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申请]
本帖最后由 再次予你相遇 于 2025-3-26 00:54 编辑=============================
开票申请感言:
1.大家好,我是再次予你相遇,我经常在贴吧看到很多小说,想自己尝试一下写小说。
2.论坛ID:再次予你相遇
3.作品简介:皮物诱惑是我的第一部作品,剧情是原创的。讲述了男主陈浩,在偶然的一次机会,穿上人皮变成了女生,并且雌堕的故事
如有不好,请大家多多指点,谢谢
=============================
以下是作品正文 :
夏夜的江城像个大蒸笼,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街头夜市的喧嚣像潮水般涌进耳朵。17岁的陈浩攥着一罐冰啤酒,手心满是汗,T恤湿漉漉地贴在胸口。他跟几个朋友挤在人群里,嘻嘻哈哈地比谁能一口干掉罐子,酒精上头,膀胱胀得像要炸开。他揉了揉肚子,大喊:“哎呀,憋不住了,我去找个厕所,你们先逛!”朋友们挥手笑他:“快去快去。”
夜市的厕所排长队,臭气熏得他直皱眉,陈浩啐了口唾沫,转身钻进旁边一条阴暗的小巷子。巷子窄得像条缝,两侧墙皮剥落,露出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积着脏水,散发着霉味,鞋底踩上去黏糊糊的。昏黄的路灯在雾气中摇晃,照得四周像蒙了层鬼气。他正想随便找个角落撒尿,眼角却瞥到一扇半掩的木门,门框斑驳,漆皮脱落,缝隙里透出诡异的红光,像血色烛火在跳。他心跳砰砰加快,咽了口唾沫,出于好奇推开了门。
门轴吱吱作响,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像女人刚洗完澡的体味混着玫瑰花瓣的芬芳。店铺小得像个笼子,墙上挂满了人皮,像晾衣服似的整齐排列——有萝莉娇小的身形,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有教师端庄的曲线,眼镜框还挂在皮上,像随时要开口讲课;有人妻丰腴的臀部,腰间仿佛带着厨房油烟的痕迹;有御姐冷艳的面容,嘴唇微微上翘,透着股挑衅的媚态。每张皮薄得像纱,泛着幽幽荧光,像是活物在轻轻喘息。
“哟,小弟弟,胆子挺大嘛!”一个低沉的女声从柜台后传来,像丝绸滑过皮肤,撩得人心痒痒。陈浩猛地抬头,看到一个女人倚在那儿。她三十出头,穿着黑色吊带裙,裙边短得露出大腿根,胸部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挤在低胸领口,乳沟深得能吞下手指。她皮肤白得晃眼,长发披散在肩头,嘴唇涂着艳红口红,像刚咬过血的野兽,手里夹着一支细烟,吐出一圈雾气,眯着眼打量他,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
“你……你是老板?”陈浩声音发颤,腿肚子抖得像筛糠。那女人(柳姐)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咔哒咔哒的鞋声像敲在他心上。她靠得太近,香水味浓得让他头晕,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指甲涂着猩红蔻丹,凉得像冰。“叫我柳姐。这儿是皮物店,卖的是能让你变成任何人的皮。”她歪头指了指墙上的皮物,眼波流转,像钩子似的,“第一次来,我送你个小礼物。”
她从柜台下翻出一张人皮,递到他面前。这张皮边缘磨得有些毛躁,表面不如其他光滑,像个残次品,但依然柔软得像刚剥下的皮肤,散发着淡淡的女人香。柳姐眯着眼,声音低沉:“这是女人的皮,穿上它,外表是女人,可你的小弟弟还留着。试试吧,免费的。”
陈浩接过皮物,手指一碰,一股冰凉顺着指尖窜进心里。他想扔,可柳姐的目光像有魔力,锁得他动不了。“在这儿穿上!”她靠得更近,胸部蹭上他的手臂,低声命令,“别害羞,小弟弟,嘿!”
陈浩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咬咬牙,脱下汗湿的T恤和牛仔裤,只剩一条内裤,站在原地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他深吸一口气,将皮物贴上胸口。刹那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钻进皮肤,像无数细针扎进骨髓,骨头咔咔响,腰身收紧得像被勒住,臀部变得圆润饱满,胸前隆起两团柔软的肉感,乳尖粉嫩得像樱花瓣,长发垂到腰间。他低头一看,自己变成了个赤裸的女人,皮肤白得发光,胸部挺翘,腿间却还挂着男性的家伙,硬邦邦地挺着,与这具女体格格不入。
“哎呀,真不错,小弟弟!”柳姐走过来,眼神像饿狼盯着肉。她伸出手,指尖滑过他的胸口,轻轻捏住乳尖揉了一下,嗤笑道:“瞧瞧这反应!”陈浩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啊”的娇喘,腿间那话儿硬得顶破内裤,鼓起一个大包。柳姐低笑,从柜台拿出一瓶透明喷雾,对着他喷了几下,嘶嘶作响。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陈浩脑袋嗡的一声,身体像被点火,下腹热得像烧红的炭,欲望炸开,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想要,啊”
柳姐走到陈浩身边,“别……我……”他想推,可手软得像面团,柳姐“嘿”地一笑,一把将他推倒在柜台上,吊带裙滑落一边,露出她丰满的胸部,乳尖硬得顶起布料,像两颗红豆。她跨坐在他身上,手指隔着内裤握住他的硬物,上下撸动,拇指故意按压顶端,低声挑逗:“放松点,啊,姐姐让你爽翻天!”
陈浩喘得像拉风箱,脑子一片浆糊。柳姐俯下身,嘴唇含住他的乳尖,舌头绕着它打转,吸吮时发出“啧啧”的湿响,牙齿轻轻一咬,尖锐的快感让他“啊!”地弓起身子。她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裙底,揉弄了一会儿,拉着他的手按在她湿热的秘处,指尖沾满黏稠的蜜液,滑腻得像融化的糖浆,烫得他手抖。
她喘着气撕下他的内裤,那话儿弹出来,滚烫得像烙铁,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她抬起臀部,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坐下,“嗯啊!”地呻吟一声。陈浩感到一股紧致的热流裹住自己,像被无数小嘴吸吮,他抓紧柜台边缘,指甲抠进木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哦……好紧啊!”柳姐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店铺,她的胸部晃得像要甩出去,乳尖擦过他的皮肤,火辣辣的。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舌头强硬地钻进他嘴里,掠夺他的呼吸,唾液顺着嘴角淌下,黏糊糊地拉丝。陈浩双手抓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喉咙里哼哼唧唧:“啊……太深了……受不了……”柳姐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黏腻得像搅拌蜂蜜,她喘着粗气,尖叫:“哎呀!要来了!嗯啊!”她的秘处猛地一紧,像铁箍般夹住他,身体剧烈痉挛,热流喷涌而出,烫得他胯下湿漉漉的。她高潮时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胸部抖得像筛子,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啊……爽死了……哦……”
陈浩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绷不住了,低吼一声:“啊!射了!”滚烫的液体喷进她体内,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瘫在柜台上,胸口起伏,乳尖硬得像石子,腿间一片湿热。柳姐喘息着起身,裙子皱巴巴地挂着,腿间淌下混着白浊的液体,黏糊糊地滴在地板上。她舔了舔嘴唇,低语:“睡吧,小弟弟,明天早上起来就有好事等着你哦,哈哈。”陈浩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坠入深渊,昏睡过去。柳姐抱起他,轻哼着歌,把他扔进店铺深处的小房间,木床吱吱响了一声。她关上门,“咔哒”反锁,钥匙在她指间晃了晃,低笑一声,转身隐入黑暗。
陈浩从昏沉中醒来,意识像被浓雾裹住,慢慢散开。他眨了眨眼,头昏脑涨,鼻子里还残留着昨夜那股甜腻的香气。他想动,却发现手脚被冰冷的皮带紧紧束缚在木床上,四肢大张,像被钉住的猎物。他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那张残次品皮物,女性的身体曲线柔美诱人,胸部饱满得像两团软雪,乳尖粉嫩挺立,皮肤白得发光,可胯下的男性器官却硬邦邦地高高挺起,像根不屈的铁棒,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房间狭小,墙壁斑驳,空气潮湿得像能拧出水。木床吱吱作响,床单皱巴巴的,带着一股汗味和淡淡的腥气。他挣扎了一下,皮带勒得手腕生疼,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声音却娇媚得像女人,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姐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哒咔哒,像敲在他心尖上。她还是那身黑色吊带裙,胸部晃得像要跳出来,嘴唇涂着艳红口红,笑得暧昧又危险。
哟,小弟弟醒啦?哦不——”柳姐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他,咯咯笑出声,“应该叫你小妹妹才对吧,瞧这身子,啧啧,真骚!”她的目光扫过他裸露的女体,最后停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饿狼般的光。陈浩喘着气,声音不自觉地变得娇气
陈浩喘着气,声音不自觉地变得娇气,像撒娇的小猫:“你……你想干嘛啊?”嗓子软得他自己都脸红,可那股莫名的燥热又从下腹窜上来,让他腿间的东西跳了跳。
柳姐走近床边,俯下身,胸部几乎贴上他的脸,香水味浓得让他头晕。她低声呢喃,气息喷在他耳边:“干嘛?嘿,姐姐还能干嘛呀,就是想让你爽得下不了床呗,小骚货!”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胸口,轻轻捏住乳尖一拧,陈浩“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胯下硬得更厉害,像是随时要炸开。
她直起身,从床边的抽屉里翻出一堆东西,扔在床上——一个透明的飞机杯,里面满是蠕动的触手,像活物般扭动;一根粗得吓人的仿真肉棒,表面布满凸起,能自动伸缩,嗡嗡作响;还有一个圆形的触手吸奶盘,边缘长满细小的吸盘,像章鱼的触手,蠢蠢欲动。陈浩瞪大了眼,心跳得像擂鼓,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柳姐拿起飞机杯,咯咯笑着:“小弟弟这家伙硬得跟铁似的,姐姐帮你泻泻火,嗯?”她一把抓住他挺立的肉棒,手指故意撸了几下,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满她掌心。她将飞机杯套上去,触手立刻缠住他的硬物,像无数小嘴吸吮蠕动,湿滑又紧实。陈浩忍不住“哦啊!”地叫出声,腰弓得像虾,下身被吸得一阵阵发麻,快感像电击般窜遍全身。
“还没完呢!”柳姐舔了舔唇,拿起那根仿真肉棒,粗大的顶端对准他的臀缝。她吐了口唾沫抹在上面,湿漉漉地一推,硬生生插进他的后穴。“啊——疼!”陈浩尖叫一声,可那肉棒启动了自动伸缩模式,嗡嗡作响,像活塞般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深处,痛感很快被奇异的快感取代,他咬着牙喘道:“哦……好深……受不了啦……”
柳姐没理他,抓起触手吸奶盘,按在他饱满的胸部上。吸盘“啪”地贴紧皮肤,细小的触手立刻缠住他的乳尖,像无数小舌头疯狂舔弄、吸吮,还带着轻微的拉扯。陈浩的胸口一阵酥麻,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他喘得像拉风箱,喉咙里挤出一串娇喘:“啊……嗯……别弄那儿……要疯了……”
飞机杯的触手吸得更紧,像要把他榨干;仿真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顶得他臀部发麻;吸奶盘的触手揉得他胸部发烫,三重刺激撞在一起,陈浩的意识像被撕碎,身体抖得像筛子,娇喘连连:“哦啊……不行了……要射了……”
柳姐看着他满脸潮红的样子,低笑一声,从口袋掏出那瓶催情喷雾,对着房间喷了几下,嘶嘶作响。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陈浩的欲望像被点燃的炸药,胯下硬得发痛,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柳姐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小骚货,姐姐走了,你就好好享受吧,玩得爽点,哈哈哈!”她扭着腰转身离开,门“咔哒”一锁,留下陈浩在床上喘息挣扎,身体被快感吞噬。
两个小时后,店铺深处的小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像汗水、精液和催情剂混杂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头晕。陈浩瘫在木床上,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手脚依然被皮带束缚,四肢大张,动弹不得。他还穿着那张残次品皮物,女性的躯体白得发光,胸部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乳尖被吸奶盘折磨得红肿挺立,皮肤泛着汗水的光泽,可胯下的男性器官却软塌塌地垂着,表面沾满黏稠的液体,显然是被飞机杯榨得精疲力尽。床单湿漉漉的,满是高潮留下的痕迹,他的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张,喘息声细弱得像小猫哼唧。
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姐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更暴露的装扮——红色蕾丝透视装,薄得像一层雾,胸部被勒得呼之欲出,乳晕隐约可见,下身只穿了一条丁字裤,臀部曲线暴露无遗,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哒作响。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24岁,名叫张凯,是个拥有自己公司的年轻总裁。他五官精致如雕刻,眉眼深邃,鼻梁挺拔,嘴唇薄而性感,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勾勒出修长的身形,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精力旺盛,眼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闪着低调的光,显然是个不缺钱的主。
柳姐瞥了陈浩一眼,咯咯笑道:“瞧瞧,这小骚货被玩具玩得不省人事了,嘿,房间里全是他的味道,真够浪的!”她走近床边,俯身捏住陈浩的下巴,强迫他睁开迷蒙的眼,嗤笑道:“醒醒,小妹妹,姐姐带了个大人物来看你。”
张凯站在一旁,双手插兜,微微歪头打量陈浩,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声音低沉,带着磁性:“这就是你说的货?”柳姐直起身,扭着腰靠过去,手指划过张凯的胸口,低声说:“是啊,这小子昨晚刚穿上皮物,骚得不行。刚才还被飞机杯、肉棒和吸奶盘折腾了两个小时,射得床都湿透了,嘿,你想要的话,拿钱来换。”
张凯的目光扫过陈浩的身体,停在那根疲软却依然显眼的肉棒上,嘴角的笑意加深:“我知道了,挺有意思的。”他转身跟柳姐走出房间,声音压低:“开个价。”柳姐伸出三根手指,媚笑道:“三万,现金,童叟无欺。”张凯嗤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扔给她,语气轻描淡写:“三万太便宜,给你五万,省得麻烦。”付完款,他转身走出店门,门外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引擎低吼一声,豪车在夜色中扬长而去。
柳姐数着钞票,哼着小曲回到房间。她俯身拍了拍陈浩的脸:“醒醒,小骚货,别睡得跟死猪似的。”陈浩眼皮颤了颤,意识模糊地睁开眼,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腿间麻得像没了知觉,胸口起伏着,乳尖硬得像石子。他低喘着,声音娇得像撒娇:“嗯……你……干嘛……”
柳姐低笑,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玩得开心吗,小弟弟?啧啧,刚才那几个玩具把你弄得浪叫连连,姐姐看着都热了。不过呢,以后你玩的就不止这些了。”她直起身,从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张巴掌大的贴纸,上面画着魅魔的图案——翅膀妖娆,眼神勾魂,泛着诡异的紫光。她晃了晃贴纸,嗤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带魔法的魅魔贴纸,贴上它,你就得听主人的话。不听?哼,电得你满地打滚,还会让你发骚得脑子都空了,只想着挨操,哈哈!”
陈浩瞪大了眼,想挣扎,可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哼。柳姐没理他,手指滑过他光滑的小腹,停在皮物幻化的女性子宫位置——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她撕开贴纸,“啪”地贴上去,紫光一闪,贴纸像融进皮肤,留下一个淡淡的魅魔纹身,散发着微热。陈浩猛地一颤,感觉一股电流从下腹窜遍全身,腿间那话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端又渗出黏液。柳姐拍了拍他的脸,起身扭着腰往外走:“好好睡吧,小骚货,新主人可是个有钱有劲的家伙,很快来接你了,哈哈。”她关上门,房间重归寂静,陈浩的身体仍在高潮的疲惫感中颤抖,胸口起伏渐渐变缓,眼皮像灌了铅,意识因极度的快感耗尽而沉沉睡去,只剩魅魔贴纸散发的微弱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陈浩失踪已经三天,江城的街头巷尾贴满了寻人启事。陈浩的妈妈,林婉晴,是个38岁的单亲少妇,美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如玉,身材凹凸有致,胸部饱满,臀部圆润,即便她总是穿着保守的长裙和宽松衬衫,也遮不住那股成熟的风韵。每次出门,总有路人偷瞄她,可她从不在意,只把心思全放在宝贝儿子陈浩身上。作为一个儿子控,她把陈浩当作命根子,家里只有这根独苗,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那天陈浩没回家,林婉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来回踱步,手机拨了一遍又一遍,都是无人接听。她找到陈浩的同学,得到的回答是:“他那天跟我们逛夜市,说要去厕所,后来就没见着了。”林婉晴心一沉,赶紧跑去派出所报案,可警方查了监控,只看到陈浩走进一条小巷子,之后就没了踪影。她印了上千份寻人启事,跑遍大街小巷贴满墙壁,眼眶红肿,神情憔悴,嗓子喊哑了还在叫着:“浩浩,你在哪儿啊……”这几天,她几乎没合眼,头发散乱,原本明艳的脸瘦了一圈,只剩无尽的焦虑和绝望。
视角切换到陈浩这边。店铺深处的小房间里,他从高潮的疲惫中昏睡了一夜,直到柳姐拍着他的脸把他叫醒。“喂,小妹妹,该起床啦,嘿!”柳姐的声音带着戏谑,俯身在他耳边吹气,手指划过他光滑的胸口。陈浩嘤嘤地哼了几声,眼皮沉重地睁开,身体还残留着昨夜飞机杯和仿真肉棒的快感,腿间麻得像没了知觉,胸部酥软得像化开的奶油。他低喘着,声音娇得像撒娇:“嗯……好舒服……”
柳姐咯咯一笑,拍了拍他的脸:“舒服?那就好,昨晚你浪得姐姐都看硬了。”她解开他手脚上的皮带,拉他坐起来。陈浩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那张残次品皮物,魅魔贴纸的纹身在肚脐下方散发着微热,让他脑子里一片粉色的雾,只能听从命令。他想起昨晚被卖给一个男人,心里一阵抗拒,可那股抗拒刚冒头,就被贴纸的电流刺得烟消云散,化成一股莫名的顺从。
“来,小骚货,穿上这个。”柳姐扔过来一套兔女郎装——黑色的紧身衣,胸口开得低到乳沟暴露,下身有个缺口,能让他的肉棒露出来,衣服内侧布满细小的触手,外面却看不出异样。她还递过来一个兔耳朵发箍、一个兔子造型的肛塞,尾巴白绒绒的,内置最高档的震动功能,跟跳蛋一样强劲,还有一对粉色乳贴,带着微微的凸起。陈浩瞳孔渐渐变成粉色,娇喘着“嗯”了一声,乖乖接过衣服,手抖着穿上。
兔女郎装勒得他喘不过气,触手在内侧蠕动,摩擦着他的皮肤,胸部被挤得更显饱满,乳贴贴上去时微微震动,刺激得乳尖硬得发痛。兔子肛塞被他塞进后穴,震动一开,他“啊!”地尖叫一声,臀部不自觉地扭动,前列腺被顶得酸麻,腿间那话儿硬得像铁棒。柳姐又拿来两颗最高档的跳蛋,一颗贴在他肉棒顶端,一颗贴在根部,震动声嗡嗡作响。她命令道:“不许拿下来,也不许高潮,听懂没,小骚货?”陈浩娇喘着点头:“嗯……听懂了……”
柳姐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换上一套漆黑的乳胶紧身衣,衣服表面布满蠕动的触手,像活物般缠住她的身体。她穿上漆皮过膝高跟鞋,边穿边“嗯嗯”地喘着,触手钻进她的小穴和肛门,她又塞进两颗最高档跳蛋,震得她腿软,娇喘连连:“啊……好爽……”穿好后,她喘息声变成低低的“嗯嗯”,脸色泛红,走路时腿都在抖。
她从收银台下拿出一个黑色项圈,走到陈浩面前。陈浩正鸭子坐在地上,跳蛋震得他满脸潮红,嘴里不停地“啊……嗯……”娇喘。柳姐给他套上项圈,嗤笑道:“像狗一样爬着走,嘿!”陈浩粉色的瞳孔闪了闪,四肢贴地,像狗一样爬起来,项圈的链子被柳姐牵在手里。
两人走出店铺,大街上行人川流不息。柳姐毫不在意路人的目光,牵着陈浩往前走,高跟鞋咔哒作响。她腿间跳蛋震得她高潮无数次,爱液顺着大腿淌下,双腿抖得像筛子,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依然昂首挺胸。陈浩爬在地上,兔女郎装的触手摩擦着皮肤,肛塞和跳蛋震得他前列腺液滴了一路,地上湿漉漉的痕迹触目惊心。他憋得满脸通红,娇喘着求饶:“啊……姐姐……我要高潮了……憋不住了……”柳姐冷笑:“憋着,不许射!”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陈浩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魅魔贴纸让他只能听话地爬。
走了半小时,两人来到一栋豪华别墅前。柳姐腿抖得站不稳,高潮的快感让她喘息不止。陈浩爬得满身是汗,前列腺被刺激得几乎崩溃,腿间硬得发痛,双腿颤抖着瘫在地上。门开了,张凯走了出来,他穿着从柳姐店里买的萝莉皮,五官娇小可爱,身穿粉色JK制服,声音甜腻如糖:“谁呀?”柳姐喘着气,声音颤抖:“你要的人到了……”
张凯小跑着开门,把两人带进别墅。柳姐牵着陈浩走进一个空房间,链子一松,低声说:“可以高潮了,小骚货。”陈浩“啊!”地尖叫一声,肉棒和后穴同时喷出大量液体,翻着白眼,舌头吐出,瘫在地上抽搐,房间里瞬间充满精液的腥味。柳姐没理他,转身锁上门,腿抖着看向张凯,用颤抖的声音问:“要来吗,嘿?”
张凯用小萝莉的娇嫩声音咯咯笑道:“嗯哼,人家当然想要啦,姐姐快来嘛!”他扭着纤细的腰走进另一个房间,JK裙摆晃动,露出白嫩的大腿,裙底隐约可见粉色蕾丝内裤。柳姐跟着过去,路上高潮的圣水滴了一地,湿漉漉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咸腥味。她进屋时,张凯已躺在床上,娇小的萝莉身体赤裸着,粉色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像两颗樱桃,双腿大张,露出湿漉漉的小穴,阴唇红肿,淌着晶莹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淫香。柳姐脱下乳胶衣和漆皮鞋,跳蛋“啪”地掉在地上,震动声停下,她身上满是触手的粘液,黏糊糊地挂在皮肤上,混着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散发出浓烈的骚味,脸色红得像要滴血。
张凯用娇声催促:“姐姐快点啦,人家的小穴都痒死了!”他伸出白嫩的小手,从穴里掏出一根粗大的肉棒——那是张凯本来的器官,硬得像烧红的铁棒,表面青筋凸起,顶端渗出黏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用小手握住,上下撸动,指缝间黏液拉丝,喘着气说:“嗯……好硬哦,姐姐快来帮人家弄弄嘛!”柳姐爬上床,俯身含住那根肉棒,嘴唇紧紧裹住,口腔的温热包裹着它,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舔过敏感的冠状沟,咸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她吸吮时发出“啧啧”的湿响,喉咙深处传来低低的咕噜声,手指揉捏着张凯的乳尖,粉嫩的乳头被捏得红肿,像熟透的果实。张凯被舔得娇喘连连,声音甜得发腻:“啊……姐姐好会吸……嗯……人家的小穴都湿透了……”
柳姐吐出肉棒,口腔里满是腥咸的余味,嘴角挂着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丝。她抬头一看,那肉棒依然硬得吓人,顶端湿漉漉地闪着光。她喘着气跨坐上去,小穴对准肉棒,缓缓坐下,低声呻吟:“啊……好粗……撑满了……”滚烫的硬物挤进她湿滑的甬道,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触感粗糙又炽热。她开始上下起伏,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臀部发颤,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像搅拌蜂蜜般响亮。她的胸部晃得像两团白浪,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汗水顺着乳沟淌下,滴在张凯的胸口,散发出咸湿的气息。
张凯的小手抓住她的腰,指甲陷入软肉,娇声喊:“姐姐快点嘛……嗯……人家要被顶坏了……”他的小穴淌着黏液,顺着床单流淌,湿热的触感刺激着柳姐的下身。柳姐加快节奏,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挤出低吼:“啊……好深……要疯了……”跳蛋的余韵和肉棒的撞击在她体内交织,下腹一阵阵收紧,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无数小嘴吸吮着张凯的硬物。她尖叫道:“啊!要来了……嗯啊!”
高潮来袭时,柳姐的身体猛地痉挛,小穴夹得像铁箍般紧实,热流喷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烫得张凯的小腹一片湿热,液体顺着床单淌下,散发出浓烈的骚腥味。她的双腿抖得像筛子,肌肉僵硬得像石头,眼角泛出泪花,瞳孔放大,胸部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要刺破皮肤,汗水混着爱液滴在张凯身上。她喉咙里挤出一串断续的呻吟:“哦……爽死了……啊……”快感像电流在她体内炸开,从小穴传到脊椎,再窜到大脑,头皮发麻,秘处抽搐着淌下混浊的液体,黏稠得像融化的糖浆。她整个人瘫在张凯身上,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鼻子里满是张凯肉棒的腥味和自己高潮的骚香,耳朵里回荡着自己刚才的浪叫,身体像是被掏空,只剩高潮的余韵在四肢百骸里流淌。
张凯被她的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肉棒猛地一跳,射在她体内,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小穴,顺着缝隙溢出,混着她的爱液滴在床单上。他爽得翻白眼,娇声喘道:“嗯……姐姐好厉害……人家射了好多哦……”事后,张凯满身精液和柳姐的爱液,娇小的萝莉身体瘫在床上,用甜腻的声音说:“太舒服了啦,有机会人家还要再来哦!”柳姐高潮余韵未退,颤抖着穿回乳胶衣和漆皮鞋,塞上跳蛋,喘着气说:“好,随时来,嘿……”她抖着腿走出别墅,回了店铺。小萝莉则在床上慢慢的昏睡过去。
未完待续
=============================
{:6_155:}{:6_155:}{:6_155:} {:6_154:}{:6_154:}{:6_154:}{:6_154:} {:6_155:}{:6_155:}{:6_155:} 写的真好看,谢谢大佬分享 如果我有写的不好的话,请各位多多指点,谢谢。 {:6_166:}{:6_166:}写的挺好的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