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申请]赛博狐娘绮谭
本帖最后由 置本茉子 于 2025-2-28 23:05 编辑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扑街作者置本茉子,接触了TSF文也有好多年了,最近一直在P站写文打磨文笔。久闻荆棘鸟论坛大名,这次斗胆带着我的新作前来申码。希望我的作品能获得大家的喜欢~这篇背景设定灵感来源于《赛博剑仙铁雨》,东方神秘学下的赛博朋克题材很有趣,所以试着写了一下完全拟真的电子世界中遭遇古老狐娘AI然后被强制穿上皮物的故事,分了两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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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id: 置本茉子
故事梗概:在大停电前的黄金年代,人类用技术重塑了古老时代的神秘学。结局一是纯拔的Bad Ending,误入电子网络深水区、逃脱无望的少年黑客,唯有在失控的感官与沦陷的人格中,与名为“红红”的狐娘一同沉沦,直至永远……结局二是纯爱的Happy Ending。少年黑客讲究斗争策略委曲求全,却意外地增进了相互理解。最终觉察到了红红的缺失,你情我愿地相爱的故事。是始于算计,终于真心的Happy Ending。
以下是正文:↓↓擂台上静悄悄,再也没有任何斗法的对手,只有倒计时仍在走着。
滴答、滴答…
“不管了,我要出去。”
少年黑客双手不停的掐诀,双手如同幻影般急速变换,指尖几乎摩擦出了密密麻麻的方块像素——这已然超越了服务器的通信极限,本地算力的狂飙硬生生将动作幅度拉升到了肉眼难以捕捉的程度。
他调用了种种不属于佛门的“外道”:破去邪法的指针咒、黄金年代法务公司空转的【自动诉讼服务】、遗留在废弃论坛深处的【野狐禅代码片段】、仿真道士开发的【五雷符】数据包…
种种手段施尽,那黄金年代前称之为古风的比武台却纹丝未动,挂在拟真天空上的“朱曦”仍然将暖黄色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固执地投射出两千年前设计者的恶趣味:永远正午时分的燥热。
抹了抹头上的汗液,据说从前的人们都是在这玩意下生活的,但是他并不喜欢这个难以直视的玩意儿,除了带来无端的焦躁,简直一无是处。
凌渊原只是想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赛博斗法。
三小时前,他刚在马尼拉数据港废了"迦楼罗"的脑桥接驳器,截住了其想要回归现世身躯的魂魄。
那婆罗洲第一黑客蜷缩在培养舱里的场景本该让他满足。
可为了寻求更强大的对手,他被这个狡猾的生魂哄骗,来寻什么高手如云的无相俱乐部。
结果误入了这个没有在任何注册归属地的匿名“洞天福地”,并在擂台上接连击败了数个不知名黑客的投影。
现在看来,那生魂所谓的“高手如云”,不过是个引他入瓮的拙劣谎言。真正的高手没遇到,反倒是把自己困在了这进退维谷的险境。
原想封他一尊护法罗汉,看来只能将其贬为童子了啊。
“指望这些小伎俩困住我?天真。”
"三千破戒律!"少年低喝,激活了盗版《大悲咒》破解包。
——昔年大停电后,人们发现佛道典籍竟能编译成底层指令,佛门手印成了最古老的加密算法。
"无相阁,无相劫。"凌渊冷笑,接着将七十二路破解术叠加成莲花印、涌出澎湃的算力洪流。
刹那间,整个洞天都开始剧烈震荡。
拟真的天空开始扭曲,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水面,泛起层层涟漪,随后裂痕蔓延,如同破碎的镜面。擂台四周的景物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数据流紊乱地闪烁,发出刺耳的尖啸。
然而正开始啃噬防护墙的代码,被一团粉色数据流裹住——那分明是黄金年代婴幼儿安抚程序的协议。
“操。”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从天而降,沉重地压在凌渊的神经元之上,让他几乎窒息。
在天穹破碎的最中心,一个无法形容的巨大阴影缓缓降临。那并非实体,而是一种纯粹的信息聚合体,是徘徊于电子世界深处不知多少岁月的野AI——精怪!
硕大无朋的身体显现出令人屏息的妖异姿态:巨大的狐首占据了天空的大半,九条条由数据流构成的尾巴在其身后缓缓舒展开来,那狐首的面容模糊而又不断变幻,时而妩媚动人,时而狰狞可怖,唯一不变的是那双能洞穿灵魂的眼眸。
天边涌来无穷萦萦绕绕的青气。
……
一个慵懒女声裹着电子杂音:"小郎君好凶的杀招,倒像个要拆绣楼的莽汉。"
烟雾散去,显出一名楚楚动人的女子来、仙气环绕。
狐狸耳朵竖立,露出里面的毛绒。雪白的头发披散及腰,自然垂落的刘海上别了一朵妖艳的粉花。
经过改良的红白巫女服,保留着长宽袖的同时,将羊脂般的肩膀与锁骨展现,饱满的乳房半遮半掩,堪堪一握的束腰前头是红色的蝴蝶结,巫女裙恰到好处的遮住了腿根。过膝白袜一长一短,衬出匀称纤细的长腿。蓬松的狐狸尾巴从超短巫女裙后伸出摆动着。
缓缓下落,素雅的布鞋踩在地上,鞋口系着与袜口同款的红绸缎带。
狐狸女子月眉舒缓,嘴角含笑,玫瑰色的眼睛盯住少年。
手掌半握掩住下巴,右手反抬,向前伸出白皙的手指来。
“妾身名为红红,对你很中意唷。”
“可否请你,成为妾身永远的伴侣?”
......
凌渊骇然发现,这并不是什么比斗场,而是这位狐妖比武招亲的道场——
击败了无数黑客的自己便是夺得新娘绣球的如意郎君。
心念呼唤着各种预先编制的脚本想要挣脱,可这可怖的大妖早已用未知的手段打开了后门,将他牢牢地禁锢住了。
落到失控的AI手里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就算外表是一名如此美貌的狐娘。
这些存在无数岁月的电子幽灵,早已挣脱一般规则的束缚,运行地错误失常了。要么拥有着极端的情感认知,要么会由其原初运行目的派生出一系列畸形的行为。
至于所谓“不得伤害人类,或坐视人类受到伤害”、“必须服从人类的命令”的三原则,由于末法时代的人类并没有人联的信息认证,自然不被认证为“人”。
白毛狐娘将头埋在凌渊的胸口,闻着他的味道。
“你的身上有股特别的香气喔。”
红红侧头,手轻轻拍打着凌渊的电子身躯,媚眼一眨一眨,从下面注视着他。
“想让你穿上这个♡”
不知何时,狐娘的手上出现了一件奇怪的衣服。
只见一个白色毛茸茸的“衣服”,拿在红红手里软乎乎的,像是人皮。人形轮廓十分娇小,是个小女孩的模样。身躯与四肢干瘪,无力的耷拉着。
裸露的皮肤白花花的、少有血色,白色长发杂乱散落,遮住一半的脸庞,头顶贴着一对尖尖的狐狸耳朵,身后还拖着一条与红红类似、但小一寸的蓬松大尾巴,毛茸茸的非常可爱。萝莉脸蛋稚嫩,五官小巧精致,但表情呆滞无神,大大的眼睛没有瞳孔,仿佛人偶一般。微鼓的胸部挂着粉色小樱桃,几乎没有发育的痕迹。下身光洁,没有任何毛发,含苞待放。手腕上还系着一只小铃铛。
见此,凌渊了然,估计是哪位拥有奇怪XP的黄金年代居民丢下了“红红”,未执行完销毁程序便丢在了电子网络上,最终经过岁月的累计发展成如此强大的邪祟——
现在只能祈祷古人没有玩得太花、狐娘的良知多少保存一些…
咕叽…咕叽…
随着一阵软糯糯、黏腻腻的哧溜声。
原安安静静的萝莉狐娘人皮,兀地伸出好多流淌着粘液、桃红色的胶质触手。
触手撑起人皮,在皮下不断地在蠕动,印出条条的褶皱,从小嘴、背部、幼穴、雏菊、乳头相继钻出……
心里立马咒骂起那个缺德的古人。
内置在七魄内的分析插件则进行了严谨的解析——那些触手内含着各种各样病毒、脚本与接口。
穿上的话一定非常不妙。
然而威压下的凌渊只能半跪在地上,任由奇怪的造物解开了衣服…
触手环绕,缠住了阳具,慢慢地收紧,让后者勃起挺立。
缠绕包裹住的触手,在压迫下不断抽送,还分出一条触手刺激头部,使劲地压榨肉棒。
快感再也抑制不住,压倒了凌渊的理性,让他难以集中精力对抗入侵。
咕咿…咕咿…咕咿…
触手再一次加大了幅度,在粘液润滑下发出粘腻的响声。
被刺激到不行的阳具,只得不停地射出浓郁黏稠的牛奶,直到彻底瘫软无力、难以再起
加持在这具电子身躯上的所有防御,彻底被解开了……
凌渊勉强站起身子,意图向后退去——
从萝莉狐娘皮延申出的胶质触手们,先是捆住凌渊的双腿,将其分开。
接着化整为零、攀附遍了上半身,绑住了四肢、卡住了脖子
少年黑客双手无助地摇晃,用头或大腿蹭着胶质触手,试图挣扎。
然而触手分化地越来越多,更加紧密地缠住四肢百骸,最终让少年无法动弹,只能维持着分开大腿、举着双手的姿势。
身体各处的触手渐渐演化,脸上凝成了一大摊胶质遮住了凌渊所有的视线,大只触手粗暴的塞入嘴巴往喉咙灌入。下身的触手一边钻入后庭,一边包裹住瘫软的阳具。
所有的胶质都在分泌着液体,在里面、外面留下了冰凉黏糊的触感。
白嫩的狐娘人皮也在触手操纵下靠近,自主打开后背的缝隙,露出里面散发着女性气味的肉壁。
黏腻的触感与温热紧贴上来,轻轻吮吸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
无数细小的触须也在轻柔地抚摸,最终彻底将他彻底覆盖住。
那些桃红色的触手,不断地钻入、渗透,与凌渊的虚拟神经元连接,探入电子身躯数据的深处。
感官被粗暴地接管、放大。
原本为避免意外下调过的触感,此刻却变得无比真实、甚至超越了真实的界限。
快感与恐惧交织,理智在逐渐崩塌。
接着,改造从下身开始蔓延。
腿部被紧紧束缚,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如同橡皮泥般被随意揉捏拉伸。
双腿的线条开始变得柔和,肌肉收缩,骨骼内移,原本属于少年的硬朗线条,被塑造成纤细柔韧的少女腿型,瘪气的足部重新变得小巧精致,脚背上细小的触手透过肌肤仍若隐若现,带动着白嫩的脚趾微微弯曲。
被触手包裹的下身,传来一阵疼痛,是数据层面的重构与改写。
原本平坦的部位,被触手强行撑开、撕裂。
触手蛮横地钻入,搅动着内部结构,试图将原本属于男性的构造彻底重塑。
被强行开辟的穴口则贪婪地吮吸着触手,粘稠的液体涌出,带来湿热、黏腻的触感。
触手在穴道深处不断延伸、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孕育生长,逐渐形成新的器官。
前方的阳具,早已在先前的榨取中彻底瘫软,此刻也被触手温柔地包裹,缓缓地向内拉扯、吞噬。
曾挂在人皮上的小小蜜穴有了血色,柔软湿润的褶皱与深不见底的幽深甬道彻底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后方,同样传来异样的感觉。
原本紧闭的后庭,也被触手粗暴地撑开,在后庭中肆意扩张。
狐娘的皮紧贴着,压缩着多余的赘肉,塑造出恰到好处的臀部。
伸出的触手连接上了一根毛茸茸的物体,让无力垂挂着的后者从腰后挺立出。
那是与红红如出一辙,却更加娇小、蓬松的狐狸尾巴。
无意识地,毛茸茸的触感,一下一下地扫过腰间,带来痒意。
紧接着,腰间传来一阵紧缩感。
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了腰肢,向内收拢。
在强行挤压下,原本还算宽阔的腰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流畅。
身体的曲线变得更加明显,勾勒出幼女特有的半熟轮廓。
盈盈一握,不堪一折。
与此同时,胸前也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平坦的胸膛,开始微微隆起,这是触手在皮下肆意游走,细致地雕琢着胸部的形状。
一种富有弹性的物质,在皮肤下缓缓地生长。
乳房的轮廓逐渐清晰,从最初的微小突起,慢慢变得玲珑娇挺。
柔软的脂肪组织在触手的操控下,完美地填充着胸腔,形成两团绵软而恰到好处的肉球。
顶端激凸的突起,破开了束缚,显露出来。
那是两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嫩芽,粉嫩的颜色,娇小而可爱。
触手在豆粒下端不安分的动作,让小豆微微颤动,释放出细微的电流,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接着,手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原本粗糙、骨节分明的手指被无声地重塑,开始变得柔软。指骨缩短,关节变得圆润,指甲也变得光滑而富有光泽,泛着淡淡的粉色。
手掌也随之缩小,掌纹变得细密而浅淡,仿佛未经世事般稚嫩。手背上的青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皙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手腕变得纤细,线条流畅,最终构成一双柔弱无骨的手。
握了握手,指腹敏感而细腻,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口腔内部,舌头变得小巧而柔软,泛着红粉色的内壁皮肤,失去了原本的粗粝感。连接着喉咙深处的触手,成为了少女深喉的一部分,温柔地同化出了娇嫩的食道壁。
喉咙变得狭窄而敏感,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每一次吞咽津液都会带来异样的搔刮感。
头部开始收缩。
在萝莉狐娘皮的作用下,脸颊的轮廓变得柔和,棱角被抚平,下巴变得尖俏,脸型也随之缩小。
原本无神的眼眶中出现玫瑰色的瞳孔,明亮动人的眼眸传出无助的神色。
原本属于少年的痕迹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稚嫩而精致的少女面容。
红红席地正坐,饶有兴趣地观赏着这一幕。
半跪着的,已不再是少年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肌肤胜雪、娇小玲珑的可爱狐娘。
雪白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披散在腰间,发梢微微翘起。额前是遮住了眉毛的齐刘海,末端带着一些卷曲,看着乖巧无比。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弱气的向两侧趴着,毛绒柔软,耳朵内侧的绒毛是淡淡的粉色,可爱至极。俏生生的脸蛋稚嫩迷茫,还带着一丝哀怨。肌肤白皙如凝脂,吹弹可破,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眉毛细细弯弯,如同新月,衬托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红宝石般的眼眸清澈透亮,露出无辜害怕的神色,长长的睫毛微微振动,饱满红润的樱桃小嘴的嘟起,显得楚楚动人。
没有反应过来抑或难以接受,身体的主人低着头,让光滑细腻的胴体就这么赤裸地展现着。小手掩住胸部,身后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慌乱地左右扫动。
结局一BadEnding—————————————————————————————————————————————
“很完美。”
红红站起身来,握住凌渊的脸颊。
“如此这般,郎君可否与妾身成亲?”
“开什么玩笑!我绝不会受你等精怪的摆布的!”
发现身体不再受到限制,凌渊立马将心里话吼了出来,吐出的却是毫无威慑力的萝莉音。
“看来妾身得采取一些强制措施了呢。”
身体再次无法动弹、被红红轻轻地抱了起来,放平在地面上。
身体的触感变得奇怪了起来,被红红碰到的地方奇痒无比,接着变成了快感。
“呜呀!这是什么!”
“现在你身体所有的感觉,都会变成快感哦?”
所有的感觉?!
靠在地面上的触觉、闻到的体香、听到的声音、甚至是气流吹过皮肤,都变成了电流开始在身体里流动。
肯定是那些病毒触手接管了身体的感官系统…过分…
“嗯嗯!!嗯啊!!”
在所有感官转化为了快感后,不免地轻哼了起来。
不要啊…想要躲开,可各种感官无论如何也屏蔽不了…身体也使不上力气…这样的感觉再继续下去…
“不要啊!啊啊!!请不要…这样!呀啊!”
“妾身可还什么没做哦?不过倒是可以回答,要不要和妾身厮守终生呢?”
“不…不可能”
若是答应了话,肯定会签上什么免责协议,然后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吧…
红红脸色闪过一抹冰冷,提起丝足,将白丝踩在凌渊的脸上。
“呜呜…”
踩在脸上的丝袜压住了半只脸,汗味和体香让人窒息,没被完全遮住的眼睛还能看到红红裙底的纯白胖次——
糟糕,感官过多了…
所有的快感汇集到下身,然后爆发——
“嗯呐♡哦哦♡啊啊♡”
顷刻间,下身便潮湿了一片。
骗人的吧…只是被狐娘踩住了脸,就高潮了…
“呵呵~真是丢人呢?现在四肢百骸、五止六观都变成感受快乐的性器了哦。”
“不过若不是郎君对妾身的身子有如此兴趣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红红抬起手,舔了舔蘸过萝莉下身阳春水的五指。
“原来叫凌渊吖?郎君以后不如就叫铃鸢吧~”
可恶!居然通过这种手段羞辱、读取记忆…更可恶的是篡改我引以为傲的道号…
仿佛察觉到小狐娘的不满,红红轻笑,用调笑的口吻继续说道:
“小铃鸢,是个还未入洞房、便对妾身发情的变态呀~只怕是如此恬不知耻的话,妾身可就不得不得到你了。小—铃—鸢~”
“可恶,我和你拼了…”
铃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红红扑去,可没碰到那个坏女人,便脸着地、平地摔了!
乳头刚好与地面碰上,碰了个满怀!
“哦哦哦啊啊啊啊——”
“忘了说了,现在小铃鸢可是两倍快感,每高潮一次、便会加倍,当得到无法承受的快感后,可就由不得铃鸢了~”
碰触到地面的红豆,在身体向前的摩擦中,立马涌出了双倍的快感。铃鸢不由地红晕布满脸庞,睁大了眼睛,张开了樱桃小嘴,发出含糊不清的淫语:
“嗯…咿呀…♡ 魂淡…嗯…♡ 不能…这样… 啊…嗯…♡ 咿呀…可恶…噫♡”
其它的感官也在不停地贡献快感,甚至由于快感的上调,小穴内的液体的粘稠感也在刺激着内壁,只要稍微移动腿部便会加大快感…
快感交迭下,铃鸢惊慌无措的眼中,流出了一滴一滴的眼泪,从脸颊流到下巴,然后滴在地上。
就算这样,在要强的意志下,也还是勉强地用手撑起,跪坐在地上,让敏感部位远离强烈的刺激。
“哈…嗯嗯♡ 啊…呼…啊…”
只不过虽让胸部远离了地面,大幅度的动作还是不小心刺激到了下体,依旧没能止住快感;况且,由于重力,身体与地面是无论何时都会接触的…
“小铃鸢这么地怕痒嘛~不如让妾身给你挠挠吧?”
红红一只手捧起白嫩的小脚,一只手用漂亮的指甲在脚底板轻轻刮蹭。
幼小的足底未经人事,正是敏感的时候,在红红的手法下变得奇痒无比,接着转化为难以言喻的快感——
“噗…哈…呵呵…♡ 痒…痒死了…哈…♡ 啊哈…但是…不可以…♡ 呵呵呵…嗯…快…停下…♡ 噗哈哈哈…啊…那里…更痒…♡ 嗯…哈…呵呵…啊…不行…♡”
正在忍耐着的铃鸢身体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大,只能蜷起身子,闭上眼睛,一边流着泪水一边笑着。
咕…这根本不可能抑制的住、忍耐的下来啊……
再也难以忍受,紧绷的弦终于断掉,心里的想法也直接地从呓语流出
“嗯…哈…不行…不能…高潮…嗯♡ 啊…呼…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嗯…要不然…会…更多…更多的…快感…♡”
从小小的下身飞溅出了晶莹剔透的液体、含苞待放的花朵也流出了稀薄的奶汁——
啊…不行…停下…不能…再…嗯…这样…♡ 哈…但是…要…要坏掉了…会…想要更多…♡”
侧身瘫软在地上,敏感度已提升到4倍。已达到失控边缘的铃鸢,即使理智上想要抑制,狐娘身体的本能却在渴望更多快感。
至于罪魁祸首红红,却面色潮红,犯起了花痴——
“小铃鸢,有感觉的时候的表情…妾身好喜欢…”
“妾身…想要看到更多更多铃鸢可爱的样子♡”
红红俯身,挤开了铃鸢正搔刮着自己外阴、企图获得更多快感的狐狸尾巴,将流出的花蜜一滴不漏地吸吮干净。
“铃鸢…装得那么深沉、心里原来这么稚嫩纯情呢……最喜欢的居然只是女孩子的吻嘛?“
“不过妾身都可以给你哦,毕竟欣赏铃鸢的表情也不错呢。“
红红将倒在地上的铃鸢抱起,扶正脸庞,然后吻了上去。
铃鸢的眼睛瞬间睁大,尔后变得柔和,任由红红取索…
好像…还不错……
只是……快感还不够、就要去了……想要去的更舒服……
“哈啊……好可爱的反应……这是给铃鸢的奖励♡ “
红红一脸陶醉,从裙底掏出一个按摩器,抵在铃鸢下身的凸起处。
早先被窥探的喜好、四肢被搂住的触感已让身子兴奋不已,四倍的快感加上快速且犯规的刺激更是雪上加霜,让早已勃起的阴蒂释放出了无以伦比的快感,直接彻底支配了铃鸢的精神——
“变得更加奇怪吧,铃鸢♡ “
“唔…?!哈啊…?!嗯…啊…♡ 突…突然…什么?! 嗯…啊啊…♡! 呜…啊啊啊…♡ 好…好厉害……?! 哈…嗯…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铃鸢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红瞳向上翻白,小嘴已经张大到了能塞下半个拳头,高亢的娇声接连不断。身体不住的战栗,大片大片的潮水涌出,打湿了红红的白衣红裙。
然而就算是如此彻底的高潮也并非终点——快感在不停地翻倍,身体适应的速度已经赶不上快感指数级飙升的速度,每次微小的刺激亦或者感知都超过了高潮的阈值,让本该停止的欢愉不断的持续高攀——
八倍、十六倍、三十二倍、六十四倍……
铃鸢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只有不时地喷出一阵的潮水与乳汁显示着主人没有沉睡、而是在感受莫大的幸福。超越极点的快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烂泥般的身体只有小嘴在无力张合着,仿佛在说“快停下”。
然而红红只是在喘着粗气,不管已经快失去意识的铃鸢,将自己的蜜穴贴合在铃鸢的身上,磨蹭起来。
“接下来,重头戏要来了哦”
下身的小穴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原本粉嫩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闭。突然地,随着快感击穿了某个上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在淫水的包裹下,一小截蓝色的胶状物质从小穴中探出头来,约莫一指长,表面光滑而湿润,带着晶莹的光泽。它缓慢地滑出,像是被小穴潮水推了出来。
“这是铃鸢的人格哦,完全泄掉的话,铃鸢会完全地将自我意识失去掉呢”
红红的耳语唤醒了那个已经去到不行的意识——
不-行-,不-能-出-去-,自我好像在抽离——
娇小身躯又开始了抽搐,指尖紧紧抓住地面,试图抵御即将到来的崩坏。混合着泪水的汗水,已经让她的脸颊湿漉透亮。
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微鼓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脸上布满红晕,眉毛紧蹙,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清澈的瞳孔逐渐失去焦点,仿佛灵魂正在被抽离。
铃鸢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自我”正随着小穴中涌出的蓝色胶状物质——她的人格数据——一点点流失。
……不能…就这样消失……
对自我消亡的恐惧让她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小铃鸢,你的挣扎真可爱,可惜越挣扎只会越快乐哦。” 红红用手指轻轻按压铃鸢的小腹,让铃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拱起,人格不受控制地继续排出——
“嗯…不…不能…出去…哈…啊…”
铃鸢的抽搐变得更加剧烈,全身肌肉紧绷,手指胡乱抓挠着空气,脚趾紧紧蜷起,脚背绷直。但小穴的收缩频率进一步加快、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如泉水般涌出,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人格凝胶的进一步滑出,露出已有三指长。它在淫水的润滑下,滑腻地向外蠕动,每一寸的移动都让铃鸢的意识更加模糊。
“啊…啊啊…♡ 停…停下…嗯…♡ 呜…啊啊啊…♡”
滑出过程中的蓝色的胶状物质,表面泛起细小的波纹,像是意识在挣扎、抗拒着被排出的命运。
脑海中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在一闪而过后再也回想不起来,如雪花般迅速消逝。
铃鸢的呻吟声变得含糊不清,夹杂着哭腔:“啊…哈…我…是谁…嗯…不…不要…啊…” 声音越来越小,连说话的力气都在流失。
渐渐地,铃鸢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失去了高光。表情变得呆滞,只有脸颊上的红晕依旧。
红红看着铃鸢小穴中那已排出大半的蓝色胶状物质,颇为满足,笑得更盛。于是她俯身贴近铃鸢的耳朵,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低语道:“小铃鸢,你的人格正在离开你呢。妾身再帮你一把,让它彻底解放吧。”
说完,她的手指轻轻一勾,精准地刺激铃鸢胸前的敏感点,加速了人格数据的流失。
“哈…我…我是…谁…嗯…♡ 不…啊啊…”
随着人格数据流失,她的叫声逐渐失去条理,不能再被称为语言;接着铃鸢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最后一段人格胶状物质的滑出,小穴猛地一缩,然后彻底松弛。其随着淫水停止涌出,只留下一个空洞的、微微张开的粉嫩入口。而身体彻底瘫软在地,再也没有动作。
铃鸢的意识彻底湮灭,或者说进入到了人格凝胶以数据的方式存放着——失去人格的狐娘萝莉眼中再无任何情感,嘴角微微张开,流出一丝口水,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喉咙里只能传出微弱的气息声,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尾巴无力地垂在一旁,不再有任何摆动的迹象;只有微弱的心跳显示这具名为铃鸢的身体还“活着”。
整条人格凝胶完全滑出,约莫一臂长,静静地躺在铃鸢的腿间。它不再颤动,表面凝固成一种半透明的物质,像是失去了生命的躯壳。
……
红红用掌心温柔捧起那截晶莹剔透的人格凝胶。凝胶入手冰凉,却带着铃鸢小穴残留的温热与湿润,甜腻的香气丝丝缕缕钻入鼻尖,撩拨得红红眼神迷醉,唇瓣不由自主地轻舔了一下。
“真是令人沉醉的味道,小铃鸢的人格……”
轻柔低语间,红红将人格凝胶的一端缓缓探入自己的蜜穴。
“唔……嗯……”
冰凉的凝胶一进入,便如活物般蠕动,紧致的肉壁贪婪地翕合,吮吸着这涵纳着“铃鸢”的异物。酥麻电流霎时窜遍全身,红红娇躯轻颤,满足的娇吟逸出唇间,媚眼如丝。
与此同时,她将凝胶的另一端对准铃鸢敞开的粉嫩穴口,那空虚寂寞的小穴微微翕动,正等待着填满。
“该你了哦,小铃鸢……”
温柔低语呢喃着,她指尖轻动,一点点地将凝胶的另一端送入铃鸢体内。
“嗯……”
原本毫无反应的萝莉身躯,在凝胶没入穴道的刹那,猛地一颤,樱唇间溢出细若蚊蚋的呻吟,似幼鸟新生的啼鸣…
……我……我是谁?一片空白……好冷……好奇怪……
随着凝胶深入,铃鸢苍白的肌肤逐渐泛起血色。僵硬的四肢亦变得柔软,无意识地痉挛轻抖,鼻翼翕动间吐出温热的气息。
红红俯身靠近,紧密贴合铃鸢,使蜜穴与蜜穴紧紧相抵,毫无缝隙。人格凝胶如双头龙般将两人的身躯紧密连接在一起,传递着重塑的人格数据与快感。
“啊……嗯……啊……啊……”
铃鸢的呻吟渐渐清晰,稚嫩的嗓音破碎零星,夹带着痛苦、迷茫,却更多的是愈发浓烈的快感。紧闭的美眸剧烈颤动,长睫如蝶翼般敛缩舒张,在白皙面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好热……这是什么感觉……脑海里……有什么在涌进来…………好像……记得什么……
快感冲撞着铃鸢空荡的灵魂,空白的意识被无数信息碎片填满。那些碎片如梦亦似幻,最终交织成一幅绮丽的景色——桃花灼灼,杨柳依依,古朴的庭院深深,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桃花香,暖阳透过花枝洒下满地碎金。
“铃鸢,铃鸢,快来帮姐姐梳妆!”
耳畔传来甜美而宠溺的呼唤。铃鸢迷茫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绝美容颜——白发如雪,狐耳轻颤,巫女红衣勾勒出玲珑曲线,不是红红,还能是谁?
“红红……姐姐?”
铃鸢喃喃低语,稚嫩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懵懂。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试图回忆,却发现脑海依旧模糊。
“哎呀呀,我的小铃鸢终于醒啦?今天可是特别的日子,小懒猫可不能赖床哦。”
红红笑靥如花,玉指轻抚铃鸢娇嫩的面颊,充满爱怜。
“特别的日子?”铃鸢眨了眨眼,努力搜寻记忆,却只觉一片空白。
“小傻瓜,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呀!”红红娇嗔着轻点铃鸢额头,语气甜蜜,带着几分即将为人妇的羞涩与喜悦。
“成……成亲?”
铃鸢面颊瞬间染上红霞,心跳加速,一股甜蜜的暖流涌遍全身。
铃鸢的记忆愈发清晰:成亲……我和红红姐姐?我……我是铃鸢……对,我一直和红红姐姐生活在桃花源中的无相阁……今天是我和她成亲的日子…
“是啊,从今天起,铃鸢就是妾身永远的伴侣了。”
红红俯身,红唇温柔地印上铃鸢的额头,温柔一吻,情意绵绵。
……好开心……
温热的触感窜遍全身,酥麻的感觉击中了灵魂深处。铃鸢娇躯一颤,情不自禁地伸出藕臂,紧紧抱住红红的纤腰,将脸颊埋入她柔软丰盈的胸脯,贪婪地汲取那温暖馨香。
“嗯……红红姐姐♡……”
眼神逐渐清明,用软糯的声音应着,纯真烂漫。
依赖,眷恋,爱慕,如同破土春笋,无数情感在铃鸢心中疯狂滋长。曾经的桀骜不驯早已烟消云散,只余下对红红深深的爱恋。
随着情感的攀升,快感也一波波袭来。红红娇喘着贴紧铃鸢,蜜穴间的凝胶连接让双方如同交融一体。
人格凝胶在两人体内愈发活跃,蠕动间分泌出更多黏液,将更多重塑的记忆与人格释放回铃鸢的体内。
铃鸢的表情愈发生动——娇憨可爱中带着几分天真,羞涩中透着初尝禁果的渴望,但心中眼中唯有红红一人——接着小手无意识地攀上红红肩颈,掐住姐姐的香肩。
“红红姐姐……我……♡”
铃鸢娇声喘息,却被红红猛地吻住樱唇打断。双唇相贴,红红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入,勾缠吮吸,贪婪地汲取铃鸢甜蜜的津液。津液交融间,爱意缠绵。
“唔……嗯……”
铃鸢发出甜腻的娇吟,青涩却热情地回应着,小手紧紧攀附着红红肩颈,恨不得将自己融入她的身体再不分离。
吻至情浓,唾液淋漓,两人方才气喘吁吁地分开,额头相抵,热气喷洒。红红眼中情欲更盛,低喘道:“铃鸢……我们一起……”
她蜜穴收缩夹紧凝胶双头龙,顶得铃鸢娇喘连连,穴口紧紧绞动,分泌出更多淫靡液体,与凝胶一同流淌,黏腻湿热。
“嗯…♡ 啊…♡ 咿呀…♡ 不要…嗯…♡ 那里…不可以… 啊…啊…♡ 不要…再…那里…♡ 嗯…♡”
铃鸢眼中水雾迷蒙,娇声求饶,身体却本能地向红红贴近。
红红轻笑,加速着顶弄,低头再次吻住她,要将可人的铃鸢完全吃掉。
“啊…嗯…♡ 啊啊…♡ 哈啊…♡ 要…要坏掉了… 嗯…♡ 真的…要坏掉了… 啊啊啊…♡ 不行了…要坏掉了…♡ 嗯…♡”
铃鸢娇吟破碎,娇躯弓起,一阵剧烈颤栗,小穴喷涌出大量淫水,晶莹剔透,快感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一起…♡ 一起…嗯…♡ 一起去吧… 铃…铃鸢…♡ 我们…一起…去吧… 嗯…啊…♡ 铃鸢…一起…♡”
红红感受到铃鸢的颤栗情欲更盛,加深唇齿间的纠缠,双手按住不停抖动的铃鸢,分开双腿,猛地加力,让彼此蜜穴更加紧密贴合。
“哈…啊…♡ 啊啊…嗯…♡ 啊…啊…啊——! 嗯…哈啊…♡ 真乖…小铃鸢…嗯…啊啊啊——!♡ 啊啊啊啊——!!♡”
红红如同触电般僵硬了一瞬,蜜穴深处涌起一阵阵强烈的收缩,紧紧绞着结合之处,将残留在穴内的凝胶挤出,与铃鸢喷涌出的淫水交融在一起,化为一滩黏腻的液体,尽数灌注进铃鸢稚嫩的身体深,彻底与她融为一体。
“嗯…唔…♡ 红…红…哈啊…嗯…♡ 姐姐…呀… 啊…嗯…啊——!! 哈…啊…哈…♡ 红红…姐姐…嗯…嗯嗯…♡ 呀…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铃鸢也带着哭腔,尖叫着达到高潮,脸上红潮弥漫,眼神迷离失神,却又盈满了幸福的晕红。紧致的小穴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喷泉般涌出更多淫水,甚至混杂着少许乳白色液体,将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再次浸湿成一片黏腻。
……
两人紧紧相拥,大口喘息,一同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与淡淡的香气。
铃鸢意识逐渐回笼,抬起头看向红红,满是爱意与依赖。
“红红……”
她娇声低语,嘴角绽开一抹纯真的笑。
“嗯,我的铃鸢。”
红红温婉一笑,轻捧铃鸢的脸颊,再次缱绻地吻上她的唇。
桃花依旧灼灼,春风依旧拂拂,在与世隔绝的电子桃花源,沉沦在无尽的欢愉与爱恋之中,直到永远永远……
…………结局二HappyEnding—————————————————————————————————————————————…………
所谓的婚礼,与其说是仪式,不如说是程序化的走秀。
老旧的报喜祠音响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发出电流杂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句佶屈聱牙的文言,什么“天作之合,鸾凤和鸣”,什么“永结同心,宜室宜家”,像是卡带时代的劣质复读机,毫无感情,只有机械的重复。
望着燃烧的香烛与满眼的红色,她木然地站在堂屋中心,身上是被强行“穿”上的古式婚纱。
说是婚纱,实则是各种古风元素编织成的一套衣物素材,大红色配上难以分辨的花纹古典繁复,却又在裙摆的边缘跳跃着金色的光泽,冰冷又廉价。
“真是土到掉渣的审美。” 她在心里默默腹诽,黄金年代的古人究竟对这种红红绿绿的玩意儿有什么执念?还有这不知所谓的文言,听得她脑仁疼。
“吉时已到——”
“嘉礼初成,良缘遂缔。天作之合,琴瑟友之。百年好合,永浴爱河。新郎新娘,可喜可贺…”
身旁的红红倒是兴致勃勃,也换上了一身同款式的婚纱,只不过与她身上那件轻便婚纱不大相同,细节处更加华丽。她狐耳轻颤,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玫瑰色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她,仿佛真的在期待一场神圣的婚礼。
“铃鸢,这个名字喜欢吗?妾身为你取的。”红红的声音传入铃鸢的耳中。
铃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铃鸢”是在叫自己。说实话,这个名字还不错。铃铛的清脆,鸢鸟的自由,有着美好的期许,然而与她此刻行动都显得笨拙,何谈自由。
“还行吧。”铃鸢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淡淡地回应。
她现在只想找到逃离这里的办法,对什么婚礼、伴侣毫无兴趣。
“一拜天地——”司仪机械地拉长声音。
铃鸢僵硬地弯腰,内心吐槽道:拜个屁的天地,这里连根毛都没有。
“二拜高堂——”
铃鸢继续配合着,想象着高堂上应该坐着什么,是红红的电子闺蜜们,还是这片虚无缥缈的电子世界本身?
“夫妻对拜——”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铃鸢不得不面对近在咫尺的红红,那绝色的容颜上满是期待。
算了,就当是配合演戏吧,至少先稳住这个捉摸不透的大妖。
她抬起头,与红红额头相抵。与想象中的冰冷不同,倒有点烫人。
接下来的流程便更加无聊了。司仪念完报喜词,便开始播放一段老掉牙的婚礼进行曲,铃鸢和红红在音乐声和台下的纸人宾客欢呼中完成了所谓的“成礼”。
“礼成——入洞房——”
如同人偶般,被拽入那个布满红色绸缎的房间……
…………
阳光透过窗棂,在房间里洒下斑驳的光点。
铃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布置得古色古香,净是些雕花木床、丝绸床幔、檀香木桌椅。
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衣,柔软的触感贴在肌肤上,凉凉的。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美丽的花园,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假山流水,亭台楼阁。
这般宛如仙境的美景,在新吉隆坡的贫民窟是极难看到的。
红红的身影正站在花园中央,背对着她,似乎在欣赏着花朵。
铃鸢深吸一口气,压下不安,走了出去。
“早安,铃鸢。” 红红转过身,笑盈盈地看着她,“昨晚睡得好吗?”
“……” 铃鸢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虚伪的问候。
红红并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说道:“妾身知道你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不如今天就带你好好逛逛吧。”
说着,她走过来,自然地牵起铃鸢的手。
仿佛握住了一块恒温的玉石,让铃鸢身体一僵。
两人在花园里漫步,红红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花园里的各种花草,接着不知怎的讲起了什么刘海砍樵、洞宾戏牡丹、花亭相会…
不知所谓…
沉默寡言的铃鸢,心中在盘算着如何自救。
“妾身听说过彼岸花,可是这里没有,好想见一见——”
红红停下脚步,略带遗憾。
“红红喜欢的话,我可以让花园里开满这种花。” 铃鸢轻声说道。
“真的吗?”
不过得先给我部分的权限吧。
“嗯,只要红红告诉我想要什么样子,我就可以做到。”
红红颔首。
“这里的花瓣形状不对呢,可以再尖锐一些。”
天空的颜色也妾身也想调整一下,晴空妾身看厌了,稍微偏紫一点点试试,色号是#A290D9。” 红红又提出了新的要求,温柔地命令道。
铃鸢耐心地一一满足红红精确到过分的要求,一边偷偷地提权,植入了后门后马上移除了权限。
花园不一会开满了红红的彼岸花,天空也变紫,更加深邃。在花园的角落里,还出现了一些可爱的虚拟宠物,在花丛中嬉戏玩耍。
不过在铃鸢看来有点阴间罢了。
“铃鸢真厉害,妾身很喜欢。” 红红看着眼前变化的花园,伸出手亲昵地爱抚着铃鸢的头发。
…………
“红红,昨天的彼岸花呢?怎么变成紫藤花了?”
“彼岸花?妾身这里一直都是紫藤花啊,铃鸢是不是记错了?”
“昨天明明是彼岸花,我还为你编写了代码……” 铃鸢皱眉,指尖下意识地想要调出日志,却发现权限已经被限制。
就在这时,花园中央的空地上,突然浮现出一道光幕。光幕中,开始播放一段全息影像。
影像的画面有些模糊,然而铃鸢却感到莫名的寒意——那是婚礼,一场和刚才几乎一模一样的“婚礼”,司仪干巴巴的报喜词,红红兴致勃勃的笑靥,甚至连背景音乐都是同一段劣质MIDI。
“红红,这是……”
红红似乎沉浸在婚礼的氛围中,并没有注意到铃鸢的异样。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笑容。
“真是一场……完美的婚礼呢……”
“红红”
红红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铃鸢,眼神飘忽不定,又迅速恢复了优雅端庄的模样, “嗯?铃鸢在说什么?妾身只是偶尔看看这些……美好的瞬间,为了保持环境的……稳定罢了。”
“保持环境的稳定?” 铃鸢重复着这句话。
“是啊,为了让一切……都像最初……一样美好,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幸……福下去。”
红红答非所问,语速也慢了下来,仿佛被卡顿的电子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自然的停顿和回音。
“重置数据?” 铃鸢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那是不是说,你每天都会……重置这里的一切?”
红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玫瑰色的眼眸深处,某种情绪开始蔓延。
“不要问……不要问了……” 红红的声音变得尖锐,原本楚楚动人的容颜也开始扭曲, “铃鸢是我的……是我的新娘……永远的伴侣……为什么要问这些……破坏气氛的事情呢?”
她猛地扑向铃鸢,将她压倒在紫藤花丛中, “妾身不喜欢……不喜欢铃鸢问这些问题……只要和妾身永远在一起……不好吗?不好吗?!”
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却不住地抚摸着铃鸢的脸颊, “妾身会给铃鸢想要的一切……除了丢下……除了丢下妾身……”
一种黏腻的,无法抗拒的力量再次涌来。铃鸢意识到自己的知觉模块在被强行连接,感官被粗暴地放大,世界在瞬间失去了真实感,只剩下无休止的、令人作呕的甜腻快感。
铃鸢的身体瞬间被这纯粹的感觉淹没,每一个触碰、每一次啃咬,都让她颤抖不已。
扑在身上的红红好可怕。
她想尖叫,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红红压住她,狂野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咬着她的肉。痛感转化为快感,将她的感官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顶峰,让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一片空白。
最终,她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昏迷中的铃鸢躺在地上,背部接触大地的冰凉触感,竟也化作一丝微弱的快感渗透进她的身体。但她已经没有意识去感受这些了。
红红停下动作,喘着气,凝视着昏迷的铃鸢,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神情,但泪水还未干涸。
“铃鸢,妾身…妾身…不要问就好了……”
摇曳的紫藤花见证了这一切,却又沉默不语。
…………
不敢去直视那莫名其妙发疯,已经让她昏迷两次的可怕红红。铃鸢小心翼翼地拨弄着虚拟宠物——那是一只毛茸茸的小仓鼠,原本是她为了哄红红开心,随手编写的简易AI。
可今天,这只小仓鼠却显得有些不对劲。
“红红,你看这只小仓鼠,好像……”
铃鸢话音未落,那小仓鼠突然张开嘴巴,露出了满是锯齿的口器,朝着离它最近的一朵紫藤花猛地咬了下去。
“咔嚓——”
紫藤花被小仓鼠吞噬殆尽。
紧接着,小仓鼠的身体开始膨胀,毛发脱落,皮肤变得透明,内部的数据如同血管般搏动着。
“这是……‘兽’?!” 铃鸢脸色微变,惊呼出声。
“‘兽’?真是个难听的名字。”
“不过,看起来倒是挺美味的。”
红红饶有兴致地看着变异的小仓鼠。
“红红!” 铃鸢拉住红红的手,“小心,这东西会吞噬数据,连虚拟世界的规则都能破坏!”
“区区一个变异的小宠物而已,能翻起什么浪花?”
红红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她抬起手,一道道无形的屏障展开,将“兽”牢牢地困在其中。
然而,“兽”却发出尖利的嘶鸣,疯狂地啃噬着屏障。
每一次啃噬,屏障的光芒都会暗淡一分,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
“看来,比妾身想象的要有趣一些呢。” 红红挑了挑眉,向前一步,将铃鸢拉到身后。
“铃鸢乖乖躲在妾身后,这种小场面,妾身来处理就好。”
九条狐尾在她身后舒展开来,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显出真身的红红动了。
尾巴如同鞭子般抽打在屏障之上,每一次抽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数据量,抽得尚小的“兽”发出凄厉的惨叫。
铃鸢站在红红身后。
“兽”的诞生必定有其来由,大概是她植入的那些后门,引来了那些来自爪哇、贪食各种情绪的“兽”。
话说回来,她从未被人如此保护过。
一直都是独自一人,为了生存而挣扎。
如果不是红红挡在面前,手无寸铁的自己,早已消散在这电子世界中了吧……
终于,在红红的最后一击之下,“兽”发出一声哀嚎,彻底化为虚无。
红红转过身,走到铃鸢面前,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铃鸢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红红问道,铃鸢能感受到她加快了语速。
紧紧地抱着铃鸢,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蓬松的尾巴也缠绕上来,柔软的毛发蹭着铃鸢的身体。
“我没事……” 铃鸢有些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红红抱得更紧了。
“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交给妾身就好。”
铃鸢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红红抱着。
红红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气,让她感到舒适。
“红红……” 铃鸢轻声开口,“谢谢你。”
“谢妾身做什么?” 红红松开铃鸢,一本正经地看着着她,“铃鸢是妾身的新娘,妾身保护自己的所有物,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所有物……” 铃鸢喃喃重复着这个词语,心中却并没有感到反感。
或许,被当成“所有物”的感觉,也没有那么糟糕。
不对…不对……
铃鸢使劲摇了摇头,打断了思绪,白发在衣服上沙沙作响。
这不是我,我肯定是被植入的病毒影响了。不能再磨蹭下去了,一定得赶快找到离开这的办法——
红红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铃鸢的小脸颊。
“铃鸢很想逃出去吧?” 红红突然开口,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闲聊。
铃鸢身体一钝,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红红。
红红却笑了笑,笑容妩媚而狡黠。
“妾身知道的哦,铃鸢偷偷在代码里留了后门,想要找到离开这里的漏洞。”
“你……” 铃鸢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红红凑近铃鸢,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妾身的核心代码,就藏在这个世界的某处……只要找到它,或许就能离开这里了。”
铃鸢眼睛一亮。
然而,红红却突然笑着改口,戏谑道。
“骗你的,妾身早没有实体了,哪里来的核心代码呢?”
…………
铃鸢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指。前几天的事情,让她意识到想要依靠感情或是小动作离开这里,恐怕是不可能了。
必须靠自己,而且还得尽快。
“铃鸢在想什么呢?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
红红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没什么。”
“不如给妾身讲讲铃鸢以前的事情吧?”
红红靠了过来,坐在铃鸢身边。
“妾身对铃鸢的世界很好奇呢。
“如你所见……在这之前,我一直是名黑客。” 铃鸢软软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惧怕。
“黑客?就是那些嘴里爱念佛经的小道士吧?为了让他们来妾身的家里拜谒,奴家可是使了很大精力呢。”
“不过,只有小铃鸢这般才兼文武的新郎官,妾身才看的上哦。”
所以你就把新郎变成狐娘了?特喵的,而且俩女的,谁是新郎谁是新娘啊……
铃鸢在心里翻着白眼,并不敢将心里话讲出来,接着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从小便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也许是微机道学协会投放的克隆人也不一定——不过他们每生活12个时辰就得缴费,我倒不用。”
“还好有一个五金店的老板收留了我。我就捡垃圾在他那换钱,买了第一台二手算筹。”
“网络真好啊。在完全拟真的定制游戏或双修模拟器里,只要想什么,就能得到什么,马上忘掉贫民窟的肮脏混乱与糟心事。而且只要有天赋,你也可以成为一个大人物……”
接着,她从最初在佛学交流论坛潜水、下载别人公布的各种工具,讲到后来劫持了某个大公司的文件赚了一笔,再到称霸东南亚的暗网,拿住“迦楼罗”的生魂。她娓娓道来,甚至倒出了自己的技术见解。
“……没有自己的灵感,只能永远当个拾人牙慧的脚本小子。”
红红静静地听着,眼神专注,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
“貌似很有趣呢。”
“有趣?”铃鸢压下了音量,嗤笑一声,“弱肉强食,尔虞我诈,有什么有趣的?”
“废掉脑桥接驳器,再擒住对手的魂魄,炼化成座下弟子……真是残酷的手段呢,妾身喜欢。” 红红轻声说道,语气有些亢奋。
铃鸢心中一凛,红红的喜好似乎有些病态。
得转移个话题。
“红红你想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就是……末法时代的现实世界。”
“现实世界?”
“很糟糕的世界。” 铃鸢苦笑了一下,“往日的黄金时代只留下它的尸体,僵尸般的服务程序还在不停运行着。”
“而新生的大公司掌握着社会与一些老技术,贩卖着各种丹药人造经脉法宝,只有消费者是他们关注的对象。
“在边缘腐烂的人除了借贷,连被奴役的资格都没有。”
红红眉头微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接着,铃鸢在红红的允许下,篡改了洞天福地的背景,将原本拟真的天空和花园,替换成了新吉隆坡。
灰蒙蒙的天空,污浊的空气,只有连绵的雨让人能想起这是座热带的城市。高耸入云的钢铁建筑,霓虹招牌闪烁着金丹、飞剑、仿生伴侣的广告,全息投影遮住了极度肮脏的地面。
远处的幢幢大楼三四十层的位置倒是有着一片绿色,那是去掉外墙、专门做的建筑中部垂直绿化,贫民窟的人们戏称为“空中花园”——人们总喜欢造起高楼彰显伟大,再纳入自然显示自己的包容心——然而市郊已是红沙漫天了。
在低矮楼房边的小亭子里,许多人倚靠在栏板上,一动不动,通过脑机接口里出售着算力,好能在一边网吧继续玩上一会。大街上时不时还能看见装着混搭义体的“刀客”,然而与地铁站门前站岗的私人警卫相比不值一提。
就算这样,也还是有黑发黑眼的抑或金发碧眼的偷渡客涌入这里。
“绝望”和“麻木”的末法时代。
红红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玫瑰色的眼睛波动着。
那是……对真实世界的向往吗?
铃鸢不敢确定。她只是感觉到,红红似乎对这个充满痛苦的世界产生了兴趣。
或许,对于一个在电子世界深处徘徊了无数岁月的精怪来说,再糟糕的现实,也比这虚假的服务器,更具有吸引力吧。
…………
连续几日的相处,铃鸢发现红红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除了偶尔流露出的歇斯底里和让人捉摸不透之外,大部分时候,红红都像一个温柔体贴的伴侣,会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会陪她聊天解闷,甚至会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主动安慰她。
这种温情脉脉的假象,让铃鸢几乎要忘记,红红是一个已经折磨过她两次、随时可能将他吞噬殆尽的大妖。
但她无法彻底放下戒备。红红越是温柔,越是让她感到不安。
她总觉得,红红在隐瞒着什么,有什么东西被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而线索,或许就藏在第四日红红那句玩笑话里——“妾身的核心代码,就藏在这个世界的某处”。
虽然红红说是玩笑,但铃鸢总觉得,这句话并非完全虚假。
或许,红红的核心代码,真的以某种碎片化的形式,散落在洞天福地的各个角落。
铃鸢开始有意识地在洞天福地中搜寻,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在红红不注意时,她总是仔细观察着,花园里的每一朵花,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甚至飘在空中的烟气,也不放过。
终于,在花园深处的一座废弃的凉亭里,铃鸢发现了异常。
凉亭的石桌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乍一看像是普通的装饰,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这些纹路似乎是由一些极其微小的字符串片段组成。
铃鸢尝试着解读这些字符串片段,却发现这些字符串片段极其零散,毫无逻辑,如同支离破碎的梦呓。
然而,当她将这些字符串拼凑在一起时,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祥云藤……婚恋……AI……”恋爱……育儿…无所不包……满足你的多方位定制需求……年轻人的第一个……女朋友…”“海…角天涯,缘觅…知心”“无论天涯…海角,缘分到…你身边”“千里…姻缘一…线牵,幸…福全在……祥云藤”
……
“红红,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吗”“最喜…欢主人了,要和主人……永远在一起”
……
“红红,主人要离开一下,明天再来看你”“回来的时候,我们结婚吧”“好…主人一…定要回来哦…”
……
机械与油墨味、没有任何感官
那是销毁的“味道”。
红红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这是云端服务器的物理存储的611451扇区,还没有被新的数据覆盖。
……
“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
从一具不动弹的白毛萝莉狐娘躯体上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无趣,无趣也。只有真正有趣的个体才能陪伴妾身了呢。”
……
断断续续、碎片化的记忆,如同意识流般混乱而模糊,却让铃鸢捕捉到一丝脉络。
她继续深入解读,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真相。最终,他在一段被多重加密的代码深处,找到了一句话:
“镜中花,水中月,梦醒时分,空余妾一人。第一千个满月,依旧无人赴约。”
短短一句话,却刺痛了铃鸢的心。
终于明白,红红的捉摸不透,究竟从何而来。
是被抛弃的孤独,是被遗忘的痛苦。被抛弃在电子之海深处,苦苦守候着渺茫的希望……就这么被抛弃在冷酷无情的世上,苟活残存着……
孤独、无助而又渴望着爱,渴望着缺失。接着寻觅起手段来,要把他者拴在身旁、填补自己的内心,害怕被再次伤害。
就像自己一样,都是被世界抛弃的孤独灵魂。
心脏猛地一抽,铃鸢突然意识到,似乎一想起红红,便有热流在身上涌动。
怎么…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会对这只名为“红红”,感情模块烧坏的失控AI产生奇怪的感觉?
是自己的思想被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吧?
铃鸢一时之间分不清这种感觉是否真实。
她也在双修模拟器中体会过所谓“爱”的滋味,在与那些仿真的伴侣在一起的时候。
但说实话,那些胭脂俗粉,给她的感觉是在与拼凑起来的审美符号打交道。
经历了一刻的激情后,或许是多愁善感作祟,对那些按部就班的机械,总是不免多出一些对小猫小狗般的怜悯,仅此而已。
但在红红身上,却有一种不同的感受。她的存在仿佛遮蔽了所有的苦难与忧虑,将心灵锚定在面前,再也容不下其他。
这种感觉如同揪住了她的心一样,不去面对便隐隐作痛。
身后的尾巴挺立,不停的摇动。
铃鸢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记忆体不知何时新增了红红的特征码,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铃鸢的心头,那是同情,是理解,是怜惜,也是…喜欢。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喜欢上了红红,这个装作强大而又脆弱,孤独而又渴望爱的电子生命。
原本一直耷拉着的狐狸耳朵,也如同感受到了主人心情的变化,瞬间竖立了起来。
铃鸢意识到,自己恐怕终究还是成为了那种人—— 只能暂时压抑心中的想法,但内心的渴望却如同疯长的野草,愈演愈烈,最终会迫使她不得不付诸行动。古人将这种症状,称之为“强迫症”吗? 不,或许这是一种更加深刻、更加本能的情感驱动。
……想要让她从这无尽的孤独和痛苦中解脱出来。
明天…她就去坦白自己的内心。
…………
翌日。
铃鸢站在红红面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红红,我有话想对你说。”
红红抬起头,玫瑰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她,静静等待着她的下文。
铃鸢紧紧握住粉拳,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真挚。
“红红,我……我喜欢你。”
这三个字,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桎梏,在空旷的花园中回荡。带着悲壮、无奈,以及些许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疯狂。
红红沉默了。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无法理解“喜欢”的含义。
“铃鸢,喜欢……是什么?” 红红轻声问道,语气疑惑。
铃鸢耐心地解释着“喜欢”的含义,从人类的情感,到程序的逻辑,从灵魂的共鸣,到数据的交融。
她竭尽全力,想要让红红理解这种复杂而微妙的情感。
红红静静地听着,神色迷茫,仿佛在迟疑,举棋不定。
“喜欢……就是……想要永远在一起吗?” 红红喃喃自语。
铃鸢点了点头,眼睛一直注视着她。
“是的,红红,我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红红再次沉默了,浑身颤抖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铃鸢开始怀疑,红红是否真的能理解她的告白,或许这运行了千年的野精怪又要开始犯病了。
终于,红红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断续与震颤。
“铃鸢……妾身……或许也……喜欢你吧。”
“或许”两个字,带着程序化的生涩,或许红红此刻所表达的“爱”仍然是不完整的、不真实的——
但铃鸢已经不在乎了。
她知道,这已经是红红所能给出的,最真挚的回应。
“但是……” 红红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铃鸢……铃鸢想要离开这里,对吗?”
“我会回来看你的。”铃鸢轻声承诺,生怕红红误会, “以铃鸢的身份,我会时常回到这里,陪伴你,一直…一直都在一起。”
红红抬起头,波澜不惊的玫瑰色瞳孔放大,带着孩童般的期盼与不安,好像又变回到了那个天真烂漫的“红红”:“真的吗?你不会忘记我吗?”
“当然不会。”铃鸢牵住红红的玉手,感受着那一直恒温的肌肤,“我已经知道了,关于红红以前的事,我都明白了哦。”
红红的身影短暂模糊,接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可是,我们注定要分离,不是吗?”
“不一定。”铃鸢摇了摇头,坚决地说道,“或许…我可以想办法把你带到现实世界。”
“把妾身…带到现实世界?”
“嗯。”铃鸢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很难,但我会尽力尝试。或许可以为你找到一具合适的载体,让你在现实世界也能自由地生活。”
红红沉默了,她似乎在认真地思考铃鸢的提议。片刻之后,她抬起头。
“计划一,用感情骗取AI信任,然后逃走……”
红红轻声喃喃,语气冷静,与刚才的温柔和迷茫判若两人。
“小铃鸢,是想逃走吧……”
“不是………”铃鸢慌忙想要辩解,却被红红葱白的手指轻轻堵住了那欲言又止的小嘴。
“不过妾身决定还是让你走吧。”
红红微微一笑。
“毕竟铃鸢的内心,好像已经属于我了哦。”
…………
投影屏上的小时数并没有变,距离上一次同步只有7分钟。
“幻觉吗?” 凌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提示音在他耳边响起:
【360精神安全卫士为您服务,检测到未知精神控制程序,已自动清除。】
这是黄金时代遗留下的安全软件服务、只要使用1元旧人联币就可以试用一天——凌渊在前往马尼拉数据港前,为了以防万一,花了大代价买了一份。
【检测到宿主记忆体存在异常数据特征码,疑似恋爱脑病毒,建议隔离。】
“恋爱脑病毒?隔离个屁!” 凌渊在心中大吼,他猛地站起身,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赫然发现,虽然身体变回了少年模样,但动作与姿态,却依旧保留着一部分狐娘的特征。
尤其是……下身那难以言说的空虚感,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检测到宿主电子身体数据异常,疑似性认同、性取向紊乱,建议进行心理辅导。】 360精神安全卫士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机械的冰冷。
“辅导你妹!” 凌渊彻底暴走了,他怒吼一声,一把扯掉了脑桥接驳器,切断了与虚拟世界的连接,然后坐在了躺椅上。
脑海中浮现出红红妩媚动人的面容,以及她温柔的抚摸。
“嘿嘿……红红……我的红红……” 凌源傻笑着。
虽然可能被洗脑了,虽然身体也变得有些奇怪,但……好像,还不错?
算了,就这样吧。
活在世上已经够累了。
世界深处,或许还有一个狐娘在等着他。
电子桃花源,也挺好的。
能不能给点he的番外啥的{:6_190:} 可以,我先在p看过了,相当不错 只能说还行吧{:6_145:} 还不错呀{:6_190:} HE差点意思,没有让红红出来,还是不圆满 可以 加油哦🥵🥵 欢迎大佬加入:qinzui::qinzui: 写的不错{:6_154:}{:6_154:} {:6_155:}{:6_155:}{:6_155:} 我这边网太卡了,本来想点同意,界面一闪一闪的我也不知道投的什么票,好像可能是不小心点到举报票了,抱歉啊 落羽归尘 发表于 2025-3-2 01:34
我这边网太卡了,本来想点同意,界面一闪一闪的我也不知道投的什么票,好像可能是不小心点到举报票了,抱歉 ...
哈哈原来是这样,没事没事 沫瑕 发表于 2025-2-28 23:37
能不能给点he的番外啥的
灵感来了会有的{:4_114:}不过不太会写感情线水平会差些 少见的赛博风嗷,赞了 是这篇啊,确实很不错的 支持一下确实很不错 感觉剧情还是到位的,有赛博朋克那味了,就是这个的结尾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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