞬间被破坏的一干二净,内心挣扎了一会,两人也只得红着脸分开,再不敢去看彼此的眼睛。

  “沈渊学弟,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嗯。”

  就这样,少女挥着手,默默看着少年远去。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她心中突然感觉非常的不舍,她一跺脚猛地鼓足了勇气!冲着人群大喊!

  “我等你!我等着三年后的你回来!!!三年后,老地方见!谁如果忘记了!谁就是小狗!!!”

  言毕,她已经小脸通红,百莹用手想将头顶的大遮阳帽压下,但又怕因此看不见对面的少年....粗跟的系带凉鞋足尖处,那露出的脚趾都因为主人害羞而微微蜷缩起来,白色连衣裙将她羞红的脸衬托的更加可爱,那随风摇摆的长裙下隐隐透出的光洁美腿纤细而又笔直。

  闻言,沈渊脚步顿止,他回过头,隔着人流,与之四目相对。女友都这样表示了,他气势上也自然不能弱于下风!这样想着,他脑海中突然蹦出一段很适配现在的话。“此生!非百莹不娶!!!”喊完,他脸上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并朝着对面少女挥了手挥手。

  百莹马上转过身去,假装不认识对面这家伙。此时的她几乎尴尬到要找条地缝钻进去,脸颊发烫,脑袋也因为极度的害羞而晕乎乎的,大大的遮阳帽已经被她压下把整张脸都遮住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对面这家伙是小学生吗....这话....也太不害臊了....还有这蹩脚的耍帅动作哪学的啊....这些话是该在这个时候讲的嘛....百莹儿心中疯狂吐槽,但少年这份心意她确是真真切切的收到了,她感觉心里暖暖的。

  沈渊也潇洒转身,在转身后的下一瞬,脸也刷的一下全红了,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对面少女。他低垂着头径直往前走,听着身旁传来休妍学姐的轻笑声,他的脸更红了,红到耳根子,心脏也砰砰直跳宛若擂鼓。真是....太羞耻了....这脑子一热模仿电视剧桥段....真要差点把自己给尬住....还好自己脸皮厚,硬撑了几秒....现在回想一下都....嘶....根本不能去想....不知道....百莹是怎么想的....

..................(数小时后)

荆棘鸟学园,校门外

  [荆棘鸟学园],一座位于地中海靠近欧洲的海岛上的贵族私立学校。从高处俯瞰,整座无名海岛几乎都被改造成了学校的一部分,学校校区位于岛屿正中,占地之大几乎占据了岛屿近半面积。

  校区围墙外,金色的沙滩与椰子树交相呼应,蔚蓝水花一下下击打在海岸上,让在飞机上俯瞰下方的沈渊有了一种自己是来度假的错觉。这粗略的一眼望去,无论是校区还是校外,光是这个规模与财大气粗的架势[荆棘鸟学园]就远非正常学校可比。

  下了飞机,当沈渊亲自站在校门口,他才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贵族私立学校”。方才在高空只能粗看个大概,好似千里观山,观感还没那么强烈,现如今亲身站在近前,一眼望去,恢宏大气的石制大门,华丽而高耸的钟楼,一幢幢复古风的欧式“城堡”....自己所读的初中,不,哪怕是自己志愿所报考的高中与之相比,都宛若萤火比之皓月。

  (命运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自己因为中考的失误,竟能因祸得福,就读这样的学校?体验一把贵族的生活嘛?)沈渊这样想着,不禁对未来三年的学院生活更加心生向往。

  他站在校门口,环顾四周,看到的都是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郎。大家眼中都有光,想必也都和自己有着类似的想法,大家也都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期待吧?

  就是有一点让驻足观望的沈渊非常的疑惑和不解,而此时一路陪同他来此的休妍学姐看着少年那略带疑惑的表情,半开玩笑的说。

  “怎么?没看到漂亮的小姑娘让你失望了?”

  “什....什么啊!”小心思被人瞬间点破,让沈渊有点羞恼,他急忙辩解。“我可是有莹儿的,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什么漂亮小姑娘管我什么事....我只是有点在意,为什么一个女同学都没见到?”

  “呦~都莹儿了?好啦好啦,知道你小小年纪就有女朋友啦,学姐只是给你解释一下,又没什么其他意思~这所私立贵族学校的男女是分开学习管理的,平常你们是不可能见到女生的,原因嘛?当然是为了避免你们早恋影响到学习啊~”说罢,休妍学姐似意有所指,一脸玩味地看向身旁少年。

  沈渊听闻,立马撇过头不再去看,微红着脸半赌气的说。“哼....求之不得。”

  休妍看着眼前可爱的青涩少年,又想到少年的“美好”未来,她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情绪....一种名为“兴奋”的扭曲情绪。多么可爱的小家伙,真期待他三年后的姿态啊,可惜自己不能亲眼一点点看着他改变、成长....三年后的她究竟会蜕变成怎样美丽的生物....好想现在就看到....

  正当休妍有点迷醉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时,一旁少年主动开口询问,打断了她的“美妙”幻想。

  “学姐....我父母那边....”一提到自己的父母,少年神态又开始有点不安和焦虑。

  (啧....终究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屁孩,说到底还是个孩子,离开了爸爸妈妈让你很不安吗?你以后可是要“独当一面”的,像现在这么爱撒娇可不行啊!)虽然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不能这样说。

  “哎~都到这里了,还想着这事呢?放心包在学姐身上吧,我会和你父母好好说明的,哪怕他们再固执,相信也不会拿自己孩子的未来赌气吧。还是说你觉得学姐我会傻兮兮到帮你垫付这学费,不去找你父母报销?别看学姐表面风光,其实手头也是很紧的呀~毕竟女孩子嘛,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都懂的嘛~”已经到嘴的猎物,自然不可能现在让他跑了,休妍连忙出口安慰,带着几分诙谐幽默的宽慰劝解道。

  “不不不....我当然不是怀疑学姐,只是我父母那边就拜托学姐你了。我不想让他们失望....只能请学姐,为他们当面说明....这所学校绝不比原定的差。”沈渊急忙摆手并开口解释,生怕学姐那边误会。

  从小到大父母一直对自己寄予厚望,哪怕小小的失误都会换来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所以这次中考的失利,让少年压力甚大....刚得知成绩时才会表现出那般的失态与懊悔....在休妍学姐的“建议”下,他决定来这么一手先斩后奏,自己只是简单向父母说明了一下自己被另一所更好的国际学校录取,只希望他们能等自己好消息,其余详细的解释就只能麻烦休妍学姐去和自己父母当面沟通了。

  事后自己一定会带着奖学金与优异的成绩回去,只要自己不虚度这三年,拿出像样的成绩来,到时哪怕父母再生气与不满,也会对此表示理解的吧?

  聊完正事,“热心”的休研学姐又仔仔细细的向少年介绍了学院的诸多杂项事宜,详细到沈渊脑海中都有了种老妈子送小孩上小学的既视感。

  待到再三叮嘱、确认完,并亲眼看见已经被自己讲的有点不耐烦的少年踏进学院的大门,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休妍站在校门口,她嘴角开始控制不住地上扬....她终于露出了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显得邪恶而又淫靡。

  .....

  在告别了学姐后,沈渊独自一人拖着行李进入了[荆棘鸟学园]。按照休妍学姐临行前吩咐的那样,他首先前往教务处办理了正式的入学手续....当教务处老师得知他就是特招进来的优秀学生沈渊时,对其表现出的热情态度都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接着便是入校体检,作为全封闭式的“贵族私立学校”,校内设施不可谓不全,在沈渊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完全实现了自给自足的封闭式社区。

  他进入一间类似医院的建筑内,正式开始了入校体检。

  流程也很常规,从一开始的身高体重,到之后的视力听觉,沈渊一项一项的按顺序完成,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项心理测验的科室前。

  按照医师吩咐,他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听着舒缓的音乐。

  不一会,白大褂医师轻声询问。

  “感觉如何?沈渊同学。”

  “嗯....很舒服....还有点,困....”沈渊眼皮打颤,小脑袋一垂一垂的。

  “好的,这是正常反应,不用担心....接下来你会更加的放松,来,闭上眼睛,请继续享受,其他什么都别去想。”

  又过了一会,沈渊眼神愈发的迷离,不久便软倒在沙发上。确认目标彻底失去抵抗能力,医生眼神冰冷地上前将一针药剂注入少年的脖颈,吩咐早已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进入,将昏迷的少年抱往了地下设施。

  .....

  地下设施中,沈渊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身旁围着的一圈穿白大褂医生却忙碌个不停,滴滴声不时发出,不断有各种仪器扫描过他的身体。

  “身高162公分,体重47公斤,肌肉密度很不错。目标身体素质较强于同龄人,将日常药物剂量调整到1.3倍。”

  “偏中性的骨架且尚未发育完全,按照[定制需求]周期性为目标注射阻生类药物。”

  “纳米寄生虫已成功注射,目标耐受性良好,无排异反应。”

  “已成功远程操控纳米寄生虫,测试————链接信号正常。”

  .....

  “入学测试”开始,沈渊全身衣物都被脱去,就这样浑身赤裸的躺着。随着测试开始,他一会流泪不止,一会又满脸怒容,上一刻还紧皱眉头,下一刻已面露傻笑,活像是个精神病人。胯下那根尺寸远胜同龄人的大肉棒也是,上一秒还高高充血翘起,但没过几秒就又抽搐着,绵软的趴伏在两腿间。

  一名工作人员一边操控着眼前设备,余光则不时观察手术台上的少年。

  “神经元链接无异常,基础测试通过。”

  植入物运行良好,肉体初步改造结束。时间有限,工作人员并没有给少年多少的休息时间,很快他就被扶起上身,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顺势坐到他的身旁。

  “现在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并且在催眠状态下你会非常的放松与舒服,所以你几乎无法思考。”

  “嗯....”过了一小会,双眼已经睁开,但神情呆滞的沈渊才回应道。

  “现在,我说,你听,我接下来说的话都将成为你的新想法。”

  “嗯....”

  “我遇到什么烦恼,会第一时间想着找老师解决。”

  “找老师解决....”

  “当他人夸我乖巧和可爱时,我会感到心情愉悦,不论他是谁。”

  “被夸奖....心情愉悦....”

  “我必须严格遵守校规,绝不做出违背校规的事。”

  “绝不违背....”

  “学校内出现的设备都是为了更好的辅助学习,我对此不会抱有怀疑态度。”

  “不会怀疑....”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中途目标并没有产生抵触情绪。看着重新躺下真正睡去的少年,老者满意地点头。

  .....

  不多时,当沈渊重新从沙发上悠悠转醒,便被告知体检已经结束,可以自行离开了。他挠着头,有点奇怪,自己怎么在接受心理测验时睡着了?最后的记忆就是那舒缓的音乐让他非常放松,之后的事就完全记不得了....但在得知体测合格后,少年也不再纠结这件小事,也许是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确实太疲惫了,能这样好好睡一觉也挺不错的....心中这样想着,他便开始朝着自己的学生宿舍走去。

  [荆棘鸟学园]的宿舍是双人宿舍,但沈渊并不在意,因为这个条件已经比他初中时强太多了。人要学会知足,不能贪心,沈渊一边走着一边暗暗在心中这样告诫自己。

  一路走了不知多久,少年终于气喘吁吁地拖着行李来到了宿舍楼下。

  “这所学校的占地面积确实是恐怖了点,这还只是三分之一的区域呢。”沈渊抹了把额头的细汗,在宿舍楼下小喘着气,再次感叹。

  当他拖着行李,推开宿舍房门时发现,自己未来三年的新室友已经先他一步选好了床位。

  说是床位也不恰当,这“床”是一个宽一米、长近两米的长方体立柱,与其说是床,不如说它更像是科幻类电影里的培养舱。舱体下方基座为金属结构,而上方舱门则是由完全透明的玻璃材质所构成。

  此时,一名金发蓝眸的可爱少年穿着浅色调的休闲服,正翘着一条腿,大大咧咧地坐在椭圆微凸的玻璃舱门上,一头齐耳的蓬松短发在窗边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是的,不是帅气,而是可爱。眼前这位金发少年那精致的面容,让沈渊突然回想起,自己从来到这起,见过的所有同学好像都容貌姣好,虽然比不上眼前这位室友的惊艳,但绝对都属于“可爱的男孩子”范畴。

  而他自己,不自夸的说,肯定也不是那个拉低平均分的人。

  这让沈渊不禁有点怀疑.…他在心中嘀咕....莫非这所学校的招生条件里还有些奇奇怪怪的隐藏加分项?

  正当沈渊看着金发少年思索时,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浮现在他脑海中,这好看的家伙如果是个女生的话会长什么样子?又或者说他如果有一个姐妹会是什么模样?那样貌估计得再女性化一点....头发肯定得拉长到至少齐肩位置,五官也再柔和一点....女孩子,皮肤应该再白皙一些,身材还可以再娇小一些,胸部和屁股不用太大,毕竟还小....最后再穿上缀满蕾丝裙摆的可爱公主裙,那被超薄纯白裤袜包裹的小脚上肯定还套着一双粉色的公主鞋....

  沈渊幻想着,将自己女友的优点与眼前少年的特点一一结合,脑海中顿时有了清晰的画面:一个金发蓝瞳穿着公主裙的娇小美少女形象。裤裆处传来布料拉伸的紧缚感,再等他反应过来时,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胯下肉棒已经止不住的充血、高高翘起,将裤裆都顶出一个小帐篷来。他猛地摇头,及时停止了自己这乱七八糟的奇怪思想。

  (自己怎么能对着刚见面的室友意淫这些!还像个变态一样硬了....沈渊啊沈渊!你这也太不尊重他人了....)少年在内心疯狂谴责与自我反思。

..........

地下设施中

  “纳米寄生虫释放完毕,检测到目标极不配合,有严重的抵触情绪。”一名工作人员一手操作着眼前设备一边汇报。

  “暂时中止,不要让目标过早发现异常。”另一位年长的科研人员看着屏幕中一项项不断变化的参数,暂时叫停了思维引导。

..........

  就这样,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沈渊将行李放好,在宿舍安顿了下来。之前那怪异的想法也似是少年自己突然脑洞大开的奇思妙想,在他阻止自己不去想后没多久就渐渐淡忘掉了,而在之后的闲聊中,他也得知了这位室友的姓名:诺亚。诺亚与他情况也有些不同,并非什么特招或是其他原因,就是他父亲单纯的让他来这所学校就读,说这所学校很不错,很适合他。

  这也让沈渊意识到,原来并非所有同学都是所谓的“优秀学生”,学院的录取条件除了需要成绩优秀外还有什么呢?自己比起其他同学是否更具优势?

  在于新室友的攀谈中,时间过得很快,两人也逐渐熟络起来。诺亚性格并不像外表这般柔弱,反而有一种略显刻意的“男子汉豪情”。比方说他喜欢笑着主动对沈渊勾肩搭背,几乎整个人都趴到沈渊肩上,说话时也喜欢带着点那种称兄道弟的流里流气,但这并不让人讨厌,相反,配合上他那张娃娃脸,让沈渊有了种自己多了个弟弟的感觉,并感觉这家伙也挺有趣、挺好相处的。

  就这样,他们在学校的新生活从此刻起,也算正式开始了。

..................

  开学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缴所有的个人电子设备,包括但不仅限于手机,电脑一类的通讯类设备。面对个别同学的质疑,校方给出的理由是为了防止教学的机密内容被泄露,学校现有的设施完全可以满足同学们所有的学习与日常需求....很快,收缴完毕,虽然部分人并不是很情愿,但规矩就是规矩,不存在什么你情我愿的包容性。当最后一部手机被装进封塑袋中妥善保管,第一堂课的老师也正好进入了教室....

  高一课程大体可分成三类,以数学、外语、国语等为主的文化课。以音乐、绘画类为辅的选修课,以及最后的心理辅导课。

  文化课自然不用过多解释,作为重中之重,哪怕是初中身处尖子班的沈渊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前的初中老师与这里的老师单论教育水平而言,根本就不处在一个层级,这并非自己“忘恩负义”,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教学水平的明显差异,每一个知识难点,只要经由这些老师解答,都会变得那么的浅显易懂,让人瞬间就能理解、吸收,老知识点与新知识之间也被巧妙的融会贯通,因此这里的教学效率可以称得上是又快又稳,让他有种一日千里的畅快感。

  选修课的老师也不逊色,作为“锦上添花”的课程,不同于某些学校只注重学生的文化课成绩,而对选修课的敷衍,在这里,选修课的老师也都是精英中的佼佼者,无论是自身水平还是教学水平都称得上无可挑剔。这让沈渊不禁好奇,校长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挖过来那么多外面一遇都难得的骨干教师。亲眼见识到学校师资力量的强大,也让少年对自己当初的正确选择愈发庆幸。

  唯一让沈渊有丁点疑惑的是最后这门心理辅导课,也不说这门课的好坏,而是少年到现在为止都没能搞清这门课的上课内容究竟是什么。只隐约记得上课时,时间过得非常快。而每当下课铃声敲响时,他总感觉距离上课好像才仅仅过去了几分钟时间。

  但当课程结束后,那种发自内心的那种宁静与放松,不仅打消了少年心中的那丁点疑惑,还让沈渊不得不发出感叹: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心理辅导”,自己的大脑就如同被“脑脊液”清洗干净了一般,不仅所有杂乱的思想都消失,注意力变得更加专注,身体也感觉飘飘然的,像是时刻浸泡在温水之中被舒适感所包围。

  在校期间,同学们的服装为学院统一发,由春秋两季各两套的中性风格的西装校服构成。先不论校服外观如何,光是这个细腻的面料,哪怕是不懂行的沈渊也能肯定,这绝不是那种便宜的地摊货,而对此学院居然分文不取,直接免费赠送。不仅免费赠送,还明确说明了,后续无论是校服破损了或是不合身了,都可以免费无条件替换,一切费用都由校方买单。

  这一举动无疑是赢得了大家无数的好感,但学院的大方还不仅仅体现于此。

  所有学生的早午晚三餐也都由学院免费供应,仅需凭借学号就可以自主取餐,且每餐都是根据个人体检所得参数而特别定制的最符合自身的私人定制营养餐。

  说是说营养餐,但这味道可一点都不差,无论是早,午,晚每次沈渊吃完后都感觉意犹未尽,好吃到他甚至都有点担心自己这三年口味吃叼了,毕业以后怎么吃得惯从前的“粗茶淡饭”....所以必须更加努力的学习!以后不仅要让自己天天吃上,家人、女友、朋友也应该与之一起品尝与享受,享受顶级美食所带给味蕾的极致体验。

  大家伙住的地方也不赖,硬要形容的话就是类似于星级酒店的豪华双人间,房间内设施齐全,倒是让沈渊先前很多带来的东西都吃了灰。房间整体都很不错,宽敞,明亮,室内崭新的像是特地为了他们而新建的一样。

  唯一让沈渊开始有点不解的东西可能就是房间内那酷似培养舱的床了,虽然老师一开始就解释过,将床替换为培养舱是为了能让大家更高效的缓解疲劳,以此来应对作为精英班级的高强度学习。但最开始沈渊还是对此抱有那么一丝的疑惑,毕竟这种高科技自己以前从没见过....这东西真的如老师说的那么神奇?睡起来舒服吗?抱着求证的态度,熄灯后,少年躺进了舱内,很快便沉沉睡去。

  当沈渊第二天神清气爽地从其中醒来,舱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他切实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宛若新生!老师没有骗他!有了这类似作弊器的东西辅助,自己的学习效率究竟要提升至何等恐怖的程度?

  直到这一刻,沈渊才真正理解、见识到什么叫私立贵族学校,什么叫精英式教育,这方方面面都做到极致的严谨态度,他对这所学校可真是太满意了,他在这只需要一心一意的学习就好!其余的一切学院都会帮他摆平,这种当“贵族”少爷的感觉,真的让他感觉置身天堂。

  .....

  但事实真是如此吗?这里真的是天堂吗?三年后彻底完成身心改造的她肯定会点头表示认可。

......................................................(一个月后)

梦境

  沈渊面色平静地坐在电脑前,看着眼前的那一串数字。他并未有什么特别激动的情绪,因为平时的努力,所以成功也显得那样水到渠成,这个结果并不让他感到意外。

  不一会,一旁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少年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淡淡一笑,随即接通了电话。

  “沈渊~你猜猜看我考了多少嗯?”电话另一头的少女故意顿了一下,见对面少年不买账,她也不在意,哈哈一笑。“你一定想不到的~人家这次超常发挥,分数比录取线还高出那么~一大截呢!”

  “哦?那还真是恭喜你了,我也就比录取线高出那么一点点,应该是完全不如你那一大截~”沈渊嘴角含笑,握着手机,语气轻松的调侃着。“等到了高中,我们再一起努力,我争取早日追上你。”

  “哎。”电话那头的少女轻叹一声,故意换上一副愁苦的语气。“和你这种学霸真没什么好谈的,也太扫兴了!考个重点高中就和喝水一样容易,你是真不懂我们这些学渣的苦哦!”

  “好啦好啦,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直说吧,想要什么礼物?”直接点破少女的小心思,沈渊面上依然带着笑,嘴上却用略显无奈的语气[哀求]道。“我给你买还不行吗?就是你知道我的财力的,还请小姑奶奶这次手下留情,给小可怜留点高中的生活费,不然到时候你男朋友沿街乞讨,你忍心嘛。”

  “嘿嘿~”少女发出奸计得逞的可爱怪笑。“还是你懂我~放心吧!我哪次不是点到即止?你就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吧,嘿嘿~那就老地方见喽?”

  .....

  暖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这对情侣经过漫长的拉锯战,终于爱情升温,从而引发质变。

  此刻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情意渐浓,越搂越紧,一对嘴唇越靠越近。当那唇齿相连的瞬间,时间都仿佛停止,两人的热情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画面一转,少女赤裸着娇躯仰躺在床。她撇过头,羞红了脸,堪堪一握的小巧鸽乳可爱的挺立着,那略微张开的圆润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穴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沈渊眼前。

  下一刻两具肉体紧紧相拥,粗大的肉棒破开两片薄薄唇瓣,径直插入少女那未经人事的粉嫩花穴。

  百莹轻咛一声,花径内流出丝丝落红,两条藕臂更加用力的搂住情郎。湿润、紧致的阴道将其牢牢包裹住,内壁的褶皱更是不断摩擦、刺激着少年雄壮的肉棒。

  两人都情不自禁发出微弱的喘息,交合处不断有汩汩透明爱液溢出,滴落在被褥上,肉体碰撞的轻响在此刻安静的房间内是那样的清晰可闻。

  不一会,身为雏儿的沈渊就感觉自己即将抵达巅峰,他猛地将肉棒顶入花径深处,濒临射精的强烈快感让他低吼着,兴奋地浑身都止不住微微颤抖。肉穴狭小的肉壁也开始不断地收缩,抽搐起来,并不断有汩汩清凉的爱液浇灌在少年鸡蛋大小的敏感龟头上。

  正当沈渊闭上眼准备迎来舒爽无比的高潮时,脑中突然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中大脑。他惨嚎一声,一下子疼得瘫软在床,原本勃起膨胀,即将喷薄射精的粗大肉茎也立马软了下去,如同遭受强力电击,无力而又萎靡的垂挂着,只是一味地抽搐并流出带有稀薄精子的粘稠前列腺液。

..........

地下设施中

  “抑制剂释放,成功干预目标”一名工作人员一边紧张操作着眼前设备一边汇报。

  “修改[纠正]他的梦境,准备超剂量注射生化毒素。准备记录他脑内波长与体内的内分泌与电解质变化,还有神经感受,都一并记录下来。”年长的科研人员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目光却时刻注意着屏幕上的各项参数。

  调整参数完毕,梦境重新完成编码。青年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他看向面前绿色的执行按钮,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正在替换目标梦境,脑内纳米寄生虫开始同步释放生化毒素。”

..........

  大床上,沈渊身下女友已不见了踪影,他头痛欲裂,就这样趴在床上不停喘着粗气。还未等他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一双手突然从背后出现,一把将他腰身搂住,在他没做出任何动作之前,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直撞入他的后庭。

  轰的一声,沈渊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一阵持续不断的嗡鸣声。身体所有的痛苦都瞬间烟消云散,随着不适感消退,一股股飘飘然的舒适感从脑海中绵绵不绝的传来。脑海中的嗡鸣声渐渐转变为呢喃声,像是提示一般,不停重复着一段话:屁股....好舒服....大脑....也好舒服....配合他....会更舒服....

  在沈渊失神之际,身后的不知名男人就这样抓住他的纤腰,像肏母狗一样在其体内快速的抽插起来。他只感觉身后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深,抽插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他娇喘着,变态的肛交带给他极致的享受,臀部伴随着肉茎的抽插有节奏的配合着扭动,争取让每下都能顶进更深处,肚子中传来饱腹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正通过屁股源源不断地注入进自己的身体。

  沈渊发出舒畅至极的娇喘,肚子里暖暖的,身体也软绵绵的,舒服到使不出一丝力气。随着身后肉棒的持续耕耘,他的身材逐渐变得前凸后翘,腰围开始收缩,容貌也愈加柔和,黑色长发披散下来,直到完全女性化的嗓音发出一声如泣似怨的呻吟。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她化身淫荡牝女,淫躯狂扭个不停,毫无节制地索取着,仿佛一台由精液驱动的榨精机器,永远不会停下。完全放弃思考,顺应本能让她如痴如醉,连绵不断的扭曲快感更是让她双目都失去焦距,小脸酡红,微吐着舌头,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像一条被肏烂了的母狗。

  她背后的男人低吼一声,插在其体内的大肉棒猛地又胀大一圈,并开始一阵跳动。“下贱的母狗!怀上我的孩子吧!”男人一下将肉棒撞入媚尻肉洞深处,并用双手死死箍住少年那布满鲜红痕迹的纤细腰肢。

  下一瞬,沈渊溃散的瞳孔突然收缩,脸上挂着的痴傻笑容也瞬间僵住。“你....你是谁!给我滚开!!!给我滚远一点!混蛋,别碰我!!不….不要!!!放开我!!!”他如梦初醒,惊恐的大叫起来。他扭动腰身,撅着屁股下意识地就想往前爬,可臀部却不受控制的耸动着,高高撅起仍像妓女榨精般前后摇摆着,控制着即将射精的肉棒在体内不停搅动。搅的他全身都酥软无力,欲仙欲死,若非男人用肉棒与双手将他固定,他恐怕下一秒整个人就会像一滩烂泥软趴在床。

  强烈的淫欲与羞耻感让他爽得浑身都在发抖,腿脚发软,不停地打颤,白皙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稻草。

  “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这条人妖母狗最喜欢的,为了这个,你可以放弃一切!”男人像是在念诵什么恶毒的咒语,说完,不管身下少年似调情般无力地挣扎,再度将肉棒猛地顶进几分。这一捅,瞬间使得沈渊双眸都再度溃散,微微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他像雌畜般仰头媚叫不止,被快感侵蚀的敏感身体除了微微颤抖已然忘记该再做些什么。

..........

地下设施中

  领导模样的科研人员看了眼已经达到预期的参数面板。

  “将他的精神短暂同步到真正女性高潮时的波长,给予他一个难忘的回忆吧。”

  “了解....”青年按照指示导入新指令,笑着按下了另一个按钮。“同步已完成。”

..........

  “不!啊啊啊~”被肏到不知自己是人是狗的沈渊淫媚地大叫着,下一瞬,他只感到腹部一股灼热,男人那滚烫的肉棒在他体内不停跳动着,海量的精液在他体内喷涌而出,几乎要将他灌满。而他也像迎合情郎的少女,肥臀后挺完全抵在男人裆部,浑身颤抖着迎来了一波绝美的高潮....

  .....

同一时间,宿舍,培养舱内

  沈渊手腕脚踝和脖子都被牢牢束缚,腰部、大腿根部与手臂也被加宽的镣铐固定住。随着他轻微地扭动、挣扎,半覆式呼吸面罩不断将含有催情效果的惰性气体通过管道送入少年口鼻,以此缓解他不安的情绪。

  胸口处,两片类似电极片的装置分别覆盖少年两侧乳头,不时释放微弱电流引导与刺激。电极片内侧有着无数的细小毛针,扎入他双乳之中,缓慢但稳定的推进着他双乳的开发与改造工作。

  他胯下的粗大肉棒则被一个圆筒状物体包裹,筒状物内一根细小的管道深插入其尿道,内壁则有数不清的细小绒毛将他肉棒覆盖,通过脑波精准识别,不断惩罚与“纠正”他的不合规行为,长此以往便能将肉棒勃起会受到惩罚这个潜意识行为深深刻印进他的本能之中,让他精神上再不能自主完成勃起这一违规操作。

  而此刻少年后庭中一根按摩棒正塞入其中,并随着梦境不断抽插,时快时慢,不多时,按摩棒再次深插入其体内,震动着喷射出汩汩乳白色的不明液体,滋润与改造着他的肠道。待到乳白粘液在体内排泄干净,按摩棒缓缓退出几分,随后再度重复起之前的抽插动作。

  在灌满半透明改造液的培养舱内,沈渊就像是浸泡其中的活标本,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肉体的成长被一点点的操控、扭曲着。

  .....

  晨曦初阳,鸟鸣草林间,几乎是从培养舱内爬出的沈渊却只感觉强烈的眩晕与恶心。

  最近他快被类似的淫梦搞得神经衰弱了,每一次在梦中,他都毫无抵抗力,被不知名的男人疯狂侵犯。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这段时间他从培养舱内醒来再没有最开始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少年此时浑身酥软,疲惫不堪,甚至刚从舱内爬出来的他感觉自己双腿都在发颤,屁股也有点不舒服....他扶着墙壁,就仿佛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是真的....”他很快否决了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但这实实在在的疲惫与不适感又让少年有些害怕。

  这问题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睡眠质量,不可避免的让他学习效率大幅度降低。沈渊感到有点无助,这种羞耻的事情究竟该怎么办,自己又该如何解决。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对啊,自己可以去找心理老师问问,这奇怪的梦境也属于心理问题,老师那么厉害,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被羞于启齿的烦恼包裹,少年整个早上几乎是一个字没听进去。在铃声敲响,上午的最后一堂课结束后,沈渊便毫不犹豫地敲响了心理老师办公室的大门。

  .....

心理老师的私人办公室内

  “你是说你最近一直在做类似奇怪的梦?”慈眉善目的老者语气温和的询问。

  “是....是的。”沈渊眼神有些躲闪,扭捏的回答着。

  先前光想着解决问题了,直到此刻亲自站在这里,站在老师的面前,沈渊才突然发现要亲口讲出这件又丢人又变态的事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而且或许描述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身败名裂,从此成为变态的传说在校园内流传?光这样想想,就已经让少年感到脊背阵阵发寒了....

  “方便具体形容一下梦的内容嘛?”老者脸上依然带笑,他看着沈渊紧张不安的神情,用手指了下一旁的沙发。“坐吧,放松点,这里也没其他人。”

  沈渊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放在膝盖的双手又开始下意识地搓动起来。“呃....就是....”他大脑高速运转,老师这一问倒是让他有点进退两难,自己该如何委婉的说明....

  “放心吧,老师这么多年,什么奇怪的梦没听过,而且心理咨询内容是绝对保密的,这位同学大可不必担心这点。”看沈渊犹犹豫豫,老者似乎有点不悦,郑重的保证道。

  “呼....”(长痛不如短痛!)沈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股脑把梦境的内容都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眼前的银发老者。

  转述完毕后,沈渊羞的满脸通红。(没....没给当成变态吧?)这样想着,他偷偷抬头撇了撇老师,发现心理老师表情没有太大变化,这才隐隐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梦境的构成嘛?”银发老者平静的问,看少年摇了摇头,他继续解释道。“梦境的构成是人大脑内潜意识所诱发的本能反应,这也侧面说明梦境便可以最真实的表现一个人的内心。”

  “什么?!”沈渊说话声音一下子大了几分,他红着脸有些羞恼,就要从沙发上站起与老者辩论。“不....这不可能,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这位同学先别急着反驳,凡事自然都没有绝对,争论也解决不了问题。这样吧,我先给你来一次精神治疗,无论如何治疗结束后,你的症状都应该会有所缓解。”

  老者面色如常的安抚沈渊的情绪并示意其重新坐好,而他则起身,随手按动电子设备播放起一段舒缓的音乐,之后走向一旁的茶几,倒了两杯温热冒气的绿茶并递给少年一杯,自己也捧着一杯,抿了一口。

  沈渊抬手接过,因为刚刚的“解释”,此刻的他面色不太好看。捧着冒热气的绿茶,虽然他不喜欢喝茶,但出于礼貌也喝了一口,才将半满的茶杯放到一旁。

  不一会,在药物与催眠声波的双重作用下,刚开始还略显焦虑的少年便逐渐放松下来,舒服的背靠在沙发上。被噩梦折磨到身心疲惫的他没一会儿就感觉一阵倦意袭来,迷迷糊糊的,又过了片刻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见少年陷入深度催眠状态,老者也正式开始了他的“心理辅导”工作。

  “现在,放空你的大脑,这里没有外人,所以你可以非常的放松,也只有你彻底放松下来,我们才能更好的解决你所遇到的问题。我接下来说的话都将成为你的新想法,对此你不会怀疑,因为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嗯....”陷入催眠,双目茫然的沈渊痴傻的回应道。

  “因为梦中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所以我可以更加的顺从与享受。”

  “.....”沈渊面露挣扎抗拒着,身体也开始微微地颤抖。

  见沈渊本能的排斥,老者也不意外。“梦中的事只存在于梦中,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不会再那么抗拒它。”他揉着少年的脑袋,安抚着并换了一种更柔和的说法。

  “不再....抗拒”被安抚,神情逐渐平复下来的沈渊缓缓张嘴,断断续续地重复着。

  “每当被他人请求时,你会感到自己是被人需要的,有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所以被他人请求时,我会感到兴奋,并很难拒绝。”

  “很难拒绝....”

  “男性的肉体之美让我感兴趣,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会....讨厌....”

  “女性的内衣让我好奇,那舒适的触感让我着迷。”

  “着迷....”

  整体进行的还算顺利,因为所有的暗示从另一种角度来解读其实并未太过违背少年的本意,但当本意被彻底扭曲后,又将会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不一会,苏醒过来的沈渊第一感觉便是发自内心的放松,那种久违的神清气爽的感觉,让他感觉仿佛一刻才真正从噩梦中苏醒,之前的他一直是处于半梦半醒之中。

  再次见识到“心理辅导”的神奇,沈渊在内心啧啧称奇。当面感谢了心理老师后,他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这间私人办公室。

  .....

  “你可总算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从侧门溜走了。”

  走廊一侧,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金发少年见沈渊终于从办公室中走出,马上快步迎了上去。

  “呃…”沈渊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有这么夸张吗?我在里面待了很久?”

  “啊?你看看时间,午休都快结束了,快走啦!再不赶快,食堂都要关门了!走啦走啦!”诺亚猛地一拍沈渊肩膀,转身就往食堂方向走去。“不知道今天菜品如何~沈,快跟上!食堂都要关门了,再慢吞吞的我可不等你喽。”走出一小段距离,诺亚将双手枕在脑后,头也不回的自顾自说道。

  (可我感觉自己就在里面待了几分钟而已…)沈渊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诺亚都已经走到楼梯拐角。他看着已经渐渐远去的金发少年,叹了口气,小跑着追了上去。

  .....

  食堂中,两人分别用各自的学生证领取了相应的套餐,对坐着享用起丰盛的午餐。

  (白瞎了这一张脸,这行为举止与外貌完全不匹配啊....)沈渊慢条斯理的夹起一口米饭,再看向对坐的金发少年,像“维京人”一样的“豪迈”吃法,不由得轻叹一口气。

  “喂,沈,你今天这菜不错啊,这肉,让我尝尝呗!”

  说着不等对方同意,两眼放光的诺亚抬手就要用叉子去叉。

  “想都别想!”沈渊一筷子挡了下来,看向嬉皮笑脸的诺亚,严肃的说。“校规明确规定,营养餐都是按照个人身体所需严格搭配的,如果同学之间私底下互换着吃,一经发现不仅要支付[浪费]食物的[赔偿费用],屡教不改还会受到严重的警告处分!事先声明,我现在手头没有钱,可交不起这个罚款。”

  “嘛嘛~都这个点了,你看,周围哪来的人啊。”金发少年笑着环顾四周,随后看向满脸严肃的沈渊打趣着。“你不要这么死板嘛,你不说,我不说,难道被我们吃进肚子里的食物还会去告状嘛~”

  沈渊一脸无奈的看着对坐的金发少年,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太跳脱了点。他这种个性早晚要触犯校规,为了不让他连累自己一起被罚,看来今天有必要给他做点思想工作。

  “话说。”诺亚突然话锋一转,并一下子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你有没有觉得心里辅导的那个老头…有点不对劲?”

  “嗯?”被这么一打岔,沈渊刚打算说教的话也被硬憋回肚子里。预设的流程被打断让他有点难受,但出于礼貌,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中肯的评价道。“还行吧?慈眉善目的老头?年龄确实看着是大了点,这么老了还不退休,也确实是难为他老人家了。”

  见沈渊对此不感冒,诺亚贼兮兮的贱笑着,鬼头鬼脑地凑近,低声继续说着“据我观察,我发现他和其它老师不同。”他顿了顿,直到沈渊对他翻了个白眼,他才嘿嘿笑了笑,继续说。“其他老师见到他时都会刻意的回避视线,明显对这个老头有着一种…敬畏?”

  “所以我怀疑....”见目标被勾起了兴趣,诺亚小脑袋继续凑近,几乎是贴在沈渊耳边低语“我怀疑啊,这老头可能是学院的校长又或者是…”

  “是?”沈渊也确是被这小黄毛勾起了兴趣,一脸好奇,他不禁反问。

  “就是…可能是…”诺亚一叉子把沈渊盘子里的肉叉走,不等沈渊反应过来,他就一下塞进自己嘴里。“唔~唔~唔~就是校长的爹!哈哈哈哈,入口即化。”

  “靠!你他妈的…”沈渊神情一僵,随即低骂出声。

  “wwwww~,Delicious~沈~你刚刚那副求知的模样,真的怪可爱的呢,哈哈哈哈。”金发少年大笑着重新坐下,还不忘调戏一下被他耍了的沈渊。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沈渊本打算在嘴上狠狠找回场子,但不知为何,他此刻心中却莫名的涌现出一股愉悦感,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被对面这家伙耍了,还感到心情愉悦?

  越想越气,有点郁闷的沈渊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趁着对面这家伙还沉浸在“获胜”的喜悦之中,他也一筷子夹走对方盘中一块肉,猛地一下塞进嘴里。饭菜入口,嗯…味道自然是不差,就是比起自己的好像整体味道偏淡一点?

  小插曲过后,两人嬉戏打闹着,回到宿舍休息了一会,就准备继续迎接下午紧凑的课程安排。

  .....

  下午的体育课在体育馆中进行,学校好像有意避免学生们在室外活动。

  但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能待在舒适的室内环境中上课,何乐而不为。

  “欲文明其精神,必先强壮其体魄”,沈渊深知这个道理。健康的身体和聪明的头脑一样重要,又或两者本就能相辅相成。身体是本钱,而智慧即是如何将本钱最大化利用起来的手段。

  所以当大部分同学都在敷衍了事,对身体的锻炼兴致缺缺时。只有沈渊等少数几人在真正按照流程,规范的进行系统性锻炼。

  他的认真很快吸引来了体育老师的注意,当高大健硕的体育老师站在他的身前,宣布他就是以后的体育委员时。

  好高大,这是他的第一想法,当他控制不住在心中将自己与体育老师做对比时,猛的发现自己是那么的瘦小。明明自己平时一直有保持锻炼,每晚睡觉前也有锻炼的习惯,但好像是自己天生基因就不适合,无论怎么练都练不出大块的肌肉。

  最近的学院生活中,他还发现自己本就不太明显的肌肉好像又淡化了一些,摸起来也变得软软的,肌肤好像也比原先白了一些,更加细腻、光滑了一点。对于这些问题,少年也只能猜测可能是因为伙食一下子变好,身体没从“营养过剩”中适应过来吧。

  他就这样看着体育老师已经走远的雄壮背影,心中突然对这种独属于男人的健美身材产生了一些小小的好奇与兴趣。

  下午的课很快就全部结束,在接受“心理辅导”身心重新放松下来后,沈渊感觉自己的学习能力又恢复到了巅峰。虽然教学的进度很快,但是他并未感到有太大的压力。

  晚饭过后,室友诺亚不知道又跑哪去潇洒了,留沈渊一个人在宿舍里默默复习着今天所学到的新知识。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感到身体有点僵硬的少年伸了个懒腰。他突然感觉有点累,仰靠在椅子上,闭上有些酸涩的双眼,莫名的困意袭来,他迷迷糊糊的就失去了意识。

  不一会,仰靠在椅子上的沈渊睁开眼,双目无神地站起、脱光衣服,赤裸着身体,他抬起手,开始用手抚慰起自己柔软粉红的乳首。

  粉嫩微凸的乳肉被沈渊抚摸、揉捏着,乳头逐渐变硬,他嘴中亦无意识的发出浅浅的春吟。此刻的少年扎着马步,两条腿因为疲劳而不停打颤,身上更是汗流不止。他小脸绯红,喘着气,但抚慰乳头的双手却一刻不曾停下,一直富有规律地按摩、刺激着自己的双乳,娴熟的慰乳手法,比之干了几十年的老妓女也毫不逊色。

  “嗯....”直到沈渊发出一声轻咛,从勃起的肉茎口流出少许稀薄的精液。他缓缓站直身子,双腿却仍在不住颤抖,他不停喘着气,颤颤巍巍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摔倒在地。像是接收到新的指令,他来不及休息,光着脚吃力地走到培养舱旁,打开了一旁的舱门。玻璃舱门打开,少年跨步走进舱内,自然的平躺下。

  检测到目标已经躺好,平时隐藏在舱壁内的机械手缓缓伸出,帮助少年佩戴整齐装备。随后镣铐伸展而出,再度将少年全身牢牢锁死、固定,玻璃舱门关闭,随着呼吸面罩内惰性气体的充入,半透明改造液也开始逐渐将密封的舱内灌满,毫无能力反抗的少年肉体接受着改造与开发,心灵则再度进入已被设定好的梦境之中。

..................

梦境

  父母的卧室中,沈渊神情紧张地缓缓打开一个抽屉。顿时,折叠整齐的女式内衣与丝袜排排罗列,琳琅满目,晃得少年双目都微眯起来。

  今天路过父母房间时,沈渊心中突然没来由的一股冲动,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是眼前这一幕。

  (沈渊!你在干什么!)沈渊心中好似有一个声音在大喊,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颤抖伸出手,心脏砰砰直跳,内心兴奋到了极点。当手指触碰到丝质内裤的一瞬间,一股由上而下的酥麻感瞬间将少年刺激的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好舒服,这触感,和自己的内裤完全不一样)好想要)就....就拿一条,反正这里那么多,我就拿一条最里面的,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少年脑海中似有另一个声音一直在说。

  (不行....这样做不对,我....)沈渊拼命摇头,想要驱散脑海中这些邪恶的想法,可身体却愈发燥热起来。

  有什么关系?就拿最里面那条)放心吧,这么多的内裤,少一条根本不可能会被发现)就拿那条粉色的,穿起来一定很可爱)快!没有时间了!妈妈马上就要回来了!)被抓住会是什么下场!快!不要再犹豫了!)

  脑海中的奇怪想法越来越多,几乎要把大脑搅成一锅乱粥!沈渊一咬牙,遵循自己的“本心”,伸手一把将最内侧的粉红色花边内裤取出,揣进自己口袋。猛地关上抽屉,逃命似的冲回了自己房间。

  一进屋,沈渊马上反锁了房门,背靠着房门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太刺激了,实在是太刺激了。一想到自己如果被向来严厉的母亲当场抓到,自己这个变态儿子将会受到何等严肃的批评教育,沈渊就害怕地浑身发抖。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看,多么可爱的内裤)多么丝滑的触感)

  沈渊从口袋中取出已经被攥成一团的粉红内裤,将它重新延展开来。下一刻,一条可爱的花边三角裤展示在少年眼中,如此少女感满满的内裤,完全不应该出现在其母亲的橱柜里,但此刻少年哪还能想到那么多。

  来,穿上试试,一定舒服到不行吧)这么可爱的内裤,不穿上试试真是太可惜了)穿上试试吧,试穿完马上放回去,万无一失!绝对不会被发现的)机会难得,快试试啊)

  “唔....我....”沈渊神情扭曲,内心还在挣扎,裤子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脱下,露出少年白皙纤细的双腿。

  啊~腿好冷)如果穿上丝袜又会是怎么样一种感觉?)抽屉里丝袜也不少,少几双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吧?)还有可爱的胸罩,也应该一并拿个两件)

  沈渊大脑被淫欲所裹挟,奇怪的想法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开始神志不清,赤裸着的下身开始自主行动起来,双脚分别伸入内裤两侧脚口,缓缓上提。三角内裤顺着腿部一路向上,直到细腻的裆部面料完全抵在少年两腿中间,粉红内裤彻底覆盖住他的裆部。从未有过的紧缚感从下体传来,少年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声,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肉棒在丝绸内裤中与面料的每一次滑动、摩擦。

  啊....享受啊)啊....真是太棒了)滑溜溜的....美妙极了)这可爱的蝴蝶结与蕾丝边....真好啊)

  丝滑的面料与紧贴的款型,小翘臀被包裹的舒适感都是前所未有的,这份可爱也是从未有过的。沈渊低头看着自己被女式内裤紧紧包裹住的下体,可爱的小蝴蝶结下,那不寻常的隆起让他下意识伸手去碰,手指触碰的瞬间,触电般的快感险些让少年直接射出来。

  他大脑一片空白,断了片,性欲勃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手掌隔着内裤开始大力地揉捏起自己的肉棒。背德感,羞耻感,变态的快感,此刻他就是穿着妈妈内裤疯狂手淫的变态少年,沉溺在这变态而又扭曲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那舒适面料摩擦肉茎所带来的丝般体验,肉棒被困在丝质的可爱牢笼中,无论怎么勃起都无法冲破这重束缚,越在其中挣扎扭动就越是沉迷其间。

  下体不断传来的强烈酥麻感让少年双腿都开始发抖,几乎要直接跪倒在地,可他却无法停下手头的动作,也不想停下手头的动作!爽,真是太爽了。

  好舒服)就这样射出来吧)舒舒服服的射出来吧)什么都别管了,就这样射在裤裆里)啊~太可爱了,鸡鸡,内裤都太可爱了)

  小手对着肉茎又揉又捏,隔着光滑的面料不断按压,只是玩了十几秒,沈渊便感觉一股电流感直冲大脑,仿佛直坠云端。“嗯~~~”他腿一软,直接双膝跪倒在地。随着内裤中阴茎一阵的跳动、抽搐,粘稠的白浊从肉茎中喷涌而出,将内裤前端彻底打湿,并慢慢洇晕开来。高潮过后,沈渊跪坐在地,稍稍恢复理智的他羞愧满面,想要站起却使不上劲,只能继续坐在地上,感受着下体处传来粘滑而温热的触感,粘稠的液体顺着布料缓缓流下,最后止步于点缀着蕾丝花边的脚口。

  梦醒,沈渊神情复杂的从培养舱内起身,他环顾四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向自己的行李箱并将其打开,在其中一阵摸索后,一条触感柔软的粉色丝绸内裤从中被翻找出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半个月后)

心理老师的私人办公室内

  被自己过去“记忆”纠缠、折磨了大半个月,注意力严重下降的沈渊终于扛不住了。所以他再一次出现在这里,想像上次那样倚靠催眠手段,彻底摆脱这过去的阴影。

  躺在沙发上,少年睡得很沉。面对精神萎靡的少年,老者并未花太大功夫,就成功使其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

  但银发老者并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他撩起沈渊的裤脚,不出意料的看到了一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他又拨开少年裤腰,嗯,可爱的少女内裤正贴身穿戴着。

  重新将少年从沙发上扶起,让他处于靠座姿势,老者这才正式开始了他的工作。

  “你很纠结?你很迷惘?那原因是什么?现在你可以听到并回答我的问题,但不会在这种状态下清醒过来。”

  “我....觉得不对....”

  “为什么觉得不对?回忆一下,你小学时不是经常看着女同学的白丝连裤袜发呆吗?你迷恋这种感觉,你从小就渴望尝试,你想自己穿上,体验那种被丝袜包裹的感觉,不是吗?”

  沈渊眉头紧皱,想要否认,但记忆中却自行浮现出那真实的画面。

  (小的时候自己就喜欢偷看女同桌的白丝美腿,并不止一次幻想自己穿上后会是什么模样,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不小心触碰到那日思夜想的白丝,他现在还能清晰回忆起那一刻的感受,他的肉棒究竟兴奋到了何种地步....高高翘起,几乎是要膨胀到爆炸。)

  “我....小时候....就很渴望....”

  “为此你甘愿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偷偷潜入父母房间中偷取丝袜与内衣,并穿上自慰,我说的对吗?”

  (画面浮现,自己一次次偷偷溜进父母房中,内裤,丝袜,胸罩,自己几乎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变态,不顾风险且毫无节制的偷取着自己想要的一切。伴随着紧张与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与快乐,将偷来的内衣与丝袜一件件穿在自己身上,对着镜子疯狂手淫,手淫完后可能会有一丝的羞愧与后悔,但下一次自己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潜进父母房间....)

  “....对。”

  “你很喜欢穿着它们,甚至连今天过来求助都舍不得脱下。”

  (沈渊对着镜子,反复欣赏着此时的自己。可爱的少女粉嫩三角裤,那迷人的蕾丝花边与中间那小巧可爱的白色小蝴蝶结。被长筒白丝包裹的腿是那么的圆润修长,袜子将腿肉紧紧束缚,以至于袜子末端之外的肉都堆积起来,形成一圈迷人且肉感十足。与内裤配套的白色少女背心,正好将他那微微隆起的胸部覆盖,娇小而又可爱。)

  “....对。”

  “既然穿着它们能让你感到满足,你又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脱下?”

  “因为....这是不对的....”老旧的思想仍在反抗,现有的常识在不断发出预警。

  “为什么不对?每个人都有追求喜欢东西的权力,这又是谁定义的不对?又有谁明确规定了男生就不能穿丝袜和可爱的内裤?”

  (画面中,沈渊恢复少许理智....他努力将内衣与丝袜一件件脱下,镜中的自己一瞬间变得丑陋无比。没了点缀他就像是瞬间被打回原形,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如此的丑陋与不堪,像是被拔了毛的丑小鸭,简直让他自己都作呕。)

  “....”

  见时机已经成熟,银发老者停止了继续引导。

  “好了,从现在起,你会感觉非常放松,放松到大脑完全无法思考。现在,彻底放空自己的大脑,我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你新的想法。”

  “穿着女性内衣和丝袜让我很舒服,我非常喜欢穿着它们。”

  (恶心,极度的不舒适,沈渊看着此刻光溜溜的自己,又看向被无情丢在地上的可怜衣物。他受不了了!再度将地上的衣物拾起,快速的穿戴起来!)

  “我喜欢....穿着。”

  “除了睡觉时间,我会一直穿着女式内衣与丝袜,失去这紧缚的感觉会让我很不安。”

  (穿戴完毕!舒适感袭来!太美妙!太棒了!沈渊看向镜子中再度魅力四射的自己,宛若高贵的白天鹅,他不禁有些痴了,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它们了....)

  “一直....穿着。”

  “只要是对学习有帮助的事,我都不会产生太大的抵触情绪。”

  “不会抵触....”

  “我开始对长发逐渐感兴趣,并越来越不喜欢剪头发。”

  (看向镜子中迷人的自己,嗯,如果头发再长一点就好了,就从今天起留头发好了。)

  “不喜欢剪头发....”

  “我开始渐渐对女性的衣物产生好奇,随着时间推移,我会愈发渴望得到并穿上它,直至难以忍受。”

  (如果....沈渊突然想,如果自己再穿上一整套女装会怎么样?他开始在脑海中脑补起那个画面,女友当日送别他时所穿的白色连衣裙就挺不错的,如果穿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一番光景?)

  “对女装....好奇....”

  “很好,乖孩子,现在你将淡忘所发生的一切,你的身体正在缓缓醒来....”

  沙发上靠座着的沈渊睫毛轻颤,很快便从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虽然身上还偷偷穿着丝袜和内裤,但先前的那种不适和负罪感已经荡然无存。

  (真是太神奇了....)沈渊心中不得不再次感叹催眠术的神奇,而且他内心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要把此刻自己正穿着内衣裤的事情告诉眼前这位老者。

  还未等他细想,突然脑袋一热,当即就脱口而出“老师....其实我现在就....穿着....”但话刚说到一半他就后悔了,脸刷的一下就全红了,少年在自己内心狂吼起来。

  (沈渊!你发什么神经啊!这事怎么能说出去!!!完了....)

  少年几乎不敢抬头看老者的眼睛,心中大喊完蛋,这下自己要彻底被当成变态了,这事如果传开了,自己以后就不用做人了....

  不曾想银发老者并没未露出异样的神色,只是很平淡的说。

  “这种事在你们这个年纪发生并不奇怪,老头子我当心理老师那么多年,每个学期也都会遇到好多类似的案例。”

  “类似这种异装癖真要解释起来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学习压力太大。而每个人宣泄压力的方式都各有不同,穿女装,甚至于伪装成女性,在我看来也只是宣泄压力的一种方式罢了,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而且相应的,只要这种方法真的能让压力得到释放,务实点说就是能帮助到学习,那在我看来,这也未尝不可取。”

  “欸....”已经准备好迎接异样目光的沈渊突然听了这么一段话,他脸上带着不可思议,有些不太相信的反问道“老师....你真是这样想的?”

  “哈哈哈,我这么大年纪了,骗你这个小家伙干嘛。”老者似乎是被沈渊这副活见鬼的表情逗乐,笑着回答。

  沈渊也没想到这个年龄快赶上自己爷爷的老头居然这么开明,思想上一点都没有那种老一辈的古板。而他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既然别人都给台阶了,他也就赶快顺着下了。经此一事,少年心中也不由觉得这老头看着有点顺眼起来了....

..................(高一上学期——临近期末)

晚上,宿舍

  沈渊坐在书桌前翻看一本漫画杂志,在电子设备都被上缴的情况下,少年也只能去图书馆带点书回来打发打发闲暇的休息时间。

  “沈!!沈!!救命!快过来搭把手!”

  被毛玻璃门隔绝的浴室内传出诺亚沉闷的“求救”声。

  享受悠闲时光的沈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放下手头的杂志,他走到玻璃门前,隔着门没好气的问。

  “这次又怎么了?我的诺亚小少爷?是毛巾还晾在外面?衣服在楼下洗衣房里忘了拿上来?还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

  “....”

  “嘿....嘿嘿....”套路被识破,门对边发出尴尬的笑声。“不愧是我的好室友....帮....帮我拿一下衣服....”

  .....

  捧着一叠清洗干净的衣物,沈渊直接不客气的拉开了浴室门。白色水汽弥漫,他单手捧着衣服就走了进去。

  浴室内,只见诺亚赤身裸体的坐在小板凳上,腰背挺直两腿大张早已摆好了造型,一副国王觐见臣子的“威风”模样,还对着沈渊有模有样的微笑颔首。

  “你....哎....”沈渊无语,把衣服放在洗漱台上,不想理这个脑回路新奇的家伙....他转头就走,出门后随手一拉把门关好....

  也不知道是外国人都这么开放,还是特例....最开始确是把沈渊也搞得一阵无语,满脑子都是这挥之不去的诡异画面:一个大眼睛高鼻梁的俊美少年,赤裸全身自以为很威风的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扮演着不知什么角色....可他那消瘦的体型和可爱精致的面容作出这种“粗鲁”的行为也只能透露出满满的违和感,并没让人感觉他有多“硬汉”。

  (白瞎了这一张脸,这行为举止与外貌完全不匹配啊....)他重新坐会书桌前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那么执着于“男子气概”,明明有着这样的先天优势....

  (诺亚这家伙唯一有男子气概的地方可能就是胯下那根肤色相较于其他部位略显深沉的肉茎了....嘛....虽然比起自己的还是差了点)想到这托着下巴的沈渊不禁嘴角微微翘起,男人之间的竞争,终究是他资本更加雄厚....

..................(高一上学期结束)

  高一上学期就这样很快的过去了,这半年给沈渊的感觉还算不错,除了晚上经常会做奇怪的噩梦以外,他对自己现阶段的高中生活并不算讨厌。只是有一件事让少年有点不解,那就是期末最后的那次体检,其他地方都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自己的身高竟然还保持在入学期的162公分,也就是说自己这半年一点没长高?明明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啊?这不由得让沈渊有点苦恼,万一毕业后自己比女朋与还矮,那到时两人走在一起,那可太丢人了....

  抛去无意义的烦恼,少年在异国他乡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假期,这里的寒假并不像初中那会,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寒假作业。所以在诺亚的软磨硬泡下,整天闷在宿舍复习功课的宅男沈渊也去海边沙滩上玩了几天。学院所处地带不可谓不妙,冬暖夏凉,虽然现在是冬天,但这里的气候并不寒冷,微风吹过甚至夹杂一丝暖意。

  当沈渊脱去衣物,戴着太阳镜,只穿着一条短裤仰躺在沙滩椅上。他彻底放空大脑,不再理会一旁诺亚的叽叽喳喳。暖阳撒下,照在少年身上,暖暖的,让他不由得眯起眼来。这可能就是自己心目中最理想的高中生活了吧,他这样想着,只感觉此刻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假期总是短暂的,一眨眼就过去了。当第二学期刚开始没多久,班里便发生了一件大事。

  今天,当同学们都坐着等待上课时,班主任领着一名“女生”进了班级。

  小个子“少女”一头修剪整齐的栗色短发垂落在肩,身穿可爱的学院风水手服,怯懦地跟在老师背后。

  虽然“少女”模样大变,还低着头,但沈渊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他,这不就是那个在班上存在感一直很低,个子矮矮,性格非常内向的羽生吗?这是闹哪一出?或者可能是自己认错了?这是新来的转校生?

  “相信大家也都认出来了,没错,羽生因为个人需求,向学校提交了申请。而我们[荆棘鸟学园]也一向秉承着一个原则,那就是心理的需求和生理需求一样,值得重视。我们认为,人只有在身心都得到满足的前提下,才能更好、更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中去,因此对于[性别认知障碍]及其类似的心理问题,我们学院都将给予充分的支持与理解。”

  班主任笑着,边解释边将“少女”拉到身旁。

  “在这里我可以很明确的和在座各位同学保证,我们绝不会歧视任何一位寻求帮助的同学,不仅不歧视,学校还会尽全力支持。所以各位同学如果有类似情况与需求,也不必感到害羞,都可以私底下来找老师们商量、解决....以后羽生就是咱们班上的“女孩子”了,各位同学可不许欺负她哦,也希望大家在充分理解的前提下给予她鼓励和帮助吧,羽生,和各位同学打个招呼,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吧。”

  “大家好…我是羽生…今后也请多多指教…”羽生害羞的低着头,磕磕巴巴的说着,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能明显听出是女声。

  这顿时又引起台下一阵轻微的骚动,班主任见状轻咳了两声,待到底下同学彻底安静下来,她才继续说。

  “各位同学不必感到好奇,既然之前表明学校会尽全力支持自然也不只是单纯的口头上说说。这就是老师要宣布的第二件事,也许有的同学对此有所了解,没错,这就是伪声,而经校领导一致同意,我们也决定正式开办一个伪声的培训班。如果有对伪声感兴趣的同学都可以去音乐老师那报名学习哦,学会了不仅能多一项技能,而且完成学习后还会对奖学金之类的评定有加分哦,羽生你先坐会原来的位置吧。”

  收到指示,穿着女生制服的少年就这样低着头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沈渊好奇地看向他,目光却一下子被其腿上的白丝长袜所吸引。

  他就这样看着那百褶裙摆之下,不断前后摇摆的白丝美腿,一时间竟有些痴了,心中突然涌起来一股莫名的情绪。

  嫉妒,少年嫉妒了!他一想到自己此刻偷偷穿在裤子里的丝袜,又看着羽生光明正大的展示丝袜的美好,他突然感觉非常的嫉妒,嫉妒到甚至有点愤怒。

  为什么他就可以这样穿出来?而自己要藏头露尾,像个变态一样!他又看向裙摆,裙摆下一定还理所应当的穿着可爱内裤吧?这衬衫下,不会还穿着胸罩吧?!少年这样想着,心中的嫉妒之情更加浓郁,伴随着轻微的头疼,他下意识地开始轻咬自己的指甲,脑海中思绪翻涌不止,一个个“解决之法”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或许....自已也可以像羽生一样提出申请?感知到目标被成功引导,脑内无数纳米级的寄生虫开始朝宿主大脑注射混合型毒素,继续引导并加深这一想法。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沈渊身体都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穿着丝袜的双腿突然有点养,他两条腿开始隔着裤子轻微摩擦,被丝绸内裤牢牢包裹的肉茎也隐隐有了反应,被柔软面料包裹的触感回馈是那样的迷人心神。一股生物电开始在他全身乱窜,少年此刻感觉整个下半身都酥酥麻麻的,两腿摩擦间,肉茎微微颤抖竟隐约有股要射出来的冲动。

  “喂!喂!”

  一侧发出的动静将陷入幻想的沈渊重新拉回现实,勉强脱离那种奇怪的状态,此刻他的脸颊仍微微泛红。他撇过头,看见小黄毛诺亚一脸坏笑的笑看着他。

  “干什么呢!沈,这样盯着别人看?你该不会是....嘿嘿嘿。”金发少年怪笑起来,露出一个懂你的表情。

  “滚!”沈渊没好气的冷冷回应。

  “问问而已嘛~你别放在心上嘛~我也只是对咱们班唯一的[女生]有点好奇,也没想到学校容忍度居然那么高,竟然真的允许男生穿女装来上学,还明确表示支持,这哪怕放在我们那边也是很少见的呢。”见好友好像有点生气,诺亚也适时的转移了话题,开始感慨起来。

  “是,别的不说,就光你现在这个头发的长度,在我们那边就会直接把你[强制执行]了。你这头发这样挡着眼睛不难受吗?也不理一下?”沈渊此刻还没从之前的诡异中缓过神来,他心烦意乱,情绪有点失控,看着金发少年,开始对他评头论足。

  “呃....我长得那么帅,偶尔也要换个造型嘛,哈哈....哈哈....不然不是可惜了我这一张帅脸?”诺亚先是一僵,随后讪笑着,好似被戳中了什么,表情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嗯,换个造型,正好可以吸引班上唯一一名女同学的注意,我看好你哦。”沈渊得理不饶人,继续回击。

  “喂,你可别这样挖苦我,你现在头发也没比我短多少,我们半斤八两好吧?”诺亚也被怼的有点难受,他指着沈渊不短的黑发,没好气的反驳着。

  两人交谈中,羽生已经低着头坐会自己原来的位置。曾经不起眼的他,此刻是那么的“万众瞩目”,一双双好奇的眼睛不时地扫过,羞的他一直红着脸,低垂着头。

  (这家伙以前有那么可爱吗?自己怎么一直没注意到)再度将视线移回“少女”身上,清醒过来的沈渊突然从心底发出了疑惑。他印象里只记得羽生是一个刘海将眼睛都覆盖住的内向少年,平时也没啥存在感,没想到女装后竟一点不显得突兀,完全颠覆了少年以往认知中的“女装变态”形象。

  经过诺亚先前那么一弄,沈渊先前那股没来由的扭曲情绪也缓解了许多。只是嫉妒褪去,却来带一丝莫名的悲伤感,他看着身穿可爱制服的羽飞,心底不免有些佩服起他的勇气,现在的他是多么的耀眼,仿佛每一双眼睛都会在不经意见撇过他那一边。而自己呢?学院校服的底下偷偷穿着丝袜和内衣....这一刻他莫名有点鄙视起现在的自己,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老鼠,偷偷摸摸的见不得一点光....

  在有人起了头后,短短半个月不到,班级里那几名原先就不太合群的少年全都陆续申请,最后也都不出意外得到批准,穿上了可爱的女式制服。

  班里一下子出现了这样一个新的小团体,让整个班级氛围都出现了不小的改变。“女生”们课间经常聚在一起相互攀谈,交流中不时发出的嬉笑声,更是时常引得男生们驻足侧目。

  在这种新环境下,沈渊心底那种莫名的情绪更加难以抑制,每次情绪控制不住时脑袋还会一阵的胀痛。原先大家都是正常男生,他也没太注意自己这个奇怪的恋物癖好,现在,他一下子拥有了目标,沈渊只感觉自己经常控制不住的偷瞄那几名“女生”,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活像个真正的变态。而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并不是真的喜欢、暗恋这几名“女生”,而是被他们身上的服装所深深吸引。

  期间他又接受了数次一对一的“心理辅导”,每次心理辅导课结束也都让他这种症状有所缓解。但时效性一过,这种症状又会以更加猛烈的势头重新出现,折磨的少年根本无法专心学习,无可奈何的他只能更加频繁的去主动接受心理辅导。

.....(五天后)

  “老师....你就实话和我说吧,我是不是患有什么严重的心理疾病,最近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满脑子都是些奇怪的想法,明明知道那是不对的....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距离上次辅导才过去了短短一周不到,“旧病复发”的沈渊就不得不再次求助心理老师。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个男人,一天到晚在校服里偷偷穿着女士内衣与丝袜。但从小到大所接受的常识与认知也让他不承认自己是女性,少年现在夹在中间,感觉自己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内心自卑到了极点。

  但要让他现在脱下这些女性装束,虽然少年也曾尝试过,可每次脱掉后那种“戒断反应”都让他痛苦不堪,在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后,他便也放弃了这个想法。可要他现在就承认并穿上女生的校服,那也是此时的他所不能接受的。

  “哎。”银发老者叹息一声,再次解释着“坚持是一个不凡的品质,但做人也不能一味的坚持。就比如鸟不能一直坚持活在水里,鱼也不能光靠坚持一直在陆地生活,有时强行跳出舒适圈也并不代表着勇敢,而是名为偏执的愚蠢,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嘛?”

  “可....可我是男生,我这么做是不对的....”沈渊当然听出老者要表达的意思,但少年心里还是不能接受。

  “任何生物都无法违抗自己的本能,人类也不过是一种高等的动物,顺应自己内心的想法就能避免很多无意义的烦恼与痛苦,更何况这个想法本身并无害处....”

  沈渊不想和老师争辩这个,他直接开口打断。

  “但....我还是不能接受....老师请再帮我治疗一次,拜托了。”

  银发老者见少年态度如此强硬,便也不在劝说,再次叹了口气,示意沈渊坐下后就开始了精神治疗。

  过程很顺利,少年有意识地主动迎合,加上老者娴熟的催眠技巧,没过一会,双目无神的少年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瘫坐在沙发上。

  待到沈渊完全失去意识,老者面上一改之前和善的态度,他面色不善的看着少年,不忿的说道“这可恶的小子,老头子我嘴皮都说破了,他居然一点都不领情。”

  “你们两个,出来吧。”老者转头,对着一侧隔间招呼道。

  话音刚落,一旁隔间中就走出一名身穿科研人员制服的白大褂中年人,中年人身后还跟着一名类似学徒的青年。

  “伊老,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为什么不直接对他使用催眠手段把他催眠成母狗,和他废什么话!”青年顶着个黑眼圈,不等中年人说话就迫不及待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哎,小古,催眠术又不是万能的,这小子现在内心抵触的很,强行植入暗示只会让他抗拒并产生警觉,这可是大人物的定制货,搞坏了可是要坏名声的,而且听说这个主都不接受赔偿,一旦弄不好了后果不堪设想,你想让老爷子我晚节不保吗。”伊老苦笑着,对着眼前年轻人耐心解释。

  “我们会在日常与梦境中加大引导的力度,配合他体内植入的纳米寄生虫,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乖乖听话的,[认清]自己。”领导模样的中年人听出老者的为难,开口解释道。

  “那现在就这样放过这个家伙吗!这可恶的小子!”黑眼圈青年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盯着沈渊。

  “距离心理辅导结束还有一段时间,这家伙就给你玩玩吧,他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经过这半年多日日夜夜的不断开发与持续的药物摄入,他的身体已经初具雏形了。”

  银发老者随便的就把沈渊丢给了名为小古的青年,在这里雌奴隶被调教师把玩一下,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有一点规矩必须遵守,就是不能擅自为雌奴开苞,毕竟除了特殊癖好的财主,一般客户都不希望自己的私人玩物被他人提前享用。

  一听到可以在现实中狠狠教训沈渊,被称作小古的青年眼神都变得明亮起来。伊老最后提醒了一句别玩太过火,就领着中年人一起进了一旁的隔间,把整个大厅都让给了青年和陷入催眠的沈渊二人。

  黑眼圈青年上前,指挥沙发上陷入深度催眠、毫无抵抗能力的少年脱光自己的衣服。待到沈渊脱的只剩下一双丝袜时,青年示意其停下。

  看着赤裸着身体只穿着丝袜,呆立在近前的少年,小古缓步靠近,贴近少年耳边,轻声说道。

  “人妖小母狗,想念你的主人了嘛?”

  哪怕处于深度催眠状态,听到这句熟悉的台词,沈渊身体仍是一个激灵,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只是听到都开始兴奋的发抖了嘛?真是条好狗。”说完,顶着严重黑眼圈的青年便嘿嘿怪笑着,走到少年背后。他双手握住沈渊两侧纤细的腰身,然后顺着光滑的肌肤一点点的向上摸索,直到最后两手各抓住一团微微隆起的乳肉。

  “呵呵,还死撑着不承认自己是母狗?不仅一天到晚穿着丝袜,连奶子都要有了,真是会给我们添麻烦啊!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嗯?!就因为前面这条小肉虫嘛?还是因为在外面还有个小女友?”

  青年双手粗暴揉捏着沈渊已经逐渐开始发育的双乳,一边出口羞辱着。

  双目无神的沈渊面露痛苦挣扎,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催眠状态解除,但在脑内纳米寄生虫与深度催眠的双重作用下,他最多也就只能露出这副挣扎的表情,至于挣脱催眠醒来是绝无可能的事。

  玩了一会,黑眼圈青年又让沈渊坐到他腿上,他一边在沈渊耳边低声说着那些梦境中经常会出现的污言秽语,一边用勃起的大肉棒摩擦着少年那已经有些圆润的屁股,双手则继续不停的逗弄着猎物此刻已经充血勃起的乳蒂。

  沈渊面色微红、身躯轻微地颤抖着,伴随着一声嘤咛,一小股半透明的奶白色粘液从他那丝毫没有勃起迹象的肉茎中溢流而出。

  作为始作俑者的黑眼圈青年看着这根不仅阳痿还伴随着严重“滑精”的废物肉虫,不由得嗤笑出声。他前倾上身,嘴唇贴近沈渊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少年梦中最害怕听到的话“下贱的小母狗,今晚,可不会那么轻易给你跑掉了。”

.....(一个月后)

  又过了一个多月,今天当沈渊从培养舱内醒来,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有点不舒服,说话声音也怪怪的。起初他以为自己感冒了,没太在意,但过了一周仍不见好转,而他的室友诺亚也开始染上了这种未知的“流感”。

  “咳咳....沈,现在怎么样?”诺亚咳了两声,想尽量调整回原来的声线。

  “还是太不行,真是见鬼了,这都是什么情况。”沈渊忍不住抱怨,他最近是真的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声音突然变得尖细,让说话的自己都感觉怪的不行。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一直闷着不说话吧?”诺亚也是愁眉不展,没了往日的活泼。他搬来椅子,乖巧地坐在沈渊一旁开口询问。

  “....再等等吧....或许再过两天就会好的,我以前感冒,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当时声音比现在还夸张呢,哈哈....只是持续时间没那么久....虽然这次持续的时间是久了点,但至少我们并没有头昏脑胀、流鼻涕,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吧!生病嘛,总会好起来的。”沈渊开口安慰着,他内心其实也并没有底。

  可惜天不随人愿,又过了几天,情况始终得不到好转,虽然沈诺二人经量少说话,但这终究不是个办法?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之前班主任说的伪声培训班,也许自己可以找音乐老师问问看这个伪声课程能不能让自己恢复?顺便还能加点分,让自己更加顺利的拿到奖学金,一石二鸟。

  抱着这样的态度,最后两人经过一番系统性地训练,两人总算勉强将声音恢复到了正常水准,就是比起原先,他的声线好像不可逆的改变了一些。现在他的声音更偏中性,仿佛完全退回了变声期之前,而且如果他不刻意压低嗓音,发出的声音更是偏向女性的那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让他颇感头大,但至少现阶段他压低嗓音,勉强还能维持住正常嗓音。

  按照老师的说法,这就是所谓的青少年的变声阶段。或许,等再过个几个月或者一年,等到变声期结束就会好起来吧....少年也只能这样在心中安慰自己,反正周围的大家都半斤八两,自己也不算另类,这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现在嘛....也只能先这样凑合了。

..................(高一下学期——期末)

梦境

  乌云遮月暗朦胧,窗外一片寂静之色。房间内,纸笔摩擦发出细微的刷刷声,白炽灯将室内照的通明。沈渊坐在书桌前,认真复习着白天所学到的知识,并将重点重新一一整理,记录。

  “小渊~来嘛~别学习了~”

  女友趴在床上,穿着暴露性感至极的镂空式情趣内衣,透明蕾丝完全遮挡不住雪白的肌肤,两颗粉嫩蓓蕾和流着骚水的淫蚌也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手脚都套着蕾丝花边的丝质产品,她背对着沈渊,将圆润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并不断扭动,淫水不断滴落在床榻上,她骚媚的娇喘着,疯狂勾引着少年。

  “来嘛~快来肏服我这个坏孩子~”

  纸笔摩擦声停止,沈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他熟练地走到女友身后,脱下裤子,掏出肉棒,插入。

  “啊~~~好棒~好舒服~”

  毫不遮掩的放浪叫声瞬间从女友嘴里发出,女人淫叫个不停,宛若最下贱的妓女。而他则抱住女友的细腰,疯狂的抽插着,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快感,一片虚无,一切仿佛都不存在,只剩身下女人不断发出的淫靡浪叫回荡在他的耳边,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少年痛苦极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夺了什么东西,一点感觉都没有。小鸡鸡就像是被透明的隔膜隔绝笼罩着一般,完全给予不了他一丝快感,他无论怎么卖力抽插,都如同隔靴搔痒,所传达回来的微弱快感甚至不如他手掌抚摸女人柔嫩肌肤所回馈来的细腻触感。明明身下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友,自己却提不起一点兴致,只能这样机械且麻木的重复这个无聊的梦境。

  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沈渊神情麻木,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女友舒畅到极点的呻吟,骚水四溅的淫躯,和少年面无表情的沉默,麻木机械的动作,这割裂感十足的画面,此刻就发生在这房间之中。

  他持续不断的扭臀抽插着,趴伏在女人背上,用手抓住并拼命揉捏那对滚圆的豪乳,企图从中找寻到快乐。爱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少年神情却愈发的痛苦,他内心甚至开始产生了厌恶的情绪。

  (鸡鸡射不出来....好....好无聊....甚至....有点恶心....好想快点结束....)

  从最初时的兴致勃勃,到现在的索然无味,沈渊感觉自己插入女友体内的肉棒都开始萎靡,缩小。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提不起一点兴趣,而且因为恶心,反胃,头都开始有些疼起来。

..........

地下设施中

  “差不多了,目标已经明显对女性失去兴趣,不用一下子逼得太急,现在让他[放松]一下。”中年人看到参数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

  “了解,马上调整目标体内参数。”黑眼圈青年放下咖啡杯,再次熟练操作起眼前的控制面板。

..........

  少年叹了一口气,毫无兴致的他根本不可能在这种状态下射出来....正当他速度开始放缓,准备抽离结束时,一双强有力的手突然从后面出现,一把将他从背后抱了起来。

  “呀!”少年惊呼出声,肉棒上还沾着女友爱液的他就这样被强行拔出,一把抱起,背靠着,躺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想我了嘛?需要主人的帮助嘛?小母狗。”

  “你....你....”突然的转变让沈渊一下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被神秘男人抱在怀里,而且两条腿呈m字大张着,还是以一个给小女孩把尿的羞耻姿势仰躺在男人怀里。

  沾着女友晶莹爱液的肉棒开始快速萎靡下去,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软垂在两腿之间,少年的体型也开始朝着娇小的形态迅速转变着。

  “混蛋....放开我!我不是....”沈渊又羞又恼出口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不止何时已经变成娇滴滴的少女音。

  “哦?不是?那你身上穿的是什么?”神秘男人抱着沈渊到床边坐下,用手抚慰着少年已经微微隆起的酥胸,出声提醒道。

  沈渊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双腿不知何时居然被套上了白天偷偷穿在裤子里的丝袜。带小蝴蝶结的白色花边丝袜此刻正完美的包裹住这双纤细美腿,而穿着这双丝袜的人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不....这不对....别碰我....”沈渊强忍住被男人玩弄时产生的酥麻快感,眼神都逐渐迷离起来。

  男人笑着,一只手握住其乳房,另一只手则捏住他绵软如水的短小包茎。包茎被大手遮住,使得此刻的他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位处于发育期的可爱少女。

  “有什么不对?这不是你自己穿上去的吗?还有这小巧可爱的乳房,你还敢说自己不是人妖小母狗?”

  “我....我不是....放我下来....”眼中氤氲四起,他无力的辩驳,视线模糊到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自己全身各处不断传来美妙的快感,丝丝缕缕,持续缓解着他这饥渴的身躯。

  “不,你是,你是一条只忠于我的母狗,也只有我才能带给你想要的快乐!”

  男人有力的双臂将少年抬起,一根粗大的肉棒直直抵在他粉嫩的菊穴口,随着少年身体缓缓下沉,青筋暴起的乌黑肉棒一点点没入他的身体。

  (不对!这不对!这不对!!!不....不要....再进来了....给我拔出去....啊....)感受到异物逐渐进入身体,沈渊扭动着想要挣扎,但每次被男人玩弄都让他舒服的使不出一点力气,为什么会那么舒服,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少年整个人瘫软在温暖的怀抱中,身体与大脑都似被性欲灼烧至融化,之后被扭曲重塑为新的姿态。

  身体猛地往下一沉,男人的大肉棒一下子将沈渊整个人挑了起来。生物电通过大肉棒瞬间传达至少年身体各处,窒息般的快感一下子将沈渊的大脑冲的一片空白,他疯狂地后仰狂嚎娇喘,像是一个玩具飞机杯,被男人用双手和肉棒固定在胸口处。神秘男人一边用大肉棒狂肏少年后穴,双手则持续不停地揉捏着那对鸽乳之上的粉嫩乳蒂,很快两颗乳蒂就如两根小肉棒一样高高翘起,随着乳房不停跳动,而后被男人用四根手指死死捏住。

  双乳仿佛变成了制造快感的机器,源源不断地快感从乳头处生产,传出,顺着神经抵达脑海,如浪潮一波波,延绵不绝地冲击着沈渊此刻混乱的大脑。

  随着身体上下起伏,沈渊胯下萎靡的肉棒也开始不断上下翻飞,一下下的拍打在两颗饱满圆润的蛋蛋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没有被人爱抚的它只能不时从中甩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以此证明它那微弱的存在感。

  此时少年感觉自己仿佛同时拥有了三根肉棒,享受着数根肉棒带来的快乐,让他露出痴傻的笑容。勃起的三根“肉棒”以双乳的两根“肉棒”为主,胯下这根反而是“假”的肉棒,雷声大雨点小,除了闹出的动静大之外,所能产生的快乐不足乳头所带来的十之一二。

  少年双目无神,半闭着,晶莹粘稠的口水不断从口中流出,他无意识从口中发出声声舒畅至极的呻吟,他舒服极了,屁股,奶子,全身都好舒服,想要跟多,想被狠狠地玩弄,欲求不满的身体在快速得到滋润,美死了,美妙绝伦的屈辱感,被男人肏到失神,舒服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不是母狗是什么,这份快乐让他迷醉。

  身后男人就像一台永远不会停下的打桩机,有力的双臂牢牢箍住身前爱犬,肉棒的每一下插入都是那么的势大力沉,像是要将一切都深深烙印在这条母狗的最深处,为他印上雌畜应有的标签。

  “你这条傲娇的骚母狗!记住,凭借你自己永远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你只能依赖我,也只属于我!”

  体内肉棒猛地顶至最深处并开始跳动,喷出大股浓稠精液。精液源源不绝,持续不断地喷出,直到沈渊肚子都微微鼓起,娇喘着,胯下萎靡成一团的小肉茎亦不断流出汩汩半透明爱液。男人将沈渊微微抬起,白浊瞬间从两人交合处满溢而出,少年全身剧烈颤抖着,屁眼中,精液喷涌而出所带来的快感刺激的他不停淫叫着,双眸微微上翻,口水鼻涕眼泪齐流,两条腿宛如抽筋抖个不停....

  软成一滩的沈渊被重新丢回床上,丝毫不显疲态的肉棒再次齐根插入,强健的肉体将他压在身下。不一会,女性高亢的骚淫浪叫就一声声地不断传出房间....

.....

  “可恶啊!”沈渊在浴室内,赤身裸体的站在镜子前,用手疯狂套弄自己的下体。“搞什么鬼!快点给我硬起来啊!”

  刚从噩梦中苏醒,少年像是赌气似的直接冲进浴室,就要在现实中证明自己并不是什么所谓的“人妖母狗”。但当他开始刺激下体时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阳痿了,胯下肉棒就这么无精打采的垂挂着,无论少年如何刺激都没有一点反应,仿佛还没睡醒。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少年感觉自己的肉棒好像比起以前有那么一点缩水?

  沈渊在脑海中疯狂回忆自己曾经最爱看的那几部色情av电影,回忆那其中的高潮片段。可即便如此,少年的肉茎还是无力的垂着,没有哪怕一丝一毫要勃起的征兆。无论是色情电影,还是色情杂志,甚至是最后意淫自己心爱的女友,持续不断的回忆都没能让他产生哪怕一点感觉,反而越是回忆,内心那种索然无味的感觉愈发强烈。

  “给我硬起来!给我射出来啊!!!给我射精!我命令你快点给我射出来!现在!立刻!”

  少年恼怒的几欲发疯,双手更加卖力的套弄,将肉棒都弄得有点生疼,可还是无用功。肉茎依然软垂着,被揉的有些发红,却仍没有一丝勃起的迹象。肉棒就像是在梦境中一样,像是被什么透明的套子完全包裹住了,用手摸上去都有种隐约的不真实触感,玩弄肉棒的快感更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倒是现在被粗暴的对待,其上所传递回来的疼痛感是如此的真实与清晰。

  “好痛....求你了....哪怕是一点也好....射一点出来吧求求你了....”

  但很可惜,连勃起都无法做到,想要射精更是无稽之谈。套弄着被纳米寄生虫几乎隔绝全部快感神经的萎靡肉茎,沈渊此时的做法就和用手拼命揉搓自己的一根手指,企图以此达到高潮一样可笑。在他肉棒被完全转换成勉强合格的“阴蒂”之前,这种现实中的隔绝措施将会一直持续,直至其对玩弄自己的肉棒完全失去兴趣,直到他的肉棒再不能流出名为精液的液体为止。

  无意义的撸管行为还在继续,就现阶段而言,其实略微的勃起与射精还是被允许的,只是他要用对方法,就能用被允许的“正确”方式来合理的释放自己过剩的性欲,顺带着也能滑精和微微的翘起肉棒。

  又过了一会,套弄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不知道是沈渊累了还是放弃了,他就这样一手握着始终绵软且冰冰凉的肉棒傻站着,身体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是几乎要哭出来的羞愤与委屈。

  (自己竟然真的阳痿了,年仅十六岁的自己竟然阳痿了!!!这明明是那种五六十岁老头子才可能会出现的疾病和症状,为什么这种倒霉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少年呆呆地看着自己怎么都硬不起来的肉棒,手足无措全身冰凉,感觉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

  而此前在梦中被男人玩弄、抚摸过的地方开始不停的传来丝丝酥麻感,他感觉自己乳头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去挠。当手指触碰到乳头的一瞬,沈渊突然浑身战栗了一下,一股从上至下的快感瞬间传达到他的下体,席卷他的全身,原本怎么用手刺激都毫无反应的肉茎竟微微跳动,勃起了一点。

  少年一愣,随即又像是发现了什么诀窍,他脸上慢慢浮现出如释重负后的病态笑容,放弃怎么刺激都无法勃起的肉茎,他的双手开始不断地揉捻、刺激起自己充血勃起的翘乳。

  “我才不是什么人妖母狗,我绝不承认....绝不....”少年嘴里不甘呢喃着,眼神充满紧张与不安,嘴角却挂着邪淫的笑,手上动作一刻都没停下来。“明明只是....怎么会这么舒服....”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小母狗,证明自己是能正常勃起射精的男性,沈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疯狂揉捏着胸前这对粉嫩乳蒂,想要“另辟蹊径”,以此来帮助自己完成勃起射精。双手卖力地揉捏,不断的获得与累积快感,但很快,一股类似射精的感觉出现,他那才勉强勃起一点点的阴茎就开始不受控的跳动、抽搐。

  (还....差一点....还没硬起来!还不能....给我忍住啊!不要现在就射出来!)他有心阻止,却腾不出手,双手....根本腾不出来。

  绵绵不断的快感过后,少年浑身潮红,喘着气,双腿都有些发软。乳头和下体处还在传来丝丝酥麻,而胯下肉棒却已经再度疲软下来。他并没有真正射精,只有几滴残留的晶莹液体从已经完全雌伏的肉茎口滴落而出....无论是勃起还是射精....他都没能成功。

.....

  原先不知是什么原因,沈渊一直都没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但自从此刻,他猛地发现自己阳痿了开始,少年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身体发生的淫诡变化。首先就是他的肉棒,不仅严重缩水,还几乎丧失了勃起与射精能力,无论他怎么刺激都只能半软着,等快感累计到了顶点,也不再是记忆中那种喷薄而出的感觉,而是类似积液流出的那种绵软无力。

  胸口处也不知何时渐渐发育成了两团不可忽视的小肉球,粉色的乳晕也逐渐晕开,已经有一个核桃般大小,其上还有两颗不正常的肿大蓓蕾点缀着。现在少年穿上内衫,胸口处都会微微隆起,如若不穿胸罩还会伴有些微摩擦时带来的刺痛与不适感。

  原本合身的裤子也变得有点紧,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屁股又变圆变大了一些。全身上下本就不旺盛的体毛更是完全不见了踪迹,现在沈渊的皮肤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如丝绸一般光滑且透出一种白里透红的粉嫩质感。

  脸部的轮廓也变得柔和了,从偏中性向女性的方向发展,还有,头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长了?手也变得更加白嫩,纤细,明明在记忆中,以前手背上还有浅浅浮现的青筋,现在完全消失了....如今这双手就像....就像女孩子的手,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害怕。

  浴室的梳妆镜中,一位胸部微微隆起的黑发“少女”正用嫩白的小手不断摸索着自己身体各处,要不是其两腿间还垂挂着一根绵软的小肉茎,忽略掉这点,恐怕大部分人第一眼都会将他当作是一名正在发育期的可爱少女。

  这让镜子前的沈渊更加恐惧,自己到底怎么了,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仿佛梦境中的一切都在逐渐转变为真实。而那个梦境中不断称呼他为人妖小母狗的男人,似乎正在使用一种诡异的“魔法”将现实中的他逐渐转变成他死都不愿成为的淫邪生物。

  这个学校太他妈诡异了,自己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到底是谁在搞鬼,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彻底清醒过来的少年气冲冲的去找校领导,想搞清楚这是他妈怎么一回事!可还没等他抵达目的地,在半路就被几名安保人员捂住口鼻,连拖带拽,强行抓去了地下设施“纠正”。

  几个小时后,当满脸泪痕,昏迷不醒的沈渊被从地下设施中重新送出,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事后悠悠转醒的少年已经再度忘记并重新忽略身体上的不对劲,唯一改变的就是沈渊每日不知情摄入的雌性激素量从原先标准的一瓶被提升至了两瓶,“重病”就要辅以猛药,抗雄药物的摄入量也被提升至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至此,整个高一学年也已接近了尾声。

  不久,在最后一门期末考试结束后,高一下学期彻底宣布结束。沈渊再次如愿以偿,以优异的成绩领到了不菲的奖学金。他留下了一小部分和表现得比他还兴奋的好室友诺亚一起,出去小小的奢侈了一把,其余的绝大部分奖金都被他寄回了家。沈渊要证明给父母看,自己之前说的并不是大话,他在这里,绝对能混的比原先报考的省重点高校还要好!而这也只是其中一份,绝不会是最后一份,少年在心中暗暗发誓。

  之后他又用学校内的公用电话打电话给了女友百莹,当得知女友在那边过得也不错时,少年嬉笑着,说到时候要带着自己在校结识的外国好友一起杀回去,到时你可要好好尽到地主之谊,可别丢了份。而站在一旁时刻关注“情报”的诺亚听到后也笑着点头,表示了认可。


高一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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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送爽,大地流金,万物交相呼晴。经过一个假期的休整,高二学年亦如期而至。

  宽敞明亮的教室此刻却略显冷清,只零星的坐着十名风格各异的少男“少女”。沈渊瞟了一眼,除去他与诺亚以外,教室中共三男五女。其余人都是男男一组或者“女女”一组,只有一对双胞胎“兄妹”是男女一组,这对组合也不由得让沈渊多看了两眼。但无论分组如何,少年心里都清楚,这些人与他和诺亚相似,也都是朋友兼室友。

  看着如此冷清的教室,起初少年们皆以为是人还未齐,待到班主任姗姗来迟并宣布有部分同学已经被分班至其他班级,台下诸位少年才面面相觑,明白了已不会再有同学赶来,至此,高二(A)班全员到齐。

  新的课程安排表下发到各个少年手中,沈渊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其余少年也开始发出细碎的交谈声。

  终于,一名男同学按捺不住,在一旁朋友的教唆下,开口提出了大家都想说的疑问。

  “老师,这....文化课一下子怎么减少了接近一半,我们的学习进度能跟的上吗?会不会对我们的高考造成影响....还有这个[服从性训练]又是什么课程....怎么这少掉的文化课都变成了这什么[服从性训练]。”

  班主任撇了眼提问的学生,将他模样记下。

  “学校有学校的课程安排,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情。学校能保证你们顺利毕业,你们只需要服从安排就好。”她冷冷的回应,顿了顿接着道。“至于[服从性训练]课程占据了那么大一部分,也是学校根据这些年经验做出的相应调整。考虑到当今社会越来越需要服从性与执行力强的人材,经校领导一致同意,觉得很有必要开设这么一门新课程,你们现在的表现也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可....可我们从没听过高中有什么[服从性训练]这种课程....这种莫名其妙的课程....”又一位男生提出了疑问。

  “举个例子,就像是你敲门,得到同意后进入,这就是最简单的一个服从指令。同样的,为了更高效的完成一件事或一个任务,一个团队中也只能允许有一个声音存在。所以减少你那无意义的提问,你所面临的决策越少,服从性越强,效率才能越高,这对你和你未来的[上司]都有好处。”她目光扫过台下迷茫的众人,嘴角带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事先声明,这门课是强制性参加!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希望你们能抱着认真的态度好好学习,否则影响到正常毕业,那是你我都不愿看到的。”班主任态度强硬,说完也不再过多解释,就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高二在这种不算太愉快的氛围中正式开始,上午的文化课一如往常,并没有太多变化。依旧是教学速度快,教学质量高,各位文化课老师也闭口不谈这被砍掉近一半课程的事,仿佛这事与他们毫无干系。

  就这样,上午很平淡的就过去了。很快就来到了下午,而高二的第一堂“服从性训练课”也按照计划正式开始了。

  铃声敲响,一名衣着白色衬衫搭配半身裙的知性美女伴着铃声走进了教室。随着年轻女性一同进入的,是隔着一个身位,跟随在其身后的两名魁梧正装男。

  三人一前两后依次进入教室,进入后跟在女人身后的两名壮汉便开始向着教室中同学们的方向走来,这莫名的压迫感着实让在座少年都开始紧张起来。

  但两男只是将瓶装水与标记有学号的不透明黑色储物袋分别下发,待到全部发放完毕,两人就都默默退出了教室,教室中只留下讲台上知性美女一人。

  这一举动倒是让各位少年提着的心都稍微放松了点,刚刚那壮汉走来的架势,让不知情的少年还以为这是什么“服从性训练”呢,虽然明知道这里是学校,但当看到体型魁梧的男子提着一袋子东西莫名向自己走来,还是让在座众人不禁“浮想联翩”,紧张不已。

  沈渊当然也不例外,当亲眼看着大汉走出教室,他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此刻的他才有心思打量起讲台上的年轻教师。

  (还真是有点意外,那么年轻,感觉只比自己大几岁的样子。还以为教什么服从性训练课程的,肯定是一位严肃的中年大叔或是比较“威严”满满的中年女性呢....)沈渊这样想着,却并不讨厌现在的安排,毕竟这老师看着柔柔弱弱的,给人一种天生的亲切感,看着应该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

  “同学们好,我就是你们以后的训练课老师,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白老师。”白老师面带微笑,徐徐说道“作为你们的训练课老师,我希望各位同学可以做到一点,少问,多做。只要能保证做到这点,相信今后一年,我们会相处的非常愉快~”

  (少问....多做吗?那也要看你叫我们做什么....太离谱的事情我可不做....)沈渊心里嘀咕着,却并未提出异议。

  “好了,自我介绍就到此为止,现在正式上课前,请各位同学打开刚领到的袋子,并从中取出放于夹层中的白色小瓶。”

  众人照做,纷纷从袋子中找到并取出了那没有标签的白色塑料小瓶。

  “好,现在拧开瓶盖,倒出三粒,就着刚发给你们的瓶装水吞下去吧。”

  这次少年们并没有照做....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面露犹豫之色。

  (开玩笑,这什么东西,就莫名其妙让人吞下去?)沈渊在心中吐槽,他相信现在绝大部分人肯定也和他一个想法。(哪怕你是老师也不能这么干啊....)

  见状,讲台上的白老师也并未感到意外,她笑了笑,语气温和的说。

  “鉴于同学们是第一次,这也是第一节课,我就稍微给你们解释一下。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要问为什么,只需要服从就好,这就是我们这堂课的主旨。”虽然语气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白老师脸上依旧带笑,继续解释“这是辅助你们完成课程的药物,可以让你们更好更快的适应这门全新的课程,其他的就没什么好说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嘛?各位同学?”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和不解释也没啥区别,台下不时传来轻微的嘀咕声,表示着同学们的不满。但毕竟这是学校,秉承着“好生不与师斗”,而且学校里,总不可能让大家吃一些奇怪的东西吧,抱着这样的心态,很快一名身穿水手服的“少女”率先屈服,神情犹豫地吞下了这不知名药丸。

  有人带头,众人皆看向这位领头人,见他服药后并未出现什么异样的反应,这才稍放下心来。不多时,陆续有拧开矿泉水瓶的声音,少年们开始效仿前人,并依次完成了各自的第一次服从任务。

  白色药丸下肚,起初还没什么异常,但随着时间推移,沈渊渐渐感觉意识开始有点迷离,自己仿佛陷入到一种半梦半醒之中....(这....这是安眠药?)

  随后的事情他并未忘记,虽然整个人都迷迷糊糊,有种没睡醒的感觉,但记忆却并未受到影响。他记得当他们按照命令吞下药丸后,接着讲台上的白老师就开始对他们“发号施令”,都是些很正常的要求。例如拥抱一下身旁同学,脱下自己的外套,立正三分钟,绕教室走两圈,和老师握手....都是些很普通,很简单的要求。

  唯一让他感到有些另类的要求是,从袋子中取出唇膏,为旁边的同学涂上透明唇膏,但这也并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当他为诺亚涂唇膏的时候,诺亚还迷迷糊糊的傻笑着朝他做了一个很暧昧的嘟嘴动作....这可能才是他对这个要求影响深刻并感到另类的真正原因吧,沈渊心想。

  神奇的是,每当他完成一个任务,少年都会打心底里感到愉悦和舒适,就仿佛自己被人需要,自己是一个很有价值很有用的人,这一个个简单的任务便是在一点点证明他的自身价值。这种突如其来的愉悦感让沈渊情不自禁的想继续完成下一个“任务”,正反馈非常明显,一个任务便能得到一份奖励,待到少年反应过来时,下午的课程已经全部结束。当白老师站在讲台上笑着与同学们挥手告别,竟让沈渊心中生出一丝不舍之情,仿佛他内心还希望再多上几分钟....

  片刻后,缓过神的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这可能就是最初所谓的甜蜜期吧,以后习惯了肯定巴不得早点下课呢。

  如此,高二第一天的课程全部圆满完成,“服从性训练”这门课程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内容简单,又让人很放松,这让大家心里还稍微有点期待起明天的“服从性训练”。

.....

  次日上午,高二的第一节体育课依旧在体育馆中进行。

  高二的体育课也发生了些微改变,主要是缩减了原本的基础性训练,新增了防身术和瑜伽术两门训练课程。

  防身术沈渊当然非常感兴趣,毕竟哪个少年没有过武侠梦,不想“惩恶扬善”?再或者,哪怕学艺不精,再不济也能自保,百利无一害。

  但这个瑜伽术众人就兴致缺缺,疏于锻炼的韧带更是完全无法驾驭这门课程。这一幕自然被体育老师看在眼里,身材魁梧的体育老师憨笑着解释“各位同学可不要小瞧了瑜伽术,瑜伽术与防身术本就是相辅相成,很多格斗、防身技巧没有柔韧的身体都是很难使用出来的,强行施展还有可能伤及自身。你们别看老师我外表粗狂!看似刚硬无比,但老师的韧性可一点都不差!”

  说完,身材似熊的体育老师直接用行动证明,当众给大家展示了一个后空翻一字马。高难的动作配合上老师那魁梧的身材,强烈的反差感顿时惹得众学生惊呼出声!

  他又毫不吝啬的表演了几个高难动作,看得少年们无不发出惊叹声并连连拍手。大家的学习热情一下子都被调动起来,皆是斗志昂扬。

  自由操练了一会,进入实战教学。体育老师让身为体育委员的沈渊尽全力向其发起进攻,模拟“歹徒”,而他将借此讲解防身术的招式与运用。

  沈渊神情严肃,摆好架势,虽然知道这是必败的较量,但他也要卯足气势!作为教材,作为体育委员,至少不能输的太难看,这是少年对自己的小小要求。

  看着人高马大的体育老师,沈渊吸了口气,在双方都点头表示可以开始后,少年微弓起身,小腿发力直接一头撞了过去。在体型与力量都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少年决定比拼速度!目标正是体育老师肚脐位置,沈渊打算一肘打上去,只要打中了就行,也没什么别的后续计划,只要打中自己这次也就不算丢人,也算是名合格的“歹徒”了吧?而且,以体育老师这健壮的体格、强健的腹肌,自己哪怕给他一肘子,应该也不会受伤吧?这样想着沈渊更没有心理负担,一个劲的往前冲。

  两人距离急速缩短,五米,三米,沈渊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摆出防守架势的老师,右脚猛地一踏地面,速度再提,瞬间近身,整个人几乎就要直接撞到体育老师身上!

  (得手了!)视线被高大的身躯所阻挡,少年几乎可以闻到老师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欸?”

  下一刻,沈渊只感右小腿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瞬间失去平衡,一股失重感猛地袭来,他整个人就要往后倒去,视线一阵天旋地转,他只能看到体育馆那高高的天花板。就在这时,一只健壮的胳膊忽然伸出,将少年一把搂住。

  “咚,咚,咚....”时间仿佛停滞,此刻沈渊耳中只能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他一瞬间丧失了行动与思考能力。

  一片寂静中,沈渊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荒唐至极的奇怪念头,又或者说是一个想法。如果这时老师要侵犯自己该怎么办?如果这时体育老师要在这里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强奸了,那他能做些什么?他该怎么反抗?

  这个荒唐而又毫无逻辑的想法一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就如同的梦魇,是这样的根深蒂固、挥之不去。越想少年只感觉被半搂住的身体越逐渐酥麻无力,自己的力量也被瞬间抽空,下身都逐渐失去知觉,仿佛瘫痪了般。此刻的他是那么的柔弱、无力,而他身后的男人却是如此的雄壮、威猛,这个男人所散发出的浓郁荷尔蒙,几乎要让少年迷醉在他的怀中。

  如此的强壮....自己根本反抗不了一点,只能哭喊着祈求他放过,面对真正的雄性,自己只能哭泣、求饶,如果对方不同意,那乖乖挨肏,这便是自己唯一的选择。

  (不....不对....这....不对劲....我....我乱想些什么....不要再想了....快停下....)

  沈渊脸颊微微泛红,全身的酥麻感也越来越强,仿佛有一波波生物电在他体内肆虐,电的他身体都轻微颤抖起来。少年几乎失去所有力气,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软躺在这结实的臂弯之中。

  瘫痪的下身,类似射精的快感出现,沈渊甚至怀疑此刻自己是不是当众尿了裤子,酥麻感不断从下体处传来,从被丝质内裤包裹的小肉棒中传来,他只感觉到下身舒服到了极点,兴奋异常,轻颤着,情难自已。

  少年眼神迷离,粉唇微张小喘着气....待到他彻底回过神来,自己已重新站回人群之中,讲解演示也已经结束。除了他此刻仍在微微打颤的双腿,仿佛先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少年脑海中的谜之妄想。

  下午,吞下药片,沈渊与同学们又都进入那种玄妙的状态。真的非常舒适,明明只是完成一些最简单的指令,却能收获到满满的幸福。时间也过得飞快,每次不知不觉间就已是夕阳西下,少年们一次次恋恋不舍地送走老师,又一次次迎来新的一天,这就是沈渊与大家平淡的学院日常。

  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在少年感觉中,好像梦境与现实间的屏障正在逐渐消失。自己经常在训练课上听到梦中那个男人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朦胧模糊,到后来的逐渐清晰,直至现在,那声音仿若贴在沈渊耳边低语,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

  逐渐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哪个声音是真?这究竟是自己的心声还是其他?迷失在虚与实的交界,让少年感觉这药很不对劲,这药绝对有问题!他不能再吃了!他想停,身体却不同意,他试过偷偷将药藏在手心,塞进口袋,假装服用,而这带来的结果就是无尽的空虚。

  失去了它,仿佛一切都没有了意义,世间好似只剩一片虚无,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一点劲,无论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痛苦与空虚几乎要把少年逼疯,只是坚持了一节课的时间,他就再忍不住,颤抖着将藏在口袋的药重新含入口中,趁他人不注意,就着唾液偷偷一口咽下。顿时痛苦消散,如同阳春融雪,舒适感重新袭来,沈渊飘飘欲仙,感觉时间的流速都恢复了正常,眼神也变得清亮了几分,身体每处都像在兴奋的嘶吼,快乐,无尽的愉悦,这一刻少年只感至福,宛若置身美好的天堂。

  而这发生的一切,自然都被幕后实时监控着沈渊内心情感波动的研究人员所注意。他这不乖的行为,过盛的探究心,事后不出所料的,少年在接受心理辅导时被告知,发现其有“严重的精神隐患”。联想到最近不断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他并没有太过怀疑,就自愿接受了一次“深度治疗”。

  经过一次次的训练,班上的男生数量也开始一个个的减少。终于,高二上半学期中旬,当诺亚也认识到真正的“自我”,从而穿上了学院的女式制服后,整个班级只剩下了沈渊这一名男生。

  他开始迷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抵触,明明周围、大家都已将宣布出柜,而他内心明明也是如此的渴望,甚至此时此刻校服之下也还偷偷穿着女式内衣与丝袜,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对此是如此的抵触?自己又在坚持什么呢?

  沈渊的迷茫与纠结并不能为他带来什么,相反的因为他的苦苦坚持,整个学院的“计划流程”都已被他拖慢了进度。愤怒的高层怒斥底下这群无能的废物,连一个孩子都治不了?!到时候难道要把这样的半成品交到客户手里?

  训斥过后,学院长下达了死命令,必须在高二上学期完成所有目标的第一阶段改造,允许使用更激进的手段,过程如何他不再过问,从现在起他们将只看结果,如若未按时完成,后果自负。

..................(半个月后)

梦境

  厚黑色眼罩覆盖少女的双眼,嘴被红色的网眼口球堵住的她只能发出呜呜的不明声音。

  大床上,用红色缎带扎着可爱双马尾的黑发少女被五花大绑,修剪整齐的刘海遮住其光洁的额头。她脖颈处套着一个红色的带着铃铛的可爱项圈,带有性感蕾丝花纹与众多小蝴蝶结的开档黑丝包裹住她的全身,小腹处一个菱形的开窗露出少女可爱的肚脐,隆起的双乳处也有着两个心形窗口,将其两颗粉嫩的乳蒂完美的展示出来。

  她双手被皮革手铐铐住并捆绑、倒缚在背后,小腿与大腿根部也被数条黑色束缚带牢牢捆缚,紧贴在一起。

  因为髋部韧带被剧烈拉伸,她只能下意识地张开双腿并挺起胯部,以此尽可能缓解身体的不适。

  而“少女”胯下那本该拥有美丽花穴的双腿间,一根光洁无毛的嫩白肉茎却挺立其中。

  “呜呜呜呜…”沈渊扭动着身体,并发出轻微的呜呜声。他被困在着不知道多久,双眼被蒙住的他失去了时间观念,只感觉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时间好像在这里都停止了流动。而更可怕的是那个不知名男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并“折磨”自己,每次都将他玩弄到筋疲力尽才肯罢休。

  “怎么样?想好了没?人妖小母狗。”一个男人的声音再度从远处传来,伴随着由远及近的清晰脚步声。

  听到这个声音,沈渊顿时害怕地剧烈挣扎起来,但捆缚手脚的束缚装备却没有哪怕丝毫松动的痕迹。再度尝试,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挣脱,他整个人在床上拼命地扭动着想要远离声音的源头,可因为活动能力受限,收效甚微。

  看到挣扎不止甚至企图想要逃跑的可爱少年,男人轻笑一声“青春叛逆期到了?看来还是欠管教,或是说你这下贱母狗想故意这样被多玩一会?”手掌轻抚过少年精致的脸庞,将其因为摩擦床面而有点佩戴歪斜的眼罩再度拨正。

  视野一片黑暗,沈渊只感觉仿佛有条毒蛇在脸上爬行,他挪动脖颈,最大限度地努力撇头,那被堵住的嘴不断发出娇怯的呜呜声,晶莹的唾液顺着口球的网洞流出,滴落在床。身体也颤抖地更加厉害,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接受这样变态的惩罚。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在这里,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培、养、感情。”男人说完就坐到沈渊身旁,看着床上还在撒娇不止的少年,他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起来。

  被剥夺视觉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沈渊感觉到一只粗糙大手握住了他那勃起的阴茎,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龟头,并微微拨开他那娇嫩的马眼,指腹不断摁压、摩擦刺激着肉茎,直到从马眼处渗出少许透明粘液,白皙的包皮被褪下,手掌松开,食指按压下方粉嫩的冠沟,拇指压住小肉茎,男人仅留下食指与拇指两根手指微微捏住他的小鸡鸡,开始有规律的套弄起来。

  “嗯呜呜呜!!!”沈渊羞愤得想要大喊,他晃动着下身,被两根手指拈住的肉棒却无法挣脱,被堵住的嘴中也只能发出呜咽声,此刻他只感羞愧欲死,自己被陌生男人玩弄下体,受到如此羞辱,却感受到了扭曲的快感。虽然他内心死不承认,但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因为情欲开始呈现出异样的潮红,表面其主人兴奋到了极点。

  一根外形狰狞的粗大按摩棒再次抵在他的屁股上,黑色的乳胶按摩棒根部被特意加粗,防止其脱出。“说出来,说出你渴望的东西,和你最真实的本性!就能得到主人的奖励。”男人凑近,在他耳边低语。

  “呜呜呜呜....”少年无力地摇头,被口塞强行撑大、堵住的嘴中,口水顺着嘴角缝隙止不住的向外溢出。那屁股上传来的可怕触感,让他想使劲夹紧屁股,想要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可浑身却使不上一点劲,雪白肥硕的臀肉还是松松软软的,两瓣臀肉之间的粉红肉洞如同水母不争气地轻微开合着,洞内媚肉翻滚并吐出丝丝透明粘液。

  男人将阴茎形状的按摩棒抵在他粉嫩的菊穴,不停划着圈,鹅蛋大小的龟头一次次划过其略微红肿的肛门,每一下都引得少年身躯轻微地颤抖。片刻后,按摩棒毫无征兆地猛往里一捅,带着无数凸起的黑色胶质按摩棒瞬间齐根没入少年骚软的屁洞当中。

  “呜呜呜嗯嗯嗯!!!”沈渊整个人几乎要弹跳起来,他如同回光返照,弓背猛地绷紧向上挺起,将束缚带都拉的吱呀作响,但那奋力挺起的身躯却马上被男人一只手摁住其小腹缓慢而有力地重新压下,随着身子缓缓下沉,退出少许的按摩棒再度被整根压进其体内。

  沈渊拼了命地摇头,按摩棒很快塞满了他的肠道并狠狠抵住他的前列腺!强烈的刺激使得他被捆缚的身体都开始止不住地痉挛,被黑丝包裹的每一根细长脚趾都在用力蜷缩,足尖丝袜的加固层都因受力而变得微微透明。其被连体丝袜包裹的全身也绷紧起来,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使劲,想要撑破这层黑丝束缚,使得此刻的他宛如一条被细网网住的美丽人鱼。

  待到少年“玩闹”的累了,筋疲力尽,慢慢安静下来。男人重新用两根手指温柔地套弄起他那敏感的肉茎,另一只手则继续操纵着按摩棒给予沈渊无限的快乐。

  “承认吧,说出来吧,说出来才能更加舒服,说出来你就解脱了。”

..........

地下设施中

  “目标情绪极不稳定,检测到梦境即将崩溃,是否暂停?”有着严重黑眼圈的青年提起一旁的咖啡杯,却发现杯中已经空空如也。

  “再等等…快!加大剂量释放生化毒素,剂量暂时提高至目标可承受极限,从现在起时刻关注目标情绪变化与精神状态。”

  “....了解。”

..........

  大床上,男人将按摩棒猛地往里一捅,直至最深处,像是要将其彻底固定在少年体内。随后腾出手将完全丧失行动力的他抱起,沈渊只感到一阵失重感,反应过来时便已经被搂进了温暖的环抱里,男人将怀中少年上身扶起,低俯下身,开始舔舐起他那因发情而激凸的粉嫩乳蒂。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沈渊痛苦地摇头,他摆动着身体,试图让乳首逃脱男人的掌控,可少年此刻就似俎上鱼肉,又怎可能成功,任凭他如何乱扭都无法挣脱分毫,一次次摩擦反而将自己刺激的嘤咛不止,淫靡至极。

  被持续不断地玩弄让他精神错乱,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明明内心是如此的抗拒,但身体各处传来的舒适感又是那样的真实,身体与心灵的巨大反差,倒错而真实,他已经分不清…他分不清究竟哪一边才是真正真实的自己。

  “承认吧,只要点点头,就能彻底解脱。这不是多难的事,你只需要点头就好,剩下的一切都可以交给主人来办,不要再折磨自己了,点头承认,接下来会很舒服的。”神秘男人的声音持续在少年脑海中回响重复,让他神志模糊,意识混乱到完全无法思考。

  调教仍在继续,而且好似永远都不会结束,在他点头承认之前。沈渊心脏狂跳不止,娇小可爱的乳房随着其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他自己主动将乳头送进男人嘴中,供其品尝。被红色网眼口球塞住的嘴中发出抑制不住的喘息声,身体在男人怀中不停地颤抖着,身心都即将到达极限。

  通过实时监测了解到少年即将抵达临界值,男人舔舐乳首地动作稍稍放缓。感觉到刺激正在减少,一片黑暗中,沈渊紧绷的身体下意识地逐渐松弛下来,正当他以为自己可以稍缓口气时,男人猛地在其右乳的乳粒上轻轻一咬,脑内的纳米寄生虫也在此刻集体朝少年大脑注射超剂量的生化毒素。

  “不!唔唔唔!!!要!呜呜!!啊啊啊啊啊!!!”沈渊发了疯似的在男人怀中挣扎,脖颈高高扬起,使得系在脖子的可爱铃铛都持续不停地发出悦耳的轻铃声,拼尽全力将屁股微微抬起,却始终无法摆脱那根深埋其中仿若扎根的按摩棒。被牢牢束缚的手脚只能疯狂地颤抖着,除此之外做不出任何行为。

  堵住的嘴中发出似幼兽濒死的悲鸣,牙齿拼命不断地啃咬着口球发出咔咔的摩擦声响,被陌生人持续玩弄的肉茎跳动、抽搐着并持续地外流出透明粘稠的爱液,可除此之外,他就像被绝育了般,始终射不出哪怕一滴精液。厚黑眼罩亦被少年此刻不断溢出的泪水与汗水所打湿,颜色变得更加深沉。

  脑中似有一根线崩紧到了极限,然后啪地断开,宛若操控身体的透明丝线尽数绷断,他如同提线木偶般瘫软下来,随着屁股重新贴坐回男人的大腿上,沈渊终于再承受不住,用最后一丝力气,使劲地点起头来。

  红色的网眼塞口球被摘下,带起一串透明粘液。

  男人用一根手指贴住沈渊嘴唇,身体被捆缚,眼睛被蒙住的双马尾“少女”小嘴微张,含住手指,像被驯服的可爱小狗一样温顺地吮吸、舔舐起这看不见的物体。晶莹的汗珠已经将他身上的连体黑丝完全打湿,此时的他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说吧,乖孩子,说说看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男人将手指从少年柔软温暖的口腔中抽离,带出一条半透明银丝。

  “我承认…我什么都承认…”仅仅拥有说话权力的沈渊满脸潮红,小嘴微张,喘着气,声音无助到满是哭腔。

  “哦?承认什么?好孩子要大声、仔细的说出来,你不说出来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男人笑着,依旧不依不饶追问道。

  “我承认我是变态…我喜欢被男人玩…我是一条下贱的人妖母狗…我渴望真正男人的肉棒!为了这个,我可以放弃一切!”沈渊一口气说完,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说完,他只感觉大脑一阵缺氧、晕眩,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让此刻虚弱的他当场昏死过去。

  “嗯,叫的真好听。”男人温柔地抚摸着怀中少年的脑袋,决定奖励他一下。赏罚分明,这才是训狗的最佳手段。“记住,这就是你,这才是最真实的你,潜意识是不会骗人的,只有在这里你才能真正的认清自己。记住这一刻这个最真实的自己,这里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在帮你认清那个最真实的自己。现在,接受你诚实的奖励吧,可爱而又淫荡的人妖小母狗。”

  不给少年丝毫的喘息时间,男人话音刚落,整个梦境空间便开始坍塌、崩解。在梦境消失的前一刻,那一直锁住沈渊绝顶的限制被暂时解除。累积到极限,足以让人窒息的快感一下就将他彻底淹没,少年一瞬间丧失了全部言语能力,意志与羞耻心被山呼海啸般的快感顷刻冲击到支离破碎,娇躯狂颤不止好似筛糠,脸上控制不住的表露出类似低能儿一样的痴傻笑容,口中只能顺应身体本能发出悠长且骚魅至极的放浪淫叫。

  尿口一松,疯狂抖动的下体猛地翘起在下一刻如同喷泉般狂泻不止,向上喷出一道道延绵不断的奶白水柱,似是要彻底排空沈渊这一生所有的精液。一汩汩精液激射至最高处,又从高处洒落,如同雨点般击打在沈渊身体各处,滴落在他的身上,滴在他的脸上,落入他的嘴里....奶白色的浓稠精液一条条、一滴滴溅射在他的连体黑丝上,洇晕开来,形成一朵朵白花。

  海量的精液仍在持续不断的喷吐,如同一泡憋了三天三夜的白尿,娇嫩的尿道都被连连喷射而出的不绝精液摩擦的开始生疼。沈渊痛并快乐着,爽的双眼都翻了白,小嘴大张着像是一个簸箕,香舌被白浊沾染成粉白色,在口腔中下意识地左右摆动搅拌并品尝着自己的腥臭精液。

  此刻的他如同刚从精液池里打捞出来的溺水之人,连体的半透明黑丝都已经被完全浸染白色,几乎被精液包裹的他就这样在神秘男人怀中迎来了有生以来最强烈、最持久的一次高潮绝顶....

.....

  “啊!”沈渊尖叫着从梦中惊醒,动静之大把一旁刚起床的诺亚都吓了一跳,但少年已无暇再顾及这些。

  他猛地坐直身体,面色苍白,用终于可以自由活动的手不断摸索着自己身体各处,神情惊恐的观察着四周,待到完全确认这里就是寝室后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屈服了,他在梦中屈服了,被“屈打成招”,第一次主动承认了。虽然知道是在梦境中,但这也让少年心中感到强烈的不安,他甚至害怕梦境中的男人此刻突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他该怎么办?像梦境中一样屈服?还是挣扎反抗然后被不停地玩弄,直至身心都被变成顺从邪淫的雌畜?

  想到这沈渊的身体都开始止不住地发抖,梦中被男人玩弄、抚摸过的地方也不停的传来丝丝酥麻感,嘴里更是有股怪味,就像是有人往自己嘴里灌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身体也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粘稠东西包裹着,脖子上....是被什么东西套着吗?不对劲....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预示着这并非不可能,他如果再任其发展很有可能产生不可逆的可怕后果。

  (不是....这不是真的....我是被逼的....是他强迫我这么说的....这个有怪癖的变态根本就没把我当人....我必须自救!对,我必须自救!)

  心理老师,这是少年第一想到的目标,是了,他必须倚靠,也只能倚靠心理老师那神乎其神的催眠术!

.....

心理老师的私人办公室内

  “哈哈,终于还是受不了了?嗯?小骚货。将一切都承认出来,让你心里也爽翻了天是吧?”

  身穿白色科研人员大褂的青年舒服地背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而此时他的大腿上正坐着一名可爱娇小的黑发“少女”。

  沈渊神情呆滞,浑身赤裸只穿着一双白色的蕾丝花边长筒袜,乖巧地坐在青年腿上。他一动不动,如同一个没上发条的精致人偶,很显然少年已再度陷入了深度的催眠状态。

  “别太刺激他,正事还没办完呢,等办完正事,会留享受的时间给你们两人。”看着青年愈发肆无忌惮,一旁的催眠师伊老眉头微皱,不满的出声提醒。

  小古无所谓地摊摊手,表示自己不会再捣乱,并表示伊老可以继续了。

  “哎。”银发老者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年头哪里都有关系户,可真是“人情社会”,在心中感叹完,他也不在拖沓,将目光重新放回沈渊身上,开始办正事。

  经过这么久的“亲密”相处,眼前这位少年的性子也已经被伊老完全摸透,简单来说就是:吃硬不吃软。硬要比喻,这个家伙就像是块年糕,你越不停地击打他,越是给他压力,他就会变得愈加“软糯”,可供任意揉捏,而对他“好言相劝”则收效甚微。

  “你感到害怕?你很不安?那原因是什么?现在你可以听到并回答我的问题,但不会在这种状态下清醒过来。”

  “梦境....里的人....很可怕....”

  “他对你做了什么?你又为什么害怕?”

  “梦境....很可怕....男人....很可怕....”

  “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可怕?”

  “我....不是....”

  “嘿嘿嘿,还说自己不是!自己都亲口承认了!嗯?!怎么?就过了那么一会,就翻脸不认账了?看来还是欠调教啊。”

  黑眼圈青年突然淫笑着,开口打断二人。闻声,陷入深度催眠的少年顿时害怕的颤抖起来,那可怜的表情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给我闭嘴!现在轮到你说话了吗?!再有下次,哪怕你背后有院长撑腰,在我退休前,这里也再不允许你踏进一步。”引导流程被打断,伊老顿时眉头紧皱,面露不悦之色,低声呵斥道。

  被训斥,先前被称作小古的青年笑了笑,也不动怒,当即闭口不言重新懒散地靠座在沙发上。不一会,背靠着沙发的他好似厌倦了眼前一切,从长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控制面板,开始自顾自得调试起参数来。

  银发老者懒得再理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他面向沈渊,语气温和的重新提问。“那么,我再问你一遍,这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可怕?”

  “因为....我是男的....”

  “你是男的?”老者语气中透露出惊讶。“可你明明就不是,你要怎么证明你是男生?”

  “我下面有....”沈渊抬手,就要摸向自己的下体,却被伊老一巴掌拍开。

  “你是说这个?”老者伸手捏了捏沈渊那萎靡的肉棒“我想你可能一直认错了一件事,就是你下面这个并不是男性的肉棒。”

  “欸?不是....肉棒?”沈渊满脸茫然,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

  “是的,这并不是男人的肉棒。”伊老向青年使了个眼色,古泽领会,将坐在腿上的“少女”放到一旁,自己则起身,站至两人身侧。

  接着,他便解开了皮带,长裤滑落,两腿间一根与其消瘦身材完全不符的粗壮肉茎弹跳而出,高高翘起,挺立在两人之间。青年满脸骄傲之色,带有一丝挑衅的意味看了老者一眼。而银发老者权当没有看见,他将沈渊的手放在那根粗壮的肉茎之上,二者接触,火热又粗大的肉棒让少年身体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才是肉棒,而你下面的”让少年用手感受了大肉棒片刻,老者再次将沈渊的手放在自己那冰冰凉凉且萎靡不堪的小肉球上“这是肉棒吗?”

  “这....”沈渊摸着自己那缩水的迷你肉棒,面露痛苦挣扎之色。“这是....”

  “我们通常称呼这种雌性肉棒为,[阴蒂]。你下面这小东西根本就不是肉棒,而是稍微大了点的[阴蒂],你根本就不是男人,当然,你自然也不是女人。”

  “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是的,你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你是一个渴望变成女人的变态,一只下贱的娘娘腔人妖,一只无限接近女人,却永远无法真正的成为女人的下贱人妖。”

  “呜....”

  “而我们,会帮助你,让你无限接近你所渴望成为的女人。现在彻底放空自己的大脑,我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替换你的旧想法,成为你的新想法。”

  话音刚落,原本神情挣扎、痛苦的少年彻底平静下来,亦如最初那般,一动不动,只是泪水却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滚落。

  “梦中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所以我可以更加的顺从与享受。”

  “顺从....享受。”

  “我是那么的渴望成为女人,渴望改变,渴望女性的衣服,渴望女性的一切。”

  “渴望....成为女人。”

  “男性的习惯让我越来越不适应,越来越不舒服,自身的男性特征让我厌恶甚至作呕。”

  “厌恶....”

  “我喜欢被人强迫,强硬的态度让我无法拒绝,我很享受这种被强迫的感觉。”

  “无法拒绝....”

  “我不会再主动尝试用[阴蒂]达到高潮,屁股和乳首将成为我新的自慰敏感区。”

  “新的....敏感区。”

  “现在,乖乖的坐好,直到下一次铃声敲响,你会逐渐清醒过来,并忘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催眠师伊老说完,便沉默着直接起身走入了一旁隔间,整个办公室内再次只剩下沈古二人。

  老者离去,黑眼圈青年通过控制面板将沈渊状态调整至发情,自己则赤裸着下身重新坐回沙发,让意乱情迷的“少女”再度靠坐在他的大腿上。

  期间,欲求不满的“少女”面色绯红,不停地扭动腰身,并不时发出软糯甜腻的喘息。

  而他就这样静坐着,闻着目标身上透露而出的淡淡清香,再感受“少女”肥美臀瓣不断摩擦肉茎所带来的舒爽体验。青年双手握住她身前那对发育、隆起的小淫奶不断把玩,让其光洁的背部紧贴自己的胸膛。控制欲得到满足,古泽背靠着沙发,享受着前后截然不同的两种柔软,心满意足的他闭上了眼。

.....

  沈渊从空无一人的房间内醒来,掀开盖在身上的外套,少年茫然四顾。

  (人呢....我这是睡了多久?)

  记忆中断在被彻底催眠的前一刻,之后发生的事,沈渊便无从得知,他只感觉自己很困,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次治疗....虽然也感觉轻松了不少....但效果好像比前几次差了点?头还是有点晕乎乎的,并没有以往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从沙发上起身的沈渊晃了晃脑袋,驱散了那一丝困意。他望向窗外残阳余晖,将先前盖在身上的外套叠好后放在一旁,又看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少年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

  次日清晨,一夜无梦,从舱内醒来的沈渊习惯性的看向房间一侧。熟悉而又有点陌生的身影,那金发蓝瞳的“美少女”,竟与自己最初相见时意淫、脑补出来的虚拟少女有七八分相似。

  这副画面是以前沈渊根本连想象都想象不到的,谁能想到自己朝夕相处的室友会变成一位“美少女”,而且是如此的自然。所以,哪怕诺亚已经改变身份有些时日了,但每早沈渊起床时还是会看着眼前这一幕愣愣出神一会。

  “看....看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见了!你这样盯着让我怎么穿衣服啊!”衣服穿到一半的诺亚再忍受不住这种目光,红着脸嗔怒道。

  “呃....你继续....你继续....”说着,沈渊尴尬的撇过头去。

  直到诺亚穿戴完毕,最后将穿好丝袜的小脚套进一双与制服配套的棕色乐福鞋中,他才对着“面壁思过”的沈渊说。

  “好了....你也尽快吧,可别拖拖拉拉一会迟到了。”

  而这就是这段时间两人清晨起床的日常,但今天又有所不同。

  沈渊如往常一样趁着室友洗漱,快速的穿上内衣与丝袜,就要往身上套校服。修身的服饰很快就穿戴整齐,但原本面料舒适的校服今天穿在身上却宛如针扎。

  (欸....这....是沾上什么脏东西了吗?还是没洗干净?穿起来怎么刺刺的,好痒....)

  起初沈渊还怀疑是不是自己皮肤过敏了?但脱下校服后,这种瘙痒感又渐渐淡去。

  (奇怪了....还真是校服的问题?明明都是按照以往的流程清洗的....这次怎么会这样....)

  这样想着少年也不再纠结,他将昨天换下还未来得及清洗的旧校服套上,结果刚穿上没多久,那股强烈的瘙痒感又开始出现。

  (见鬼,明明昨天穿着还好好的....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少年一头雾水,他脱了旧的换新的,又脱了新的换回旧的,来回试了好几轮,结果都一样,只要他一穿上校服,没多久皮肤与布料接触的地方就会传来强烈的瘙痒感,唯一幸免的地方便是少年被内衣和丝袜包裹住的那几片区域。

  (可恶....什么情况啊....)

  沈渊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而宿舍外的诺亚已经开始催促。少年一咬牙,强忍着不适穿上了那套清洗干净的校服,开始了这一天的学院生活。

  但显然,沈渊今天注定不会太舒服,起初少年还抱着忍一忍,没准过一会就适应、习惯了的想法。但随着那持续不断的瘙痒愈演愈烈,强烈的瘙痒感让他脑海中不断有马上脱下衣服一把丢在地上的冲动,沈渊苦不堪言,被折磨的内心都开始浮躁、焦虑起来。

  (好痒....这也太难受了....这衣服到底是什么鬼啊!)

  在这种近乎酷刑的折磨下,别说是学习了,哪怕是一个字沈渊都听不进去。上课期间他被老师点名,甚至没反应过来,直到老师喊了数遍他的名字后,才呆呆地站起准备回答问题。而等站起后他才发现,自己连这节课讲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痒,真的太痒了,无论怎么挠都缓解不了一点,他隔着衣服抓挠,把手伸进衣内使劲的挠,挠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印痕。实在顶不住的沈渊借上厕所为由,猛地冲进厕所隔间,一关上隔间大门就毫不犹豫地把身上这套“刑具”脱下,狠狠地丢在隔间地板上。

  空气接触皮肤,舒服,极致的舒服。没有了这几乎让人发狂的瘙痒感,此刻明明只是单纯的站着,却让少年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声。这一整节课他都没有再回去,就这么赤裸着躲在厕所里。

  可惜舒适只是暂时的,当下课铃声敲响,少年颤抖着重新将地上那套衣服穿回身上,瘙痒感再度袭来,且比之先前仿佛又强烈了几分,这几乎要直接把沈渊当场逼疯。这一刻,他甚至产生了要不直接裸着出去的冲动念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适感还在不断的加剧。一整天,这一整天沈渊度日如年,他敢肯定,这绝对是他人生中,迄今为止最漫长的一天,没有之一。

  当少年顶着这种非人的折磨,硬撑到了最后一节课的铃声敲响,他只会了一声,让诺亚自己先回去,自己便前往总务处紧急替换了一套新校服。一天连续不断的折磨让他有点神志不清,但他还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他终于可以摆脱这种非人的折磨了,这样想着他将校服替换并穿上。

  可惜,从总务处离开,已将崭新校服穿在身上的沈渊却依旧是面沉似水。那种奇怪而又强烈的瘙痒感并未消失,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以后一辈子都要忍受这种折磨?!一想到这,少年几乎要当场崩溃。

.....

  次日清晨,依旧是一夜无梦。从培育舱内起床,沈渊再次尝试性地穿上学院制服....依旧是那如附骨之疽的瘙痒感,他强忍着不适,硬穿上了衣服,开始了这一天的学院生活....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期间少年也试过很多办法,也求助过校医与心理老师,但都做无用功。

.....

深夜,培养舱内

  沈渊沉睡着,白天被无止尽瘙痒折磨到筋疲力尽的他仅能凭借这段时间休养生息,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这没有尽头的折磨让他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少年痛苦,幕后的科研人员也都愁白了头。

..........

地下设施中

  “可恶!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天生的不敏感体质?他身体的灵敏度是不是有问题?”

  “真是见了鬼了,我做这行那么多年,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人,真是开了眼。”

  “[惩罚模式]已经开到最大功率了,先前的引导暗示也已经种下了,这不合理啊....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记得伊老和我闲聊时也提起过这小家伙,据他所说,这家伙是出了名的吃硬不吃软,所有规格都必须给他安排最高阶的,不然收效甚微啊。”

  实验室内一改往日的冷清,一众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汇聚一堂,宛如专家会诊,大家各抒己见,你一言我一语,场面好不热闹。

  而相较于这些前来“看热闹”的同行,此刻有两人的面色明显凝重很多,不是别人,正是作为沈渊肉体与精神“引路人”的古泽与其领导禾书语。

  古泽的黑眼圈比起之前更加严重了一些,使得他紫黑色的眼袋都松弛下来,此刻他神情焦虑,内心烦躁不已,仿佛身体也被启动了“惩罚模式”,时刻处于折磨之中。

  “当初选到这个小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越想越气的古泽一脚踹翻身旁的椅子,他怒不可遏。“这一阶段结束,说什么我也要向上头申请换一个目标,或者就得让他们给我们加派人手!不然老子就不干了,这烫手山芋谁要谁拿去。”

  相比较年轻气盛的古泽,一旁的禾书语相对平静许多,但此时也面沉似水。他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踱步,看了眼身旁正大发雷霆的助手,他叹了口气,似是决定了什么。

  “提前改造吧。”禾书语脚步止住,他眼眸深邃如水,神情平淡的说。“先将他身体的敏感度永久提高一个等级。”

  “这....这不合规矩吧?按照流程还没到能这么做的时候....况且在[惩罚模式]最大功率的情况下贸然改造肉体敏感度,万一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老禾,你别怪我多嘴提这么一句,这家伙的主人可是这一批里最特殊的那个....你如果把他的人搞坏了,可不得了。”一位地中海中年人善意提醒道,随即便引得周围不少人点头附和。

  “呵....没办法啊。”禾书语苦笑,将倒背着的双手重新插回衣兜,微微摇着头。“先前就已因为他一人害的各位一起挨了顿臭骂,这次就让我激进一点吧....况且上头也下了命令,允许使用更激进的手段,过程如何他们不再过问,我这样做也不算坏了规矩。谢过诸位的好意,但就不用再劝了,我心里已有打算。”

  房间内不断有叹息声传出,讨论声也渐渐安静下来。

  禾书语眼神示意古泽,早就急不可耐的古泽收到指示自然不再犹豫,他狞笑着快走到控制台前,嘴里碎碎念着些众人听不太清的话。

  编入指令,调整好设备参数,看着那枚印有“不可逆”字样的红色按钮,古泽咧嘴,毫不犹豫地用拳头将其狠狠压下。

..........

  同一时间,原本舱内平静的液体开始流动起来,半透明的改造液逐渐变得浑浊,不多时,整个舱内的液体就全部变成了散发微光的淡粉色。

  新的的改造液慢慢被沈渊的肉体吸收,但这样的效率还是太低。佩戴在少年脸上的半覆式呼吸面罩中,一根管道气体被彻底排空,粉色的改造液直接通过管道硬灌进少年口鼻当中。

  窒息感袭来,沈渊被镣铐牢牢铐住的躯体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源源不断地改造液顺着他的口鼻涌入其身体,少年体验到了濒死的感觉。他梦到自己沉入水中,已经憋到了极限,身体却突然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其逐渐下沉。他看着水面越来越远,光线渐渐暗淡,水压渐步升高,他再也憋不住!一吸气,甜腻的“海水”就开始倒灌进他的口鼻之中。

  舱内,他双眼紧闭,面容扭曲到了极点,被束缚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个不停,却因为神经元被暂时切断阻隔,无论多么痛苦都无法醒来。

  平日隐藏壁内的机械臂不断伸出,一条条形如触手,将一根根带着注射针的细小导管刺入沈渊身躯各处,颈部,脊背,隆起的双乳、双臀,腋下,乳头,腰身,小腹,手掌,阴茎,睾丸,大腿内侧,肛门,小腿,足部....数不清的导管被一根根刺入少年体内,不放过身体任何一个死角,比舱内颜色更深,更浓稠的粉色液体顺着一根根细小的管道,缓缓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意识模糊的沈渊看到,好像有一只巨大的章鱼朝他游来,而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章鱼长长的触须将他逐渐缠绕,一个个吸盘吸住他的身体各处,被吸食部位传来的刺痛感是那样的真实,随着八条长长的触手将他完全缠绕包裹,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改造液通过灌食,注射,皮肤吸收快速改造着沈渊的身体,呼吸面罩唯一一条输送氧气的管道也充斥着高浓度的催情气体,体内所蕴含的催情类物质几乎到达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这让他胯下那已经半废的肉茎都奇迹般地勃起了一些,随后不出所料的被设备自动检测到,再度毫不留情的给予其惩罚与“纠正”,插在尿道中的细长棍状物释放出一阵阵电流,直至小肉棒流着骚水,重新变回软垂无力的状态。疼痛,瘙痒,以及无穷尽的淫欲,被铐住的肉体本能地挣扎扭动着,此时距离天亮的“起床”时间还有八个小时....

.....(两天后)

  这一天,沈渊没有去上课,他再受不了,最近几天瘙痒感愈发强烈,自己的身体也好像变得敏感了许多,被增幅过后的瘙痒已经转为了强烈的刺痛,已经到达了完全无法忍受的地步。那种针扎般的感觉,让这辈子还从没请过假的沈渊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一天的病假。

  他赤裸着身体,仅穿着内衣。不穿衣服的他哪也去不了,连去食堂吃饭都成了问题,此刻只能这样乖乖呆在寝室里,像是笼中的囚徒。

  (难道就没有解决办法了吗....难道真的要忍受这一辈子直到习惯....不行!绝对有办法的!对!绝对会有解决办法的!)

  少年苦思冥想,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像是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丝袜....女式内衣....这些部位都没有瘙痒、刺痛感....难道说....)先前瘙痒的时候还不是很明显,但昨天那如针扎般的刺痛,让少年明显感觉到了这几片“安全区”的存在。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反正试完放回去不就好了?又没人会发现?想着想着,沈渊神情复杂,将目光对准了阳台上那晾晒的可爱水手服。

  (就试试!对!就试一下!反正就几分钟,保证不会弄脏!试完我就给它挂回去,大不了事后我再请诺亚看场电影、吃顿饭....绝对不会被发现的!是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今天我是请假的,寝室就我一个人,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沈渊在脑海中不断找着理由,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直接过去伸手取下了晾晒干净的水手服。衣物入手,那舒适的触感让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少年感到了巨大的满足。

  就是这个了,这一次,自己的猜想绝对没错!这样想着沈渊迅速穿上了这件上衣,站在原地感受了片刻,少年欣喜若狂!

  是了!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不再犹豫,再将配套的JK裙子直接穿上,随着目标的达成,“奖励”也如期而至。下一刻,一股由下而上的生物电直接贯穿沈渊的大脑,席卷全身的酥麻感瞬间将少年刺激的全身都微微发抖,他舒服极了!

  (怎么会这么舒服....早知道这么舒服....啊....早知道那么舒服....)

  与折磨截然相反的享受,刺痛感全部转换成了细微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舒适感!无与伦比的舒适体验!沈渊眼睛都半眯起来,浑身轻飘飘的,所有痛苦尽皆散去,此刻他宛若置身云端仙境。他再控制不住自己,隔着衣物开始抚慰起自己早已发情凸起的乳首。小淫奶受到刺激,似有一股股电流在他体内乱窜,下体也不断传来类似射精的快感。

  他感觉好极了!好到不能再好了!整个人活过来了!脖颈扬起,下意识地深深呼吸!呼吸都舒畅了!先前那几天他就像是被强行摁在水中,随时都可能窒息而死!每分每秒都是那么的漫长,而此刻他则如鸟上青霄,鹏程万里,再不用受这羁绊之苦!

  鸡鸡兴奋到了极点,不停颤抖却无法勃起分毫,柔软的女式内裤前依然只有一个可笑的小突起。但少年丝毫没注意到这诡异的情况,他此刻已经全身心的专注、沉迷于乳首的自慰,他要把这些天所受的苦全部用快乐弥补回来,他要一次性享受个够!

  (还不够....还差一点....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好想高潮....好想舒舒服服的高潮!)

  出于本能,少年双腿夹紧肉棒开始微微的摩擦起来,但是快感还是不够!还是差一点!肉棒给他带来的快感非常的有限!他一手继续不断地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则像是被一无形的力量向下引导着,抵达了目的地。

  沈渊脸颊泛红,浑身颤抖不止,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今天必须要狠狠的发泄出来,无止尽的肉欲几乎快把他逼疯了。被当成变态也无所谓了,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狠狠的来上一发!其他什么道德伦理,什么世俗规则都暂时往边上放一放,再不发泄出来自己一定会疯掉的,自己需要高潮!自己想要高潮!而这里,这个地方,身体的本能告诉他,毫无疑问!这里绝对可以让他体验到至高无上的快乐!一根手指拨开内裤一角,浅浅插入菊穴中抠弄起来。

  第一次在现实中有意识的慰菊带给沈渊极致而又美妙的体验,指腹摩擦敏感的肉壁,划过每一处皱褶,都带给少年窒息般的快乐!明明是排泄用的器官,此刻却被自己当作性器使用,光靠肉棒和乳首根本无法满足自己!强烈的羞耻感,少年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但还不够,自己还不够变态!自己还没能达到高潮,还是差一点,还需要更多的刺激....

  第二根手指伸入,双倍的快乐!两根手指一起,带给他双重的满足,他抠弄着,浅浅的挖着,轻轻的摁压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给他带来细腻而又舒适的奇妙快感!玩弄屁眼让他迷醉,抚慰乳首让他安心,好幸福,这就是苦尽甘来!自己早就该放弃那根没用的废物肉棒!只有玩弄菊穴和乳首自己才能获得真正的快乐!自己拥有两只手,不正好让自己能一边慰乳,一边慰菊吗?哪还有多余的功夫管那根废物肉棒?

  这样想着,少年嘤咛一声,双膝一软直接跪坐在地,随之而来的快感如浪如潮,一波接着一波让他双眸都微微上翻,高潮是如此的美妙与仁慈,哪怕萎靡跳动的废物小肉茎也被允许在丝质内裤的包裹中,微微渗出透明的粘液。

  (啊....流....流出来了....好棒....从废物肉棒里流出来了....)

  面色微红,小喘着气的少年瘫坐在地。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他恢复了些许神智,一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清醒过来的沈渊几乎要羞愧的直接从楼上跳下去。疯了,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地方怎么能....

  恢复理智的他想立刻脱下这身衣服,结束这疯狂的行为。但幕后时刻关注的研究人员早已对少年失去了耐心,当他脱下衣服的那一刻,先前消失的瘙痒与刺痛感再度以更强烈的势头袭来,逼着他重新将水手服穿戴整齐,才逐渐减弱下来。

  沈渊此刻就像是一名被重点标记的“不良分子”,只要稍微有点不合规的举动就会被无情的“矫正”。

  穿着室友校服的沈渊盲目地在宿舍中来回踱步,不能脱下衣服的他抱着好奇心,站到了浴室的镜子前。

  看着镜中略显娇小的“少女”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瞧个不停,几乎把镜子前的沈渊都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可爱?只是穿上一套水手服就能变得那么可爱吗?而且少年还发现,这身校服自己穿着居然还挺合身....

  明明记得刚入学那会自己在班里还是属于偏高的那一批人....为什么过去了一年多,自己就像是停止了生长,连原先比起他矮小一些的诺亚,现在都已经在身高上追平了自己,难道自己这一辈子只能保持在162了吗....

  再次看向镜中,镜子里的他是那么的娇小可爱,头发什么时候已经长到肩膀位置了?为什么盯着脸看也看不出什么男性特征?胸部和屁股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越来越变得不像男生?

  他脑海中突然有了很多疑问,但是一细想却又感觉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要纠结这些呢?只要穿着合适不就好了吗?女生的内衣就是比男生的内衣穿着舒服啊!丝袜包裹双腿的感觉是那么的棒!长得可爱又不是缺点?一直可爱下去难道不好吗?难道你希望自己是一个穿着女装的变态丑八怪?甚至脑海中还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这件衣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答案,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而事实也确是如此,至少现阶段他确实离不开这能让他摆脱痛苦的衣服。

  中午,直到端着打包过来食物的诺亚推门而入,都因眼前这一幕微微一愣。

  沈渊看到微微愣神,站在门口有些进退两难的诺亚,急忙上去解释原由,生怕好友误会他。经过少年一番解释,诺亚也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在点头表示理解后,他再度打量起面前这位穿着自己校服的少年。

  感受着诺亚那赤裸裸的目光,沈渊只感觉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袭上心头,那是种变态嗜好终于暴露在他人面前的羞耻感,他低垂着头,怯生生的问。

  “怎....怎么?很奇怪吗....我现在这样子....”这样说着,他却几乎不敢抬起头。他现在内心还是很矛盾,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希望好友说他合适,还是说他不合适好。

  “没,奇怪倒是不奇怪,作为我亲爱的室友,你要对自己自信啊!穿着非常合适,非常可爱哦!”诺亚直接双手捧住沈渊肉嘟嘟的小脸,不吝溢美,鼓励完后顿了顿,才放下手换上一副严肃表情说教道“但是,这趁我上课偷偷穿我校服的行为可不值得表扬,还有最最最关键的一点!你穿了我的校服,那我明后天穿什么?”

  听到好友说自己穿着合适,还夸自己可爱,沈渊感觉心中有股暖流涌现,但又听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给朋友造成了麻烦,他顿时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沈渊依旧低着头,怯懦的说。他总感觉今天的自己额外的脆弱与柔弱,怯弱的都有点不像是他自己。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诺亚连忙摆手,今天这矫情的沈渊让他也有些不习惯。“你赶快吃饭吧,吃完我陪你去老师那边申请,然后你就自己去总务处领两套不就好了吗?自己的新衣服穿着多舒服啊,还是说你有不为人知的小癖好~”诺亚半开玩笑的说着,随即又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衣服今天给你穿没事,但你得帮我洗干净,可别增加我的工作量哦~”

  少时,用餐结束,二人如同姐妹一前一后行走在空旷的校园中。起初沈渊还怯懦的躲在诺亚身后,生怕自己会遭受异样的目光,但很显然少年的担心是多余的,一路上零零散散遇到的同学并未太过关注他们两人,哪怕遇到同班同学,目光对视,他们也只是颔首微笑,并未流露出一丝异样神色。

  这让自尊心极强的沈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料想中那种可怕的画面并未出现,同学们的善解人意让少年发自内心的感激。

  诺亚一路陪着他来到办公室门口,给予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少年也深吸一口气,也在内心给自己加油打气!做足准备后他叩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出奇的顺利,班主任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些事宜,便笑着同意了少年的要求。一番高效的个人资料修改与纸质档案打印后,高二以来一直不苟言笑的班主任还出乎意料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并夸奖他真是个可爱的好孩子。

  这接连不断的善意让沈渊都有点受宠若惊,自从他穿上水手服的那一刻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对他充满了善意,所有的痛苦和烦恼都形如过往云烟。少年自然不讨厌这种如沐春风的舒适感,他感受着此刻的美好,心中不由觉得之前自己是那么的可爱,傻的可爱。真的是不仅愚痴而且偏执,明明正途触手可及,却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终于认识到自己是错误的,平白无故多受了那么多苦。

  心念通达,当沈渊走出办公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纠结与困惑。此刻走廊上空无一人,诺亚在目送好友进入后就赶忙返回了教室,而此时也正是下午的上课时间,过道上自然没有其他同学往来。

  沈渊先是拿着证明,前往总务处领取了配套的衣裙,随着水手服、白色衬衫、栗棕色裙子逐一穿上,打好蝴蝶领结,套上制服鞋。在试衣间穿戴完毕后,他看向试衣镜中:一位身材娇小的可爱美少女傻站着,那呆呆的表情反而显得她十分可爱。

  她黑发棕眸,一张白皙剔透的俏丽脸蛋,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粉嫩欲滴。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直直的盯着前方,丰满红润的粉唇微张,似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她一头柔顺黑发披散在后肩,精致挺翘的小琼鼻像小狗一样耸动着鼻头,一股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飘入她的鼻腔。

  下一刻,一股无与伦比的幸福与充实感似电流涌上心头,让其心脏都停跳了半拍。舒适感亦如浪潮般接连不断地袭来,让沈渊的大脑都晕乎乎的,宛若醉酒。喜悦、满足、兴奋、安心,无数的正面情绪随之而来,在其脑海中涌现而出,似一双双温柔的手,抚慰着少年的身心。

  两行眼泪从脸颊滑落,少年喜极而泣,伴随着少年内心的释然,众多幕后科研人员素来严肃的脸上也都挂上了化不开的笑意,大家都长舒了一口气,第一阶段改造总算圆满完成,接下来的计划终于可以排上行程。

..................(一周后)

梦境

  清凉的微风吹过,梧桐树发出沙沙的树叶摩擦声。树下,余荫遮蔽之处,沈渊背靠大树,静静等待着一人的到来。

  (真的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的嘛....)

  他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心中不禁嘀咕起来。

  道路那头一道人的人影渐渐向这边走来,少年眼前一亮,待到人影走近时却发现并非自己所等之人。

  (他来这里干嘛?是凑巧吗?)

  沈渊看着那个人渐渐走近,而且前进方向好像就是自己这边。

  (干嘛?还要过来和我打个招呼?我们有那么熟吗....糟糕....我连他名字叫啥都不清楚,只知道这家伙家里好像很有钱....见鬼,到时候万一打招呼,连名字都叫不出来....那不得尴尬死个人....)

  随着对面黑发黑眸的俊朗少年越走越近,沈渊几乎可以笃定他就是朝自己这边来的,一股莫名的紧张感突然出现,这瞬间沈渊竟然有些扭捏起来。

  黑发少年走近,站至身前,看向他,带着歉意,对他柔声说。

  “不好意思,久等了吧?家里临时出了点事,耽搁了,抱歉抱歉!”

  (欸?什么情况....)

  一个甜美的女声从他自己口中发出。

  “没事,人家也是刚来不久~”

  (欸欸欸???)

  “那就好,走吧~嘿嘿,今天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黑发少年笑着就直接牵起沈渊的手,牵着他就往远处走去。

  这时沈渊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穿着[荆棘鸟学园]的校服,那可爱的水手服配合着长度至大腿中部的栗棕色百褶裙,只是微风吹过,裙下的风光就险些暴露无遗。好在下身还穿着一条黑色的轻薄裤袜,让人安心的紧缚感时刻包裹着她,这才让她没有屁股凉飕飕的感觉。

  她脚踩浅棕色的制服鞋,挎着个小包,被黑发少年牵着走,似乎关系还很亲昵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在等女朋友吗?为什么会被一个男生牵着走?而且两人还表现得那么亲密,可是自己却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他要带自己去哪?为什么明明连他名字都不清楚自己会对他产生隐隐的信任感,为什么只是被他牵着手,自己就会感到幸福与满足....)

  沈渊迷迷糊糊,如同在梦游,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领到了一处喧闹的场所。

  “怎么样!你这样的好好学生肯定没来过这种地方吧!走!今天就带你开开眼!”黑发少年拉着沈渊的手,一脸兴奋的就把她往里带。

  (游戏机厅?说起来我好像确实没来过这种地方....来这种地方的,不都是翘课的不良吗....这地方有啥好玩的?)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身体还是很老实的跟着一起走进了游戏机厅。

  黑发少年轻车熟路,像导游一样带着她边玩边介绍,说是玩,其实就是她单方面的被黑发少年“吊打”。

  (可恶的家伙!一点都不给面子吗!自己连碰都碰不到他一下,就被他满血ko!这算哪门子带女友约会?!合作游戏也是他一个人玩了个爽,自己几乎成了边上的小跟班,都通关了自己身上的装备还是基础装备!毫无参与感!可恶啊!)越玩她越火大,下意识地嘟起嘴来,像是炸气了的小河豚。

  “不玩啦!不玩啦!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这家伙太坏了!就知道欺负我!”少女气的直跺脚,赌气的说着。

  “呃....哈哈....哈哈....一不小心就进入认真模式了,抱歉抱歉!”黑发少年尴尬的笑着挠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走走走,我带你去玩一下这个,这个你绝对会喜欢的!”

  说着他就牵着少女的手来到了一台巨大的夹娃娃机面前。

  “这个?这个我知道啊,这些都是骗人的,根本不可能夹上来的,夹子上升的时候电流会变小,哪怕一开始夹住了玩偶,也会在抬升的过程中因为夹子松动而掉落下来的。”总算能显摆一下自己知识的少女一脸得意,侃侃而谈。

  “这不是更能展示出我那高超的技术吗!”黑发少年不以为意,嘿嘿笑着自夸道。

  说完也不听少女劝阻,直接投币进去就要开夹。

  夹落,牢牢夹住一个最大的毛绒狗熊,随着夹子的抬升,升至顶端时夹子猛地一震,玩偶脱落,重新掉落回原处。

  见状,少女双手抱胸,站到一旁。“我说了吧~你还不信邪,嘿嘿,出丑了吧~”她幸灾乐祸的看着,心情都感觉好了不少。

  “一次小小的失误而已,我手头的币还多着呢,你这个丫头怎么不帮自己人说话,反而胳膊肘往外拐!”黑发少年眉毛挑起,佯嗔道,又不信邪的夹了几次。

  少年虽然技术不差,每一下都能牢牢夹住玩偶,但在爪子上升时,娃娃总会因为最后那一下震动,从而脱落下来。

  “哈哈~丢人了吧~这个夹不上来的,你夹这东西就是给老板送钱。”少女笑着,少年吃瘪让她心情大好,这可比夹上娃娃让她开心多了“走吧走吧~去玩玩别的。”她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少年,收敛了笑容,主动牵起他的手就要拉他走。

  黑发少年站在原地,确是不走,只见他突然面容严肃,一本正经的说。

  “渊儿,我今天就要告诉你一个道理”他语气平静,嘴角却微微翘起。

  见少年这般模样,沈渊突然心生不妙之感。“欸....你....你要干嘛?”她脸上露出少许的不安,赶忙问道。

  “只要是我殷无邪想要的东西,无论是用什么手段,我都会亲手将它得到。”

  说着在沈渊震惊的目光中,殷无邪不知从哪掏出一根钢管,一下就敲碎了娃娃机的玻璃壁,伸手从里面拿出最大的粉色毛绒狗熊,一把塞给少女。

  沈渊抱着毛绒玩具愣愣的站在原地,大厅内嘈杂的声音也一瞬间安静下来。

  “还愣着干嘛,快跑啊!”

  熟悉的声音传入沈渊的耳朵里,还未等她缓过神,殷无邪已经一把牵起沈渊的手,带着一脸懵逼的她就朝游戏厅大门冲去。还未等二人冲出大门,急促的脚步声与怒骂声就已经从内厅中传出。

  “是哪个不要命的小崽子敢砸你爷爷的游戏厅!玩不起就别玩!敢砸机器!看你爷爷今天不拔了你的皮!”一名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气呼呼的从内厅冲了出来,破口大骂道。

  待到他快步来到被砸烂的娃娃机旁,光头大汉站定,怒目环视一圈,在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视线引导下,一眼就瞧见了抱着毛绒玩具熊的少女,和前方牵着少女狂奔的黑发少年。他想都没想抄起身旁一根钢管就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在后面怒骂。

  “你们这对狗男女!别跑!给我站住!看你爷爷今天不扒了你们的皮!给我站住!小兔崽子!否则,等我逮到你们!非要你们好看!”

  就这样,三人两前一后,在道路上狂奔。一路上,身后的游戏厅老板骂声不断,路上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沈渊只感觉自己心脏怦怦狂跳,她当了一辈子好好学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疯狂过,无论是穿着女装在马路上狂奔,还是跟着朋友砸烂游戏厅的机器....

  前方少年死死牵住她的手,几乎是拖着她一路飞驰,这种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是沈渊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

  三人你追我赶,不知跑出多远,渐渐的沈渊感到自己有点体力不支,开始大口喘气,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而身后那凶神恶煞的老板却依然是紧追不舍,游戏厅都不要了,似是今天不把二人“挫骨扬灰”就誓不为人。

  又跑出几里,沈渊彻底坚持不住,她感觉自己的肺仿佛下一刻就要炸了....她挣脱着松开被殷无邪抓住的手,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她必须要缓缓....实在是跑不动了....哪怕给逮到....也认了....反正机器不是她砸的....大不了玩偶熊还给老板....

  紧追不舍的光头大汉看到前方少女终于累的蹲下,瞬间又来了力气,他抄着钢管,一边气喘吁吁的放着狠话一边小跑着朝这边过来。

  沈渊低着头,蹲在地上,看着不断扭曲变形的水泥路面,耳中嗡鸣声不止,力竭的她感觉自己现在如果强行起身肯定会直接两眼一黑晕过去,索性蹲着听天由命。就在这时,一双手突然从背后将她一把抱起,失重感让她闭上眼并惊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颠簸感,伴随着清凉微风划过脸颊的舒适感。待到再睁开眼,她便看到自己正以公主抱的姿势被殷无邪抱在怀里。少年左手抱住她肩膀,右手托住其黑丝美腿的腿弯处,双臂上勾,横抱着她一路狂奔。

  后面老板气的瞪大了眼!眼看到嘴的鸭子居然要飞走!不禁骂的更加难听起来,他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努力将小跑变成了快跑。而此时的沈渊已经听不清他在骂些什么了,她双手抱着毛绒大熊,自己则被黑发少年抱在怀中。

  此刻,少女脸颊泛红,微喘着气。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围路人那一道道如芒的目光,短裙早已被风掀起,裙子下的秘密是否早已经被路人看的一清二楚?路人又是怎么看待她这个“坏女孩”的?他们会怎么评价自己?变态?人妖?女装男?同性恋?喜欢被男人玩的,下贱人妖母狗?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光是想想就开始全身发抖,两条腿也下意识地夹紧、摩擦,那种要尿出来的酥麻感觉又不断从下身传来,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让从小乖巧的她“如痴如醉”,使她娇躯都微微颤抖着。而抱着她的殷无邪仍不见一丝疲态,脸不红气不喘,速度比起最初还要快上几分,强有力的双臂将她牢牢托抱在怀中,让她感到安全感满满。

  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与少年亲密接触的部位都传来丝丝酥麻的舒适感,像是小时候躺在母亲的臂弯里,让人感到安心,这温暖而又舒适的感觉,想要就这么一直躺着....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双眼微眯,身体下意识地往里再挪了挪。

  身后光头大汉又追了几里,见无望追上,怒骂一声,气的将手中钢管狠狠丢向二人,却被殷无邪一个闪身,潇洒躲过。空心钢管掉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脆响,弹跳了两下便失去势能,滚落到一旁,在大汉最后上气不接下气的怒吼声中,少年大笑着,抱着沈渊一路扬长而去....

  就这样,殷无邪一路就这么抱着她,她也就这样一路上乖巧的依偎在殷无邪怀里,待到回到了最初见面的梧桐树下,少年将她从怀中放下,她双脚接触地面,却还是没能从这种状态中缓过神来,就这么傻傻的抱着毛绒玩偶,呆站着。

  “哈哈哈哈~怎么样!刺不刺激,喜不喜欢,你这种乖宝宝一定没体验过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吧~”

  “....”

  “喂,喂~”见少女呆傻且毫无反应的模样,殷无邪笑着,用手在其眼前晃了晃。

  “啊?我....”猛地回过神来的沈渊红着脸一下子不知该说些什么,扭捏、纠结了半晌,最后只能弱弱的回了句。“....不算讨厌。”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见少女没有讨厌,黑发青年大喜,他旋即向着她单膝下跪并郑重说道“渊儿,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不敢保证别的什么,但至少能保证你今后每天都快快乐乐,没有烦恼。”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沈渊都微微一愣,她呆愣在原地。

  (不行啊!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能做别人的女友啊!关键我还....这也太不对劲了....)

  “这....我....”少女神情纠结,似在心中天人交战。感受到她的犹豫,她体内的纳米寄生虫开始高效的运作起来,一点点的引导和给予她“帮助”,丝丝电流裹挟着快感开始刺激起她的身体,在她回答出正确答案前,这份引导会一直持续下去。

  “做我的女朋友吧!我是真心喜欢你!”殷无邪再次恳求道。

  (我....为什么....明明是请求的语气....为什么让人无法拒绝....我....要变得....)“帮助”的力度逐渐加大,这是最关键的节点之一,容不得任何意外与失误产生,她必须要亲口并“心甘情愿”的承认下来才行。

  “我....”少女越是犹豫、迟疑,浑身酥麻感就越是强烈,一股股生物电无情地贯穿她的大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裤袜与蕾丝内裤重重束缚的小肉茎抽搐着并不断地渗出透明粘液,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双腿也开始微微颤抖。下阴仿佛被透明的大手捏住,大脑也变得轻飘飘的,越来越无法思考,自己愈是放空大脑就愈加舒服。不要思考....停止思考....停止思考....答应下来....答应下来....

  “渊儿....”黑发少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虽缓,但其中却似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少女大脑几乎被“按摩”到一片空白,脑海中仅剩的知识储备量只允许她口中说出最简单的几个词和字。“.....嗯。”终于,她抵挡不住,娇羞着点头,发出的声音细若蚊蝇。

  黑发少年狂喜,猛地起身亲了少女娇嫩的脸蛋一口。双臂张开,一把搂住娇小可爱的少女,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感受着这一份柔软。

  沈渊羞红了脸,也不闪躲。她此刻紧紧抱着怀中的毛绒大熊,感受着脸颊被亲吻后残留的奇妙触感,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数种情绪在她脑海中不停交织,却唯独没有名为讨厌的情绪,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是她自己顺应“本心”亲口答应下来的。

  现在的她被男生又搂又抱,就像她手中的毛绒玩偶一般,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一种情况....从未设想过....有点茫然与不知所措....或许她只是一时之间还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吧?

..........

地下设施中

  “呲——”

  厚黑色的控制室舱门缓缓开启,白色的气体从半开的门缝中喷出。

  待到金属舱门完全打开,随之而来的是皮鞋踩踏地板的清脆啪嗒声,一位长着娃娃脸,扎着高马尾的俊俏“少年郎”从高约三米,宽近两米的“铁罐子”中缓步走出。他双手插兜,咂巴着嘴,似还在回味着什么。

  奇妙的体验,就像是在玩全息拟真的恋爱养成游戏。自己扮演的是一位富家公子哥,而目的则是使用一切手段,全力攻略游戏中的可爱“女主角”,最奇妙的点在于,这个“女主角”也是由另一个真实的“玩家”所扮演的,只是她对这一切并不知情。

  穿着科研人员大褂的禾春秋走着,脑海中还在不断回忆着。起初他接到指令,让他来扮演一位角色和一个男的谈恋爱,还要和他亲嘴,最终还要发生最亲密的性关系。他光是想想都起了一身鸡皮,可作为新人助理的他又无法拒绝,他只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作为调教师居然还要受这种苦,加入这一行真是他这一生做过最错误的选择。

  但实际流程操作下来,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恶心”画面出现。“游戏中”的女主真的是实打实的美少女,并不是穿着女装的变态男!他心中笃定,如果一个人外表是女生,行为表现是女性化的,所作的一切也都少女感十足,那她就是女孩子!

  走至操作台旁,他从旁搬了张椅子坐下。

  “来来来,再过来点。”操作台前的儒雅中年人见状,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再坐过来点。“小禾,感觉怎么样?”待到青年靠近,禾书语似笑非笑的看着新助手,打趣道。

  禾春秋挪了挪椅子,也坐到操作台前。坐定,他单手托住下巴,闭目思索了半天,这才睁眼,一脸古怪的看着主管,最后犹犹豫豫的憋出一句。“....不像男的。”

  笑声从房间中传出,位于其房间隔壁的几位科研人员皆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

  梦醒,沈渊仰躺在“床”,透过透明的玻璃罩壁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一切都太过离谱,少年此刻还没从中缓过神来。

  自己这是干了什么?同意了一个男生的告白?在梦中给自己找了个男朋友?只是穿上水手服就让自己的内心也变成女性了?

  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心中对女友的爱意并未减少,自己应该是正常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算是精神“出轨”吗?

  沈渊想着想着,四四方方的视野边框之中突然冒出一个小脑袋。

  “还躺着呢?小懒虫。”早已穿戴整齐的诺亚半蹲着,俯视此刻仍愣神的少年。“再不起床可就赶不上吃饭时间喽。”

  舱壁打开,沈渊从中起身,他打开衣柜,利索地穿上衣物,目光不经意往书桌一瞥,却瞧见那熟悉的毛绒大熊正摆放在书桌一角。

  近一米高的狗熊玩偶靠座在书桌一侧,是那样的显眼,几乎占据了桌面四分之一的位置。

  (为什么....它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这不是梦中收到的礼物吗?是....是自己特意去买的同款?)

  诺亚看见沈渊又忽地愣住,也不由得顺着其视线看去。

  “欸?沈,这玩偶你什么时候买的?”金发少年疑惑。“没想到你还有那么少女心的一面,这大玩偶看着质感不错啊,不便宜吧?”

  说着,诺亚走近,就打算伸手去摸。

  “嗯~摸着确实舒服,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清香。”诺亚抱着玩偶,爱不释手。“亲爱的沈~借我抱两天呗?”

  “不....不行。”看着他人抱着自己的玩偶,沈渊莫名的不能接受,这是他的东西!这是那个人送给他的东西!

  “欸~别那么小气嘛,就玩两天就还给你喽~还是说~我们的小可爱才[释放本性]这么几天就收到了男朋友的[定情信物]?”

  诺亚半开玩笑的说着,却不想对面沈渊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开什么玩笑!”沈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音量都抬高了几分,脸也刷的一下全红了。“我....我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

  他恼羞成怒,上前将玩偶一把夺过,重新摆回原处。

  “开个玩笑嘛,开个玩笑嘛!别生气啊,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嘛~”

  诺亚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看着沈渊这几乎辩解的口吻,搭配上这慌乱的表情,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自己还真猜中了?这家伙....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沈渊红着脸,从小就没怎么撒过慌的他,此刻所表现出来的“傲娇”行为几乎和当场承认了没什么区别。

  简单的洗漱过后,沈渊气鼓鼓的从宿舍中走出,而诺亚则跟在其身后,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

  上午的文化课依然如往常一般,让少年感觉仿佛所有不正常与诡异都只是自己的被害妄想,这不就是很普通的一所高中吗?

  而到了下午,画风一转。服从训练课的白老师走近教室,少年们轻车熟路的吞下白色药丸,不多时,飘飘然的感觉再度袭来,白老师如同发号施令的指挥官,在讲台上发布一条条命令,而他们则宛如严格服从纪律的士兵,无条件的执行一切命令。

  话虽如此,但随着时间的逐渐推移,他们要做的事情也变得逐渐诡异起来。

  沈渊坐在位置上,眼前竖立着一面小镜子,而他当下正做的事,就是用一样样化妆品粉饰自己。

  白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一群可爱的“女孩子”正笨拙的往自己脸上“乱涂乱画”。

  她眼中只看到了散漫,特别是那名叫沈渊的黑发“少女”,更是敷衍到了极点!

  虽然经过药物的辅助,底下的少年们对命令并未产生太多抵触,但是他们这不端正的态度确是大大降低了计划推进的速度!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然万一进度在自己这一环卡住,那她必将受到校方严厉的处罚。

  于是,课程结束后她就立刻前往伊老的办公室,如实汇报了当下遇到的困难并寻求帮助。

  银发老者一边听着,手中则翻看着一份份个人资料。过了好一阵,伊老放下资料,而白老师也已经汇报完毕,她看向老者,带着征询的口吻问道。

  “伊老,你看能不能再加大药量?提高他们的奖励阈值,降低他们的自控力,让他们更加积极的完成任务?”

  “收起你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老者毫不客气的驳回她的提议。“我们这里是培养高级雌奴的,那成瘾性药物剂量必须严格控制!我们培养的是对主人百依百顺,且拥有真正能力的雌奴隶!而不是流着口水的痴傻毒虫!这里的每一位可都是身价不菲,尤其是那几个定制货,更是几乎天价。一旦让他们对药物产生不可逆的成瘾性,这一批货就全完了,这后果谁来承担?这点道理你还搞不明白吗?”

  “可....可是以他们目前这个进度....我怕....”白老师面露难色。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女人站在一旁,老者则闭目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半响,老者开口。“行了,你下去吧,这个问题我会替你解决。”他睁开眼,看着桌面上详细的资料,脑海中初步有了一个计划。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白老师如释大赦,往最坏处考虑,哪怕最后进度拖延下来,还有这位替自己分担上头的惩罚不是嘛?

  这样想着,她面露感激之色,对老者再三感谢并得到同意后,这才起身离开了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房间。

.....(三天后)

心理老师的私人办公室内

  又是每周惯例的一对一心理辅导,沈渊习惯性的坐在沙发的一侧,看着眼前这位面容和善的银发老者。

  老者今天并未像以往那样直接进入正题,而是和他聊起了日常。

  “沈同学啊,前几天我收到了一位老师的求助。”银发老者看着沈渊,脸上带笑。“她说啊,学生们都很敷衍她的课程,这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嗯....”沈渊略一思索,礼貌的询问。“是....服从训练课的白老师?”

  “猜的没错,正是白老师向我求助。”伊老笑着对他点点头。

  “她让我们一群男生化妆!我们私底下也一起讨论过,大家对这个东西都不是很感兴趣。再说,我们学这东西有什么用啊?”少年愤懑地说道,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够奇怪了,绝不能再往脸上涂这些乱七八糟的。

  “有谁规定了男生不能化妆吗?就像你现在不就穿着女式校服?这无关性别。”

  “这....这是两码事,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沈同学,你的思想比我这个老头子还古板,和你争辩这个看来意义并不是很大,那就让我们开始这次的心理辅导?”

  “那就先精神辅导吧,我是不会改变的我观点的。”沈渊硬气的回答道。

  经过一番系统性的流程,沈渊再度陷入到了深度催眠当中。

  看着陷入催眠之中的少年,老者再度询问。

  “你为什么对化妆不感兴趣?”

  “因为....我认为这东西用不到。”催眠状态的沈渊如实回答。

  “用不到?我看未必吧?”老者语气放缓。“听说你在校外还有个小女友?”

  “你....怎么知道的....”少年疑惑。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银发老者语气逐渐严肃起来。

  “残酷的....事实?”少年更加疑惑。

  “对,对你来说可能无法接受,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和你女友下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你们分手的时候。”老者信誓旦旦的说。

  “不....不可能....我和她....是....”少年神情略显焦急,他急忙反驳。

  “你凭什么认为不会?你们已经一年多没见面了吧?”

  “因为我....和她约好了....”

  “约好了?”老者反问。

  “是的....我们约好三年后....一起就读同一所....大学。”说到这,少年神态重新放松下来,好似吞下了一颗定心丸。

  “呵呵,小孩子的约定做不得数。”银发老者残忍的笑了,毫不客气的说着。“三年后你们相见时,你的女友就会发现你是多么的一无是处,然后无情的将你抛弃。”

  “不会的....我....不一无是处....”

  “哦?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我....成绩不错....”少年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脱口而出。

  “噗。”老者似没忍住,带着满脸的戏谑嗤笑出声。“学习成绩不错?据我了解,你女友所就读的学校是省重点高中吧?里面有几个成绩差的?而且据我所知,你还没考上那所学校吧?比起考上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成绩还不错?这根本不是你的长处。”

  “我....我....”少年小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老者说的确是事实。

  “你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却还嫌弃这个嫌弃那个?”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再想想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沈渊在脑海中思索着,一会后,他竟绝望的发现,自己比起省重点高中的那批人居然没有一点优势可言。而老者所说的下次见面时就是他们两人分手的言论,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事实?

  “不会的....”少年似梦呓般,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我们有约定的....”

  “呵呵,小子,就让长辈来告诉你一个道理。”老者乘胜追击,一字一句毫不留情的摧毁少年作为男性的可怜自尊。“爱情这个东西想要长久,可不能只奢求对方一味的付出。你想象一下,那所学校里的男生,看到这么一位漂亮的女孩,不会心动吗?他们会追求,而你的女友也会不经意间将你与他们对比,而毕业后,当你们再度见面时她会惊讶的发现!你这个穿着女装的小个子人妖竟然是她苦等了三年的人?那一刻她会怎么想?我告诉你,她会恨你!对你露出鄙夷的眼神,并毫不犹豫地甩了你,投身进其他男人的怀抱。”

  “不是的....这不是真的....”少年几乎要哭出来,他喃喃道。

  但结果呢?沈渊虽然很想反驳,但是他的优势呢?是他现在这停滞生长一年多的身高?还是他那普通的家庭背景?甚至他引以为傲的学习成绩在那边也只不过是最基础的条件。难道要他厚着脸皮,求着女友等他成功?给予她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说着老者竟把手伸进少年裙摆之中,用手揉捏起他那因为长期服药而萎靡至极的小肉茎。“你底下这可笑的[玩具]别说满足她了,甚至连插入都很困难吧?你打算怎么做?是要像女同一样戴上假阳具去满足你那可怜的女朋友吗?”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少年神情痛苦,他全身都开始微微颤抖,下意识的求饶着,虽然拼命克制,但脑海中还是脑补出了自己戴着假阳具肏女友的可悲画面。

  毕业后,身材矮小的他甚至不如女友高大,他被女友死死摁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女友肥臀狠狠抵在他的裆部,拼命的索取,两对乳肉相互挤压,变形,却始终得不到满足。最终,他率先筋疲力尽,被假阳具根部死死摁住的萎靡包茎颤抖着,稀疏的精液溢流在内裤中,他瘫软在床,浑身酥麻无力,只能不断地求饶,而始终得不到满足的百莹则露出厌恶的表情,用无比鄙夷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你还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勃起了吗?你该不会连怎么勃起都已经忘记了吧?要我说你已经不配作为一个男人了,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雄性,你简直是无可救药,你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娘娘腔废物,你打算如何战胜她的追求者?穿着女装在他们面前哭闹乞求吗?求着他们不要抢走你的女友?但很可惜,这么做他们只会嘲笑你,并毫不留情的夺走你的小女友。而你能做什么?你除了站在原地像个小女孩一样哭个不停,你还能做些什么?”银发老者字字诛心,不断贬低,不给沈渊一点喘息的机会。

  “我....我彻底完蛋了....”少年完全绝望了,浑身瘫软下来,一动不动。他双目无神地呆坐着,不断流着泪,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他已经完全能想象出女友挽着其他人的手,离他而去的画面,而他此刻亦像老者说的一样,除了不停哭泣竟然毫无反驳之力。

  “哎,可怜的孩子。”无情击穿少年的心理防线,剥去他那本就不应存在的可悲自尊后,伊老一改咄咄逼人的气势,语气也逐渐温柔下来。“但我又怎么舍得我的学生落得如此下场。”

  羞辱只是一种手段,而并非目的,见火候差不多了,他开始和蔼地抚摸着少年的脑袋,脸上也重新挂上了那标志性的慈祥微笑。是时候了,是时候“纠正”这个孩子的灵魂,引导其套上永远脱不下来的,名为可爱的“公主裙”了。

  “....”少年沉默,只是一味地流着泪。

  “就让我告诉你唯一[翻盘]的希望吧,你其实也并非是一无所能,你还有一项你自己都所不了解的长处。”老者贴近少年耳畔,说出的话宛如恶魔的低语。

  “我....”听闻还有一线希望,沈渊眼中都好似恢复了少许神采。

  “是的,你并非一无是处,而你唯一的长处,你唯一的优势就是你现在这张脸,这张可爱的脸!”银发老者终于抛出了自己的鱼饵,而早已被拿捏的少年自然毫不意外地咬钩。

  “我....的脸?”

  “没错,你可爱的外表是你仅剩的优势,而你要努力变得更加可爱,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挽留下女友!这是你唯一的,也是仅剩下的机会。”伊老郑重地回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变得更加可爱....才有机会。”

  “完全正确,你只有这一次机会,现在仔细听好我接下来说的话,那是你仅剩的可能性,你必须严格按照我说的做,而这也将成为你全新的想法,现在的你必须把所有的旧思想,全都,毫不犹豫的都丢进垃圾桶,那些老旧的思想只会害了你,只会害你失去一切。”

  引导完成,接下来就是熟悉地暗示植入环节,而此刻的少年也已经完全被卸去了心理防备。

  “像你这样的娘娘腔已经不可能通过正常手段[赢]过其他男性了,你只有加倍努力,变得更加可爱,这是你唯一的优势,也是你唯一的机会。”

  “加倍努力....变得可爱。”

  “一切能增加自身魅力的事物,我都不会拒绝,这是我[战胜]其他男性的唯一手段。”

  “增加自身魅力....不会拒绝。”

  “越是被他人羞辱我越是兴奋,因为这是我[示敌以弱]的手段,我只有真正发自内心的表现出高兴与兴奋才能让对手掉以轻心。”

  “越被羞辱....越兴奋....”

  “想要明白女友真正所需要的,就必须亲身去实践!所以不要抵触,[伪装]成他人的女朋友,体验并学习是非常合理与正常的。”

  “成为....他人的女朋友。”

  “比起正常女性,[伪装]的你并没有真正的小穴,所以你必须将菊穴[伪装]成你的小穴,当其他人插入你的菊穴时,你要表现出至高无上的喜悦,相应的你也会获得完全不下于女性阴道的快感。”

  “菊穴....是小穴?”少年略带疑惑的反问。

  “没错。”银发老者用手揉捏着少年的阴茎,给予他一些奖励。“来,再跟我念一遍,我的屁眼是个小穴。”

  “我的....屁眼是个....小穴....”少年脸颊泛红,断断续续的重复着。

  “好孩子。”老者继续抚慰着他的小肉茎,并未再说什么。

  “我的屁眼....是个小穴。”

  伊老满意的点头,继续给予他奖励。

  “啊....我的屁眼....是个小穴....我的....嗯....屁眼是个小穴....我的屁眼是个小穴....”行为得到“回馈”,少年两条白丝肉腿相互摩擦,呓语娇喘着,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以上请牢牢记住,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意愿,都是你自己[绞尽脑汁]出来的,好了,慢慢醒来吧乖孩子,一会该回去继续上课了....”

  老者将手从少年裙下抽离,重新靠坐回原位。他提起水杯,抿了一口后重新将其放下,随即轻叹一声,一口气[纠正]这么多问题儿童确实让他也略感疲惫。不得不服老啊,或许....是时候考虑培养下一个接班人了。这样想着,伊老决定闭眼小憩。

.....

  从办公室出来,沈渊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先前那敷衍的态度不仅是对老师的不尊重,更是对他自己的不负责。

  少年痛定思痛,下午的服从训练课,所有同学都一改先前懒散,每人都是那么的认真与专注,不时有举手提问的声音,而老师也非常负责地一一指出其错误与不足,整个教室都充满了其乐融融的气氛。

  在这种极佳的氛围中,下午的课程一眨眼就过去了,当下课的铃声敲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渊举手。

  他深切明白到了自己因为先前的懒散,究竟拉下了多少,所以他申请将化妆品带回寝室,他决定在闲暇时间努力练习,以弥补自己先前所落下的进度。

  白老师以赞许的目光看着少年,并毫不吝啬的表扬了沈渊这种知错就改的优良品格。申请自然是允许的,有人带了头,一下子又有几名同学也纷纷申请,最后反倒是不申请的少数人成了“不求上进”的另类。

  在这种半推半就的氛围中,白老师很大方的同意了,所有人都被允许将化妆品带回去自行练习。

  学生们的良好转变让她的笑容都变得更加真诚,尤其是那个名叫沈渊的。

  这就是所谓的越抵触,沦陷后就越快堕落吗?起初挣扎反抗时消耗太多的精力,现在这是没力气反抗了?没想到这小家伙那么有潜力,稍一引导就变的这么可爱,底子那么好,可真是天生做雌奴的好材料。

.....

  从那以后,整个班级的风气都彻底发生了改变,同学们女性化的速度就像是被摁下了加速键,化妆、塑身内衣、发型管理、声音训练、女士礼仪。当最后一双双高跟鞋被摆放在大家眼前,大家也只是略微展示出对新鲜事物的好奇,之后就都顺从的穿上了细长的高跟。顿时,课上充满了细长高跟踩踏地板所发出的嗒嗒声。

  其中表现最为优异的莫过于沈渊,从那次“大彻大悟”之后,他如同一块脱水海绵,如饥似渴的吸收着所能接收到的一切知识,那恐怖的学习能力让阅人无数的班主任都啧啧感叹,甚至脑海中都有了一个念头:他如果不在这里,或许会成为一个很不错的社会栋梁吧?

  但很可惜的是,当他踏入这学院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不在掌握在他自己手里。但他的努力也并非毫无意义,至少在以后主人手中,这所学的一切都可用于侍奉与取悦,而未来的他也会因为此刻自己的努力,而收获到更多的宠爱吧。停止这无意义的想法,班主任揉了揉太阳穴,重新翻阅起其他人的资料。

  现实中是如此,梦境中的进展亦非常的顺利。

  随着心魔被攻破,沈渊在梦境中也越来越放得开,与男友的感情顺利按照计划逐步升温,两人距离恋爱本垒打也只是时间问题。改造进度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也让众多幕后科研人员放松下来,他们也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流程进行,时间也很快就来到了高二上学期的尾声。

  一门门文化课的期末考陆续结束,沈渊迈着轻快地步伐走出考场,他自信满满,奖学金他必将再度收入囊中,少年对此不抱有一丝怀疑。

  唯一可能对他构成威胁的,只有那门服从性训练课。因为先前懒散的态度,他拉下了一些进度,而他也对此做出了补救,事后也足了功课,少年一直坚信每一分努力都不会辜负自己。

  来到最后的考场,一处类似美容院的大号房间。房间内光线明亮,一个个梳妆台整齐摆放在房间各处,并贴上了相应学号。在这里他们将展示自己所掌握的新知识,并最终由审核老师逐一评价打分,而这一门课的分数占比直接与先前其余所有科目分数的总合持平。所以,一旦这门考砸了,那之前的一切成绩都将失去价值,这也是沈渊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的重要原因之一。

  铃声敲响,一众考生迅速进入考场。

  沈渊迈着优雅地步调来到自己的座位,从进入考场的那一刻起,考试就已经开始了,容不得丝毫的马虎。坐下后也并未急着化妆,他先是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两条红色缎带,对着梳妆镜娴熟地将他披散开的柔顺黑色长发扎成可爱的双马尾,再整理额前,使修剪整齐的刘海遮住其光洁的额头。

  审视镜中自己,之前他就无意的发现,这个发型与他契合度很高,这将会是一个不错的加分项!少年心中窃喜,脸上也控制不住浮现出浅浅的笑容。

  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沈渊想着,重新收起那一丝散漫,如果基础分太低,那所谓的加分项也将变得毫无意义。他沉下心,小口小口地呼吸,直到呼吸变得缓慢而稳定。因为身上还穿着束腰马甲,少年只能通过这种方法尽快将自己的状态调整至最佳。

  待到彻底进入状态,他在心中再次过了一遍流程,确认无误,沈渊熟练的开始了他那已练习过无数次的操作,将要用到的化妆品与工具按照顺序一一摆放整齐。先用水乳面霜作面部保湿,隔离、粉底、遮瑕膏、腮红,每一笔都是那样的轻车熟路,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得心应手,时间推移,考试的紧张感渐渐淡去,少年开始沉浸其中。

  画眉、眼影、眼线、睫毛膏——每一笔、每一画都容不得半点失误,在灯光的照射下,所有的缺点都会被无限的放大,不要奢求他人没有发现,只有精益求精,没有破绽,方能万无一失!

  镜中,可爱的双马尾少女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自身,确保已经做到所能做到的最好,她拿起最后一旁的唇膏,淡粉色的唇膏划过少女丰满可爱的嘴唇,为整个妆容定下最后的主基调!完美!

  看着自己此刻的可爱模样,沈渊发自内心的开心,这是他最大的优点!也是他唯一的优点!可爱是他最强大的武器!自己现在变得那么可爱,女友一定不会抛弃、离开自己了吧?但还不能松懈!自己必须变得更加可爱!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毕竟竞争对手也不是泛泛之辈,切不可大意轻敌。

  这样想着,沈渊从梳妆台一旁的鞋柜上取下一双12厘米的高跟鞋,当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就是自己需要的!制胜的关键!奶白色带防水台的细长高跟。

  沈渊脱下浅棕色的乐福鞋,将穿着白丝的小脚套进高跟鞋中,系上系带。太棒了....有了这东西,自己身高的缺陷就将被极大的弥补,也只有穿着它自己才有资格站在女友的身旁,唯有穿着12厘米的高跟鞋,自己才能摆脱矮小娘娘腔的刻板印象!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自己也在变得越来越好。

  但现在还不是感叹的时候,自己必须先完美通过这次的试炼,不再耽搁,少年为自己单调的指甲涂上了粉色的指甲油。一切就绪,沈渊挺直背部,摁住裙摆,优雅起身,视野豁然开朗。虽然已不是第一次感受,但这种“居高临下”的畅快感觉还是让他迷醉,让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脱去脚下这美妙之物。

  用快但不失优雅地步伐走到白老师身前,用软糯的少女音介绍着自己,可爱的外表就要搭配软糯、轻柔的声音,这是沈渊对此的个人理解。

  介绍完毕,白老师用赞赏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可爱“少女”,并微笑着示意他转身站直。

  沈渊毫不犹豫地照做,双手握于下身及膝的栗棕色百褶裙前,转身,使自己背对监考老师。他听到身后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感到自己屁股突然凉飕飕的,裙子好像被撩起,之后内裤被稍稍往一旁拨开,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体抵住并慢慢塞进了他的屁股。

  “咿呀....”虽然沈渊很想一直保持住优雅与矜持,但突如其来的情况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发出自然而又可爱的娇吟。身体本能促使他想要回头并伸手去阻止,但大脑却“理智”的告诫他不要那么做,这肯定也是考试的一部分。

  他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一下子陷入两难之境,不知该怎么做才好....这时他突然想起最初时老师说过的话:少决策,多服从。结合当下情况,是了,这绝对是考试的一部分!他豁然开朗,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到恍然,自己竟险些在最后关头犯错,如果自己本能的伸手阻止....想到这沈渊立刻停止一切无意义的思考与行为,“清醒”过来的他努力使略微绷紧的身体再度放松下来,乖乖站直,一动不动。

  圆形底座抵住肛门口的冰凉触感清晰传来,异物完全进入体内带来微微的酸胀感,肠道本能的蠕动着,想将其排挤出去。手指抽离,挪开的脚口被松开,啪的一声弹回,重新覆盖住他圆润的翘臀,顺带着抵住新塞入的“教学工具”,防止其被挤压、脱出。

  “不错,你表现得很好,教你的东西都有好好的运用起来。”她柔声说着,对沈渊的表现给予鼓励。“但仍有改进的空间,我很看好你,所以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我将以更加严格的要求约束你,你也必须做到更好,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老师会尽最大可能帮助你。”

  说到这,白老师凑近沈渊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这份小礼物喜欢吗?你也希望自己变得更加可爱与迷人,不是嘛?它可以帮助你,更轻松的做到这一点。”

  “是....是的!我想要变得更加可爱与迷人!”

  “好孩子~那你一定会喜欢它的。你的考试结束了~成绩很不错哦,但不要松懈,要继续保持住这种努力的势头!不然你此前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如同指间沙一般悄悄滑走哦~”

  “我会加倍努力!比以前更加努力!”

  “呵呵,真是老师的好女孩~”说完,她一拍沈渊的屁股,示意他可以走了。

  少年娇躯又是一阵轻颤,臀肉荡漾,引得其体内之物产生共鸣,也轻微震动着,带起一股似陌生又似熟悉的刺激。他一下子腿脚发软,梦境中一些淫秽不堪的桥段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险些让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强忍着快感,用略显生硬的步伐,他一步一步,脚踩高跟,慢慢地走出了考场。

.....(高二上学期结束)

  随着沈渊的最后一门考试圆满完成!高二上学期终于也在此画下了句号。

  蓦然回首,高中生活竟已过去了一半。自己原来长什么样子?自己原本的说话声音是怎样的?究竟是什么时候起,到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女装?小鸡鸡为什么完全硬不起来?为什么自己越来越像个女孩?父母的模样?女友百莹的脸也逐渐记不清了,但,这些此刻都算不得重要!自己现阶段只有一个目标!一个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完成的重要目标!必须....必须努力让自己更加的可爱....不惜一切。

  放空大脑,不去想这些没用的东西。现在,穿着可爱连体温泉泳装的沈渊正与类似打扮的诺亚并肩而立,一网之隔同样是两名身穿泳装的可爱“少女”,两人正是高二一开始的那一对惹人眼球的双胞胎“兄妹”组合,而现在她们已经变成了双胞胎“姐妹”。

  沙滩排球,双方你来我往,沙滩上充满了少女的嬉笑声,打闹声和尖叫声不断传来。赌注是整个寒假期间,对方的甜点开销!当然这也不是无限制的,让赢的一方把甜品当饭吃,哪怕赢了也要“严于律己”,这是不成文的规定。毕竟一旦“胡吃海喝”导致开学的例行体检不通过,那自身可是要遭大罪,受处罚的。

  原本沈渊是绝对不会参加这种赌局的,但好朋友诺亚求着他帮忙,加上他正好手头也有奖学金留余....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就是他不知为什么突然对甜品这个东西非常感兴趣,就是想吃,所以就半推半就的卖“好闺蜜”一个顺水人情,顺便也满足自己这个小小的新爱好。

  结果显而易见,沈渊的体能远超其余三人,这场比赛几乎成了他的个人秀。当诺亚像条金毛大狗一样扑过来,一下将他扑倒在地,隆起的胸脯狠狠挤压上他的凝脂玉背,体力消耗严重的他在猝不及防的亲热拥抱下直接“五体投地”,乳首与包茎摁压在地让他痛呼出声,吃了一嘴的细沙....

  愉快的寒假,这是沈渊有生以来最快乐的寒假,而仅次于这次寒假的是高一上学期的那次。学院传授他知识,给予他舒适的环境,看病不用花钱,吃饭不用花钱,服装也不用花钱,每个学期他还能领到不菲的奖学金。

  假期不能离开学院回家,起初高一时诺亚还开玩笑,说自己真的想走谁拦得住?游也要游回家去。但现在大家早就没了这个想法,在“心理辅导”的不断催眠暗示下,“思乡”的情绪被不断的淡化。再加之假期整个岛上的娱乐设施全都限时免费开放,对一群十六七岁的少年来说,这可比回家听父母唠叨有意思多了....

  在学院中是如此的快乐,学院为自己默默付出了太多,几乎是不求回报的。吃人手短拿人手软,所以自己只能更加努力的学习,以优异的学习成绩来报答学院的栽培之恩。

..................

  高二下学期,依旧是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同学,宽敞明亮的室内弥漫着一股久久不散的淡雅清香。

  沈诺二人并排坐着,身旁隔着一个空位,一对双胞胎姐妹位于右侧,四人正在眉来眼去,表现亲昵。

  少时,班主任入场,站在台上,教室里细微的交谈声渐渐平静。

  老一套的流程,新学期的寄语,新的学生证,新的课程表....

  寄语还是那一套说辞,不过是换了种形式。课程表也没什么大的改变,和上学期大差不差。沈渊随手拿起,看向新发的学生证,姓名:沈馨媛?他微微一愣,面带疑惑的挠了挠头,看了看学生证上的照片,嗯,没错是自己。从衣兜里套出旧卡与之比对,学号与卡号也都无误,是名字搞错了?这种低级失误?

  他抬起头,恰巧看见诺亚也是相同的表情,看着手中的证件。眼珠子骨碌一转,似是想到什么,他挪动屁股,悄悄凑近。姓名:爱丽丝?“噗。”没忍住,他直接轻笑出声。

  诺亚脸一红,赶忙用手遮住学生证,但已为时晚已。

  “爱丽丝?”沈渊满脸憋笑,贴近他耳边,轻声低语着。

  闻言,诺亚一个激灵,脸上竟不自觉展现出娇羞的神态。但随即,马上反应过来的他先是神情一滞,接着便涨红了脸,羞恼无比的就要伸手去抢沈渊的学生证。

  看着底下这群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们,班主任轻咳两声,待到室内声音渐小,学生们完全安静下来,她才缓缓开口。

  “相信各位同学都发现了,自己学生证上的名字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改变。”她微笑着,看向一众倾耳拭目的学生,轻描淡写的说着。“没错,这就是你们以后新的姓名。”

  (为什么要改名?)沈渊四下张望,从众人脸上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不解与困惑。

  “你们每天起床有照镜子嘛?”班主任突然莫名其妙的说,这让大家更加的疑惑。“你们觉得自己之前的名字与自身契合吗?”

  “有没有感到名字与自身有一种割裂感?”她说着,看到学生们都露出思索的表情,她继续补充道。“想来你们心中都有了答案,是的,你们原来的名字与自身完全不匹配,简直可以说是牛头不对马嘴。”

  “长此以往你们必然会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也就是人们俗称的[精神分裂症]。在每周的例行检测中,心理老师发现了这一普遍存在的问题,并将其上报给了学院高层,得到校方高度重视。”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面带微笑,亲切的看向众人。“不过大家不用担心,问题已经有了答案与解决对策,既然不匹配那就让其匹配,很简单的逻辑,比起其他解决办法,改名无疑是最简单高效的。”

  解释完,看到不少人都下意识的微微点头,她语气柔和的补充说明。“同学们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心理疾病并不可怕,只要积极配合,老师可以保证,大家都能健康,顺利的毕业。”她顿了顿,继续安抚着“请不要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毕业后你们如果想,完全可以换回原来的着装,姓名,就像现在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所以大家可以放心的享受剩余的学院时光,这里发生的事都不会被记录,所做的一切也都在可控,可逆的范围内,学院对此有一套非常完善的制度与流程。”

  “这些名字也都是按照你们以往的心理测验结果,选择出来的,最适合你们的新名字,如果对此有异议现在可以提出。”

  没有异议,大家都觉得老师说的没什么问题。既然一切都是可逆的,稍微顺应一下自己的内心,释放压力,提高学习效率,也没什么不好的吧?只要毕业后变回来就好,除了学院里的同学与老师,又有谁知道呢?

  如此,高二下学期正式开始,一切也都在按照计划有序的推进。

.....

  “沈馨媛,喂,沈馨媛....”

  诺亚贴在在沈渊边上,忽左忽右像是一只烦人的苍蝇,不断在其耳边嗡嗡,想来是想报早上的一念之仇。

  沈渊则面色如常,自顾自的继续前行,权当没有听见。

  宽阔的校园走道上,两人混在其他同学中间,在白老师的带领下,前往新的训练教室。

  走了许久,等到眼前出现了一幢崭新的,类似商场大楼的崭新建筑。

  白老师把他们领到近前,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新教室了。

  迈步进入,直接乘坐电梯到达第三层,电梯门打开,一间灯光明亮的宠物店装扮的房间映入众人的眼中。

  (宠物店?)沈渊疑惑,一旁的诺亚也停止了叽叽喳喳,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环顾四周。

  店门被推开,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虽然不浓郁,却带给人一种微妙的心安感。

  老师带着众人进入,大家好奇的四处观察。“教室”很新,木质地板光滑到能够倒映出众人脸,白墙,橱柜,猫爬架,宠物笼也都是崭新如初,一盏盏吊灯上不见一丝灰尘,房间内也没有丝毫使用过得痕迹,宠物?更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老师继续向前,将众人领到一个更衣柜前,上课前少女们必须完成一个小小的蜕变。

  “好了同学们,把身上多余的衣服都脱下来放好吧。”

  (多余的衣服....吗?)这样想着沈渊解开,并脱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外套下的白领小衬衫。

  “.....”

  很显然,多余的衣服不止是一件外套,衬衫,裙子....胸罩....一件件被脱去。

  很快,沈渊就仅剩内裤与丝袜还穿在身上,在公众场合近乎全裸这让他脸颊有些发烫,感到羞耻,他目光闪躲的瞥向一旁的老师....还不行?

  他突然有点想要看看自己被蕾丝内裤包裹的下体现在是什么模样,会不会很突兀?而他一低头,却仅能看见自己胸前丰满柔软的两团嫩白鼓包与一条迷人的深深沟壑。这一刻他没来由的放松下来,似是顿悟了,是啊,周围都是自己人,自己在害羞些什么?大家都是一样的,自己又不特殊?

  内裤,鞋子被脱下,全身仅穿着一双白丝长筒袜的沈渊脚踩木制地板。他突然感觉脚底酥酥麻麻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是一股股电流从脚底往上窜,这就好像脚心不断被柔软的羽毛轻拂着....让他有点想笑,又感觉好痒,光着的丝袜脚与地板接触的部位愈发酥麻,腿部肌肉都连带着开始松弛无力起来....

  白老师贴心的上前,搀扶住双腿颤抖不止几乎要站立不住的沈渊。纤细的腰肢被温柔扶住,老师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危机解除,他向老师投以感激的目光,并在老师的搀扶下来到印有自己学号的抽屉前。

  “按照学号去抽屉里拿自己的装备吧,穿戴整齐我们就可以正式开始上课了。”

  抽屉打开,一个红色带铃铛的项圈与一条毛茸茸的狗尾肛塞映入其眼帘。

  老师将金属铭牌刻有“沈馨媛”三个字的红色项圈取出,解开卡扣,将项圈套在少年脖颈上,系好后示意他趴下。

  少年没有犹豫地照做,慢慢的跪趴在木板地上,在两条纤细的手臂与肉感十足的丝袜美腿的支撑下,按照指示将自己圆润的屁股稍稍翘起。

  老师一手轻拍他有些紧绷的屁股,示意其放松,另一只手则拿着根部已经涂上特制润滑液的,橡胶制的狗尾肛塞。将肛塞对准少年粉嫩的后穴,让它慢慢的,温柔的进入少年蠕动不止的菊穴中。

  少年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微微颤抖着并没有反抗,脑袋低垂到几乎要贴在地上,双目直视如镜般的光滑地面,透过倒影可以看到眼神中透露出的除了羞耻与紧张,更多的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是的,少年此刻很兴奋,他发现自己被老师“特别关照”,不仅是现在被作为“教材”当众示范,之前期末考试时悄悄塞给自己的肛塞,就是为了让自己提前适应现在的课程吧?老师这是....在偷偷帮自己“作弊”?是在帮他这个优等生“走后门”?

  狗尾肛塞配合着括约肌缓缓插入,带给他充实而又酸胀的舒爽感,胶棒越来越深,很快塞满了他的肠道并狠狠抵住他的前列腺。G点受到强烈的刺激让他眼神都有开始有点涣散,下体酥麻无比,痉挛抽搐,那种要尿出来的感觉额外的明显。

  脑内的纳米寄生虫也都在此刻收到指令,开始辛勤劳作,一根根纳米级别的淫针刺入他的大脑,持续注射毒素,催发他的情欲,再借由中枢神经将源源不断的快感送至身体各处,让淫欲浸满他的全身。

  手臂发力,道具继续深入,随着特意加粗的根部完全没入,固定完毕,白婉凝优雅起身,满意的俯看向这条出自她手,点缀完毕的狗爬奴。犬奴满脸淫荡发情之色,粉唇微张,舒服的不停小喘着气,显然是快乐到了极点。柔顺黑发用红色缎带扎成可爱的双马尾,白皙纤细的修长脖颈上系着红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侧面的金属铭牌上还刻印有他的新名字。

  身体因发情而泛起淫靡的片片潮红,像母狗般趴伏在地的四肢间,一对雪乳随着其呼吸而微微晃动,两颗激凸肿胀的粉红蓓蕾傲立峰巅,宛若两颗红宝石点缀般乳峰。再往下,平坦的小腹下,一根绵软无力的白嫩包茎垂挂其间,虽然未能勃起分毫却正兴奋的痉挛不止,透明淫液沿着白皙的包皮徐徐流出,一滴一滴,滴落在木制地板上。

  身后,高跷圆润的肥臀之中,狗尾巴根已经被稳稳地吃了进去,只外露出可爱的毛绒狗尾,被两瓣嫩白肥臀美美夹住,随着屁股无意识的晃动,毛绒狗尾也跟着左右摇摆,甚是可爱。

  被延展至大腿根部的透肉白丝所覆盖的双腿跪趴在地,形成两条美丽的白色弧线,白丝包裹的可爱脚掌朝上,酥麻的快感不断在他脚心汇聚,使得一根根珠圆玉润的小巧脚趾触电般蜷缩弓起。双乳,屁股,脚窝,乃至全身敏感的肌肤都不断传来绵延不绝的欢愉快感,宛若一个个吞噬理智的漩涡,将他卷入堕落、沉沦的无尽深渊。

  无穷尽的快感亦如浪潮,一波波冲刷、浸染着他的大脑,使其思维混乱,几乎丧失了思考与直立行走的权力。

  此刻,完成简单蜕变后的沈渊像是连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言语能力都失去了。他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眼神溃散,妩媚扭动着的丰满雪臀带动左右晃动不止的毛绒狗尾爬行到白婉凝身边,娇躯紧贴在她腿旁,用小脑袋不断蹭着她的黑丝美腿,摇尾乞怜,毫无羞耻之心,仿佛身心都蜕变成了爱撒娇的可爱小母狗。

  有了示范,众人皆有样学样,房间中具有“安神”效果的气体不断被他们吸入,大脑内的植入物也在有意的引导与暗示。很快,一群自制力降至谷底的少年都逐一完成了蜕变,没有强迫,也没有反抗的化作一条条小狗趴伏在地,戴着属于各自的狗圈,有意无意地轻摇、晃动着自己的狗尾,沉浸在这种另类而又新奇的变态体验之中。

  “宠物”终于备齐,宠物店也算是正式开始了营业。

  一条条小狗趴在地上,在室内自由地爬行着,趴伏着,跪坐着。身为老师兼店主的白婉凝不时逗弄着它们,坐下,握手,趴下,转圈,摇尾巴....命令一个接一个被执行,奖励也随之下发....光洁的地板上,渐渐多出一缕缕迷人的淫液线条,在灯光的照射下,半透明的粘液在地板上反射出晶莹洁白的光。

.....

宿舍

  “唔....呣....嗯....”“唔....唔....嗯....”

  昏暗一片的房间内,只有通胧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入室内将窗前一小片区域微微照亮,依稀映照出两具婀娜曼妙的女性身影。

  两位少女衣衫不整,搂抱在一起。金发少女靠坐在一推由毛绒玩偶堆砌而成的柔软墙体上,整个人几乎要背靠着深陷进去,她大腿上坐着一名扎着可爱双马尾的黑发少女,她双臂搂住黑发少女的脖颈,两人正面搂抱着,胸前两对乳肉隔着布料互相疯狂挤压着。

  黑发少女被百褶短裙覆盖的圆润肥臀坐在金发少女肉嘟嘟的大腿上,她的玉手攀上金发少女的后背,圆润修长的双腿蜷曲着,紧紧缠绕上金发少女的纤细腰身,不停的用丰满胸脯磨蹭着对方,表现亲昵至极。

  两人面对面坐着,忘情的索取着,双唇紧贴,两条滑腻小巧的粉嫩香舌在彼此口中不停的胶葛纠缠,香甜的晶莹唾液通过唇齿不断渡让给对方,充盈双方温热柔软的口腔。

  沈渊脸颊红彤彤的,双目无神,迷蒙中似带着浓浓的水雾,欲泣欲滴。

  “嗯....哈....”“唔....呣....嗯....”

  两道柳叶弯眉欲皱未皱,随着娇躯不停地发出轻微颤抖,他眼中逐渐恢复丝丝神采,流畅的动作也渐渐变得生涩僵硬起来....

  “嗯....嗯?!”“唔....唔....嗯....”

  沈渊瞳孔猛地一缩!眼前这一幕差点没让刚刚清醒过来的他直接当场跳起来,他惊恐的用手握住诺亚肩膀就要将他推开,却猛地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用力都无法推动丝毫,他像是刚经历过剧烈运动,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劲。

  “唔!嗯!嗯!”“唔....呣....嗯....”

  沈渊无意义地挣扎扭动,搅动舌头顽强反抗着....过了好一会,直到诺亚允许,缠绵在一起的两条粉舌才不舍分离,双唇分开,在两人半空中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咳....咳咳....诺....诺亚!你清醒点!”

  刚一恢复自由,他就拼命咳嗽着,用手死死抵住又想亲上来的诺亚,一边惊恐的大喊着,希望能将好友从这种诡异的状态中唤醒。

  似是呼唤起了效果,诺亚势头一滞,迷惘的眼神也慢慢重新变得生动起来。

  还未等沈渊松一口气,下一刻,后脑就被一只手温柔的扶住,双唇再次紧紧贴合....唇齿相交得几乎要窒息时,才再次分开。

  沈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他大口的喘息,贪婪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该清醒的是你才对吧~人家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哦。”爱丽丝舔着湿润的嘴唇两眼放光,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美味的珍馐。

  说完不给沈渊回答和休息的时间,便再次堵住他的嘴唇,灵巧的舌头一下闯入,在其温热的口腔中贪婪索取着。

  “呜呜呜!”“呜....嗯....嗯....”

  像是脱力,先前盘住诺亚腰身的双腿早已放下,抽筋般的不断痉挛。沈渊无力的瘫坐扭动着,被搂抱在怀中。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裙下那一抹明显凸起,虽不是很坚硬,但显然也已经勃起。

  (怎么会....那么大....为什么....他的那么大....)

  爱丽丝一手抱住沈渊后脑,香舌持续在口腔中操控搅拌着,另一只手则顺着沈渊纤细的腰肢一点点的向下摸索,直到最后抓住一团弹性十足的臀肉。

  双唇慢慢分开,爱丽丝双颊绯红的温柔看向沈渊。

  “其实人家一直很羡慕你,先天优势,有着那么小巧可爱的阴蒂,被可爱的内裤包住没有一点违和感。”

  重新堵住。

  “呜呜呜....”“唔....呣....嗯....”

  分开。

  “乳房也是,明明最开始大家都是一样的,为什么馨媛你现在会变得那么可爱啊~可爱的简直是在犯规~”

  堵住。

  “嗯!”“唔....唔....嗯....”

  分开。

  “好羡慕啊,人家调皮的大鸡鸡经常从内裤里冒出来,真的一点都不可爱....胸部也小小的,好希望能拥有和馨媛你一样的....”

  “别....”

  堵住。

  “啧....”“唔....呜....嗯....”

  分开。

  “馨媛,快醒悟过来吧,事到如今,抵抗已经迟了哦,再怎么撒娇否认也是没用的,我们早就已经是可爱的女孩子了。”

  “别这....”

  堵住。

  “唔!”“呜....呣....呣....”

  .....

  “长着这样可爱的小阴蒂,却要装作自己是男孩子,扮演着不合适的角色,馨媛以前一定过得很辛苦吧?没事哦,都过去了,以后就不用再这样幸苦了~”

  白皙纤细的小手隔着蕾丝内裤温柔地揉捏着那一份小小的绵软,而被爱抚揉弄的少年一脸喘不过气来的通红,早已完全软作了一滩。

  “我们....早已经....回不去了....”

  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一句,爱丽丝身体突然一软,就像提线木偶失去了操控它的透明丝线,整个人趴在沈渊柔软的身躯上,没有了动静。

  两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倒塌“玩偶塔”下方所铺设的奶白羊绒地毯上,大小不一的毛绒玩偶掉落一地,月光洒下,昏暗的寝室中只剩下轻微的均匀呼吸声。

..................(高二下学期——期中)

梦境

  “嗯....嗯....”

  压抑的女性喘息声从一位趴伏在地的双马尾少女口中发出,其身后一名身材修长、精瘦的俊朗少年正不断耸动下身,胯部撞击圆润的雪臀,带起一波波淫媚肉浪。

  乌黑粗大的肉棒在粉嫩紧致的淫肛中抽插进出,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不断在大厅中回荡。

  自从她被无邪带回别墅中“暂住”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除了最初几日的适应期,还算正常。适应期一过,之后每天的日常基本就是睡醒了被肏,肏累了睡,两人就这样过着没日没夜的淫靡放荡生活。

  他们几乎无时无刻不腻在一起,生活像是只剩下了:做爱,睡觉,洗澡,吃饭这四件事。

  少女仅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的吊带裙,几乎透明的薄纱裙摆从肚脐处朝两侧分开,带有花边的纱制面料如两片羽翼左右垂挂于丰满的腿根两侧,身后,什么都遮不住的纱裙盖下,仅能堪堪覆盖她丰盈圆润的雪臀。胸口处,一个粉边白底的大蝴蝶结点缀其上,丰满的胸脯将其撑起,配合着少女此时不断晃动的雪乳,蝴蝶结系带上下翻飞,真宛若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俏脸酡红,狗趴在地。身后那如蛮牛般的冲撞刺激的她娇喘连连,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顶起,是那样的蛮不讲理!一双强有力的手从背后捏住她丰满的双乳,手指用力,骚浪肥乳被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带给她正常男性绝不可能体验到的变态舒爽感。精液混杂着透明粘液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外溢,顺着洁白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双膝跪伏着的毛绒地毯上,留下一滩浅浅的淫渍。

  两颗发情翘起的粉嫩蓓蕾突然被数根手指用力的夹住,坏心眼的往外一扯。“喔喔....啊啊啊....”奶子被男人不断熟稔玩弄,屁眼被肉棒一次次撑开塞满都让心理扭曲到变态的她爽到了极点,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的她再也压抑不住,当即浪叫出声,淫躯更是如水蛇般扭动个不停。

  觉察到身下尤物饥渴忘情的主动索取,青筋凸起的粗大肉棒退出少许后锰地一下撞至最深处,媚肉翻滚的狭窄肠道瞬间被肉棒完全填满,还没等她做出反应,滚烫的浓精就如开闸之水倒灌进她体内。

  “喔啊啊啊啊啊♥....”她放荡的娇喘呻吟着,娇躯高频率地颤抖着,她感觉像是有人在她屁股里尿尿,温热的液体流动感在她肠道中不断传来,带给她羞耻而又兴奋的奇妙体验。

  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酥软,她双臂一软,上身完全趴伏在地,一对豪乳直接在地上被压成半圆形,半跪在地的两腿间,软垂肉茎也随着后方冲击而不停的前后晃动,一下没一下的拍打在两颗可爱的柔软汤圆之上,随着啪啪的拍打,小包茎徐徐流出骚水,如同没有拧紧的水龙头,一滴滴,滴落在地毯上。

  巨大的反差感,相较于体内真正的肉棒,她胯下这根雌性肉棒是如此的羸弱不堪。最直观的对比于反馈,带给此刻的她一种近乎变态疯狂的扭曲羞辱感。

  羞辱感顷刻间被转换为等量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到意乱情迷之中,她兴奋极了,兴奋到完全不能自已,对于她这种彻头彻尾的大变态而言,只有这种最极致的羞辱才能给她带来最纯粹的享受。察觉到这点,她开始自主在心中疯狂羞辱、贬低自己,以无用且虚无缥缈的尊严换来更多有效的实实在在的淫靡快感。

  (是了,自己这样的变态骚货生来就是被人肏的料,活该被男人玩。身下这根雌性肉棒除了勾引真正的男人,博人一粲,充当一个供人消遣玩乐的性爱玩具,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真是撒尿时用手碰它都嫌脏的废物玩意,看一眼都脏了眼睛的无用肉虫,身体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我所希望的,因为我下贱,我就喜欢穿着女装被男人玩,我就是免费的妓女,我就是最下贱的婊子,我是条人妖母狗,想要主动给自己找个主人,所有的反抗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别人能够更卖力的玩弄我,我就喜欢被人绑起来调教,假装挣扎,实则享受的都要晕过去了,我每天都要用屁眼和奶子手淫,不然根本没办法睡觉....)

  近乎自毁的疯狂贬低着自己,享受着深陷泥沼般的漆黑快感。通过实时监测了解到目标体内那股扭曲的快感正在不断膨胀,即将抵达她所能承受的临界值,纤细腰身被一双大手重新摁住,防止她下身也因此而瘫软下去。那高高翘起的圆润肥臀中,两瓣白嫩臀肉将一根乌黑肉棒稳稳吃了进去,肥臀骚浪的扭动着,经过一轮射精的乌黑肉棒亦完全不显颓势,再度在狭窄温暖的隧道中抽插耕耘起来。

  淫靡的液体流动声从其体内穿出,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就像是一台精液搅拌机,在体内不停搅拌着体内的精液与淫液,搅拌完毕的混合物伴随着肉棒的抽插被一汩汩的带出体外,顺着大腿留下,洒落在白色的地毯上。

  两人在大厅里肆无忌惮的欢愉,她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肏趴在地,身体被饥渴的情欲所完全淹没,她双眸上翻,粉舌微吐,淫叫着并高高撅起屁股并扭动着往后送,全身心的投入,时刻不停享受着来自身后男友的无穷爱意。她完全迷失了,她感觉自己比A片里的女优还要淫荡一万倍,女优可能是演的,可能是被逼的,而她是绝对是自愿的,如假包换的真淫娃。

  (这么舒服....谁受的了啊....啊....啊....继续....不要停....一直肏,肏死我...)

  浓稠滚烫的精液不断注入她的体内,在设备参数的调整下,身后少年拥有无穷尽的精力,无论多少次,只要她不喊停求饶,少年就能一直进行下去,直至将她彻底肏服。

  粉嫩的菊穴被肏到微微红肿外翻,哪怕生性淫荡的她在这样连续不断的高强度之下,也渐渐感到身体有点吃不消。

  雄壮肉棒仍势头不减,一下一下的抽插着,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在大厅中不断回荡。

  “啊....啊....停....停一下....”伴随着滴滴淫液再度从萎靡包茎中流出,肉欲得到充分释放的她暂时恢复了些许理智,她已经忘记自己被肏到高潮多少次,只知这次依旧是她率先“缴械投降”。

  就像没有听见,强有力的肉棒依旧抽插着,继续刺激着她因连续高潮而敏感至极的身体。

  “停....停一下....无邪....”她吃力的将声音抬高了几分,布满掌印的肥臀也开始微微扭动挣扎着。

  抓住她水蛇腰的双手往回一扯,那勉强退出几分的雄壮肉棒便再次顶至肠道最深处,这一下势大力沉的冲撞险些让她再度迷失在无边的淫欲之中。

  “喔喔喔喔....停下....别闹了....”

  “馨媛,乖,再坚持一下。”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说完不等她回复,体内肉棒再度快速抽插起来,像一台马力全开的炮机。

  “啊啊啊啊....别啊啊....啊啊啊停啊”

  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狠狠摁在前列腺上,肏的她骚水直流!她几乎要被当场肏到失去意识了,被肏到浪叫连连,不知羞耻的大声浪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少女身体颤抖着,扭动着肥硕的玉臀,竟又错误的想要遵循身体本能脱离。

  似是察觉到少女这不乖任性的行为,下一刻,她两条马尾就像两条缰绳一样被少年用力抓住后扯,将她头颅都拉的高高扬起,肉棒插入并深埋其中,固定她的下身,使其动弹不得。

  “喔喔喔喔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好疼....别....别扯头发....”

  粗大肉棒猛地再向内顶入几分,伴随着一次次锰挺,每一次拔出都是将之重新抵在洞口,再噗嗤一声!带着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气势齐根插入。少女身体伴随着他的动作不停一前一后耸动着,小肉茎啪啪啪的拍打在无毛的嫩白软蛋上,一对滚圆大奶借助势能像是拨浪鼓一样上下摇个不停,巨大的雪白肉球那每一次地上挺都像是一击上勾拳打在她白皙精致的下颚上,打的她目眩神迷,欲仙欲死....一轮毫不留情的“惩罚”过后,随着肉棒一阵跳动,大汩精液再次喷涌进她雌熟的淫肛之中,将她肚子灌得满满当当。

  在少女舒畅至极的呻吟娇喘中,抓住马尾的手松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肉棒也从恋恋不舍仍吸吮着它的淫靡肉洞中拔出,连带出一团团白浊液体滴落在地。早已被肏到没有一丝力气的少女半跪着的双腿再也无力支撑,失去借力点的她两条腿颤抖着仅坚持了几秒不到,整个人就一下瘫软、雌伏在了毛绒的地毯之上。

  敏感的迷你肉茎与微微隆起的小腹猛地压在地上,又带给她一波不小的舒爽体验。她像条小狗一样轻声嘤咛着,舌头微吐,粉嫩小巧的香舌都在轻微地颤动着,朝上并布满鲜红掌印的屁股不住的颤抖,微微红肿外翻的屁眼仍在不断开阖吞吐着,如同一个泉眼,向外不停溢流出泡沫状的淡白色粘液。穿在身上的情趣连衣裙早已被细密的汗珠打湿,此刻完全透明的紧贴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之上。

  殷无邪起身,看着趴在地上,已经被肏的不成人形的色情少女,他走到少女身前,重新低俯下身。

  “乖,舔干净。”

  朦朦胧胧中,沈馨媛只感觉一根湿润温暖的棍状物贴了上来,触碰到她微张的粉唇。

  “唔....”

  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腥臭气味让她满脸嫌弃,她下意识地撇过头,像个闹别扭的小女孩。

  “馨媛,舔干净,乖。”

  沾满爱液的晶莹乌黑肉棒再一次贴近她的双唇,撬开她的唇瓣,抵在她的洁白整齐的贝齿上磨蹭。

  “唔....嗯?”

..........

地下设施中

  通过实时监测目标体内激素与精神状态,了解到自己的小助手此时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

  坐在控制台前的儒雅中年人略一思索,稍微调整了一下目标的身体参数,并运用一些必要手段,给予助手一点小小的帮助。

  收到指令,沈渊大脑中的纳米寄生虫立刻活跃起来,多种混合型毒素通过精准注射,被大脑快速吸收与之发生化学反应....

..........

  她本能的想再撇开头,突然大脑一阵刺痛,瘫软在地的身体竟开始再度燥热起来,身体也逐渐被无止尽的情欲所快速填满,她感觉屁股好痒,全身都好痒,她挣扎着就想从地上爬起,但被肏了不知多久的她哪还有一丝的力气?只能在地毯上不停扭动着,却无论如何都爬不起来。

  看到仍“执迷不悟”的少女,殷无邪叹了口气,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他默默起身,走到一旁看着少女那不断扭动的色情身姿,静静等待着。

  淫欲越积越多,冲破她所能承受的阈值,失去理智的她努力翻了个身,使自己侧躺在地,圆润丰满的玉腿交叉,死死夹住双腿间萎靡的小鸡鸡,大腿一上一下将它完全夹紧并包裹其中,随着双腿开始本能的不断摩擦、挤压,一滴滴透明淫液如同掺水过多的劣质豆浆,从被大腿压扁的绵软肉茎中研磨而出。

  两根手指毫不犹豫的伸入已经红肿的菊穴中,使劲的往里伸入,直至完全到达极限后这才开始忘情的沿着肉壁抠弄起来,左手则抓住自己滚圆的雪乳,用力的揉捏,旁若无人的爱抚自慰着,欲求不满的她疯狂压榨自己身体所能得到的每一分快感。

  “啊....啊....为什么....没有感觉....我坏掉了....再不射出来....我就要坏掉了....再让我高潮一次....求求你....一次就好....”

  丝丝快感从乳首与屁穴处传来,但这还远远不够,她体内所燃烧的淫欲之火,完全无法被扑灭,反而势头越来越锰,愈演愈烈。

  粘液不断从萎靡的肉茎中流出,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滑无比,却无论如何都抵达不了真正的高潮,手指拼命的抠弄淫洞,却根本无法抵达触碰到真正瘙痒的深处,无论她如何努力的自慰,玩弄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快感仍只是在其体内持续不断的累积增加,始终无法宣泄出去分毫。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可名为情欲的气体还在源源不断地充入她即将爆炸的身体。

  她要承受不住了,大脑不断发出警告,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如果在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被无尽的淫欲烧毁大脑,成一个满脑子只想性爱的白痴淫女,想要“活命”她必须立刻做出“正确”的选择。

  (不要....不要....脑子要被烧坏了....救命....我不想....我不要变成只知道做爱的白痴....)

  引导仍在继续,只有做出正确的选择才能“活下去”。目标停下完全无意义的自慰,沈馨媛如同回光返照,肾上腺素飙升,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她使劲撑起四肢,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像一条刚学会走路的小狗,连爬带滚的爬到殷无邪身边,双膝跪地,用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泪眼汪汪的看向情郎。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快肏我!我....受不了了....求你....快用大肉棒帮我止痒....我....”

  没有回应,只有一根雄壮乌黑的肉棒重新出现在她眼前,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的粉唇上,她必须凭借自己意志做出选择。

  在正确的引导下,沈馨媛终于不再撒娇,她心领神会,顺从柔媚的用玉手抬起那充满男性魅力的雄壮阴茎,另一只手则温柔得揉搓着两颗肿胀的阴睾,体会阴睾表面散发的温热触感。

  她温顺的吐出舌头,丁香小舌开始从睾丸根部开始向上舔舐,沿着粗壮的肉茎一点点向上移动,将乌黑油亮的大肉棒一寸寸的舔舐干净。舔至被淫液完全打湿的冠状沟与马眼,灵活的香舌一遍遍舔过肿大的龟头,却怎么也无法将其完全清理干净,肉茎所散发出的炽热温度让她既害怕又好奇,腥臭味开始充斥她的口腔....

  正当她放空大脑,一心一意清理肉棒时,粗壮的肉棒猛地一下撬开她的两片唇瓣,通过两排洁白整齐的贝齿塞入温暖的口腔中,且毫不停留的直冲深入,一路向下,瞬间顶进了她的喉咙,堵住了嗓子眼。

  “唔!!!”

  突发情况让她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小脑袋便已经被一双手死死摁住,呕吐感,窒息感,双颚仿佛脱臼的酸痛感同时席卷她的大脑....她本就抵达极限的身体不堪重负剧烈地颤抖着,尿眼感到一松,一道淡黄色的尿液就从痉挛不止的萎靡肉茎中嗤嗤地流了出来,把身下雪白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还来不及感受漏尿的羞耻感,羞耻感就被被迅速转换为等量的快感,伴随着积液被彻底排空所带来的轻松舒适感,沈馨媛感觉那股几乎要烧穿大脑的淫欲竟都奇迹般地淡去了一些。

  丝毫不顾及刚被捅到失禁的少女,殷无邪肉棒开始在狭窄的口腔中肆意抽动起来,用力扯住双马尾根部,带动着脑袋一摁一拉的作着活塞运动。几乎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小脸憋得通红,她只能更加拼命的吞吐口中的肉棒,尽全力大张开嘴,用柔软的舌头使劲抵住硬如铁棍的粗大肉棒,舔过肉棒上一条条暴起的青筋,企图从肉棒与口腔的缝隙间汲取到哪怕一丝的空气。

  胸前那对滚圆的淫奶也随身体而来回晃动个不止,乳首,粉嫩欲滴的蓓蕾早已充血勃起到最大并不停轻颤着,圆润雪乳与点缀其上的粉红乳蒂跟随其主人的节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迷人的乳波弧线。

  “呕....唔呃....”

  (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胃酸上涌,又被大肉棒无情的压了回去,浓密的阴毛紧贴她的鼻腔,粗硬的毛发不停刺激着她娇嫩的肌肤,让她鼻尖吸入的每一丝空气中都带着浓郁的麝香气味,在她即将窒息的“弥留之际”,将主人的味道深深印刻进她这只淫兽淫乱的小脑袋瓜里。又黑又大的两个囊袋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脸上,抽插仍在继续,她的口腔被当作性器持续使用着,雄壮的肉棒在小嘴中不停进出,裸露在外的肉棒根部沾满了晶莹透亮的唾液,显得其更加乌黑油亮。

  口腔中的肉棒突然开始膨胀,原本就尺寸惊人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并开始跳动。粗长的肉棒一下齐根塞入,几乎要直接戳进她的食道里,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倒灌进她的喉咙深处,粘稠的精液喷涌,将她喉咙完全堵住,让她完全无法再摄入哪怕一点空气,混乱的脑海中此时只被允许不停回味之前所吸入的那丝丝麝香气味是多么的美妙。

  “唔!!!唔唔唔!!!”

  强窒息感袭来,大脑因为重度缺氧开始发晕,脸色也由刚才的通红慢慢转变为紫红色。她美眸瞪大眼泪狂飙而出,用尽全身力气用力后仰脑袋,用手去推,想要挣脱拔出口中这根粗大肉棒,但双马尾被揪住的她哪可能挣脱。

  来不及吞咽的精液大汩大汩从喉咙里返涌上来,将她两个腮帮都灌得鼓囊起来,精液从她被肉棒堵住的嘴角缝隙中满溢而出,她拼命的吞咽,但吞咽的速度还是太慢,很快更多的精液顺着喉咙汹涌向上,流经已达承受上限的口腔,噗的一声无处宣泄的精液洪流顺着鼻腔喷涌而出,彻底让她成了一个精液喷泉....

  挣扎的力度很快便微弱了下去,淡棕色的瞳仁逐渐溃散,双眸开始翻白,她身体彻底绵软下来,含着巨大肉棒,被玩晕了过去。

.....

  悠悠醒来,撑起仍有些酥麻绵软的身体,沈渊从床上爬起。

  这段时间沈渊已经习惯了这种略带“副作用”的休息方式:身体虽然像是脱力般使不上太多力,但是大脑却异常的放松与清醒。为了更效率的学习,为了变得更加得可爱,这点无足轻重的代价并不需要考虑什么,反正醒来后,过一会儿脱力感就会恢复,而一整天头脑的清醒对学习的帮助可是实打实的。

  颤颤巍巍地走到衣柜前,穿好校服后沈渊环顾熟悉的宿舍,温馨的宿舍带给他家一般的感觉,让他置身其中不免感觉心安。

  只是换了一下墙纸与略微装扮了一下,寝室就变得如此可爱?也许这主要还要归功于房间窗边那一座“高耸”的玩偶塔,由大小不一的毛绒外偶从大到小依次排列,形成了一面毛绒的厚实墙壁,由一米多高的粉色毛绒大熊“坐镇”核心。

  除了那只印象最为深刻的毛绒大熊,沈渊已经忘记了其余的玩偶是怎么来的了,他只记得自己与诺亚你一砖,我一瓦,没曾想不知不觉中竟已经积攒了那么多吗?

  有时他会背靠着,静静的闭上眼,感受着身后的柔软,享受这短暂的宁静。

  但现在,并不是享受的时候。他必须叫醒还在睡懒觉的诺亚,开始这新的一天。

  走到诺亚的培养舱前,看着其中赤身裸体的美丽少女与其娇小体型完全不相称的雪白阴茎,那一晚的回忆再度出现在沈渊的脑海。

  (真不知道这家伙吃的什么....下面为什么那么的大....或许....是基因问题?外国人的就天生大一点嘛?)用手摸了摸自己小巧可爱的阴蒂....(但还是自己赢了呢~自己的下面是那么的可爱~可爱与魅力这一块,终究是他更胜一筹~)想到这,沈渊的嘴角不禁微微翘起,攀比确实不是好习惯,但却是让人着迷....

..................(高二下学期——期末)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窗边,宠物食盆被一个个整齐摆放着,其内只剩下零零散散的细碎“狗粮”。右侧,一个个嵌入墙体的笼子关闭着,略显昏暗的狗笼中不时发出“小狗”的嘤嘤声....

  下午,训练课照常进行。

  宠物店中,沈渊仰躺在地,双腿扒开,小腿与大腿并拢正在接受他作为乖孩子的奖励。

  白婉凝那双穿着连裤黑丝的美足正踩在他两腿间的大阴蒂上,柔软温暖的脚心将他阴蒂完全包裹踩住,伴随脚腕扭动,丝袜特有的纹理质感清晰传递到敏感的阴蒂之上。

  暖乎乎的,丝滑且柔软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中枢神经,舒服的他满脸酡红,粉唇微张气喘不止,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绵软的阴蒂竟奇迹般的微微勃起了一些。

  踩住阴蒂的黑丝美足抬起,肉芽挣扎着从小腹上挺起半分,勉强不再紧贴着下腹。白婉凝见状贴心的用脚背抵住他那略微翘起的阴蒂,将它扶正,另一只脚从另一边踩住可爱的小阴蒂。脚心脚背并拢,一双黑丝美足几乎将沈渊的小肉芽完全夹在其中。

  随着双足开始略微地左右摆动,脚心与脚背一硬一软,二者截然不同的触觉感受迅速传递到他的中枢神经。沈渊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微微一颤险些没控制住直接当场流出骚水,他咬牙硬憋着,但阴蒂已经开始不争气的跳动起来显然已经抵达了极限。

  感受着那被夹住的玩具发出的可爱反应,白婉凝微笑着,脚掌稍稍发力并随意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呜呜呜....”

  沈渊没忍住,咬住粉唇嘤咛着,当场“射”在了被黑丝覆盖的脚掌之上。透明的粘液流出,将被黑丝包裹的脚掌心都弄湿了一小片。

  双足分开,略微抬起,看着这连十秒都坚持不住的沈渊气吁吁的可爱摸样,再感受着脚心传来的那一丝温热感,白婉凝笑了,发自内心的笑。这就是少年真正应有的姿态,他天生就改是这样,白婉凝对此观点坚信不疑。

  仰卧在地,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缓了好一会,沈渊才从地上重新爬起,四肢着地,狗趴在地,雪白的毛绒狗尾垂挂在他圆润的两股之间随着他臀部的晃动而左右摇摆着。

  他爬到老师身边,从跪趴改成了双膝下跪,他挺胸收腹,双手交叉放置于两腿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老师,像一条可爱的小狗蹲坐着,耐心的等待主人的命令。

  老师满意的看向他点了点头,收到示意,他继续跪在地上,双手抬起并捧住那双柔软的丝袜美足,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丝袜特有的纹理质感是如此的真实,他一寸寸的舔舐,隔着透薄的黑丝,舔过那一根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精致脚趾,划过弧度优美脚背,口水逐渐打湿了柔软的脚心....

  “好孩子~”白婉凝柔声鼓励着。

  “嗯....唔....嗯....”

  沈渊继续一遍遍舔舐着,亲吻着,将足尖含在嘴里,试图用嘴把整只小脚覆盖起来。在老师没有示意停下之前,他是不被允许停下现在的动作的。

  直到丝袜被舔的湿漉漉的,其上挂满晶莹的唾液,在白炽灯的映照下反射出剔透的白光,白婉凝这才示意沈渊可以停下,并缓缓地抽回右脚。

  白婉凝用被口水完全打湿的右脚指向沈渊胯下低垂着的小肉茎,黑丝包裹的足尖抵住小肉茎轻轻摁了摁,,一边用袜尖质感粗糙的封口线上下摩擦着敏感的肉茎一边笑着问道。“乖女孩,告诉老师你下面这是什么?”

  “是阴蒂,老师。”沈渊跪在地上,不假思索的回答。

  “嗯~”白婉凝再次满意的点点头,脚趾撑开丝袜,微微夹住小巧绵软的肉茎,丈量着。“但作为阴蒂来说,它确是大了一点,想不想老师帮你把它变得....更加可爱一点?”

  “唔....更加的....可爱?”沈渊红着脸低声喃喃,被夹住的肉芽又开始颤动起来....明明应该立刻、毫不犹豫的同意,犹豫是会受到严厉惩罚的....这明明是脑海中唯一的正确答案,但是他却不知为何,没来由的迟疑了....

  “呵呵~”看到少年竟然“回光返照”,白婉凝表情愈发柔和。“放心吧~老师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做出残忍的决策呢,这只是通知而已啦~你不用做出任何的选择哦~”

  “我....不用做出任何选择....只是通知而已?”听到自己不用做出任何选择,沈渊神态明显放松了一点,但内心那种隐隐的不安又是那样的让人不可忽视,丝毫没有减弱。他脑子里像是有个声音在拼命呐喊,却又好像离得很远,朦朦胧胧的根本听不清一点....

  (为什么....我....我在....不安些什么?变得可爱为什么会让我感到不安....为什么....我脑子好乱....)

  在少年迷茫之际,白婉凝手里已经握上一根细小的医用针管,针管中充斥着不明的淡绿色液体。

  “来,乖宝宝~自己把住大阴蒂,让我们一起努力把它变得更加可爱吧~”

  收到命令,沈渊下意识的服从,身体本能的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短小包茎,顺从的配合。

  针管缓缓靠近,尖锐的针头刺破皮肤,“海绵体软化剂”被缓缓注入进到本就萎靡的包茎之中带给沈渊酥麻、胀痛的怪异感觉。

  “呜....”

  如同哭泣,一滴滴透明粘液从包茎口溢出滴下....空针管被拔出,白婉凝看向几乎等同于被宣判了“死刑”的前雄性器官....“海绵体软化剂”只要持续注射上一小段时间就会永久软化海绵体让它不断缩水变小,还能“分解重塑”使其肉棒永远丧失勃起能力,最关键也是最迷人的一点:这种彻底的蜕变是完全不可逆的。

  白婉凝用手温柔的抚摸着沈渊的小脑袋,揉的沈渊脑袋晕乎乎的,眼睛都舒服的眯成了一条。这种“养女儿”的错乱扭曲感,让她乐在其中无法自拔。她俏脸微红,看着此刻同样乐不可言露出痴傻笑容的色情少女,这种“助人为乐”,在目标完全“自愿”的情况下改造目标的双重喜悦,让她感觉自己的下面都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湿透了....

..................(暑假)

  大手笔,临近高二学期结束一则重磅消息突然发布:欧洲一周游〖 为了丰富同学们的课余生活,开拓大家的眼界,经校领导一致商议并同意,决定在暑假期间由学校组织进行一场为期一周的“欧洲夏令营”〗

  堵不如疏,对于这群被软禁在学校整整两年的学生而言,一次可控的外出“放风”是很有必要的。毕竟将来除了极个别特殊品,大部分的商品还是要展示在大众的视野之中的,她们将成为学校的一张张活名片,为学校未来的良性发展贡献她们的一份力。

  而站在沈馨媛她们的角度,也非常的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外出旅游。整整两年了,虽然学校的娱乐设施非常齐全,但长期待在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她们心中也不时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

  “你认真的?你....打算就这样出去?!”爱丽丝拉着行李箱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她声音都控制不住的抬高了几度,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面前那一脸无辜的沈馨媛。

  “干嘛这副表情?这校服面料好,穿着舒服,而且也不是什么地摊货,穿出去有什么问题吗?”

  沈馨媛拖着个行李箱不以为意,而行李箱中正是她当着爱丽丝面塞进去的校服与其他更换的内衣物。她初中时也经常放假穿着校服出去玩,当时的校服还是那种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呢,她都不在意。现如今这种高档货穿在身上,她并不感觉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拜托,我们可是去[出国旅游]欸,你这也....”爱丽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说道。“算了!现在也来不及了,这次事件后真得好好教教你这个榆木脑袋!万幸,我们两个人的身材还算....接近....这次....这次就便宜你了....”声音越说越低....爱丽丝酸溜溜的看着对面那高高隆起的胸脯。

.....

  半推半就,历经一番更衣大作战,站在落地镜前的沈馨媛焕然一新。

  她将常年扎着的双马尾解开,柔顺的黑色直长发披散后背。上身披着一件棉绒的米白色风衣外套,内搭着自带领结的奶白色羊绒衬衣。下身则是一条长及小腿肚的收腰咖格半身裙正被风衣外套半包着,美足被套上了一双女款的灰白色板鞋与之着装搭配,窗外一阵暖风吹过,白皙纤细的小腿随着裙摆的轻微晃动而若隐若现。

  “嗯....不愧是我的衣服,果然是人看衣装....”爱丽丝得意洋洋的看着,毫不吝啬的赞美与夸奖。

  “其他地方都还好,就是....胸口....有点紧....”沈馨媛有点难受,不顾及形象的用手不断拉扯着胸口衣领,这种感觉她小时候也体验过,和毛衣穿反的感觉有点类似。

  “不紧,不紧,我看非常合适!就要这样修身一点才好看啊!馨媛你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哦!”爱丽丝满脸黑线,赶忙上前抓住沈馨媛的手。“别扯了....扯松了穿着就不好看了....”

.....

  整装待发,欧洲一周游正式开始。

  由班主任带队,体育老师“保驾护航”。

  拖着行李箱,久违的坐上飞机,少女们脸上都洋溢着惬意轻松的笑容。被关在学校两年之久,说完全没有一点心结是不可能的,甚至有人还脑洞大开的“妄想”过学校是不是会对她们做一些很可怕的事。但如今,谎言不攻自破,在事实面前,众人潜意识中的心结也如阳春白雪,在不知不觉间隐弭消散。

  云层之上,沈馨媛默默的注视着窗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两年前的画面....当时中考失利的他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背井离乡坐上了一架通往学院的飞机。最后在学姐的陪同与注视下,他拖着大包小包迈进了学校的大门....

  而现如今,她和同学伙伴们乘坐学校的私人客机,正要去欧洲旅游。大家都打扮的光鲜亮丽,一路上有说有笑与她记忆中两年前的狼狈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对比。

  广袤无垠的云海如同一个巨大而又静谧的湖泊,而飞机则像其上的一叶小小扁舟正在缓缓划过....看着那因旅游期间必要的通讯而重回手中的熟悉移动设备,她又不禁想起自己刚上飞机前与家人和女友通话,大家都先是被她的声音听得一愣,最开始都以为是谁不小心打错了电话。

  她撒谎了,没来由的。她谎称自己最近感冒了,声音暂时变得有点....和以前不一样,女友和家人都分别对她表示了不同形式的关心,而她也自然的笑着说不是什么大事,她这不还要去欧洲旅游吗,学校的待遇真是好的不得了,每个学期的奖学金自己也都稳稳吃下,里面的老师也真的非常厉害,叫她们不用担心自己....

  通话结束,放下手机,轻揉发胀且不断跳动的太阳穴,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撒谎,总感觉潜意识告诉她这样做没错,自己到底在伪装些什么?是要回去的时候给她们一个惊喜嘛?她脑袋里乱糟糟的,脸色苍白,呼吸都有点不顺畅起来,她对自己这诡异的行为表示不解。

  万幸的是身体上的不适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当她打算进一步深入思考这个问题时突然大脑一轻想起了一件事:自己不是要努力变得更加可爱吗?那声音很显然也是其中一个流程步骤而已啊,不止是声音,还有其他的种种,都是自己刻苦训练的结果,自己应该为此感到骄傲才是....至于为什么骗家里人甚至骗女朋友,那肯定是为了给她们一个惊喜啊,如果提前让她们知道,那还有什么意思啊,再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保留点神秘感有什么奇怪的,这又有什么值得胡思乱想的....

  继续看着窗外,她哑然失笑。她突然想到自己这才只是第二次坐飞机而已,想那么多干嘛,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愁善感、疑神疑鬼了....

.....

  播报声传来伴随着轻微的失重感,飞机徐徐降落。

  舱门开启,一行人在老师的带领下有序的下了飞机,在一个私人机场四下环顾。空旷的机场中除了刚刚降落的私人客机外空无一物,很显然,私人机场自然是没有其他外来者的。看着空落冷清的机场,这与众人脑海中旅游的那种热闹画面截然不同,不免让她们略微有点小小的失望。

  出了机场,坐上客车,一路马不停蹄的来到一幢类似古堡庄园的建筑外。下了车,众人就被老师领进了这庄园之中....

  一路上大家的情绪愈发低落....说好的欧洲旅行好像和待在学院小岛上也没啥区别,自己好像一直行走在规划好的路线上,连一个陌生人都见不到。

  这一切自然都被领队的班主任看在眼里,待到众人进入庄园大厅之中,在一尘不染的大厅沙发上坐下,老师开始了这次的行程安排。

  “相信大家也都对学校这种谨小慎微的做法有所疑惑和不解,但请大家理解,学校那么做一定有这么做的道理,你们恐怕现在还不了解你们自身的[价值],娇滴滴的你们又是否适合一个人独自[生存]?我相信接下来几天时间内你们会逐渐了解到,社会并不像学校中那般美好。”

  这段话无疑又给学生们泼了一盆冷水,气氛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开始的那种轻松与惬意,众人都面面相觑。自身的价值?是否适合一个人独自生存?大家都不太理解老师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这里作为未来七天我们的集合地点,屋里每个房间都已经提前整理干净了,这几天我们就统一住这里,绝不允许私自外出。”

  一听到自己大老远跑到欧洲只是换了一个被关的地方,少女们那一张张“苦瓜脸”此刻是如此惊人的统一。看到这一幕,班主任笑了笑。“好啦好啦,一个个别都愁眉苦脸的,出来旅游开心点嘛。说完[坏消息],我就简单再说几个注意事项,首先出门必须至少两两一组出门,绝不允许单独出门,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只要两人一起来我这里报道一下,就可以出门了。”

  “之后就没什么了,晚上十点之前记得回到这里集合就好,有什么疑问或者问题都可以第一时间来找老师,老师一直都在这里,其余时间就随你们自己安排,老师就不再过问了。”顿了顿,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差点忘了说正事了,你们这次的每日补贴是1000€,虽然不算很多,但应该也够你们用了,那么各位大小姐,自由活动吧。”

  (1000€?一天零花钱接近7500块钱?那七天就是....五万左右的?!旅游补贴?!)

  一本临时护照和一张黑色银行卡被分别下发到大家手中,沈馨媛打开护照,看着护照中那个名为沈馨媛的少女咋舌不已。(连名字和性别都能作假?身份证号好像是新的,这是直接给我弄了个假身份吗,这样做....真的没事嘛....)

  其他领到护照与银行卡的少女们也都发出细碎的交谈声,有人说这个护照上的照片把自己拍丑了,有人则拿出手机开始规划起之后几天的旅游路线,也有人说自己毕业了可能一天都挣不到这个钱,不如在学院待一辈子吃低保得了....“噗”班主任没忍住轻笑出声,同学们也笑了,欢声笑语中场面再次活络起来....

.....

  在大本营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爱丽丝就直接迫不及待的抓着沈馨媛冲出了庄园。

  几辆黑色轿车早已经停靠在庄园门口,她们两人坐进一辆车中,引擎发动,司机带着她们缓缓驶离僻静的庄园....

.....

  一名金发碧眼的消瘦男子坐在一家混杂着焦糖等复合香气的咖啡店中,一边品着咖啡,一边透过橱窗玻璃无聊的看着路上来往的行人。他捧起纸杯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闭上眼感受着咖啡在口腔中回甘的滋味....少时,他吐出一口气缓缓睁眼,眼睛忽然就再也挪不开了,视线一下就被两位正巧路过橱窗前的妙龄少女所深深吸引....

  一条不知名的商务街中,两名少女一路走来可谓是赚足了眼球。

  “嘿嘿,馨媛,你看他们都在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着你呢。”爱丽丝用手肘戳了戳一旁的馨媛,“善意”的提醒。

  “不见得,我觉得还是你比较对他们的胃口一点,毕竟你们是一个[品种]。”馨媛没好气的回应,有些赤裸裸且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看的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看来真的如老师所说那样,这些社会上的坏家伙确是太肆无忌惮了....连装都不带装一下,还好边上还有个替我吸引火力的....)

  “馨媛,馨媛,你看那边那个人在偷拍你欸....”

  “....”

  “哈哈哈,有个人看你看的太入迷一头撞在路灯柱上了。”

  “....”

  “哇~馨媛,你看那个大胡子,太夸张了,盯着你的胸部口水都要滴到地上了....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帮你裹的小了一点....”

  “闭....闭嘴!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沈馨媛再忍不住,羞恼的直跺脚,她恶狠狠的瞪了爱丽丝一眼。

  而这一幕自然也落到他人眼中,两位风格截然不同的美少女在路上“打情骂俏”,瞬间又吸引了更多过往之人的注目....

.....

  时间一天天过去,她们只要出门基本就会获得“珍惜动物”的待遇,像动物园里的熊猫一样被人看个不停。

  这让两人对出门的兴趣都大打折扣,还好万事皆有两面性。美丽可爱的外表也给她们带来了不少好处,就比如白吃了不少东西,代价只是和店长合了个影。又比如走在路上突然被星探拦住,对她们两人是好一阵“循循善诱”,这也让两位少女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

  最后一天,两人依照惯例报道完后出门。

  轿车停下,两人在一处相对偏僻的破旧老街区下车。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破破烂烂的。”

  “嘛....近的地方前几天都玩光了,总不能去重复的地方吧?最后一天了,也来体验体验[贫民]的感觉呗~”

  “....无聊,要我说不如待着休息一天就回去了,买的东西也已经够多了,我怀疑到时候寝室里要放不下了....关键这个垃圾堆一样的地方,就走了那么一小段路,鞋子都脏了,我真想不出有什么值得带回去的纪念品。”

  “别这么想嘛~你看,这破木屋,这废土风设计也别有一番风味啊,人生的乐趣不就在于体会各种不同的新鲜事物嘛~”

  .....

  两人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沈馨媛突感那种熟悉的被注视感出现在背后,细密的鸡皮一下就遍布全身。沈馨媛下意识地回头,这回头一看差点把她都吓了一跳。

  身后两米处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站着两个贼头贼脑,长相猥琐的地痞流氓。

  似是被发现所引发的尴尬,两个流氓挠了挠头,眼神飘忽的左看右看,四处观察着。

  两位少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其中一人踩碎了一片瓦,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交谈声顿止,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场面一下安静诡异了起来....

  之后并未发生类似流氓劫色,英雄救命的桥段。两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色狼在被发现后尬笑着讪讪地离开了,而惊魂未定的两位少女也瞬间没了再逛下去的兴致。馨媛拿出手机打通了司机的电话,不一会,司机出现,两人坐上了回程的汽车。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沈馨媛默默的看向车窗外,这沿途破败的风景。

  她当时其实也是强装镇定,刚一回头的时候,那两双布满血丝充满淫欲的眼睛,以及两人那紧身牛仔裤都摁压不住高高隆起的裤裆,瞬间把她吓得膝盖发软,强撑着一口气才没有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那一刻她心脏砰砰直跳,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脸上看似面无表情其实是她已经被吓傻了,那些课上教过的防身手段,制敌技巧更是一个没想起来....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个场面还是让她后怕无比,浑身发软。

  (如果....那个时候他在场该有多好....他如果在场....至少自己能尝试鼓起勇气....)

  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梦中的那道身影,那个抱着自己一路狂奔的黑发俊俏少年,那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明明只是梦中虚构的男朋友,现实中两人几乎毫无交集,自己在最害怕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他?或许真如老师所说:娇滴滴的自己真的能适合一个人独自[生存]吗?现在的自己能保护得了女友吗?又或许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

  私人机场,返程的飞机,一升一降间,一行人很快又回到了熟悉的无名小岛。

  欧洲一周游结束,经此一役,其余人不得而知,至少沈馨媛和爱丽丝对再去外面瞎溜达失去了兴趣....而且两人都有了一个共同的观点:或许一个外人都见不到,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之后的暑假时光两人都额外的老实,连寝室都很少出,两人待在房间里消化、整理着从欧洲带回来的特产,小日子过得倒也还算滋润。

  高二结束!

  高三,最后一个学年,普通的高中都在紧张的冲刺与复习时,[荆棘鸟学园]这边却几乎砍光了所有的文化课,哪怕是仅保留下来的极少数的必要课程,课程的安排量也可谓是少的可怜。

  这种另类的安排,仿佛是自愿放弃高考的怠惰行为,放在无论哪个国家与地区,必然都会遭到学生与家长的强烈抗议。

  诡异的是班里却没有一个人表示抗议,甚至连反抗的情绪都没有发生出现。经过系统的服从性训练加上长年累月的思想教育,高三的学生对学校的信任程度可以说是达到了一个近乎不可思议的地步。至于学生家长?很遗憾,他们根本就不清楚校内真正发生的事,所有传递回去的消息也是经过校方严格筛选后所得到的好消息....

  课程表近乎被一门名叫“特殊课程”的课排满,而学生们也并未过问课程的内容与目的性,她们只需要乖乖服从学校的安排自然可以顺利毕业,至少老师是这么和她们说的,而她们对此也坚信不疑。

.....

  开门见山,高三的第一节课就是“特殊课程”。

  当众人被领到一间....咖啡厅中?说实在的沈馨媛也不太清楚这敞亮的单间是干什么的,只是感觉看着像是一间装修的比较少女风的咖啡厅....至少吧台上的咖啡机她是认识的。

  按照来之前收到的指示,她们站成一排毫不迟疑地脱下学院短裙与三角内裤。白皙圆润的肥臀与一根根光滑无毛的软垂肉茎暴露在空气之中,众人将双手背到身后,神色自若的静静等待着。

  不多时,一名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高瘦男人从店内左侧的一个隔间中走出,行至众人身前,男人站定,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着眼前一位位面容俏丽的“美少女”。

  观察完毕,男人回到隔间中,再次出来时手中已经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放着十个沈馨媛从未见过的银白色物品。

  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男人拿起一个“铁制圆环”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她只感觉胯下一凉,不一会就传来了束缚感与轻微的挤压感。

  咔的一声,似是什么东西被锁住了随之传来轻微的负重下垂感。男人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将一条挂着钥匙的细银链套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回到托盘摆放处,男人再度拿起一个“铁环”重复之前步骤....男人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所有的“少女”就都给戴上了贞操锁。

  任务完成,端起已经空了的托盘,男人沉默着再度进入隔间之中。房门关上,从头到尾他没说过一句话。

  又过了一会,隔间中出来一人,却不是先前进入的燕尾服男人,而是一个众人熟悉的面孔。

  白婉凝穿着一身黑色的女仆装从中走出,黑色的高跟鞋搭配黑色的半透明花边吊带长筒袜,裙装只能勉强覆盖住屁股,圆润丰盈的大腿肉点缀二者之间。上衣胸部位置则做了镂空处理,上半边的丰满乳肉与一条深而诱人的美丽乳沟大大方方的展示在众人眼前,魅惑感十足。

  此刻的她黑发黑衣,头上则戴着黑色花边两侧自带蝴蝶结的配套发箍,浅棕色的柔顺黑发齐肩垂落。这一身黑色装扮将她裸露出来的肌肤衬托的更加白皙诱人,娇艳美丽的少女模样让人只感觉这是一位邻家大姐姐,而不是学校的教书老师。

  察觉到少女们那一双双可爱小狗样的高兴眼神,她红着脸,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微撇过头,身下那早已完全被淫水湿润的蕾丝内裤就像刑具一样狠狠嵌入她两片水流不止的肥美淫蚌之中,宛若一条细绳死死抵住她那充血勃起的粉嫩阴蒂,一边摩擦阴唇一边勒紧阴蒂,让她水流不止好是舒服。

  这群淫荡而不自知的色情少女,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剂剂最烈的春药,每每看到或想到她们,白婉凝都简直要兴奋的发疯,而她的身份又偏偏不允许她在学生面前表现出来丝毫的痴态。

  所以她只能在课前课后拿着沈渊那些不知羞耻的淫贱照片疯狂的自慰发泄,快绝顶时她会用照片猛地贴紧抵住自己湿润粉红的大阴唇,用大量激喷而出的淫水将它完全打湿以此缓解自身那强烈的淫欲....毫无疑问,这黑发少女是她最喜欢的一个,也是她认为的这群少女中最可爱的一个。

  四目相对,沈渊玉颜上那压抑着的兴奋表情被她尽收眼底。记忆与现实的两张面容在瞬间重叠,这该死的“双向奔赴”既视感!她感到自己的腹部都猛地抽搐了一下,一下没忍住,被内裤勒住的骚淫肉穴一缩直接从阴道挤压喷射一小股半透明爱液,竟然仅是看到目标这可爱的模样就直接达到了一波甜美的小高潮。

  “同学们好,我就是你们以后的实训课老师,你们私下可以继续称呼我为白老师。”白婉凝面带微笑,表情自然的徐徐说道“但在这里你们要称呼我为白管家,请记住不要说错了~现在各位,先去右手边的更衣室内换上新的室内服吧~”

  没有多余的废话,众人走入并来到贴有自己姓名牌的更衣柜前,换好衣物,她们再次站成一排静静等待新的指示。

  少女们刚换上的服装款式是和白老师完全一致的改良色情女仆装,只是颜色不同,老师的为黑色,而沈馨媛她们所穿的则是完全相反的纯白色。

  服装颜色的不同一是区分老师与学生之间的关系,防止她们产生自己和老师“同等”的错觉。另外纯白色的衣服还可以一眼看出她们后续因操作不当所沾染上的任何污渍,而让衣服沾染上不应该有的脏东西,自然是要受到严厉的惩罚。毕竟她们未来毕业后可都是要“独当一面”的,这些低级的错误在主人面前是绝不允许发生的。

  看着在短时间内穿戴整齐且纪律性良好的少女们,白婉凝内心还是比较满意的。“现在,把你们脖子上挂着的钥匙取下,交给周围一个你最信得过的人。”

  随着第一个“课题”被下达,在略微的迟疑与思考后,显而易见的,绝大部分的人都自然的与自己的室友互相交换了钥匙,而爱丽丝也从不远处走来,不出所料的把钥匙取下,交到了沈馨媛手里。

  沈馨媛看着手中的银色钥匙,她思索着取下脖颈上的钥匙却并未交给好友。(真的就这么简单?不....不对....钥匙代表着自由....自由....)捏着手中两把小巧的银制钥匙,她眼底闪过一丝精芒!觉得自己发现了这个题目的“正确答案”!(是了!对!绝对是这样的才对!)

  她几步上前,在众人略显不解的目光与老师赞许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把手中两把钥匙都交给了白老师。

  少女们一下子反应过来,皆露出恍然大悟与懊恼后悔的表情....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种拍马屁的方法....

  白婉凝看着沈渊,心里是满意到了极点,她一边温柔地抚摸“乖女儿”的小脑袋一边不动声色的说着。“先前助教帮你们戴上的东西叫做贞操锁,实训课期间请大家都务必自觉佩戴,而你们手中的钥匙。”她晃了晃自己手中的两把银制钥匙。“是解开这东西的唯一方法,像这样。”说着,她就当众展示并解开了沈渊身下那银白色的平板锁,笼门打开,一根迷你萎靡的白嫩包茎顿时从笼中被释放出来。

  “至于课后时间,佩戴与否是你们的自由。”纤细的手指扶住沈渊肉茎,轻微的摁压,伴随着咔的一声轻响,钥匙转动,小肉茎再度隐没,平板锁被重新锁上,仅留下两颗滚圆嫩白的小汤圆裸露垂挂在外。

  手指抽离时似不经意间轻拂过两颗敏感柔软的小阴睾,她贴在沈渊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表扬。“乖宝宝~”

  .....

  实训课正式开始,第一节课教的都是一些很基础的女仆仪礼与话术要求,比如见到“客人”男性按照年龄要称呼老爷或是少爷,女性则是称呼其为夫人或者大小姐,服务客人时必须要面带自然亲和的笑容,行为举止要时刻保持优雅,绝不能做出任何失礼的举动!

  这种与高考学习毫无关联的奇怪内容并未有任何人提出意义,而沈馨媛作为实训课的新任课代表,要起到监督与领导作用....

..................

  心理老师的私人办公室内

  “老师,我没任何心理问题~我感觉现在自己浑身都轻松的不得了。”说着,她还调皮的在原地蹦了蹦像是要证明什么,之后看向心理老师,她脸上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甜美笑容。

  又是一周一次的定期心理辅导,而沈馨媛则感觉自己完全没有心理辅导的必要。毕竟自从高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重大的心理问题,在她看来自己明显是已经痊愈了,身心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健康状态。

  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少女”,伊单阏也露出一个慈蔼的笑,他半开玩笑的说。“没有心理问题就不能来和老头子聊聊天吗?更何况心理辅导本身就是以预防心理问题为主,像现在这样没有心理问题才是正常的。”

  融洽的交谈中,沈馨媛非常配合的接受了这一次的“催眠治疗”。

  看着陷入催眠安静坐在沙发上的美丽少女,伊单阏也不免心中感慨,这已经是自己第几次做同样的事了?他摸了摸花白的头发,心想也许干完这最后一轮,自己也可以退休去安享晚年了....

  收起思绪,取出一张彩色照片,将照片展示在陷入催眠的少女眼前。

  “这是谁?”

  “....殷无邪。”

  “他是你的谁?”

  “....是我的....男朋友。”

  “是的,他是你的男朋友,却不仅仅只是你的男朋友。”

  “不....仅仅是?”

  “是的,他其实还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主人,是能给予你安全与真正归属感的主人。”

  “他....是主人?”

  “没错,他就是你自己主动找到的,心甘情愿为之奉献一生的主人。”伊单阏打开一个密封包装的金属箱,从中取出一根充满乳白色粘液的玻璃试管。“来,张开嘴。”

  双目无神的沈馨媛照做,张开小嘴还很顺从的吐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

  试管倾斜,一部分粘稠的乳白色液体被倒入少女口中。

  “细细品味,然后全部咽下去。”

  粘稠的液体入口,沈馨媛眉头微皱,但还是顺从的照做,轻摆粉舌用味蕾细细品味那腥咸的滋味,然后喉结滚动将全部液体吞咽了下去。

  “说说看你的感受。”

  “....冰冰凉凉的....滑溜溜....有点咸....还有点腥....”

  “哦?”伊单阏故作惊异。“很显然你的味觉感知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我的味觉?”

  “是的,你的味觉出了点小问题,但没事,继续回味之前的味道,这就是世间最甜美的味道,为此你甚至愿意付出一切换取这哪怕一丁点的绝世珍馐。”

  “....”少女不语,无神的双目缓缓闭上,似是在回味之前粘液的滋味。

  “想象你能想到最美味的味道,现在,张开嘴。”

  沈馨媛照做,精液被再次倒入她的口中。

  “嗯!!!!”

  随着殷无邪的精液在她口腔中洇开,味蕾仿佛在一瞬间爆炸。一股用言语无法形容的美味在她嘴中绽放,如同毒品所带来的毁灭性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绵延不绝....不似人间滋味....

  沈馨媛一下子栽倒在沙发上,像是癫痫发作抖个不停。她牙冠紧咬,口中发出难以抑制的嘤咛之声,来不及吞咽的部分精液从嘴角溢流而出,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流入她那迷人深邃的乳沟之中。裙摆之下,那被平板锁锁住的小肉茎更是水流不止,仿佛一个没拧紧的小水龙头。

  看时机差不多了,伊单阏对她进行最后的淫靡暗示植入....

  “你是一个淫乱淫荡至极的少女,但你的下贱姿态只展示给你真正的主人,也是你唯一的主人,在外人面前你必须极力的克制,绝不能做出丢人现眼的行为举止。”

  “啊....啊啊啊啊....我是....淫荡至极的少女♥!!!”

  “主人的精液是如此的美味,为了它,我可以放弃一切,付出一切,只求能换来哪怕是一滴被稀释了一万倍的香醇精液。”

  “我要....我要主人的美味精液啊啊啊♥!!!”

  “只有心中一直想着他,一直和他在一起你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你是主人宠爱的一条小母狗,任何对主人不忠的想法都应该被毫不犹豫的剔出大脑。”

  “主人!!!忠诚!!!我是主人的忠诚小母狗~♥”

  “你对他的爱意无穷尽,如果失去了他,那你的人生将会毫无意义,为了留在他身边,你必须不惜一切做到最好。”

  “要做主人一生一世的爱犬♥!!!汪汪汪~绝不能失去....绝不能....”

  “现在张嘴,接受你主人给予你这条听话母狗的嘉奖吧。”

  听闻此言,沈馨媛立马从沙发上直起身,她双膝跪地,手臂交叉撑与两腿之间,红着脸,像条哈巴狗一样大张着嘴吐着舌头哈着气。

  试管倾斜,余留的大半管精液全部被一滴不剩的倒入了她的口中。

  “嗯啊啊啊啊啊啊♥!!!殷无邪主人!!!啊啊啊~~~♥”

  精液入口,下一刻她直接从沙发滚落到地上,躺在地板上双足绷得笔直像条脱水的鱼般抽搐着,浪叫着,两眼翻白,唾液鼻涕齐流,被锁住的肉茎更是水流个不停就像漏尿了一般把内裤都完全打湿。

  她像是吸毒过量的瘾君子,身体持续处在灭顶的快感之中,无法思考,无法拒绝,只能主动接受这漆黑深邃的扭曲快感,让它一遍遍冲刷着自己的大脑,将所有的催眠暗示都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刷下深深烙印进她的淫乱大脑里,让她永生永世都无法挣脱这名为爱与忠诚的枷锁。

..................

梦境

  “你这个贱货!竟敢给我戴绿帽子嗯?!你怎么敢!!!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原本俊俏的面容此刻因愤怒扭曲变形,少年身体死死压住沈馨媛一遍遍的大声质问着她。

  “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得这样!”她有心解释,但身体却开始发情,被言语疯狂的羞辱让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斥着名为下贱的变态快感,她感觉自己快被骂到高潮了,全身都好舒服,乳首高高翘起,软垂的肉茎更是像是漏尿了一样,不断流出透明的粘液。此刻的她满脸潮红不知是因害怕还是因为兴奋,只能在心中祈求,寄希望于少年不要察觉到她这个变态现在这副淫贱的样子。

  “啪”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她的脸上,瞬间在她右半边脸留下一个大红手印。“贱货!还敢撒谎和狡辩!要不是今天我看你电话铃响,帮你接电话接到你小情人打来的电话,恐怕我现在还被你们蒙在鼓里!好啊,背着我玩女同性恋是吧?!把我当金主了?你这个变态!喜欢玩拉拉是吧?!”

  “不是的!不是的!无邪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沈馨媛捂着脸,泪眼婆娑的哀求着,她怎么也没想到梦境里竟然还存在着自己的“女朋友”,加上这势大力沉的一耳光,这让她大脑一片混乱,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自己找了个男朋友,现在自己的女朋友给自己打电话被自己的男朋友发现....男朋友怀疑自己“出轨”....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立刻给我和那边的狐狸精断了!女人能满足你这淫贱的身体吗!你这下贱的人妖婊子!每天被我肏的死去活来,心里还敢想着别的女人!还是说,你想用你这肉虫去肏女人吗?!”说着,愤怒的少年毫不留情的用手狠狠抓住沈馨媛下体那萎靡的小肉茎,被淫液打湿的小肉茎瞬间被他一把攥在手里。“你他妈的还偷偷高潮了?!贱货!被人骂能爽成这样?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下贱的人!你这条贱狗,老子骂你在你看来还是一种奖励了?!嗯?!你还他妈偷偷享受上了是吧!!!”

  “啊啊啊啊啊!!!好疼!!!别....”

  沈馨媛痛的大喊,用手想把殷无邪的手拨开,但这又怎么可能。她的挣扎反抗不仅毫无意义,反而激起了少年的兽欲。

  “你这个臭婊子!现在立刻去打电话!和那狐狸精断了关系!听明白了吗!”

  殷无邪怒不可遏的大声重复,捏住下体的手掌则持续发力,似是要把她胯下小肉茎连同两颗圆润的蛋蛋彻底捏碎捏烂。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和她断了关系!我马上打电话过去和她分手!!求求你....”

  下一刻,梦境破碎,沈馨媛感觉自己在最后一刻又痛又爽的情况下,被辱骂着达到了最为下贱的雌畜高潮,她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

  独自一人站在电话亭前,沈渊深深呼吸,犹豫片刻后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不一会,电话被接通。

  “喂?”甜美而又熟悉的女声一下子传入少年耳中。

  “是我,沈渊。”沈渊用极力压制的嗓音回答,虽然极力掩饰,也尽量简短发言,但他发出的声音仍然略显尖细,处处透出掩饰不住的怪异。

  “你感冒还没好啊?平时要多注意身体呀,学习又不止在一朝一夕,这还是你和我讲的道理呢~”百莹语气关切的问,似乎觉察得自己不应该一上来就说教,她随之开始闲聊起来。“话说你现在这个声音,和我初中一个闺蜜还真有那么几分神似,嘿嘿,要不是知道电话那头是你本人,真要怀疑她是不是也跑你这所学校里去了....哎,话又说回来,你这学校也真是的,连个私人的视频和照片都不允许发回来,打电话用的还是公用电话,是真的小心谨慎啊,保密性做的那么好,真想不透有什么教学机密需要那么神秘的。”

  “百莹....我....”听到女友侃侃而谈的闲聊,沈渊犹豫了,强烈的抵触情绪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两股截然不同的意识像在他的大脑中纠缠打斗,让他大脑一阵阵的强烈刺痛,仿佛下一刻就要裂开一样。

  “怎么啦?声音变成这样,人怎么也变得娘们叽叽的,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带入进去想当我闺蜜啦?主动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就直说呗,我这边可是已经晚上十二点了,我的睡眠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哦。我们的小沈渊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优柔寡断了?”不明所以的少女打趣道。

  “....”

  一边是现实中的女友,一边是梦境中的男友,虚与实,明明有着显而易见的正确答案他却迟疑了,他的内心像是在哭泣,他无法放弃梦境中的男友,但他又舍不得现实中那个深爱着的女友....而现在他必须从二者中选择其一,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然而无论他的个人想法如何,这其实并不重要,他脑内的纳米寄生虫已经帮他做出了选择。随着一根根淫针插入,生化毒素的持续注入,原本均势的对持开始被打破,沈渊面红耳赤,只感觉自己的胸部、屁股越来越养,短短几个呼吸之后就几乎要到达无法忍受的地步,让他恨不得直接在这里脱下内裤狠狠的自慰发泄一番。

  他对殷无邪的爱意开始被无限放大,对雄性肉棒的渴望像是要填满他的大脑,男友那根雄壮无比的迷人阴茎不断在他脑中浮现,大肉棒插入他的身体,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挑飞起来,那让人陶醉的肉棒滋味,让他只想永生永世骑在上面不再下来。

  而女友能给予他的呢?只有空虚似水的绵软性爱,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与场景,他都感觉自己要恶心反胃的吐出来了,那痛苦的回忆,他不想再回忆第二遍了....此刻他的脑海中,女友那顽童打闹似的小爱与男友的大爱相比简直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被锁住的废物肉茎也开始在内裤中流出骚水,他的全身都开始渴望男友的爱抚,无尽无边的情欲下,滚圆丰满的胸脯都感觉再度胀大了一圈,胸部高高挺起几乎要把他那白色蕾丝奶罩直接撑爆,两颗粉红的蓓蕾更是已经勃起肿胀的狠狠抵在奶罩之上,将奶罩表面都顶的凸起两个浅浅的小山丘。

  他的浑身都开始瘙痒起来,就像是一个被注满媚药的色情炸药桶,随时要爆炸开来。

  全身都仿佛变成了敏感带,脚底心酥酥麻麻的,像是有无数的柔软羽毛透过丝袜在搔弄着,几乎让他要站立不住,衣服摩擦娇嫩皮肤的触感在这一刻也是那么的清晰,每一次的摩擦都几乎要让他爽的直接娇喘出声。

  身体越来越热,屁股越来越痒,奶子越来越烫!鸡鸡水流个不停!胸部都开始传出前所未有的奇异喷射感....他忍不住了!脑子几乎要被情欲煮熟成浆糊!想要高潮,却无法达到高潮!他被无情的寸止!被锁住的鸡鸡只是流水,却“射”不出来!只有情欲在无限的攀高,身体却无论如何都抵达不了高潮!他现在就想要被大肉棒狠狠的插入!躺在床上,趴在地上,在男友怀中被大肉棒肏的死去活来淫叫连连!

  颤抖的身体与挣扎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终究是大爱战胜了小爱,在99:1的压倒性差距面前,于情于理他都因当如此,只要他不是傻子就应该那么做。

  嫩手伸进紧致贴身的内裤之中,一边温柔用手抚摸着锁住肉茎的贞操锁,柔软的温热小手轻揉圆润的蛋蛋。沈渊脸颊微微泛红,身体因强发情而不停颤抖着,两条丝袜美腿打着摆子仿佛下一刻就要爽的软倒在地。

  “百莹,我们————分手吧。”一字一字的被他从口中清晰吐出,最后三个字时他甚至懒得再演戏伪装了,他摊牌了,声音完全转变成了娇滴滴的柔媚女声。

  “....”短暂的沉默。“沈渊,你认真的?”

  手指划过那光滑的圆形铁环,随着分手这个词被他说出,锁住他的高潮限制好像解除了一部分。感受着被锁住的肉茎似在其中若有若无的跳动挣扎着,像是在抗议,不断流出的脏东西把锁面与内裤都弄得湿滑湿滑的。一边和女朋友提分手,一边爱抚自己被锁住的废物肉棒,羞耻感与快感并存,只能说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嗯,我们分手吧。”正确行为得到奖励,沈渊再没有犹豫,他身体虽然已经发情到难以自制,连站都站不稳,语气却诡异的决绝和平缓,像个没事人一样干脆利落的回答。

  沉默了好一会。“................好。”一个带着哭腔的好字传入沈渊的耳朵里。

  电话被从那头挂断,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与吵闹,短短两句话,两人就结束了这么多年的恋情与等候。

  电话挂断,沈渊感觉自己内心空落落的,像是被挖去了一块,表情由平静转为呆滞,大脑像是短路宕机了,连那滔天的身体肉欲都被他暂时的压制下来。明明做出决定时是那样的决绝,为什么?自己做完决定后又是那样的后悔?后悔?是的,他后悔了!他是傻子!他后悔了!哪怕是99:1,他在这一刻突然发现这1%对他而言更加的重要。

  像是突然悔悟过来!内裤中抚摸蛋蛋的纤细修长的手指猛地僵住,指尖感受到自己胯下那冰冰凉的触感!他突然愤怒的不能自已,这被锁住的羞辱感此刻却转换成了让他失去理智的,吸毒似的扭曲快感!

  他气坏了,又气又怕,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用手拼命去扯胯下的贞操锁,恨不得把这个该死的东西扯下来后一把丢进旁边的下水道中!下体传来的剧痛让他头脑愈发的清晰,都是这该死的女装!都是这该死的鸡鸡锁让他变得那么奇怪!都是这些“诅咒物”把自己搞得头脑不清了,让他像条蠢狗不停的干着蠢事....他发了疯似的打电话回去,希望能挽回,却只听到手机关机的提示音,他不停的重拨,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打了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的电话....

  但电话那头只有机械的电子提示音,提示对方已关机。

  自己绝对是疯了,绝对是有什么大病,居然为了梦中那虚无缥缈的男友,放弃了现实中从小一直陪伴自己到大的青梅竹马兼女友。他几乎要窒息了,一边继续重拨电话一边疯狂的在内心自责,为了不失去女友而努力变得可爱的自己?现在没了女友究竟又算什么东西?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了....现在的他真的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从未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厌恶过一个人,这样厌恶过自己....自己当初所作的一切真的是为了挽留女友吗?抑或只是打着挽留女友的名号自导自演的一出淫戏?这其实就是自己的变态本性?

.....

梦境

  房间内,双目无神似是被彻底玩坏了的沈馨媛赤裸着躺在床上,脑袋枕在殷无邪的大腿上。

  “你做的很好~”殷无邪摸着她的小脑袋。“那个狐狸精我这边会帮你处理掉,你以后就不用再担心这个没用的女人缠着你了。”

  “从今往后你就安心待在我的身边就好,可以不用再陪那个女人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儿童游戏了。”殷无邪语气温和的说着。

  “但是,一码归一码,在此之前,你能解释一下最后那像失心疯了一样,疯狂打电话回去是什么意思吗?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提出分手的,还这样死缠烂打想打电话回去是什么意思?馨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嘛?”手掌轻拂过温润如玉的脸颊,感受着如丝绸般细腻的触感,他扶起这具一动不动的肉玩偶,让她光洁的背部紧贴着仰靠在自己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沈馨媛双目无神的低声喃喃着,只有嘴唇在轻微嚅动,像是一个坏掉的复读机。

  “光道歉是没用的,做错了事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殷无邪语气依旧温暖如春风,他面容带笑柔声说道。“因为你这惹人厌的错误行为,现在,惩罚被迫升级了。既然你这么的不乖,那么留念过去,那就去断掉于所有人的联系吧,父母,家人,亲戚,朋友,同学....所有的所有,从今往后,你心中只需要有我一个就够了,其他的什么对你这条母狗来说都是多余的,作为一条爱撒娇的可爱母狗,心中只需要记得一个主人就够了不是吗?”

  “不....不要啊,求求你....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和她分手了!从此都不会再有联系了!求你原谅我....我们回到过去那样好不好....”眼中恢复神采,她从殷无邪怀中挣脱,跪在床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对面的黑发少年。

  殷无邪笑着摇头。“我这个人,心里最容不得的就是背叛,我给过你机会的馨媛....可是你自己没有好好把握,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帮你断个干净,让你没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样我才能放心。毕竟你是个有前科的放荡母狗,淫荡是你的天性,为了让你乖乖的,防止你再出去沾花惹草,我不得不给你脖子上套上项圈与狗链。”

  “不要....我保证以后会乖乖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想要求饶,想要争取“做人”的权力....沈馨媛挣扎着抱住殷无邪大腿,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无情的打断。

  “给我闭上嘴乖乖听着,允许你这条母狗狡辩狗叫了吗?这明明是你自己所犯的错,如今却都是我在教你怎么补救,替你擦你那沾满骚水的大屁股,你不会害臊吗?你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还是说你这个下贱胚就好这一口?你这个邋遢的婊子狗,以为自己还是要大人帮忙把尿的小女孩吗?没人帮你,你就要尿自己一屁股然后哭唧唧的找主人帮你擦屁股是吗?你还真是只长身子不长脑子,天生的下贱母狗胎,生下来就需要一个主人照顾抚养你,不然你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会自理了是吧?居然还奢求什么机会?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是得等你和过去断个干净之后,只有等到你这条淫荡母狗从内到外都干干净净了,生活能自理了,至少要能控制住不尿自己一屁股了,才能有资格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吧?”殷无邪一边温柔的笑着,一边轻声细语的在她耳边柔声问着,语言虽污秽不堪,但语气中却丝毫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仿佛她这样的人本就该如此。

  被如此温和的羞辱,让她想起幼稚园时期自己尿了裤子被老师满脸无奈的温柔擦拭,自己真是只长身子不长脑子的母狗嘛....沈馨媛小脸一红,感觉自己脑袋变得晕乎乎的,大阴蒂又开始止不住的流骚水了,仿佛被少年说中了一样....先前想说的任性话也因此忘得一干二净,羞耻感所化的快感似是一道道无序的生物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个不停,所到之处皆传来甜美的酥麻感....

  无论是现在这温柔如和煦春风的羞辱,还是如先前那雷霆暴雨般的无情辱骂,都实在是太舒服了,骂的她好爽....让她内心都开始隐隐渴望着能被不停的言语侮辱,却又碍于那最后仅剩下的一点可笑的自尊心而纠结不已....再看她现在这副红着脸张嘴喘气的下贱模样,趴在床上活像一条发情的淫荡母狗。

  看到沈馨媛这下贱的骚浪模样,他用手轻拂着这只发情淫兽的小脑袋,摸得小兽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都舒服的半眯起来,阴蒂的水也流的更凶了....她乖巧的趴在少年两腿之间,微微颤抖的身体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吐出舌头,去舔舐眼前这根那散发着肉香的雄壮大肉棒。

  “放心吧,不要害怕,我也不是叫你一天之内与过去断个干干净净,我会给你时间的,但相应的,你得在这段时间内做一些事,来证明你是听话的乖狗狗,确实是在真心悔改。现在,我亲爱的小母狗,就让我们一步步来努力修复我们之间的情感裂隙吧。”

..................

  经过了漫长的思想斗争,沈馨媛想通了,既然自己主动提出分手,失去了女友,那她现在只能更加珍惜现在仅剩下的男友兼主人。虚假的又如何呢?梦境又如何呢?只要是真心相爱,这一切都不是问题,更何况主人并非完全是虚拟的,他在现实中也是有实体存在的....或许自己可以在毕业后去找到他?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和现实中的主人解释原由....

  努力变得可爱也是,自己现在为主人而努力变得更加可爱,因为她发现她越是可爱主人对她就越是宠溺,这让她重新找到了新的寄托目标。只不过是从女友变成了男友而已,两者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自己的初衷没有丝毫的改变,所作的一切也都是有意义的。而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肯定能与主人重归于好的,她坚信。

  但这都是后话,自己现在只要安心的完成主人给予的任务就好,她必须为自己之前所犯下的错做出弥补。

  不远处脚步声传来,一下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之中。

  两道熟悉的身影有说有笑的徐徐走近,不等二人走到店门口,细长鞋跟踩踏地面发出哒哒的脆响,沈馨媛熟练的主动迎了上去。

  靠近后,她优雅的提起裙摆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欢迎两位老爷回家!”

  那本身仅能勉强遮住屁股的超级短裙被她这么一提,裙下的风光顿时暴露无遗。

  只见短裙之下并未穿戴内裤,她那紧致但不失柔软的光洁小腹下,一个反射着晶莹水渍的银质平板锁与两颗圆润的小蛋蛋垂挂在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之间。

  一双带着花边的吊带白丝长筒袜紧缚着大腿,右腿根的袜沿处插着一个粉色的跳蛋控制器,而粉红色的跳蛋已经被深埋进她的肉穴之中,正被一根底部加宽的黑色橡胶按摩棒深深顶入并固定在她的肉肠深处。

  屁股里那高速震动的跳蛋与粗大的按摩棒相辅相成,时刻给予她酥麻胀痛的美妙体验。淫水直流的肉茎哪怕是被锁着,那不断流出的透明骚水也沿着吊袜带将大腿丝袜打湿了一大片....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数学与管理学老师此时都笑容满面,每一届的高三毕业季,不同其他高校,[荆棘鸟学园]的文化课老师都是打心底里的放松与惬意,就像是辛苦栽培的果实终于丰收的果农般露出自然而又欣慰的笑容。

  看到老师们满意的笑容,沈馨媛也打心底里高兴,这笑容就是对她行为的最大认可。她经过刻苦的培训,现在哪怕是屁股里塞着马力全开的跳蛋,塞着粗大的按摩棒也能面不改色的微笑服务自己所敬爱的老师们,虽然训练的过程是痛苦的,自己刚开始被塞进去几乎连路都走不稳,表情也根本控制不住。

  但经过系统性的训练!现在虽然身体仍然酥酥麻麻的,走路也像是脚踩棉花,但成果确实显而易见的。那优雅而又自然的步调,那不露出一丝痴态的迷人笑颜,连一向严格的白老师都对自己表示了认可。

  而现在顾客们那发自内心的笑容,也恰恰证明了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毕竟老师也说过,作为一个合格的雌奴女仆就要拥有:矜持,优雅,顺从,忍耐的优良品质,如果做不到,那就只能接受惩罚并更加努力,直至能的做到为止。

  唯一让她还不满的就是自己身前这个流水不止的大阴蒂,哪怕被锁住了也这样的不争气,或许她应该向老师申请一个内部自带尿道塞的小锁?虽然有点取巧,但也确实是个很不错且立竿见影的好办法....

  数学老师上前揉了揉这位优等生的小脑袋,摸得她像一只小狗一样露出治愈的可爱笑容。

  回归正题,现在还不能沉迷于表扬所带来的喜悦之中。沈馨媛领着两位老师进入店中,安排他们找到空位坐下后,她又施展了“让食物变得美味的魔法”,最后在老师们非常满意的目光中,她双手交叉置于身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后才退回到店门口继续等待并接待新来的“老爷”与“夫人”。

  作为店内的门面,老师钦定的课代表,她主要负责的工作就是在门口“招揽”生意,而那些还不暂时能“独当一面”的普通女仆则只能一边继续接受必要的调教一边在店中负责较为简单的招待工作。

.....

午休时间

  经过一个早上的忙碌工作,哪怕是活力满满的沈馨媛也感到了身心俱疲,但此刻的她还不能坐下休息。

  “女仆咖啡馆”的特殊隔间内,沈馨媛脱得光光的,只穿着白色的花边丝袜与纯白的细高跟鞋站立在一面一人高的落地镜前。

  白婉凝一身黑色的色情女仆装扮,紧贴在她的身后,一对滚圆的肥乳抵在她的背后。

  她自觉地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左大腿,将之抬起,使大腿紧贴着自己侧腹,小腿自然的弯曲垂下,整个人呈现一个高难度的单足站立姿势。

  她整个人摇摇晃晃,单脚穿着高跟鞋站立让她有点难以维持平衡。

  一只手温柔的从身后扶住她的右侧纤腰,另一只手则贴着她握住大腿的手臂,握上她左侧的玲珑香肩,双手微微向后发力,沈馨媛就顺从的背靠到了一身黑衣的白婉凝怀中。她呼吸着老师身上所发散出的奇异香气,这让她放松的大脑都几乎停滞了思考。

  “乖女儿~真是妈妈的宝贝女儿~”

  手掌轻拂她柔软的小腹并慢慢的向内向下探入,不一会,白婉凝的右手就已经抚上她那被平板锁下的两颗嫩白小阴睾,细细的揉捏爱抚着。她真的想锁住这个可爱的女儿一辈子,但是时间上却不允许,所以她只能退而求次,在有限的时间里几乎一直锁着自己这乖巧的爱女,像沈渊这样可爱而又淫邪的生物,真就应该一辈子被锁住....

  “啊....我是妈妈的乖女儿。”

  被老师温润如玉的小手抚摸着,沈馨媛舒服的脑子都要融化了,她胸前那对毫不逊色老师的情色大奶已经发情勃起,两颗樱桃大小的粉嫩乳头已经翘的老高且不断地抖动着。被锁住的阴蒂也再度开始流水,她已经忘了这是她今天第几次高潮喷水了,只知道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棒,哪怕就这样脱水而亡也无所谓了。

  “宝贝女儿~妈妈真的好高兴~能把你培育的那么优秀,妈妈真的好骄傲~乖女儿你是妈妈的骄傲~”

  白婉凝紧贴着,深嗅着少女发梢散发出的淡雅清香,她情难自已,握住其小巧肩膀的左手开始下探,抓住了那圆润如蜜瓜的大淫奶,手指轻捻,一颗粉嫩乳蒂被其反复揉捏越变越硬。乳头越硬,白婉凝手指的力道也就越大,力道越大,乳头也就变得愈加坚硬!在这良性的循环中,两人很快都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

  “哈啊~哈啊~妈妈~好舒服~人家好舒服~妈妈弄的人家好舒服~”

  老师的手像是有着魔力,摸过的地方都传来触电般的舒爽感,哪怕是被锁住的废物阴蒂在老师手中也能变废为宝,给予她无限的快乐~跟别说本来就敏感的大奶子,被老师捏住后简直要让她腿软到直接整个人后压在老师身上....她小脑袋往后靠,像小狗一样用脑袋蹭着身后老师的脖颈与下巴,嘴中开始发出老师最喜欢的嘤嘤奶狗叫。

  她能感觉到老师抵在她背后的乳头也完全充血勃起了,两颗坚硬的乳头就像石子一样顶的她后背都有点生疼,觉察到这点,她更加卖力的讨好与挑逗身后的老师,这种让他人“认可”的感觉真的太棒了,她想要得到更多老师的“认可”,她想要得到更多人的“认可”。
  这样想着,她握住大腿的左手更加的用力,五根手指都陷进柔软丰满的大腿肉中,另一只空着的右手也开始抚慰起自己饥渴的丰满右乳,看着面前镜中自己那色情迷人的风骚模样,她感觉自己被锁住的阴蒂都兴奋高兴的狂跳不止。

  在两人的齐心协力下,沈馨媛很快就抵达了身体的极限。感受着手中那不断传递而来的轻微颤动,白婉凝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宝贝女儿马上就要到达最甜美的雌性高潮了。

  “乖女儿,就这样在妈妈手里舒舒服服的流出来吧~”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哈啊啊啊啊啊~”

  沈馨媛声音甜美的大喊着,宣泄着自己心中的扭曲快意。但还不过瘾!妈妈温柔的抚摸与夸奖是远远不够的,她这种变态显然需要更多的刺激,她右手使劲的一掐自己的淫荡乳头,强烈的刺激瞬间使她脖颈高高仰起不知羞耻的发出更加大声的淫靡浪叫。

  被锁住的大阴蒂酥麻的几乎要从身上掉下来,她只感觉尿道口一松,接着便是几乎漏尿般的绝美滑精,淡入白水的透明液体从平板锁的孔洞中持续流出,顺着蛋蛋流入股沟,温热又略微粘稠的液体将她的两瓣雪白肥美的臀瓣都完全尿湿了。

  脑袋一片空白,她又像主人说的那样像个小女孩一样“失禁了”,而妈妈正在温柔的帮她擦屁股呢~哪怕在外面表现得再坚强与乖巧,自己终究还只是一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小女孩。

  把精疲力竭的她扶到一旁的床上休息,白婉凝将一小管注满淡绿色液体的针剂透过平板锁的侧面间隙,注射入她那无限接近报废的雌性肉茎之中,随着空的针管的拔出,感觉下身又麻又痒的她开始不停的用小手摸着自己的颤抖的蛋蛋,只觉得自己被锁住的阴蒂像是彻底坏掉了,水流个不停....她好想打开锁看看自己被锁住的阴蒂,但每次妈妈都是把它清理完就重新锁上,清理的时候自己胸部太大躺着又完全看不见,时间一久自己都已经快忘记它长什么样子了....

  见状,白婉凝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一手轻柔地拨开她那顽皮多动的小手,让她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并告诉她打针都是为了治好她这漏尿的坏毛病,等到她哪天克服并不漏尿了,就不用再打针治疗了。

  没有怀疑,她侧躺在床,顺从乖巧的闭上眼睛,本身就略显疲惫的身体经过这么一闹,稍一放松下来就很快睡去了。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发出均匀平缓的轻微呼吸声。

  这就是“特殊课程”的日常,对此深信不疑的她每天都如此往复,和亲爱的妈妈默契配合着将自己一步步推入最漆黑深邃的雌化深渊之中....

.....

  天色渐暗,像是给学院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黑纱帷幕。离宿舍不远的一栋建筑物旁,枝叶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一道鬼祟的娇小人影迅速钻进了绿化带旁的一处低矮灌木丛中。

  一天课程的结束并不是沈馨媛一天的结束,她吃过晚饭后在寝室短暂的休整了一下就从里面偷偷溜了出来....

  每一天主人都会给她安排一个小小的任务,任务不难,主要就是用来验证她是不是听话的好孩子,她当然是非常听话的好孩子!所以每次任务她都会非常非常认真的去完成!

  身上仅穿着暴露变态的白色连体蕾丝内衣,套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穿着奶灰色高跟鞋的她几乎是全裸着在校园里潜行。

  头戴狗耳发箍,屁股上也插着一根毛茸茸的可爱狗尾,她这副变态的模样如果给外人看到,直接当场社会性死亡也完全不为过。

  但她毫不在意,要问为什么?理由很简单,既然被发现会很羞耻,那努力不被发现不就好了?况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打扮成这样露出确实让她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但一想到主人的奖励!这点不算风险的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一想到那绝妙的奖励~她脸颊都开始泛红,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开始舔舐起自己粉嫩柔软的嘴唇。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不能再想了~自己要赶快完成任务回去领奖励才行!这样想着,穿着情趣内衣趴在草地上,像狗一样躲在灌木丛里的沈馨媛直起上身,戴着可爱的狗耳小脑袋露出草丛,开始用双手揉捏起自己早已被夜风吹到发情勃起的大红乳首。

  手指轻拂,娴熟而又不失美感,屁股被不允许拔出的狗尾肛塞堵住,前面又被贞操锁锁住的她只能凭借自己这对圆润丰满的大淫奶完成主人交付的小小任务。

  不一会,在手指的轻捻挑逗下,她这天生敏感淫贱的身体就达到了一波不小的美妙高潮。被锁住的小阴蒂跳动喷水,她则满脸绯红,极力压制住自己想要哼哼出声的冲动。

  (还剩九次,得要抓紧了,随着次数的后推,每一次的难度都会呈几何倍上涨,最后那一两次更是让人酥软无力到几欲抓狂....自己的时间有限....必须在寝室熄灯前完成并悄悄地溜回去....不然穿成这样被锁在外面就麻烦了....)

  虽然很快就完成了第一次高潮,但沈馨媛并未松懈....

  没有休息,手指开始以另一种形式捏住,揉搓两颗已经渐入佳境的肿硬大乳头,柔软温热的手掌摁压推拿着巨乳的两侧,让一对乳房互相挤压着变形。

  低矮的草丛中,她变着法子一次次达到绝美的高潮,阴蒂不停的流着水,流出的透明淫液将身下草地都打湿了一小片,一滴滴爱液挂在草尖叶梢,像一颗颗透明的玻璃弹珠。

  沈馨媛继续努力着,满脸情色像小猪一样低声哼哼着,小手捧起自己的大圆淫奶,用灵巧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粉嫩乳首,像吃美味果冻一样对着乳头又吮又咬,晶莹的唾液顺着乳首向下蔓延,几乎被完全打湿的雪白玉乳在微亮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透亮的白光....

  双手成拳,把两颗长时间玩弄已经变的略微红肿的乳蒂紧握其中,两只小嫩手瞬间变成两个可爱的“乳头飞机杯”!她左右开弓,开始进行着最后的高潮冲刺!

  “哒、哒、哒....”

  就在这时,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传入已经双目失神,微仰起头准备迎接美妙高潮的沈馨媛耳中!她身体一哆嗦,瞳孔锰的收缩,双目瞬间恢复了灵动神采。惊醒过来的她立马一头钻进灌木丛中,妄图用这个低矮草丛遮盖自身秘密,两只纤纤玉手仍在轻轻抚摸着柔软的胸部,企图维持住这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快感。

  但她之前自慰的太过入神,待到这位同学离得很近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这临时躲起来发出的大动静很显然已经被路过的那位校友所察觉。

  “哒、哒、哒....”

  沈馨媛满脸紧张,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透过枝叶缝隙偷瞄着外面,因视角问题与树枝阻挡,她只能看到一双穿着吊带黑丝的丰满大腿,还有两条丰满大腿之间那根随着双腿摆动而晃动不止还在滴水的灰白色粗大肉茎。

  而现在这道不知名身影正在离这个灌木丛越来越近!

  (完了!完了!完了!要被发现了!关键我任务还没完成!还差最后一次!看不到长相....是....是同学还好....万一是老师,把我臭骂一顿赶回宿舍,那我就完蛋了!主人的奖励!今晚主人的奖励!就要没了!)

  没有多余的时间和脑子思考为什么学校里会有人下身仅穿着丝袜裸露着下体“乱晃”,沈馨媛的小脑袋一心一意,已经开始高速思考该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

  人影越靠越近,离她藏身之处已不足三米!她咬住嘴唇,手指死死掐住自己发硬红肿的乳首,使劲摁压摩擦并思考着....

  (有了!)

  她灵机一动!双手撑地,直接趴在先前因自慰而沾满淫水的松软草地上,机灵的学起狗叫来。

  “汪~汪~汪~呜呜呜~汪~”

  惟妙惟肖的奶狗叫声一下从草丛中传出,演戏演全套,她大屁股后挺,把一小截毛茸茸的狗尾伸出草丛,还顺势拨动了两下灌木丛,让它发出枝叶摩擦的窸窣声....

  脚步声止住,她紧张的一动不敢再动,趴在地上微微摆动着屁股,带动狗尾左右摇晃....心脏砰砰直跳,不知道自己是瞒过去了还是被发现了....

  漫长的数秒之后,灌木丛外的脚步声再度传来并逐渐减轻远去....

  “呼~”

  沈馨媛长出一口气,心中佩服起自己的机敏,没想到自己在白老师面前装奶狗叫,为了调情而熟练掌握的狗叫在这次危机之中竟能派上大用场,还真是技多不压身....

  还来不及高兴,突然她神情一滞。

  (啊啊啊!完蛋!我好不容易快抵达的高潮!!!我乳头都搓肿了....又要重头开始了....)

  沈馨媛几乎要懊恼的大喊出来!她感受着乳头处已经完全流失殆尽的快感,气的她嘟着嘴,趴在草地上好半天都不想再动弹一下....

..................

  十二月二十五,又是新一年的圣诞节,学校中也洋溢着节日的欢乐氛围。充满节日氛围的“女仆咖啡馆”中,一众穿着色情女仆装的俏美少女被允许,破例的在店中嬉笑打闹着....沈馨媛仍保持优雅,站在吧台内,她一脸“宠溺”的看着眼前这群同学兼“同事”的可爱女仆嬉戏打闹,脑海中却不断回忆品味着无与伦比的淫堕思想。

  白天上课享受老师兼妈妈的爱抚,晚上露出自我调教,睡觉时还能被主人奖励!每一天从早到晚,从头到尾都是如此的充实,充斥着让人迷醉的情色调教~

  妈妈的手是那样的温柔,露出时的羞耻与刺激感是那样让人回味无穷,还有主人琼浆玉露般的精液!啊~光是想想浑身就开始止不住的微微发抖,她都怕自己直接当场失态的趴在地上,变成主人最宠爱的母畜雌犬....

  当初刚分手自己居然还犯病的想要拼命挽回?还好被主人即使的制止,并拿项圈与狗链把自己狠狠拴在身边,用爱把自己感化。想到这沈馨媛心中都不免一阵后怕,果然是当局者迷,自己就是被当初那点蝇头小利迷了眼,居然差点要为了芝麻而去放弃西瓜。

  .....

  美好的日子总让人感觉短暂,不知不觉中高三上学期就来到了末尾。

  “特殊课程”也在大家都能出色完成任务的前提条件下,宣布圆满的结束。一向严肃的白老师在最后一节课也没忍住,热泪盈眶地拥抱了每一位出色的小女仆,大家也都留下了不舍的眼泪。

  作为妈妈最出色的女儿,沈馨媛还被单独带到房间中进行了最后的蜕变仪式。

  她站在那面熟悉的落地镜前,当她身下那银质金属笼被解开,落在地上发出叮当的轻脆声响。

  在沈馨媛略显惊喜的目光中,一根长度仅有一截多小指大小的可爱肉芽从笼中被释放出来,这长度目测不足3公分可爱的小阴蒂白白嫩嫩的被厚厚的白皙包皮完全包裹着,软软的垂挂在两颗同样娇小可爱的汤圆上。

  形如一条雪白玉虫,浑然一体,光滑嫩白的表面没有一丝丑陋的经络浮现。

  可爱的下体在她丰满修长的两腿之间,终于让她不在有那种长着鸡鸡的美少女的违和感,因为恐怕再没人会把这种连幼童都不如的东西比作或看作是男性才会拥有的下体阴茎。

  当然“阴蒂化”的改造不止可爱的表面,这根前雄性器官的内在也已经被完全改变。无法勃起丝毫,彻底失去生产雄性激素与射精的能力,企图用它来让女性怀孕更是痴人说梦,两颗“改头换尾”的圆润雪丸内充斥着的是类似雌性激素的奇诡液体。

  经过彻头彻尾的淫邪改造,现在她的身体也可以像女人一样自行生产并创造雌性激素了,只是生产的器官略有不同~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她胯下这可爱的小东西,才可以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雌性“肉棒”,由内到外的被雌性化。

  一切都彻底无法回头了,白婉凝从背后一把将她抱到床上,用实际行动来祝贺她此刻作为真正雌畜的新生....

.....

  海风拂面,清凉的微风吹拂起她的发梢,沈馨媛穿着一套色情泳衣背靠着站在一棵椰子树的树荫下。娇嫩敏感的脚心踩在温热的细沙上,那由下至上的丝丝暖流让她足趾微微蜷缩,感觉痒痒的。

  听着电话那头声嘶力竭的难听辱骂,骂她不当人,骂她怎么会这么的下贱,还说要把她这个神经病送进精神病院里。她眉头舒展,开心的笑了,她从没像现在这一刻这样放松过,所有的枷锁与束缚都被她自己亲手一一斩断,仅留下一条拴住自己脖颈的细长狗链。哈哈哈,还想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自己又不是神经病,对面的人真是彻底疯了,像条疯狗似的看到人就咬。

  闭上眼,细细享受着电话那头传来毫不留情的侮辱言语,在脑海中不断回味着所听到的一字一句,她爽的浑身都在颤抖,乳首、阴蒂跳动抖动个不停,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但半透明的花边蕾丝内裤中依然保持着干爽,这是自然,自己已经克服了漏尿的坏毛病,虽然很舒服,但是乱“漏尿”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此时此刻,她俏脸酡红像是喝醉了酒,嘴角也像月牙弯那样翘起,露出略显滑稽的变态笑容,现在她只希望这让人身心舒畅的辱骂永远不要停下来~使劲的骂吧,骂累了还可以换个人来接着骂,总之别停下就好哈哈哈,努力在最后的最后带给下贱的自己更多的快感和欢愉吧~

  “喂~馨媛~还没好吗~这里就等你了!!!”

  金发蓝眸的爱丽丝穿着泳装在不远处挥着手,娇声喊着。

  “来了来了~”

  她放下手机,随口朝那边回了句,随后她又重新将手机贴在耳畔。

  “抱歉,我这边还有点事,实在不好意思....嘛,别那么激动呀~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也不想的啊....那我就先挂了?那就~后会无期了~拜拜~”

  虽然她很想再享受一会,但毕竟不能让好友久等了。说完,她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并按下关机键暂时将手机关了机,防止自己被不怀好意的电话轰炸~

  (哎,好麻烦,到时候还要换个号码,虽然被辱骂很舒服,但一直被电话骚扰可不太妙啊。)

  解决掉这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她脸上再度露出了自然而又甜美的笑颜,双手向上伸了个懒腰,阳光洒下,那前凸后翘的玲珑身段此刻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现在,沈馨媛终于可以好好享受自己轻松悠闲的寒假生活了~

  最后一个学期,没有课程表,没有形式主义的“动员大会”。  已经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了,众人被领着进入开学与平时例行体检的“医院”内。精密隐蔽的高科技暗门打开,她们被带进了那个入学为她们大脑做寄生虫植入手术的地下设施中。  身穿白色大褂的科研人员穿梭在狭长的过道之中,她们则好奇的四下打量着。  可爱活泼的JK少女与身穿白大褂的严肃科研人员同时出现在银白色为主基调的秘密基地里,少见的画面。  在工作人员有序的安排下,她们分别被带入一间间单人调教室中,  禁闭调教室中,沈馨媛按照指示脱去全身衣物,全身赤裸的站在一个不认识的高科技设备中间。  机械臂探出,一层如油膜般的外皮被覆盖在她的全身,仅剩脖颈以上没被包覆其中。  “嘶....”  吸力传来,被抽去内部空气的透明外皮紧贴在她的身上,再不留一丝的缝隙。  按照机械音提示坐下,伸出双腿,一双黑色的长筒马蹄靴缓缓套住并锁在她的修长美腿上。  在机械臂的辅助下,穿上一件类似SM女王的漆皮黑色束身连体衣,高叉的黑色连体衣腹部束带全部扣到最紧,让她本就纤细的小腹又收缩了一大圈,这强烈的束缚感勒的她几乎喘不过气。万幸的是连体衣胸口处完全镂空,她这一对滚圆大奶被透明油膜包裹着,油光锃亮的从洞口露出,骄傲的挺立在胸前,伴随着她短而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着。  双手至于身后,手肘弯曲,两臂贴紧朝上!黑色的束缚带将它们牢牢捆缚在背后,再用两条束带从胸部的一上一下两个方位将她的手臂牢牢反捆固定在身后。她试了试,双臂完全无法动弹分毫,只有几根手指还能勉强的开合收缩....  束缚带猛地一勒,让她痛的下意识想要大喊,内侧带着一根细长棍状物的口塞直接被机械臂握着塞进了她的嘴中,长长的棍状物几乎顶进她的食道深处,让她胃酸一阵的上涌....  不等她做出呕吐的失态举动,一条条细小的黑色束带缠绕在她的下半边脸,一圈又一圈像是给她带上了一个漆黑色的半覆式面罩。  屁股一凉,一串球状肛塞通过下身被拉开的拉链,倒勾着塞进她的骚软菊穴之中,倒勾根部朝上,由一根细绳连接并拴在她后脑处的黑色系带上。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链接肛塞与后脑的黑色细绳瞬间绷得笔直,随着牵引肛塞一下子勾进她的最深处,差点把她爽的直接昏死过去....这深埋屁穴的倒勾肛塞让她只能被迫拼命挺起上身,没有丝毫弓身弯腰的可能。  在她惊恐无助的可怜目光中,厚黑色的眼罩与隔音耳机落下被同时佩戴、固定在她的脑袋上,伴随着嘀的一身轻响,她身上的所有装备都被锁住固定完毕。  “呜呜呜....”  视野变为一片漆黑,她哼哼着尝试站起....以失败告终。  眼不能视,耳不能闻,口不能言,她全身仅剩下两条穿着长筒马蹄靴的腿还能颤抖着勉强行动,现阶段却连站都站不起来....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机械臂将一个刻着“有主”两字的银白色狗奴牌被套在她的脖颈上,银色的狗牌正好垂挂在她那裸露出的迷人沟壑之间。.....  就这样她每天白天都在被“全副武装”的情况下进行忍耐性测试,她必须在这种情况下一直主动或被迫的保持矜持与优雅,被机械臂牵引放置于一个类似跑步机的设施上,脚下类似跑步机的履带从慢到快的转动着,而她则要以这种姿态在这上面体态优雅的走上整整一天。  一旦中途支撑不住累到摔倒,那身上的束缚兼调教道具会不留情面的给予她体验很不美妙的严酷惩罚。且惩罚过后,没多久她就会被机械臂强制扶起,继续接受耐力训练。  这最后一个学期她要把之前所学的一切都熟练掌握至完美,不管她愿意与否,这台设备都会帮她达到,让她达到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不留一丝余力。  没有反抗,也不存在反抗,虽然很累,但被完全驯化的她很顺从的接受着最后的技术性调整。

梦境

  空荡荡的别墅内,沈馨媛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跪坐在地,无助的大声哭喊着。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被主人抛弃了,是自己哪里惹到主人不开心了吗....明明自己都已经按照主人说的做了,主人也已经是她世界中唯一的依靠了....

  她摸着自己脖颈上的红色狗圈,浑身冰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狗....自己这是被玩腻抛掉了吗?或者因为自己是个有过前科的“破鞋”所以主人不想要自己了?

  在心中稍一细想,是了....自己是那么的卑贱,被主人抛弃也是理所应当的....

  殷无邪主人不仅长得英俊帅气,家里又有钱又势力,自己优秀的情况下资源还雄厚....是了....自己呢?甚至连真正的女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最卑贱的变态人妖,而且还曾经有过“出轨”的个人污点....没资历,没背景,没资源....自己除了那一点点的可爱简直是一无是处。

  越想越伤心,沈馨媛爬到卧室的大床上,握着被褥,像狗一样鼻头耸动,拼命的嗅着床上那主人残留下来的香甜味道,美眸之中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自己算是彻底完了,几个月后毕业了,自己该何去何从?所有的关系都被自己断的干干净净,无依无靠的自己难道要流落大街....自己长得还算可爱,睡在大街上指不定会给哪个变态痴汉抓住,不留情的玩弄一番后卖给妓院....然后被关在妓院里被一个个变态男人轮流玩弄到老死吗?

  主人!你究竟到哪去了!为什么要抛下媛儿!情到深处!沈馨媛把小脑袋深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大口大口的吸着气,现在只有这样才能略微缓解她那焦虑到极点的心情。

  好不甘心....自己好不甘心....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是自己太得意忘形....

  仰躺在床上,一手用充满主人气味的枕头死死捂住自己,一手开始疯狂的抠弄起自己的淫乱屁穴。

  淫荡的她不能没有主人的爱啊!!!没了主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用沾有主人气味的被褥将自己裹成一团,像个毛毛虫,她缩在被窝里开始疯狂的自渎起来。

  好想回到主人身边....好想在让主人再用大肉棒狠狠的肏自己这淫荡的后穴,用大手爱抚自己淫贱的身体,再把美味可口的精液统统射进自己的嘴里....

  裹着床单的她在床上扭动自慰着,边哭边喊,把整个床都搞得一团糟。

  还不够....味道淡了!主人!!!她冲下床,翻箱倒柜,找到主人的内裤直接毫不犹豫地套在自己的脸上,大口的过肺呼吸!找到主人的衣服直接穿在自己的身上....

  她像是疯了一样把房子里所有可能沾有殷无邪气味的东西都找到,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里。

  突然像个神经病一样发疯的她止住了动作,她头上套着四角内裤笑了,聪明的她想到了!对啊!主人不止一个啊!现实中还有一个真主人呢,梦境中的假主人抛弃了自己,那现实中的真主人呢?!

  不行!自己现在就立刻要去见主人!一想到这她恨不得现在就申请退学,立刻马不停蹄的跑回Z市!哪怕此刻的她甚至不知道殷无邪住在哪。

  是了!是了!是了!她不断意淫着,越笑越开心,表情越来越灿烂变态!自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去到真的主人身边,哪怕是给他做牛做马,给他舔鞋舔屁股,当他最下贱的人形抹布!自己也必须要回到主人的身边!只有这样自己的人生才有价值和意义啊!

  但自己必须忍耐!!!啊啊啊!必须忍住啊!一想到这,她浑身都开始止不住的发抖,就像是毒瘾发作手头又没货的可怜毒虫,难受痛苦的只想在地上打滚。

  自己必须完成刻苦的训练才能回到并出现在主人的身边,因为自己展示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因“学艺不精”被主人拒绝,那失去主人的自己不如直接从楼上跳下去死了算了。

  而这漫长的两个月等待时间....就只能靠梦境中,这些假主人的残留物来硬扛过去了!

.....

  想法是美好的,“梦境”是残酷的,第二天晚上,一夜无梦....第三天亦是如此。

  沈馨媛就像一条被彻底抛弃的小狗,项圈被摘下,连梦境中进入主人房子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被残酷事实打击的沈馨媛精神都要崩溃了,这叫她怎么撑过这漫长的两个月?没有主人的陪伴,她只感觉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到了极点,她只感觉自己此刻度日如年....

.....

  整整一个月暗无天日的精神折磨,就当她要彻底忍不住,心想着哪怕学校不同意,自己游也要游回去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夜晚,梦境!再一次出现了~

  缓缓睁开眼,沈渊发现自己出现在一间熟悉的宿舍之中。

  “嗯?”他感觉自己身体怪怪的,轻飘飘的有点不适应。

  怀着满心的疑惑,他走到了宿舍浴室的镜子前。

  一位五官端正模样清秀,约莫十四五岁的黑色短发少年出现在镜子中。

  (这是....谁?)

  他更加的疑惑,走出浴室开始打量起这间熟悉而又陌生的宿舍。

  是了,记忆告诉他,这是自己初中时住的学校宿舍,但却不是自己的宿舍....

  宿舍的其他床位全是空的,只有一张床铺上了被褥,代表有人使用居住?

  冥冥之中,潜意识让他过去,他走近那张平平无奇的宿舍床,看向床头挂着的一条晾晒干净的四角内裤。

  !!!就像飞蛾扑火!可怜的猎物一下主动撞进了布置完毕的陷阱之中!

  他猛地脱下自己全部的衣服,赤裸着身体,一把扯下那条四角内裤就套在自己的身上。

  这感觉!没错了,这是主人的床?!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直接一头扎进被窝,用棉被包裹全身,让肌肤感受着那舒适的触感,活过来了!活过来了!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像是被渴了七天七夜的沙漠旅人找到了一片森林绿洲,大口畅饮甘甜的清香泉水!

  嘴角止不住流出的口水一下子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他一不做二不休,赶脆直接吐出舌头开始对着枕头套狂舔起来!棉布的纤维质感伴随着主人残留的芳香,一同被他卷进口中细细品味,爽的他浑身都抖个不停。

  突然,他瞳孔一缩!像是发现了什么宝物!他停下动作!猛地翻身下床,从一旁一个换洗衣物的桶中翻出一条还没有清洗的肮脏内裤。

  哈哈哈!他狂喜的嘶吼起来!直接把内裤套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就是猛吸一大口!那如沐春风的肉香直接充盈他的大脑,让他像喝醉了酒一阵眩晕,险些站立不稳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太痛快了,太舒服了~他脸上套着内裤,重新一头钻进被窝,手伸进裤裆里就开始疯狂的手淫撸管。

  被新鲜出炉的主人气味所包裹,那体验无疑是绝妙的,不一会浓稠的白浊就从他下体喷射而出,直接射在床上!射在主人所穿过的内裤里!

  大肆的宣泄着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一次又一次....许久过后,直到精疲力竭,他才带着满足的笑容,直接酣睡在了这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精液温床上。

.....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她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今天的忍耐性训练哪怕强度再翻个倍她都感觉自己可以稳稳吃下!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距离学院毕业越来越近了。

.....


梦境

  按照惯例,好一阵翻云覆雨后,筋疲力尽的沈渊头套着内裤美美的睡在床上。

  朦朦胧胧间,他感觉有人再扯他的被子....接着便毫不留情的一脚便踹在了他的身上。

  “靠!总算给小爷抓到你了!你他妈的!!!居然还在睡觉?!”

  他迷迷糊糊的,眼睛都还没睁开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用手拨开遮住眼睛的骚臭内裤,他眼前一亮!当即就大喊出声。

  “主人!”

  “我操!什么东西!”相貌俊朗的黑发少年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大骂着竟不自觉地往后倒退了半步。

..........

地下设施中

  一身白衣的禾书语看着设备屏幕上,目标的参数突然猛地窜高一大截。

  见时机成熟,他打开透明盒盖,按下了一个黑色按钮,宣布着沈渊身心都即将迎来最后的淫靡蜕变。

..........

  “呃....”沈渊突然脑袋一疼,大量扭曲的淫邪暗示被暂时的解除。

  下一刻,一脸茫然的他打算挠挠头,却一把抓住了一条套在自己头上的四角内裤。

  他吓了一条,马上把头上的污秽之物扯下并一把丢掉。

  “你....你这个死变态!别以为装疯卖傻我就会放过你!今天我特意请假,蹲在隔壁寝室伺机而动,可算给我逮到你了!”殷无邪满脸怒容,再度凑近就要把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沈渊揪出来。

  “你说什么啊....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呃....”

  部分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他之前在这里做过的事全部浮现在他的记忆之中。

  “看你不出啊,沈渊!作为班长,在班里,在同学和老师面前装作自己是好学生,结果动不动就请病假偷偷躲到老子床上打飞机了是吧!现在人赃俱获还敢做不敢当,装傻充愣当缩头乌龟?!”

  说着,一只强有力的手,一把将他从被窝里扯了出来。被强行扯出的他趴在地上,身上那仅穿着的一条四角内裤,内裤前端还渗透出深色的精液水渍。

  “跟我走!今天我就带你去班里让大家都好好认清你这个变态的真实面目!”

  “不要....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听我解释....”

  他想要反抗,但大肆发泄到浑身酥软的他哪是殷无邪的对手,只见殷无邪就像拖着条傲娇的柴犬的训犬师,连拖带拽把满脸不情愿的他一路从寝室直接拖到了教室之中。

.....

  “砰。”

  教室中,殷无邪一脚踹出,使劲的踹在他小腹。沈渊被踹的像个皮球一样倒退出去,站立不稳的他直接撞翻了好几张课桌才止住退势。课桌侧倒,课本散落一地,沈渊四仰八叉的躺倒在教室的地板上。

  捂着自己的肚子,沈渊疼的龇牙咧嘴,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一只大脚直接无情地踩住裆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发出。

  教室里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围了上来,不明所以的众人看着狼狈不堪,仅穿着内裤被踩在地上惨嚎不已的沈渊,一时间也都楞在原地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时,一位看不下去的短发女生从人群中挺身而出,怒视着殷无邪,呵斥警告道。

  “殷无邪!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是学校!你这样做不怕被老师处罚吗?”

  “哈哈哈哈。”殷无邪大笑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如果你知道他干了什么,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出来替他说话了!”

  他踩住沈渊的脚猛地用力!沈渊顿时更加大声的惨叫起来,挣扎起身的动作也被彻底的打断,软软的躺在地上。

  “说!你自己说!你自己说出来!你干了什么!给我老实的说出来!再装疯卖傻别逼我揍你!”

  “别....别这样....这....这一切都是个误会....你要打要骂都没事....我们出去私下谈好不好....”

  事情发展的太过迅速,沈渊大脑一片混乱,他只能苦苦哀求着,二者在气势上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

  “呵呵!现在求饶?如果是一次我也就忍了!你他妈的!你自己说!自己在老子床上打了多少次飞机!”

  哗,此言一出,班级里顿时嘘声一片,众人都用一种不得了的眼神看着躺在地上的沈渊,而先前那位替他说话的女生更是直接退后两步,缩回人群并在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

  “别!别说了!我错了....我当时脑子有点不清醒....我也不知道自己....”沈渊满眼乞求的看着殷无邪,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被逮个现行现在开始装傻了?!你不说我来帮你说!你这个同性恋在老子被窝里整整打了八次飞机!你他妈的!最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他妈的打完竟然还能他妈的睡里面!睡得和你妈死猪一样沉!踹都他妈踹不醒,真他妈恶心到家了!我呸!”

  一口唾沫直接吐在沈渊的脸上,加之沈渊承认后,众人那如刀般的鄙视目光,此刻羞愧欲死的沈渊如果能挣脱站起,干的第一件事一定是直接从教室三楼跳下去!毫不犹豫。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故意的?穿着老子的内裤,头上还套着老子的内裤!还不是故意的?真厉害啊,我洗一条你射一条,脏的你也不放过,还他妈的套在头上!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下贱的人!老子不是没见过同性恋!但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变态最恶心的一个!拍GV都不敢像你这么搞!你他妈的还是个人?!”

  字字珠玑,沈渊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手指死死掐进自己的肉里,如果能的话他真的想当场咬舌自尽,他感觉自己已经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事情闹大自己可能会被退学....到时候家里人如果知道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学校开除,恐怕真的会杀了自己。

  “说啊!我有没有冤枉你!你现在身上穿着的还是我的内裤!你说我有没有冤枉你!说!狗东西,下贱胚!就你也配做人?做人做成你这样,真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两排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沈渊满脸通红,头脑一阵阵发热,他又羞又怕,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因羞愧和恐惧而晕死过去,就在这时。

  “咔。”

  伴随着一阵爆闪,清脆的手机拍照声传入沈渊的耳中....

  他一愣,向着声音方向僵硬地撇过头,正好看到一个满脸尴尬讪笑,正捧着手机打算偷偷拍照却忘了关闪光的“粗心”女同学....

  “别!!!你怎么可以这样!快给我删掉!你他妈的!!!不许拍我!!!”

  他用尽全身力气,羞愤的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抢那人的手机。殷无邪眼疾手快,一脚就给他重新踹翻在地,还顺势低俯下身单手把他牵制住,直接用另一只手扒下他裤裆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

  身下一凉,几乎让沈渊恐惧的要当场跳起来,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一群人面前,让他极力的挣扎着。殷无邪强有力的膝盖一横直接压住沈渊两条像兔子一样乱踹不止的腿,将他双手手腕交叉于头顶,用一只手死死钳住,再一把将内裤像面罩一样狠扣在他的头上!沾染精液的裆部正好紧紧贴在他的正脸。

  “不要!不要!放开我!不要这样!!!呜!!!放开我!”沈渊扭动身体,拼命的摇头,还是难逃被当众内裤套头的耻辱命运。

  “嗯?你不是很喜欢那么做吗!嗯?!今天我就帮你当众套上!让你好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好好享受享受,不用谢我呵呵。”

  “咔。”“咔。”“咔。”“咔。”“咔。”

  看到比漫画里变态假面还夸张的沈渊!教室里一下子炸了锅,就像摄影大赛一样,众人都纷纷掏出手机开始拍照,有的甚至当场开始录像。爆闪的白光把沈渊晃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他拼命的用力,想要挣脱殷无邪的钳制,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要拍!求求你们!不要啊!!!”

  挣脱不得的他开始疯狂的求饶,双手被钳住,头上套着内裤的他在地上拼命地扭动挣扎着,变态而又不堪的丑陋模样被一部部手机记录并拍摄下来。
  
  “呵呵!这就让你这个变态出名!喜欢干!那我就让你光明正大的干!到时候发网上让全世界人都看着你干!吸气啊!给我吸气啊!你不是很喜欢吗,你不是很享受吗?每次把我床上射的一塌糊涂,留下两条沾满精液和口水的内裤!”

  看“艳照”拍的差不多了,殷无邪松开手重新起身,不等沈渊用手摘下头上内裤,就一脚锰踩在他那被脑内寄生虫操控,从而被迫勃起的肉茎上!

  “妈的死变态!还他妈的硬了!真是纯种的贱狗!真该一脚把你这个变态的恶心东西踩烂!再给你做个变性手术,让你再犯不了这种变态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踩了!别踩了!要烂了!”

  踩住沈渊阴茎的鞋底狠狠碾了两下,竟直接把沈渊踩的尿口一松,射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哈哈哈哈哈,被人踩居然爽到射精了,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真他妈的解气。”

  “呕....呕....别拍了....求求你们删掉....要....要不能做人了....呜呜呜呜....”

  无力反抗,他控制不住干呕着,只能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大脑一片空白的他竟像个小女孩一样嘤嘤的哭了起来。

  结束了,在他内心彻底崩溃,彻底对现在的人生绝望后,他脑内的纳米寄生虫开始了最后一次融合与作业!数以万计的寄生虫在此刻直接自毁并融入他的大脑之中,分解重组的寄生虫化作一层纳米级的薄膜覆盖并快速渗入他的脑中,从此不分你我。

  待到融合完毕,今后,他只要在现实中靠近并遇到殷无邪这个此生唯一的主人,融入他大脑的寄生虫便会自行工作,使之变成热恋中的“无脑”少女,“恋爱脑”中只剩下对主人满满的爱意,这个转换启动的流程就如呼吸一样自然,将被烙印进他的生物本能之中。

  先前所种下的种种催眠暗示也以此进入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阶段,再不是简单的暗示,而是彻底转变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撼动的信条,此时此刻彻底与大脑开始融合的纳米寄生虫更是永远不可能再被任何手段取出或是逆转了。

  经过三年调教本就脆弱到极点的男性人格当场被扭曲重塑,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就被碾磨粉碎,硬塞进早已准备好的“贱奴模具”中,化作最卑贱的贱奴人格用以点缀他作为雌奴母狗的彻底新生。

  灭顶的恐怖快感直接冲爆了他的大脑,身体剧烈地疯狂抖动着,像一条脱水的鱼。殷无邪脚掌再一用力,鞋底碾压踩踏,沈渊被踩住的肉茎立刻潮喷式的开始喷洒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射的自己肚皮上全是粘稠不堪的温热白浊,他将在梦境中结束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可悲的雄性高潮。

  双眼翻白,被污秽内裤紧密覆盖的鼻腔与嘴巴开始拼命的喘着气,像溺水窒息的人刚被打捞上来,拼了命的大口大口呼吸着精液与主人体香混合而成的甜蜜味道。

  诡异的是他双唇已经拼命张开,两排整齐银齿却仍紧紧咬合着,使得透过齿缝的气体发出清晰的嘶嘶声,他仿佛还在做着最后的无意义抵抗,阻止自己的舌头伸出舔舐这感官中绝美的珍馐,但这么做也只能略微延缓拖慢进度,起不到任何其他的作用。气味已经深入大脑,至此后,他只要闻到这刻入灵魂深处的味道就会想闻到发情信息素的小狗一样,兴奋到连口水都止不住。

  内裤的裆部随着他的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他两只手不受控制的死死扯住内裤两角,猛地再一吸气,面料紧贴在他脸上印出大半张扭曲挣扎的面孔。透过内裤两个脚口,彻底翻白的双眼中眼泪止不住的狂飙,是幸福的泪水!

  深夜,宿舍培养舱内,双目紧闭的沈馨媛黛眉微蹙,面露丝丝痛苦。完全雌化的身体各处都被金属镣铐牢牢固定,只能不安地微微扭动着。求生的本能促使她无意识地抗拒,却全然无法阻止深埋潜藏脑内的男性人格被一点点揪出,抹除殆尽。

  两座高耸的白玉乳峰挺立胸前,峰巅处的鲜红色蓓蕾充血肿胀到极限并不时轻微抖动着。她全身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两只小手紧攥成拳,情绪剧烈波动导致十根珠圆玉润的小巧脚趾用力地弯曲蜷缩起来,大腿间那根白皙迷你的小肉芽正绵软的雌伏颤抖着,与梦境同步式地往外溢流出小股小股的透明粘液....
  
  感受到脚下猎物挣扎力度开始逐渐变小变弱,殷无邪不再刺激、加速目标蜕变,他抬脚走到一旁,双臂抱胸静静等待。

  不多时,纳米寄生虫与大脑的融合顺利完成,一条彻头彻尾,身心都被重塑打磨的淫荡雌奴母狗呱呱坠地,就此刻诞生了。在彻底排空体内最后一股稀疏如水的淡淡浊液后,沈渊剧烈颤抖的身体开始慢慢平静下来,很快,他的脸上再没有一丝的挣扎与痛苦,周围无关紧要的人影在他朦胧的视野中淡去消失,他的眼中只剩下一个高大伟岸的男性身影。

  努力侧过身,像狗一样从地上爬起,他摘下套在头上的珍贵宝物,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随后,他四足并用爬到殷无邪脚边,双手捧住鞋子,开始用舌头舔舐起主人沾染灰尘与精液的鞋底。

  “主人~主人~殷无邪主人~”沈渊一边用舌头卖力舔着鞋,一边含糊不清的下贱嘟囔着。

  “哦?叫我主人?”殷无邪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把脚往贱奴嘴里送了送,直到将鞋底舔的干干净净的贱狗停下动作,他才接着说道。“你这副丑样也想当我的奴?”

  “求....求主人收下我....我什么都会做的,我什么都愿意做!”沈渊浑身赤裸直起上身,他死死抱住主人的大腿,像是抓住了此生唯一的希望,抓住了他此生唯一的价值。

  “嗯~你虽然长得丑了点,但这份贱样确是货真价实~”殷无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改先前咄咄逼人的态度,语气平缓再无一丝愤怒。

  “求主人收了我!求主人收了我吧!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狗奴,贱奴!雌奴!”看到希望,沈渊满脸谄媚,努力掐着嗓子发出太监一样的尖细嗓音,使出浑身解数半讨好半乞求着。

  “我有心收你,但你确实不是我的菜,你走吧,以后再别来烦我。”殷无邪说完抖了抖腿,却没能甩开死死抱住他大腿的下贱沈渊,他眼帘低垂看着仍像癞皮狗一样粘着自己的卑贱奴隶,又试了几次依然无果后,一脸无奈的他只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呵,真是天生的贱种,鉴于你这天生下贱适合做雌奴的本性,我就大发慈悲给你次机会。”

  说着他把烫金的卡片丢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沈渊一喜!马上狗爬过去,一把捡起揣在怀里如获至宝。

  “你中考结束,给我去报考这所学校,如果你在学院中努力学习,毕业后能达到我对母狗奴的要求,那三年后我就破例收你做我的奴,允许你作为一条下贱母狗,一生一世都侍奉在我左右。”

  “汪!汪!小奴一定完成任务!保证不让主人失望!三年后小奴保证变成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谢谢主人给小奴这次宝贵的机会!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沈渊兴奋的狗叫着,情绪激动,直接对着殷无邪砰砰砰的直磕响头。

  直到主人摆摆手,示意、表示可以了,沈渊才抬起头。他双目赤红,情绪仍旧激动无比,他手里紧攥着那张薄薄名片,低头看着名片上的五个大字[荆棘鸟学园],跪在地上的他咬牙发誓!自己一定会达到要求,珍惜这次死皮赖脸求来的机会!三年后自己必须也一定要成功蜕变成为主人脚下一条最下贱的母狗雌奴!他发誓!

..........

地下设施中

  “终于结束了。”一脸疲惫的禾春秋从漆黑色的控制舱内走出。“我得缓好一段时间了,不然短期内再这样来一次我肯定会要把自己搞成精神分裂了....”

  儒雅模样的禾书语见状上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这都是宝贵的经验啊!相信你以后会更加得心应手的~”

  “以后?!饶了我吧!以后我可不要在控制这梦境中的[男主角]了....负罪感都快把我淹没了....”扎着高马尾的俊俏青年苦笑着,拼命的摇头。“等我有助手了,我也让助手进去操控,我自己在外面待着主持大局....”

  “哈哈哈哈,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进去操控。”禾书语也放下平日严肃的神情,久违的大笑起来,他身心愉悦,这件事结束,他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阵了。

  (沈渊....这个倔强顽强的小少年,虽然给大家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最终还是不出意外的成功被学院驯服拿下了啊~)伴随着纳米寄生虫尽数与宿主大脑完成最终融合,操控台面板上的所有数值也彻底归于平静。禾书语看着暗淡下来,不再有任何数值跳动的显示屏,内心也唏嘘感叹不已。

..........

  天亮梦醒,沈馨媛绝美的面容上布满泪痕,她终于记起来了,自己原来一早就与主人有约定!自己的目标原来一直都不曾改变!只要参加完今晚的毕业酒会!自己就能很快和主人再相见了!!!

  侧躺在“床”上,柔顺光泽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背后,她双颊酡红,秋波流转的浅棕色眼眸充满了水汽,纤柔袅娜的腰肢微微弓起,蜷缩着颤抖个不停。

  高耸的乳峰上,娇艳粉嫩的蓓蕾高高翘起,她纤纤玉手抚住雪白圆润的巨乳,闭眼感受着自己因激动而狂跳不止的心脏,娇嫩美足上的所有小巧纤细脚趾都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勾起缩成了一团。光是想想那美妙的重逢画面,就让她达到了一个不小的高潮,阴蒂前端都颤抖失态的溢流出了几滴晶莹的小水珠。

  止住思绪,曼妙胴体从培养舱中爬起,窗外一阵微风吹过,她一哆嗦,口中竟控制不住的娇喘出声。这副淫贱的身体被风一吹竟然又差点要抵达一波小高潮....她支撑着两条发颤的修长玉腿呈内八姿势勉强站立,雪白圆润的美肥臀下意识地用力夹紧,像是要用两瓣臀肉夹住一根不可见的透明大肉棒,那两条丰满且充满弹性的大肉腿间,可爱的嫩白阴蒂更是欢快的跳动个不停。

  伴随着纳米寄生虫的融合消亡,沈馨媛的“肉棒”终于自由了,恶毒的敏感度限制被完全解除,加之身体这长年累月的改造调教,现在她胯下那可爱的小玩意在重新适应前,光是被风一吹都会给她带来常人难以想象的绝妙酥麻感。

..................

  雕栏玉砌红毯铺路,伴随夜幕降下,学院正中心的两层式奢华宴会厅正在惯例举行一年一度的毕业酒会。

  宴厅中,舒缓悠扬的古典音乐下,一位位身份显赫的客人陆续入场。

  他们中有的是政界领袖之尊贵,有的则是商界巨头之豪强,明星、科学家、艺术家....受邀之人无不是各个领域的领军级人物。

  众人皆是西装革履气度不凡,那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与自傲,长年累月积累起的优越感,更是将他们身段都衬托的无比挺拔形如青松。

  宴厅大门口,两位身穿女仆装的可爱女仆正在负责欢迎并接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宴厅内,另有四名同样打扮的女服务员正在忙碌于各个圆桌之间。

  沈馨媛身穿华美特制的黑色晚礼服,作为“非卖品”,她的任务更侧重于展示。她那一头如瀑般的柔顺黑色长发披散在背后,特制改良的薄纱礼服裸内并未穿着任何内衣裤,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露肩的半透明吊带纱裙垂落仅能堪堪遮蔽三点隐私部位。

  三条金色细链从完全裸露的下腹与两侧向上交互,归于并固定在豪乳下方的一个纯金小圆环上,圆环上方由一条纯金细链牵引,细链深埋入她那迷人深邃的沟缝,并从中向上伸出,交扣于她脖颈的一条绿宝石项链。她穿着一双黑色蕾丝长手套与黑色蕾丝长筒袜,脚踩黑色红底的细长高跟,黑色长发柔顺光滑如瀑般披散身后,遮盖住其曲线优美的光洁后背。

  两圈粉嫩的乳晕半露在外,被薄纱遮住的挺翘蓓蕾在黑纱的托称下,充斥着朦胧的美。两条黑丝美腿间,细而窄的黑纱裙摆下,那微不足道的小小凸起,更是展示出她与众不同的另类美感。

  从中午开始,她们这几位“优秀学员”就开始精心打扮,她们班的“优秀学员”共有四位,正是爱丽丝与沈馨媛还有那两位容貌相同的双胞胎姐妹。

  此刻,宴厅中。

  爱丽丝一身淡金色的暴露打扮,金缕玉衣,妩媚动人宛如异域舞娘。

  嶋沢奈美,嶋沢奈落两姐妹则一人身穿蓝白渐变的宴会长裙,一人身穿红白渐变。

  姐姐奈美一脸英气,一头淡蓝色长发扎成长长的高马尾,胸前挺立着一对无视地心引力的E罩杯的超级巨乳,胯下那透过奶白色薄纱若隐若现的渺小肉茎仅比沈馨媛的略大一筹。

  妹妹奈落与之完全相反,一头齐颈的淡红色短发,明明一脸娇柔怯懦,胸部却仅仅只是略微隆起的B罩杯少女鸽乳,两腿间那常人大小的奶白色阴茎轮廓透过纱裙骄傲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两人容貌完全相同,经过学院三年有意的培育与改造,虽然身高容貌依然相同,却产生了截然不同的体态与性格,此刻模样像是形状相似却红蓝各异的妖艳玫瑰。

  一旁,余光瞥见穿着女仆装正在辛勤忙碌的同班同学,沈馨媛心中不免的升起了对比反差带来的丝丝优越感。

  她款款落座,举止优雅与几位社会名流娓娓而谈,行为举止丝毫不流露出她那已经被改造成母狗荡妇的真实本质。

  这亦是自然,从今往后,她那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只会展示给她真正的主人,而在外人面前她必须时刻保持优雅与矜持,绝不能有损主人的颜面,哪怕是现在身着色情晚礼服近乎全裸出席毕业酒会。

  沈馨媛面容带笑,接过一杯递来的红酒细细抿了一口....虽然她极力克制,但她的思绪早已经不在这里了,飘飞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故土之乡....

.....

  晚会结束,六位可爱的女仆同学也凭借不错的表现,各自拥有了自己未来的主人。沈馨媛与爱丽丝身穿晚礼服,于后厅之中相拥告别,两人皆流下了不舍的泪水,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虽说十分不舍这段长达三年的姐妹情,但抱着闺蜜的沈馨媛心中却还有更加重要的人,那让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雄伟身影。

  那是能给予她至高无上快乐的男人,也唯有他才能给予她极乐与生的意义!

  两人含泪,再度挥手告别。

  看着好友渐渐远去的背影,她收起眼中那一抹不舍!她已经一刻都等不及了,恨不得下一秒睁开眼就能看到命定的主人!

  无所不能的学校再一次满足了她这优秀毕业生最后的请求,沈馨媛被领着走到一个四四方方的长条形设备面前。

  在学校的无私帮助下,她顺应本心,褪去礼服换上了一套暴露的纯白色情趣婚纱,她头戴冠饰薄纱,手臂与大腿根部都被箍上一个与之配套的银制雕花配饰,一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脚上则套着白底金边的细高跟鞋。

  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但卑微的她最后还是决定任性一下,单方面的将自己“嫁”给了最心爱的主人,哪怕这样做可能会惹怒主人受到不小的惩罚....

  躺进开启并运作良好的“活体运输”设备中,检测到目标已就位,自动盒盖重新延展合拢。当最后一丝光线被金属盒盖封住,被不知名填充物完全覆盖的她缓缓闭上眼,任由香甜的惰性气体涌入她的鼻腔....


高三结束!学院生活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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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意识朦朦胧胧,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漆黑的异度空间。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晃荡之后,一束光照进并在前方黑暗处撕开了一道口子,我趴在地上徐徐向前爬行,来到散发光亮的裂隙入口,将手伸入裂隙之中....

  温热的实体触感传来,我缓缓睁眼,一张脸出现在我尚且模糊的视线之中。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一张贵气十足的俊脸倒映在我眼中。下一刻,逐渐清晰的视野再度变得模糊,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我终于回家了。

.....

  被主人领回家中,主人非但没有责怪我的任性,反而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这一刻我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爱....

  主人如梦境中一样的温柔,不,真正的主人比梦境中的虚假主人更加的温柔....

  在主人身边休息了整整一天,实在内心不安的我申请侍奉主人!在我个人的再三恳求下,温柔的主人才从偏房中找出一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我立刻穿上这件正常到不能在正常,长裙裙摆甚至能遮到我小腿中部的保守女仆装,啊~主人是多么的笃行君子,果然这就是我穷极一生所追求的真正主人。

  头戴蕾丝蝴蝶结发箍,身穿女仆装让我内心踏实了很多。我用力系紧束腰,主人则亲自将一个黑色的花边颈饰脖环套在我脖颈上,动作温柔的像是在为所养爱犬套上漂亮的项圈,我脸颊一阵发烫,忍不住用手去摸,去感受,这种自身沦为所爱之人私有物的美妙感觉让我陶醉沉迷,无法自拔。

  愿望得到满足,我的生活也开始迈入正轨。我每天都将府邸打扫的一尘不染,准时侍奉主人用膳,夜晚来临前为主人准备可口的饭菜与适宜的洗澡水,睡觉前还主动钻进主人被窝帮他暖好被窝....

  主人对我的乖巧行为给予了鼓励,他摸了我的头,说我是他最可爱的女仆小母狗~

  但....这一切都太正常了....主人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想要被主人更粗暴的对待!想要被主人踩在脚下狠狠的羞辱,想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的失去意识,想要像梦中一样品尝主人给予的美味精液!想要....想要....想要....但却不能主动向主人提出要求....卑贱的我怎么敢向高贵的主人提出任何要求。

  身体和灵魂都渴望着....渴望着被主人玩弄,渴望着做爱,在主人面前却还要表现出完美的礼仪与冷静的优雅....

  第五天深夜,结束了一天工作的我终于忍不住在房间内强压住声音,偷偷地自慰,但主人就在身边,脑中不断幻想着主人的肉棒与气味,幻想着被主人触摸肌肤,那绝妙的体验又怎能是自慰可比?这感觉就宛若身边明明有着玉露琼浆,我却只能卑贱的趴在地上喝着一旁泥潭里的污水....

  像做贼一样意淫主人,拼命地揉捏乳房、抠弄骚穴,可是....光这样根本满足不了天生淫荡下贱的我....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精神都开始逐渐不正常,脑海中不断妄想着,想要扑过去舔主人的鞋,想要主动捧起主人的脚狠狠踩在自己的阴蒂上,想跪着拼命磕头,求主人大发慈悲肏死我这条贱狗,无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优雅的主人,帅气的主人,高贵的主人,强大的主人,温柔的主人....主人的鼻子,嘴巴,眼睛....一切的一切都好喜欢,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光是靠近主人,就让我浑身都止不住的微微颤抖,感觉脸颊一阵的发烫,那从内喷涌而出的宛若实质的浓浓爱意,几乎要让我当场昏厥晕死过去....

.....

  今天主人领着我外出了,棕色的高跟长靴轻踏地面发出哒哒脆响,穿着正式女仆装的我一路上不时被人偷瞄,还有自以为很聪明的家伙假装玩手机实际是在偷拍我,那高高隆起的丑陋裤裆,哼,一群杂碎!这些废物居然和主人是一种生物?真是让人不得不感叹物种的多样性。

  我乖巧且优雅的跟在主人身后,看着主人高大而挺拔的背影,看着那条纹定制西装下微微隆起的流线型肌肉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太帅了,太迷人了~我感觉我的下体一阵的酥麻,小阴蒂早已经在白色的缎面内裤中颤抖蠕动个不停了。

  轻移莲步,我悄悄走到主人背后的阴影中,让主人的影子笼罩住我的全身~我偷偷享受着这仿佛被主人拥抱的美妙安全感~

  我们一前一后,走过这一条条记忆中熟悉的街道,主人还不时的回头看看我。这像看自己养的小狗有没有走失的关心眼神让更我心中如小鹿乱撞~我好幸福~

  一路享受着,主人领着我来到了一家餐厅,看到人,服务员马上迎了上来。

  “你好,请问先生几位?”

  “一位。”

  啊~高贵的主人根本没把我当人,这让我更加的兴奋,脸颊略微泛红,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那被舒适面料包裹的阴蒂都开始激动的渗出水来。

  找到一处靠窗的单间坐下,不长眼的服务员居然还上前,想要过来服务主人?!没看见主人最可爱最忠诚的小奴站在这里吗?!

  似是察觉到了我所散发出的浓浓敌意,溺爱我的主人非常贴心的摆手挥退了要过来服务的工作人员,我则心领神会的站到主人身侧....

  叉起一块甜点,小心翼翼地送入主人口中,期间我还“不小心”的用大胸脯蹭到了主人的宽厚肩膀,光是这简单的肢体接触就让我差点失态的娇喘出来,真的是太美妙了,我可真是个淫乱的坏孩子。

  主人用手帕擦了擦嘴,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

  “去楼下的公园,到了后脱光衣服等我。”

  我愣了一秒不到,待我反应过来喜悦感简直要冲爆我的大脑!来了来了来了!日思夜想的奖励终于要来了!

  “是,主人。”

  我行礼并毫不犹豫的回答,外表依然尽力保持着优雅,内心却早已经翻江倒海!别说到了后脱光衣服,哪怕现在让我脱光,像狗一样爬去公园我都不会犹豫哪怕一秒!啊~仁慈的主人,处处为我这个贱奴着想。

  从餐厅走出,马上前往主人指定的公园。这些烦人的苍蝇,我才走出没两步居然就有人过来搭讪?滚!这是我唯一的回答,和这些废物多说哪怕一个字都是对主人的侮辱。

  来到公园指定地点,我三两下就脱得干干净净,将脱下的内衣物与配饰折叠整齐放置于一旁,赤身裸体的站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下,静静等待主人的宠幸。

  嘿嘿,不是我自夸,对自己这具淫贱的身体,我还是充满了自信的!低头看着这具花了三年时间,按照主人喜好一点点锻炼出来的曼妙淫躯,我脸上都开始忍不住露出自信的微笑!

  “嗯?”

  下一刻,察觉到不远处投射而来,不加掩饰的两道目光,我本能地挺起身板,抬头与他们对视,大大方方地炫耀我那引以为傲、专属于伟大主人的雌畜胴体。

  一男一女?像是一对情侣?可能是错觉,女的看着还有点眼熟....

  见我看来,对面男人冲我善意的笑了笑,而女人则对我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神情。

  男人暂且不提,女人这眼神我知道,哈哈,嫉妒了吧?就你这小胸加粗腰,脸也没我长得可爱~也就个子比我高了点,有什么用。

  “真是变态女....大中午的在公园竟然看到这种人,关键是她下面....竟然还长着那个,墨成,你说那是移植上去的吗....”

  “或许吧,谁又知道呢~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是....”

  女人牵着男人的手边走边说,因为他们越走越远最后说的几句话我没听清。

  虽然她骂我还是让我有点兴奋的,但她居然说我下面是假的?蠢蛋!我下面这可是货真价实,可不是什么移植上去的冒牌货!头发长见识短,真的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正当我内心嘟嘟囔囔时,一只手从背后握住了我的肩膀,光是这魂牵梦绕的熟悉触感就让我差点被当场打回原形,趴跪在地变成一条只知摇尾乞讨的淫荡母狗。

  “主....主人~”

  我刚一回头,主人就将我一把抱住,强有力的膝盖粗暴的前顶,撬开双腿并向上用力,顺势抵住我软绵绵的下体,让我仅能双足点地勉强保持站立。

  不待我娇呼出声,主人垂首一下堵住我的嘴,和我热烈的舌吻起来。

  舌尖伸入口中,唇齿相交,这美妙的感觉让我无法用言语形容。我急不可耐地用手脱下主人的裤子,一根散发着无穷魅力的乌黑大肉棒被我一把握在手里,光是用手握着,感受着肉棒表面传递而来的炽热,我已经被“电”的几乎要不省人事了~这触感真的太舒服了~

  舌头与主人激情的交缠在一起,一手抱住主人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卖力的套弄着主人的肉棒,感受着大肉棒在手中慢慢的变大变硬,我内心的成就感近乎达到了一生的巅峰~主人!主人对我有感觉!主人和我是真心相爱的!

  双唇分离,强有力的手一把托住我的大屁股向上一抬,下一瞬,我整个人直接坐到了日思夜想的巨根之上!粗大肉棒撑开肉壁向内挺进,瞬间将我开苞破处,梦中无数次的性爱幻想,终得以实现!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肏死人家这条发骚的小母狗♥”

  就像一根又粗又大的烧红烙铁直接捅进屁眼里!把我肚子里的脏器都撞的七荤八素!比虚假梦境酣畅百倍、千倍的极乐与自豪感席卷大脑,我再顾不得什么矜持与优雅,仰着头肆意的大嚎起来。

  主人一手抱住我的大白屁股,一手揽住我的腰肢,身下肉棒如同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狠狠击打在我最深处的前列腺上!

  我爽的双眼都开始上翻,双腿死死缠住主人雄壮有力的腰身,双臂搂抱住主人的脖颈,脑袋则依偎在主人宽厚的肩膀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主人的身上。

  “怎么,当着前女友的面被男人抱着肏,让你很兴奋吗?犬奴沈馨媛。”

  说完,主人还贴心地转了个身,我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站着那对去而复返的男女情侣。

  那个女人?百莹....我以前的女朋友?

  “哈啊~主人好坏~骗媛奴~媛奴是~小母狗♥~怎么会有什么女朋友~”

  不去想他们为何复返于此,也懒得去想,我的内心马上给出了正确答案并且立刻大声的回答了出来。是的,哪怕记忆中以前有过,那肯定也是我假装的,毕竟我这样天生的母狗怎么可能会去浪费时间交什么女朋友?

  一边浪叫一边与对面的女人眼神对视,我从她脸上能看到深深的鄙夷与失望,这种看最下贱婊子的无声辱骂让我更加的兴奋了!

  我趴在主人身上,大屁股扭个不停,让大肉棒充分按摩骚穴的每一处,不浪费一分一秒的享受着深埋体内的雄壮肉棒!让我自豪的大奶狠狠压在主人强壮的胸肌上,软肉触碰硬肉,我的奶子自然是溃不成军,一下子被主人征服,挤压成了圆饼形状~

  柔软而又敏感的嫩白阴蒂隔着马甲衬衫摁压在主人结实的腹肌上,像尿尿一样喷出的淫水把主人的腹部衣服都完全打湿了!但这些都不要紧了!事后我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只求现在能享受到主人那最极致最美妙的无私宠爱!

  “嗯?!母狗!谁允许你尿出来的?”

  察觉到我的失态,主人双手用力一下把我捧起,像个人形飞机杯一样粗暴的使用起来!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请主人用大肉棒狠狠的调教媛奴这条胡乱撒尿的小母狗~♥把媛奴淫乱的小狗脑袋彻底玩坏~让小母狗这辈子永远都无法离开主人呀~~~一辈子做主人淫荡的母狗啊啊啊~♥”

  我骑在肉棒上,被捣得心驰神摇,瞬间更加肆无忌惮地大声淫叫起来,一连串的淫语更是像演练了千百遍般脱口而出。对面的女人看到我这副货真价实的下贱模样,脸上露出更加鄙夷不屑的神情,之后像是看不下去了似的,牵起身旁男人的手,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就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停下~♥求主人~不要~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心里突然爽到了极点,心脏猛地狂跳不止,身体血液狂涌向大脑几乎要让我当场昏厥过去!我只能继续放肆地娇喘着,以此宣泄这心中不断喷涌而出的极致舒爽感....脸颊感觉痒痒的,一股液体沿着脸颊流入嘴中带来丝丝咸味,我不知不觉竟已泪流满面!

  一定是主人的肉棒太威武神勇了,居然把我这条不知羞耻的小母狗都肏哭了~

  此刻!我心中对主人的爱意与崇拜达到无法形容的地步,只能更加卖力的抱紧主人,用心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每一下恩赐,阴蒂喷水的势头更是止都止不住!喷的主人衣服都湿了一大片。

  “哈....嗯....恳请主人....毫不留情地惩罚媛奴这条不知羞耻的劣等母狗!♥用大肉棒,把丢人的母狗雌畜肏到升天吧~♥”

  死也值了,这是我此刻心中唯一的真实想法。

  “下贱的狗东西,给我拿命忍住!再不经过允许高潮我回去锁你个十天半个月!”

  主人严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光是听到这一字一句,我早已被驯服的大阴蒂就疯狂跳动,差点又要潮喷而出....

  我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只能将阴蒂拼命抵在主人坚硬的腹肌上,摁住尿道口,企图阻止这个丢脸的东西不要再喷水了!

  但淫贱的身体是诚实的,对主人的爱也是千真万确的,我哪忍得住!

  疏而不堵!强摁在主人身上的柔软阴蒂只坚持了片刻不到就到达了极限,透明爱液强行撑开尿口,又开始喷个不停,势头更锰,水渍顺着面料直接蔓延到主人的胸口位置,我那敏感的乳头此刻都能清楚感觉到液体的温热....

  “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憋不住了!媛奴这条下贱的婊子母狗又要喷出来了~♥求主人狠狠的训导媛奴!玩弄媛奴!媛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噢噢噢噢~好舒服~好喜欢~主人~哈啊啊啊啊~♥”

  放弃抵抗,彻底自暴自弃,我直接大叫着趴在主人身上,用力抱住主人“射”个不停。似是被我不乖的行为气到了,插在我体内的大肉棒怒的又胀大了一圈,雄壮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把我的屁股都撑裂开来。下一秒,完成“进化”的大肉棒以更加凶猛的气势,狠狠的撞入我的肠道深处!腹腔遭到强烈挤压,我直翻白眼,整个人像被主人肉棒挑起,光洁平滑的小腹表面都微凸出了一小块。

  “你....死定了!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条贱胚母狗!”

  主人鼻息粗重,恶狠狠的说着。

  啊~主人!主人要惩罚我了!!!终于要被主人粗暴的对待了!!!好爽!!!

  光是听到主人的威胁,我的乳头就开始狂颤不止像是两颗粉红跳蛋,片刻后,在我惊喜交加的目光中,颤抖的乳头竟然一下喷射出两股淡黄色的粘稠初乳!就像闸门被打开,奶头也开始“射精”,源源不绝的乳白色汁水如大坝决堤,从两颗粉嫩的蓓蕾中漫溢激射而出。

  奶白色的奶渍一下在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布料上洇开,形成两片浅白色的圆形水渍。

  “汪~汪~汪~小母狗的奶子!哈啊~~~主人太厉害了!♥把小母狗的奶子也肏到射精了!汪~汪~小母狗要当狗妈妈了~小母狗要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小狗!世世代代侍奉主人,世世代代都做主人最忠诚的母狗~♥”

  语言能够骗人,但身体不会,这肯定是对主人满满的爱所引发的质变,我对此深信不疑。这奶水就是我心中对主人那满溢而出的爱!想到这我感觉自己幸福到了顶点,双眼彻底翻白,下意识地忘情狗叫起来,我感觉自己身心都已经完全成功蜕变为了主人的一条忠犬。

  听到我爱的宣言,插在穴中捣个不停的大肉棒剧烈跳动着,猛地一下喷出大量的精液,滚烫液体流动的感觉在我的腹腔中传来,小母狗的狗肚子一下就被灌得满满当当!

  奖励结束,主人一把将我抬高抱起,丢垃圾般丢到一旁的草地上,动作是那样的潇洒而又自然。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指示,我不顾连续高潮后身体的绵软,拨开散乱遮挡住视野的黑色直长发,我强撑着赶忙从草地上爬起,一路爬到主人的身边,半直起上身,用手扶住主人略微垂下的肉茎,吐出舌头温柔的帮主人清理起来。

  刚舔上去我就身体一软,又达到了一波美妙的高潮,几乎可以说是一边舔一边高潮。没有办法,在味觉与嗅觉极致的双重刺激下,我这淫躯根本撑不住哪怕一秒。

  主人的体香与精液的醇香充斥我的感官系统!大脑几乎要被快感所融化,只是一眨眼主人的肉棒竟然就被我舔的干干净净,上面只剩下我那晶莹透明的口水?我当然还没有满足,“坏心眼”的我假借着清理肉棒的正当名头,偷偷将肉棒含在嘴里,开始用舌头拼命的舔舐着那迷人的马眼,妄图再榨出哪怕一滴美味的玉露。

  努力得到了回报,感觉到丝丝精液被成功卷进我的口中,我更加卖力,舌尖狠狠的抵着主人的尿道口,恨不得钻进去舔个痛快....我的鼻子则深埋在主人肉棒根部那香气扑鼻的浓密卷毛中,努力着拼命的大口吸气!让香甜的气味充满我的每一颗肺泡!爽~真是太舒服了~真恨不得这样直到永远~

  充满智慧的主人马上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我的狗脑袋上,把我从这种淫靡的状态中打醒,我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主人....

  事后,丢人现眼的我自然受到了主人严厉的惩罚,但只要是主人,哪怕是再严厉的惩罚也是那么的美妙~让人欲罢不能~

..................

  夜深了,我尽力舒展开身体,赤裸着躺在主人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这是每天的收尾工作,与其说是工作~不如说是最后一项奖励,仁慈的主人给予我这条小母狗的最棒奖励。

  充斥着主人体香的被褥盖在身上,全身都被紧紧包覆着。我鼻头耸动,贪婪的呼吸享受这甜美的气味,仅留一个脑袋露出,枕在松软舒适的枕头上。

  暖床经验丰富的我深知,我这具娇小的身躯是完美完成这项任务的巨大阻碍。我无法用这具小小的身体捂热整个被窝,所以只能用大张开四肢的蠢办法,尽可能多的将床捂热。

  但是抛开这些技巧概要不谈,能睡在主人的床上真的让我幸福的无以言表,像我这样卑贱的存在,能借着侍奉工作的由头,染指主人的睡床,绝对是伟大的主人给予我最大的奖赏!

  雾化的浴室门被推开,水汽弥散,主人赤裸着健壮的身体朝我这边走来。

  看到主人这有如艺术品的完美身体,我的思维都好似中断了一瞬,立刻回过神来的我只感觉脸颊一阵的发烫,卑贱的身体诚实的如同一条发了情的骚淫母狗。

  待到主人走近,我连忙从床上起身,却被主人一手摁住。

  与主人肢体直接接触让我当即轻咛出声,险些失态的当场在主人床上高潮。强忍住内心那愈发难以抑制的情欲,我紧张而又不解的看向主人。

  “躺下放轻松,今晚允许你睡在这。”

  主人亲切的看着我,语气温和的下达了命令。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奖励来的是那么突然,让我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似是被我着呆傻的表情逗乐,主人掀开被子一角,躺进被窝,用手一路温柔地抚摸过我的脑袋与黑直长发~

  “嗯嗯嗯....”

  触电般的感觉从我天灵盖一路传达到阴蒂,我的两腿间的纤小阴蒂狂抖个不停,仿佛下一刻就要喷出水来,大而骚的圆奶更是瞬间完成勃起,传来几欲喷奶的危险预感。

  我咬牙死死忍住!身体紧紧绷着....如果在主人床上喷出来,那我就真的死定了!哪怕主人再仁慈,也绝对会拿剪刀当场把我下面那胡乱喷水的小肉芽给直接剪掉....

  “呵呵,这么紧张干嘛?我有那么可怕吗?”

  一只强有力的手搂住我的腰,将我像毛绒布偶一样一把扯进怀里,手掌轻轻摁压我平坦的小腹,察觉到我那紧绷着的僵硬身体,主人笑着询问。

  被主人抱在怀里,我舒服的大脑一空,绷着一股劲的身体本能地松弛下来,等我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一哆嗦,阴蒂酥麻再没忍住直接漏出了一小股透明淫液。

  觉察到我的失态,主人发出一声嗤笑,大手撬开并从我夹紧的两腿间伸过,向上一把捂住我那仍在漏液的小巧阴蒂。

  “小弟弟又控制不住漏尿了?”

  敏感处被主人一手掌控,让此刻的我既兴奋又害怕,对可能要受到的惩罚充满了期待....我脸颊发烫,脑袋晕乎乎的,像个犯了错的坏孩子,躺在主人怀里一动不敢动,只能弱弱的点了点头。

  “看来当初选中你,把你培养成这样是完全正确的,你这完全就是幼稚园都还没毕业的小女孩嘛,连自己的下面都控制不住。”

  说着,主人竟然用两根手指温柔的帮我套弄起来。

  “呜呜呜~”

  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蒂那厚厚的白皙包皮被褪下,露出深埋其中的粉红嫩肉,嫩肉一碰到主人那似带电的手指,我嘤咛一声,蜷缩着,淫水再止不住的激喷而出,把主人整个手掌都浇的湿漉漉的。

  “一秒都坚持不到,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的一碰就射,就作为一条母狗而言,确实也非常的优秀了。”

  主人这是在表扬我淫荡吗?我不太理解,只能侧过身仰起头,对着柔声说出这话的主人露出雌奴得到表扬应当展现出的甜美笑容。

  看到我真诚的笑容,主人也温柔的笑了,用手抚摸着我的小脑袋瓜。

  “原来还有点担心,把你这种东西送进去,三年后如果给我一个残次品人妖,那我岂不是浪费了整整三年时间。”

  “但现在看到你这副可爱的贱狗模样,我之前倒是多虑了。”

  主人顿了顿,贴心的等我从高潮的余韵缓过来,才接着说。

  “说实在话,本来对你也没啥兴趣,因为你综合素质还算凑合,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暂时选了你。为了游戏的趣味性,我还特地给你留了另一条路,还给予了你不小的帮助。”

  “但看来你真的非常想做我的母狗奴,哪怕我雇人给你下了点好东西,让你这样半死不活的去考试,你的成绩居然还是名列前茅,呵,你居然还可以考上[笃业高中]这所省重点高中~这点倒是让我对你有些刮目相看。”

  “既然你那么的努力,那身为这场游戏发起者的我自然也不能耍赖,只能勉为其难收下你这个贱奴,并用你为自己赢来的[奖金]稍稍替你修饰打扮了一番。怎么样?用自己赢来的钱完成蜕变,并得到主人的夸奖,是不是很高兴?淫荡的母狗。”

  说不高兴那当然是假的!我的身体都因为高兴与激动而颤抖个不停,淫乳已经坚挺肿大到极限,两颗蓓蕾又酥又痒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往外渗奶了。

  小阴蒂也舒服、兴奋到有一种要勃起的错觉,它一跳一跳的,每一跳都能在半空保持好久才支撑不住软软落回并雌伏在两颗圆润的雪丸上。我想感谢主人,回答主人,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两个字来....我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失态地手舞足蹈,咿咿呀呀个不停,还是没法用语言向主人表述我此刻激动的心情。

  主人看着我这副着急狼狈的可爱模样,表情愈加的温柔了,他用手指摁住我的一张一合的嘴,示意我不用勉强自己。

  被主人如此温柔的对待,终于,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砰砰狂跳的心脏跳动声更是几乎响彻我的大脑,我真的太高兴了,幸福到大脑都要缺氧了,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与不顺畅起来,泪眼朦胧的视野像蒙上了一层黑纱。这种状态下,下一秒直接晕过去我都不会感到一丝的奇怪。

  能被主人夸奖,能被主人刮目相看,这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小母狗诚实的身体也定然是因为高兴而变成这样的吧,能激动成这样无疑更加证明了我身体乃至心灵都对主人爱到了极点!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高兴到话都说不出来和幸福到几欲昏厥~

  看我哭成了花猫,主人用手为我擦去眼泪,主人温柔让我毕生难忘,手指触碰脸颊带来的触感更是让我身体都随着手指地滑动而轻微地颤抖起来,眼泪也流的更凶了,这肯定就是人们常说的喜极而泣吧。

  主人停下手头的动作,不再逗弄此刻狼狈不堪的我。他仰躺在床,微笑着看向我,胯下青筋虬结的雄壮肉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笔直的翘起像是一座高耸雄伟的山峰!那末端两颗褐黑饱满的大睾丸中,究竟蕴藏着多少的珍馐美味?

  下意识吞咽了口唾液,我一下就领悟到了主人的意思!马上爬起身,半蹲下来。发梢轻抚过臀部,我双手掰开自己两瓣大肥屁股,感知着,将早已湿漉漉的淫靡菊穴对准主人那粗大迷人的巨型肉棒~

  下一刻,我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乌黑油亮的大肉棒长驱直入!破开层层褶皱,将我的肉穴一下撑大到极限!直接顶到了我的最深处!压扁我的前列腺!与我的雌化淫穴紧密贴合到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好棒好美♥!!!媛奴又不小心漏尿了~又被主人肏到失禁了~啊啊啊~高兴!♥媛奴好高兴!媛奴好高兴!媛奴好高兴!♥能得到主人的夸奖~是媛奴最大的荣幸~”

  我身体像是触电般疯狂颤抖着,阴蒂内像被塞进了一颗马力全开的微型跳蛋,乱蹦乱跳狂颤着不断的潮喷,狂泻不止的晶莹爱液一下将主人小麦色的诱人腹面都给打湿了一大片~失语症一下子被治好!本能的舒畅浪叫过后,我将心中想要说的话一股脑都高兴的喊了出来!尽情宣泄心中对主人无穷的崇拜与爱意~

  “呵,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也是,这样的玩起来才有趣。”

  主人又重复了一遍,还娇宠的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这是在夸奖我吗?!我欢喜的都要炸了!只能能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使得胸前这对滚圆大奶在我眼前上下翻飞晃个不停,那带起的重重乳波,都快把我晃晕了。

  我半跪下去,两只嫩白小手撑在主人刀刻般的坚硬腹肌上,享受那肌肉纹理所带来的迷人触感~此时,我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主人肚子上,强忍住舔上去的冲动,我屁股不停摆动吞吐着主人那迷人至极的肉棒,尽全力让巨根一次又一次撞进我的最深处~

  “啊~哈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夸奖~啊♥~能成为主人的母狗~真是太棒了!!!成为主人的母狗!肯定就是媛奴是出生的唯一意义♥!!!谢谢主人给小母狗这个机会!谢谢主人!把媛奴改造培养成一条合格的母狗!!!♥”

  在我一遍遍实心实意的感谢下,可能是心中积压的情感得到了发泄,爱哭鬼的我终于止住了眼泪。能有幸被主人选中真的是太好了~我这样想着,骑在主人的身上更加卖力地扭摆享受,酣畅淋漓的高亢淫叫着。时间推移,两道奶白色乳液顺着雪白乳峰持续下流,流经平坦的小腹,最终汇流于腹部以下的倒三角地带~

  光滑无毛的三角中间位置,被乳汁浇灌打湿,透出奶白色的调皮大阴蒂也总算安静下来,向外流着口水,像是玩累了,雌伏在肤色一致的嫩白雪丸上彻底不再动弹。我继续感受着身体内,大肉棒表面那凸起的条条青筋,体会它们摩擦肠肉时所产生的绝妙舒适感,享受那一次次直达灵魂深处的猛烈撞击~

  奶水、淫水、精液混成一滩,沿着我的大腿淌下,将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我酣然浪叫着,不经意间微仰起头,与主人视线交互,看见主人那不加掩饰的宠溺目光,胸中顿时升腾起至高无上的美妙幸福感,幸福感转瞬间就在脑中被加工转化为了对主人无穷尽的爱意,使我脸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发自真心的,自身所能展现出的最迷人笑颜~~~

  Happy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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酩酊 发表于 昨天 14:25

本帖最后由 酩酊 于 2025-4-4 14:29 编辑

字数太多,后半段发不出来,说我内容里有什么敏感词,试了好多次,都发不出来。

酩酊 发表于 昨天 14:31

本帖最后由 酩酊 于 2025-4-4 15:26 编辑

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真给我找到敏感词了,真绝了!

曼彻斯特雨不停 发表于 昨天 14:33

大佬加油哈哈哈哈哈

酩酊 发表于 昨天 14:34

本帖最后由 酩酊 于 2025-4-4 15:24 编辑

曼彻斯特雨不停 发表于 2025-4-4 14:33幸不辱命,谁能想到,日子好起来了,居然是敏感词???

酩酊 发表于 昨天 14:37

本帖最后由 酩酊 于 2025-4-4 14:57 编辑

牛的,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居然一点点从十几万个字里把那一句敏感词给找出来了!

酩酊 发表于 昨天 14:38

本帖最后由 酩酊 于 2025-4-4 14:58 编辑

这些段落的评论我就删除了,删除修改了敏感词的那一段,全文我已经完整的丢上去了。

芬达口味 发表于 昨天 15:55

大佬来到荆棘鸟了!我在心海也看过大佬的作品!:qinzui:

酩酊 发表于 昨天 17:49

芬达口味 发表于 2025-4-4 15:55
大佬来到荆棘鸟了!我在心海也看过大佬的作品!

我记得你这个id!所有看我文的人我都会记住的!!!

lankaijun 发表于 昨天 18:47

{:6_155:}{:6_155:}{:6_155:}

不绝今生 发表于 昨天 20:08

写的真棒,没看完就贤者时间了。

fun 发表于 昨天 21:08

好长{:6_189:}{:6_190:}

earthrise 发表于 6 小时前

很优秀的长文加油!

袜袜果实 发表于 20 分钟前

心海咋不直接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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