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申请] 再一次的人生, 另一个的自己(更新至1w3字数)
本帖最后由 弹壳雨 于 2025-2-22 20:05 编辑=============================
开票申请感言:之前第一次发帖时上传的内容的确量少,这次更新到一万三千字后再次申请。
自我介绍:算是从《夜明珠》那一批作品读过来的爱好者,印象深刻的作品还有《骑士之剑》《变身武娘》,比起直接的肉文更喜欢心理的纠葛。自己也有在起点和晋江发过几十章的太监文,希望这次能写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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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第一人称的回到过去变身文,作为序章而言应该算作是比较完整的故事了。
原创声明:本文是本人基于部分真实经历完全原创,未在其他平台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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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作品正文 :
序章
“欸?这个名字,原来是个男生吗?还以为是……”九月的阳光洒在男生脸上,他手里捏着新生名单,笔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他歪着头,嘴里念叨着,语气里带点疑惑。
……
“对吧对吧,脸摸起来好舒服的,我摸过,那谁才应该是攻。”隔了几排的女生们挤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时不时偷瞄过来一眼,捂着嘴笑,课本摊在桌上当掩护,书页被翻得哗哗响。
……
“唉,得亏你是我姐不是我哥,否则我非得烦死你不可。”操场上,少年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塑胶跑道上。他抬头看向我,眼眸里映着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
……
“哈哈,我当初还追过你妈呢,结果你现在都这么大了。”男人放下手中的球拍,坐到旁边的长椅上,目光投向远处球场,“你长得真像她,尤其是这眼睛,跟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
“我说,是不是我搞错了?”少女皱着眉,满脸困惑,手里攥着我的手腕,对比着两人的掌纹。她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掌,嘴里念叨着,“怎么我的感情线这么乱?”
……
“男生女相,女生男相,都是大富大贵之相啊。”观音殿门口,老人盘腿坐在小板凳上,身后堆满大大小小的香烛,“来抽个签吧,我帮你仔细看看。”香火的气味混着土气,庙前的石阶上散落着几片枯叶,被风卷起又落下。
…… …… ……
这些片段像一幕幕零散的戏剧,在脑海中交错上演,仿佛一场冗长而斑斓的梦。无数人和事如暗室中的幻灯片般闪过,每一个细节都深刻得像是刻在骨子里,却又遥远得触不可及。我伸出手,指尖隔着厚厚的玻璃,触碰到的只有冰凉与坚硬。忽然一阵风吹来,轻而猛烈,将所有画面吹散成碎片,飘零在无边的黑暗里。
……
我睁开了眼,这的确是一场梦,也是记忆的重播,却记不起来是何时入睡的了,昨天……昨天做了什么呢?也记不起来……是……睡迷糊了吗?前天……大前天……上周……记忆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一片空白。我揉了揉太阳穴,指尖冰凉。
有些茫然的支撑起身子,大脑一阵恍惚,眼前是熟悉的房间,却又有着一种异样的疏离感。被罩和床单,好像是小时候的款式,淡蓝底上印着卡通小熊,边角已经有些磨损。对面的电子琴静静立在墙边,琴键上落了薄薄一层灰,明明记得早就收进了储物间。书柜里塞满旧书,书脊泛黄,有些还带着小学时歪歪扭扭的涂鸦……
站起身来,脚底触地的一瞬,生起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感觉,仿佛身体不再是自己熟悉而亲密的伙伴,而是变成了一具略带陌生的躯壳。四肢、躯干,乃至每一寸肌肤,都同意识若即若离,变得迟钝而沉重,如同被一根细线牵着,随时会断。
恍惚之中,一阵温柔的声音穿透了房门:“小楠,该起床了,今天还得去外公家呢。”
那是母亲的声音,门轴轻轻转动,房门被打开了,涌入的冰凉空气将我从梦境边缘拉回了现实,身体的失真感开始慢慢消散,意识逐渐与肉体重新融合。我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清晨的湿气中弥漫的家的味道。
“你怎么不穿外衣就这样站着!忘记上次着凉惨兮兮的样子了?”房门一下子又被拉上了,“快把衣服穿好,磨磨蹭蹭的,等到了外公家就中午了!”
“哦。”我低声应了,余光瞥见椅子上的毛衣。大脑像被什么刺了一下,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抓不住思绪。那种失真感又回来了。我试着抬手,动作迟缓,像操控一台老旧机器,指尖微微颤抖,指令传到时已慢了半拍。
“怎么还没穿好!”门再次推开,母亲有些不满地嘀咕,“还说自己雷厉风行的假小子,都快高中了,还要我来帮你穿衣服?”她的话从远处飘来,捕捉她的声音像是在追逐一片随风飘散的羽毛。我想开口反驳,却像被堵住了嗓子。她走过来,动作熟练地给我套上内衬,又披上外套,手指轻柔地抚过我的肩膀,带着一丝暖意。我像个木偶,任她摆弄,静静感受那份温度。
“除了你姐,今天大家都要过去,小宇也到了,你们到时候可别玩的太疯了,多像大楠学学,内敛一些。”母亲梳理好我的头发,满意的点点头,“正好,给你量一量身高,我觉得你好像又长高了,过去靠墙站着。让我看看……162公分,果然,那再称一下体重……89斤,很好,允许你春节时放开吃,吃完了跟我一起去散步消食。好了,快去和你爸一起吃早饭,就在桌上,我继续收拾去了。”
慢慢地走出卧室,穿过客厅,坐在饭桌前,一勺一勺的往嘴里灌着白粥。手指触碰桌面,触感模糊,像是隔着薄雾。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实感。我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响,与我的存在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壁垒。
“再确认一下,你这次寒假作业已经写完了对吧。”父亲把电视频道调到新闻台,回头看向我,“虽说你直升本部可以不参加中考,但这段时间还是别一点书都不看了。”
电视机里的主持人,用熟悉的腔调播报着似曾相识的新闻。字幕滚动,日期却模糊不清。
“嗯。”我低声应了,端起碗,粥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肌肤之下,血管的脉络清晰可见,透出一种细腻与温婉。我尝试着用手掌轻触脸庞,那触感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是在触碰另一个人的肌肤。我的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更为柔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微妙的悸动。
回到卧室,镜子中那个清冷的人偶,的确是自己,细长的眼角微微上扬,流畅的线条从眉骨绕到高挑的鼻梁,一直延续到下颌。再沿着胸部微微的起伏,滑过小腹和胯骨,顺着双腿的肌肉,在脚踝处转向了终点。
只是那双眼睛深处,似乎藏着什么我不认识的东西。
“准备出发了哦。”父亲的声音从另一头远远的传了过来,“我先把东西带下楼去。小楠你也帮你妈多提一些。”
我想要说些什么,张开嘴却又不知道到底想说什么,手指无意识地卷起了发丝末梢,眼眸垂了下去。“好,我马上出来。”
我记得,小时候的我,每次回老家都是怀着雀跃的心情,期盼着礼物,美食,鞭炮,游戏……现在的我,应该也是这样的。
我坐在后座,看着不断向后飞驰的街景,路灯上整齐的挂着火红的新春装饰,街巷熙攘,车水马龙。我却像个旁观者,隔着玻璃看这热闹的世界。或许这也是一场梦,醒来后,记忆的空白会填满,我会知道自己是谁,昨天做了什么。
车辆随着长长的车流,慢慢驶上了高速公路,窗外只剩下冬日枯绿的植被,单调得让人昏昏欲睡,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弥漫着母亲随手剥开的橘子清香,混着车载音响里低低的摇滚。我靠着车窗,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目光漫无目的地追逐着路边一闪而过的标牌。
“小楠,坐直点,别老贴着窗,凉。”母亲扭头看了我一眼,手里还捏着半瓣橘子,剥了一瓣递给我,“吃点,醒醒神,别到外公家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我接过橘子,指尖触到那微湿的果肉,酸甜的气味钻进鼻腔。我小口咬了一块,汁水在舌尖炸开,“嗯。”
父亲从后视镜里瞅了我一眼,“小楠,昨晚熬夜把寒假作业赶完的?你真困的话,就在车上睡一觉吧。”
“嗯。”我低声回了句,咽下橘子,合上了双眼,耳边的风声渐弱,像隔着水面传来的回音,意识陷入了虚无的黑暗之中。
第一章
“小楠,别睡了,我们到了。”耳旁传来的是母亲轻柔的声音。
在车身的轻微摇晃中,日光随着抬起的眼帘映入瞳孔。一种异样的疏离感涌上心头,仿佛有什么久远而重要的记忆被遗失在了深处的某个角落,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种若有若无的违和感,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意识之上。
跟在父母身后,敲开了外公家门,例行公事般地向各位长辈一一问好,并收获同样公式化的夸奖,之后便默默地坐在一旁,听着你来我往的寒暄,只是偶尔和坐在对面同样不吭声的斌姐有个眼神的碰撞。
“咦,小楠今天怎么不太活跃的样子?”这是大姨的声音。
我并不想回应这种关切,只是微微垂下眼帘。母亲很快接过话去:“没事儿,之前在车上睡了一觉,可能还没完全醒过来吧。”
“哦哦,这次高速上一路还顺利吧?”大姨往母亲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道,“不过过几天去接大楠回来估计就不好走了。说真的,我觉得你们今年没必要都回来......”她犹豫了一下,眼神瞟向我又收回,“大楠马上就高考了,现在还在住校,大年三十才放假。这一来一回的,多耽误学习啊。要我说,你们一家四口今年就在自己家过年得了。爸妈这边有我们照应,大家也都理解的。”
“没事儿,我想过这个问题,也征求过大楠的意见,她是挺想回来的,说今年不回来的话,明年去她爷爷那边,后年才能到外公这边团年了。”母亲抿了抿嘴,抬头望向父亲那边,又转过来看着我,“小楠也挺想回来看看大家的,是吧,之前就说还想和小宇一起玩的……”母亲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客厅,“欸对了,怎么没见到小宇他们?”。
“嗨,他们啊......”大姨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新话题,“昨天就回来了,住在新房那边。你还没去看过吧?装修得可真不错,一套下来都快一百万了,比房子本身都贵。”她掏出手机,翻找着自己拍的照片给母亲看,“明明一年住不了几天,又是中央空调又是暖气的,都给配齐了。天军说今天等你们到了他再过来,其实就是想让小宇在家多学会儿。这孩子才初二呢,管得比你家小楠初三都严。”
“不一样嘛。”母亲浅浅地笑着,“天军就一个小宇,他又不差钱,当然得比我们这样放养的管得严些。”
“话也不能这么说”,大姨撇了撇嘴,“兰兰虽说是他二婚带过来的,但现在也是他养着,结果这次荀静姗带着兰兰回她娘家过年去了。”话锋一转,又绕回了教育话题,“你都这样子放养了,小楠还能跳级。”
“哪能比啊,小宇从小上贵族学校,样样都拿奖,又是小帅哥。小楠只是在二流学校里冒尖,也没啥特长。”母亲愈发收敛了眼角的笑意,“而且吧,也不知道今年大楠高考会考的怎么样,她的成绩只有英语挺好,总分能上一本线就谢天谢地了。”
“别这么说,我家斌斌当初不也就考了个大专嘛。这孩子争气,自己努力,大三就专升本到985去了,现在还准备考研呢。”大姨拍了拍母亲的大腿,半是安慰半是自得。而斌姐则甩给我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
“好啦好啦,”母亲适时转移了话题,“我们别光顾着说这些了,多陪爸妈聊聊。小楠,过来给外公外婆汇报下这学期的表现……”
我不是一个表现欲很强的人,某种意义上,反而可以说厌倦或是反感,这种情绪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每一次的社交互动之上。然而我又的确拥有着表现的天赋——至少在大人看来是这样的——无论是正式场合还是亲友聚会,我总能轻易地戴上那张伶俐的面具,让言语如流水般自然流淌。随着表演的持续,我甚至会陷入一种奇异的沉迷,仿佛在观察另一个自己的表演。
当然现在的场合,是不需要我有任何额外表现的,我的任务仅仅是在被小舅的敲门声打断前平铺直叙罢了。
在迎来了赶在饭点才到的小舅父子后,一大家人的午餐开始了,焦点毫无疑问的是家里的三代男丁,尤其是表弟。虽然中途我母亲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嘴我被确定直升名额的事,但很快又被冲淡在了表弟出国交流的经历中。我无意去观察大人们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是默默地夹着面前的几道菜。
而我和表弟对饭桌上这些你来我往的心思是毫不在意的,草草吃完饭就下桌,征得大人的同意后两人一起出门玩去了——斌姐这个大学生自然早已游离在我们这些初中生的世界之外。
“这几天憋死我了,我爸说得等你回来才让我出来玩,斌姐在都不行。”表弟走在我前面,玩着“不落地”+“踩白线”的游戏,像只精力过剩的小兽。
我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投向远处的树梢。冬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小楠你怎么不早回来几天啊?”也许是因为没听到我具体的答复,表弟回过头来,确认我有好好的跟着他的步伐。
“所以说,为啥你叫斌姐就是‘姐’,叫我就不叫‘姐’了?”跟着表弟,我跳上了花坛,沿着边沿一直走着。
“两个字喊起来顺口啊。”表弟左右横跳着,终于成功的跳到了凸起的井盖上,接着又一鼓作气蹦到了稍远的台阶处。
“那等我姐回来了,你就直接叫‘大楠’?”仗着腿长优势,我以比表弟更轻松的姿势跃过了一系列障碍。
“大楠姐不一样啊,你只比我大半天,就仗着姐姐的身份在这里耀武扬威。”前面已经没路了,只剩下一片草地,表弟停下了脚步,这意味着游戏告一段落了。
“不止比你大半天好不,我还比你更高。”我站到表弟身前,以高出半个头的高度差摸了摸他的头,“同时我也比你高一年级,来叫一声学姐听听。”
“学姐~~~”表弟用扭捏的语气拽着我的手,来回摇晃着,“帮学弟写写寒假作业好不好,这点对你肯定是小菜一碟。”
“滚!”我径直甩开手,抬起一脚想踹开少年。不料他趁我抬脚的瞬间突然横插一脚,试图把我绊倒。猝不及防下,本能地紧紧抓住他的衣领,两人一前一后一起倒在草地上。
我的后背着地,但借着惯性立刻用腿勾住表弟的腰,双手仍紧扣着他的衣领。他想要挣脱束缚,却在重心不稳时被我抓住破绽。我迅速收紧双腿,腰部发力一个翻转,轻而易举地完成了位置逆转。我跨坐在他的腰间,双手依然控制着他的上身。表弟又尝试了几次发力反抗,却都被我死死按住。
“不讲武德!你等着,等过几年后我身高就超过你了。”表弟在我身下涨红了脸无能狂怒。
“好啊,我等着,班上比我大一两岁的男同学我都不怕,还怕了你不成?”我面对面压制着仍旧试图挣扎的表弟,盯着他的眼睛,挑衅的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少年那喘着粗气的温暖鼻息迎面扑来,在接近零点的冰冷空气反差刺激下,让我的脸皮微微有些发烫。
“好好好,小楠姐,我认输,您是我大哥,我是小弟,您放了我吧,您最好了。”趁我稍稍松开一点钳制,表弟立刻抓住机会挣脱开来,并再一次翻脸,“最好个屁,还是大楠姐好,每次都给我带小礼物,又温柔又漂亮,还是黑长直。小楠你就是个鸡巴。”
“哦?”我眯起眼睛,双手交替着抱拳,不停捏着指关节。
“哦哦哦,别别别,‘是个鸡巴’的意思是我们是兄弟,”表弟选择了认怂,主动贴了上来,“您鸡巴比我大,您是兄,我是弟。”
“嗯,走吧,请你喝奶茶。”我帮他拍干净刚才扭打时站到身上的草屑,声音平静而疏离。
“对了,哥您不会捏指关节的话,不用硬捏的,小弟看您没能捏响怪搞笑的。是不是怕痛所以不敢使劲啊。”
“滚!”
寒风掠过耳际,带来一丝清醒的凉意。
第二章
从我记事以来,表弟便是家里上下宠溺的中心。或许是因为他出生没多久,小舅就和小舅妈离了婚;或许是因为小舅在外公三个儿女中最有钱;又或许是因为他是唐家三代单传的独苗,也是我们这一辈里最小的——尽管我们的生日恰好撞在同一天。
我和表弟住在相邻的两个城区,两家每个月总会聚上那么一两次,尤其在小舅二婚前,节假日还常常一起出门旅行。小舅年轻时是省台的主持人,一表人才又八面玲珑,后来辞职创业,靠凭着多年积累的人脉一路顺遂。而表弟完美继承了他的天赋与颜值,在同龄人中总是那个耀眼的焦点。作为他最亲近的同龄人,我也常被他拉着一块儿玩,从跳马打仗到篮球军棋,各种男孩子的游戏我都没落下。
“我说,小楠姐,你现在还是连一点牛奶都碰不了吗?”表弟晃悠着双腿,和我面对面坐在奶茶店门口的座椅上。商业街上人来人往,不时有情侣手牵手路过,呼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片片白雾,随即消散在冬日的微风中。
“嗯。”我捧着柠檬茶,小口啜了一点,清甜的液体润过舌尖,顺着喉咙暖进胃里。
高蛋白过敏,是一个并不致命但很难治愈的先天疾病。这意味着,从牛奶鸡蛋到河鲜海鲜,我需要时刻警惕着各种过敏原。在确诊之前,我基本保持着一周一次的发烧频率。正是因为如此,绝大多数零食饮料和我的日常是无缘的。
“啊哈,我还想着交换一下,尝尝你的柠檬茶呢。”表弟晃了晃自己还剩半杯的奶茶。
“哦。”我将视线移到他脸上,把杯子推过去,他毫不客气地叼住吸管喝了一口,又推回来。
“你还真是……加上之前那副一口脏话的小人嘴脸,我很难理解你‘小王子’的名号是怎么传到我学校来的,搞得都有女生跑到你学校那边去想一睹真人了。”我犹豫了一下,唇还是靠在了吸管口上。
“诶?真的吗,小楠姐,快告诉我细节,等开学了我要去吹逼。”表弟有些惊讶的盯着我,柔和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假的,怎么可能真有这种事。”我看着他的侧脸,他那细长地睫毛轻轻颤动着——嘛,其实他的确很帅。如果刚才他的反应是不相信,我可能就会告诉他那个女生的信息了吧。
“切,比你帅就行,我在学校很注意形象的。”表弟歪了歪头,手指轻轻搭在下巴下方,掌心微微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自然的弧。他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嘴角微微上扬。“要不要比比我俩谁收到的女生情书多?”
“Stop!我是女生,OK?”我打断了他,双手在胸口交叉表示否定,“还有不要在我面前装。”
“欸?楠哥原来是女……”见我把手抬了起来,他缩回脑袋,后半句咽了下去,顾左右而言他,“小楠姐你看那个小姐姐好漂亮。”
“别没话找话,我们下一站去哪儿。”我继续小口吸着柠檬茶,无视他望向远处的兴奋眼神。
“没骗你,真漂亮,你看。”他戳戳我胳膊,示意我顺着他目光瞧过去。不远处,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生走着,毛帽轻扣在头上,露出清秀的脸,长发柔顺地垂在肩侧。
“我怀疑你就是单纯喜欢黑长直。”我收回视线,目光随意落在地面。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还喜欢马尾——低马尾、高马尾、双马尾、侧马尾,只要是马尾我都爱。”他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把空杯扔进垃圾桶,“不过还是大楠姐最漂亮。”
离开奶茶店,我们沿着商业街慢悠悠往前走。两旁店铺挂起了红灯笼,透出节日的气息。我们淹没在喧嚣的人流中,穿过几个路口,在一个拐角停下脚步。那是一间小书店,门面不起眼,却透着几分文艺气息。橱窗里摆了几本精装书,暖黄灯光从玻璃后渗出。
“进去吗?”
“嗯。”
推开门,暖气扑面而来,夹着淡淡的油墨香,外头的嘈杂被隔绝得干干净净。书店比想象中宽敞,但高耸的书架让空间显得逼仄。我跟在表弟身后,在仅容两人并行的过道间穿梭,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吱吱作响。
“这边好像是历史区。”表弟放慢脚步,低声说,手指滑过一排排书脊,抽出一本烫金封面的书,封面上的宫装美人隐隐透着妖冶。
“《明宫秘史》?有万贵妃,还有魏忠贤。”他翻开目录,随手跳到中间一章,摊开的书页上是一幅工笔重彩的嫔妃插画。画中女子衣衫轻薄,纱衣下曲线若隐若现,一条白腿从开叉裙摆伸出,慵懒地倚在锦榻上。她眉目含情,朱唇微启,眼神似在画外与人对视。
我静静凝视她,那双眼睛画得极妙,仿佛真能传递某种暧昧的目光。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抓不住那模糊的影子,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表弟翻页,将她的脸掩进薄薄的书页下。
“这里写万历皇帝晚上在后宫怎么宠幸宫女,说他一个晚上能搞好几个......"表弟不停翻着书,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惊叹,手指不自觉地拨弄着书页边缘,"这本书写得真仔细,你看这些妃子晚上穿的衣服,还有她们伺候皇帝的姿势......”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表弟的亢奋对我而言,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表弟埋着头,有时在一页上多停几秒,有时又飞速地连掠过几页。“老师布置了寒假的读书笔记作业,你说我……”
没有再答话,我走到了开阔处,环顾四周,有几个学生模样的顾客在漫画区翻书。收银台后面,店员正在整理新到的书籍。阳光从橱窗斜斜地照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灰尘。我的意识像是被水流裹挟,沉闷而压抑,隐约生出几分窒息般的惶然。回头时,却发现不知何时表弟已经把书放回原处跟了上来。
“不看了吗?”我靠边站住,把是前进还是后退的选择权交给了表弟。
“这不是你走了吗?不过我记下书名了。”表弟双手插兜,站在书店暖黄的灯光下,“说真的,小楠姐,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刚才盯着那画里的妃子看了半天,是不是也想当皇帝啊?”他踱到我身旁,笑得挺没心没肺。
“嗯,我当皇帝,你做公公。”我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落在橱窗外那片被红灯笼晕染的街景上。
“嗻,奴才给皇上献个小宝贝。”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一个纸袋,塞进我手里。我低头打开,里面是一张精致的书签——上面是一幅和那本《明宫秘史》插画风格相近的宫廷仕女图。画中女子斜倚软榻,薄纱轻覆,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干吗买这个?”我抬头看他,指腹摩挲着书签细腻的纹理。
“不能白喝你的奶茶吧,嗯,还有柠檬茶。看你刚才盯着那张插画出神,所以去文创区找了个类似的。”表弟双手抱胸,笑得有点得意,“我眼光还行吧?这画比书里的还清晰,连她耳坠上的珠子都看得清。”他凑近,指着书签一角,那里果然有一串细小的流苏耳饰,描得纤毫毕现。
“谢了。”我淡淡应了一句,把书签塞回纸袋,抬头时却撞上他亮晶晶的眼神,像只等着夸奖的小狗。我顿了顿,补了一句,唇角微微上扬,“眼光确实还行。”
“回去了吧。”
“嗯。”
推开门,远处传来零星的爆竹声,街对面的LED屏幕正在播放着什么综艺节目,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却显得格外遥远。一种莫名的感觉突然涌现出来,自己似乎被困在某个缠绵的梦境里,永远走不出这雾气缭绕的轮廓
第三章
回到老宅,大人们围坐在客厅,茶几上堆满瓜子和橘子皮,聊得正起劲。表弟一进门就被小舅叫过去问了几句,我自己则溜进外公的书房——过年期间,这儿就是我的卧室。书房不大,却收拾得整洁,木架擦得一尘不染,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墨香和木头的清气。窗外的梅花树在风中摇曳,几片花瓣被风吹进窗缝,落在光亮的地板上,像点缀的碎金。靠墙是我的小床,铺着整齐的被褥,上面叠着几个软乎乎的枕头,床头还放着母亲刚刚送进来的小毛毯。我脱下外套,就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窗外。
没一会儿,小宇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从厨房顺来的糖糕。他咬了一口,递给我,低声说:“吃不吃?”
我摇摇头,仍然看着远处高低错落的楼宇。
他耸了耸肩,三两口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旋风般地去卫生间洗完手后回来,也一屁股坐在床边,拍了拍枕头,嘀咕:“你这床挺软的。”他抬头看我一眼,咧嘴一笑,低声道:“小楠姐,玩会儿?”
“玩什么?”我淡淡地回到,声音平得像没兴趣。
他抓起一个枕头,朝我扔过来:“接住!”枕头砸在我胸口,软绵绵地弹开,掉在地上。 我皱了皱眉,低头捡起来,拍打了几下,手指攥着枕头边缘,低声道:“干嘛?”
“打枕头仗啊!”他跳起来,又抓了个枕头,朝我挥过来,笑得有点兴奋。我没动,枕头擦过胳膊,落在身后。他接着举起枕头砸我肩膀:“来嘛,小楠姐!”他的毛衣袖子卷起来,露出瘦削的手腕,动作间气息扑在我脸上,带着未洗尽的糖糕的甜。
沉默了一下,站起身来,我抓起手里的枕头,朝他挥回去,力道不大,砸在他胸口。他哈哈一笑,扑上来还击,枕头砸在我胳膊上。我后退一步,脚撞到床沿,干脆爬上了床,跪坐在被子上,手里攥着枕头。他也跟着爬上来,跪在我对面,举着枕头又砸过来:“草地那一局,我得扳回来!”。
我挥手挡开,枕头撞在一起,软绵绵地弹开。他扑过来,我侧身闪开,抓着他的胳膊往旁边推。他哼了一声,伸手拽住我的毛衣往回拉,两人一起滚到床上,扭成一团。我的毛衣被扯得歪了,露出纤细的肩膀和锁骨,小麦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压在我身上,膝盖顶着床垫,手撑在我肩膀两侧,目光扫过我的肩,又滑到腰,停了停,呼吸有些乱,像被什么勾住。
愣了一下,我双手猛地推了一把他的胸口,借力把他推翻到一边。他愣了愣,仰躺在床上,眼里闪过一丝光。接着爬起来,抓着一个枕头又砸过来,我翻身挡开,反手压住他的肩,膝盖顶住他的腰。他哼了一声,使劲挣扎,双手抓着我的胳膊往外推,脸涨得有点红。
我没松手,膝盖还没来得及进一步用力,他扭着身子,腰一挺把我掀下去。翻滚间毛衣扯得更歪,腰侧的曲线在薄布下隐约可见,裤腰滑下去一点,露出肚脐下一小块皮肤。几个枕头散了一床,毛毯被踢到床尾。他抓着我的胳膊,我扣着他的肩膀,“这次是平手……”他的声音带着干涩的低哑,喘着粗气。
松开彼此的钳制,我们平躺在我的床上,胸口微微起伏,喘息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渐渐平息。我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漠,低声道:“累了?”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缝,没带多少情绪。他没答,沉默片刻,侧身撑起身,动作有些懒散地爬下床,走到书架前。他站在那儿,歪着头打量着,目光最后停在一本封面暗红的书上。他抽出来,拍了拍封面上并不存在的薄尘,低声念道:“《血影迷踪》。”
表弟翻开书页,站在书架旁,低头认真看了起来。书页泛黄,纸边微微卷曲,他翻了几页,低声念到:“……一个男人深夜走进老宅,灯火摇曳,墙角有影子晃动……”他顿了顿,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小楠姐,要不你也来看?”他朝我晃了晃书,像在邀请,却是自己主动走回床边坐下。
我坐起身,揉了揉手腕,看着他指尖滑过的内容:“他推开门,地板吱吱作响,屋里一股霉味,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
这是一本传统的悬疑小说,套路熟悉得让我几乎能猜到接下来的剧情——无非是暗藏的线索、突如其来的转折,最后揭开一个不算意外的真相。但我仍然默默地和表弟一起翻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投影在视网膜上,却无法激起脑海的涟漪。视线随着书页翻动的节奏移动,直到一段描写跃入眼帘。
“女人的喘息在暗室中回荡,男人趴在她身后,汗水浸湿了衣衫,他将自己插进她的身体,湿热在两人间弥漫……”
简短的文字,粗粝得像突兀插进来的石子,赤裸裸地摊在书页上。
表弟低头盯着那几行字,似乎是失去了下午在书店看那本艳史时的自如。他抬头偷瞄我一眼,目光一晃,又迅速移开。
书房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树梢的沙沙声,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滚,低头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小楠姐,书里写的……能试试吗?”他的手指攥着书角,指甲抠进纸里。
我没有回答。
他手指碰了碰我的胳膊,又缩回去,见我没松口,他声音硬了些:“你要不同意,我就去求大楠姐。”
我和他都知道,他是不可能去找大楠的。
“就一次……行吗?”他的手停在我腰侧,掌心微汗,带着点试探。
我也知道,这种事情是一次都不该发生的,我如同迷雾中的旅人一样,面前是看不见尽头的沼泽。
表弟顿了顿,语气软下来:“我保证不乱来……”
“你知道……要做的是什么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闪耀着少年纯真和野兽躁动的眸子,倒映着一个面容模糊的短发少女。
我知道他要做的是什么。
“我……我知道。”他眼神躲闪,声音带着点期待。
旅人向前迈出的脚步被沼泽一点点吞噬。
“就一次。”声音淡得像没了力气,手指松开袖口,垂在身侧,心里却如同堵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他眼睛一亮,拉起我的手,却又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我,我要脱裤子了,小楠姐你……”
“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把房门锁上,又拉上了窗帘。
他有些羞涩的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青涩的还没有一点毛的小弟弟——阴茎不大,还不到十厘米,也不粗,就这样半硬着挺起来,柔嫩的包皮在末端收拢,一点龟头的粉嫩在深处若隐若现。
“书里说‘趴在她身后’……小楠姐你看怎么趴合适。”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那就照书上的吧。”被他双手轻推着爬上床,我慢慢地趴下,脸侧靠着被子,闻着淡淡的洗衣液味,目光淡漠地落在床单上。他跪在我身后,双手撑在我腰两侧,衣服下摆蹭着我的后背,气息急促。
“那……现在我帮你脱。”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勾住我的裤腰,慢慢往下拉,帆布裤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拽得有点急,裤子卡在大腿上,他又伸手捏住打底裤和内裤边缘,连带着一起扯到膝盖。松紧带勒了一下我的腿根,松开时弹了弹,冰冷的空气触到皮肤,我缩了缩腿,没有开口。裤子堆在膝盖下,我的臀部被完全裸露出来。
“小楠姐……你屁股好白,好紧致……中间这条缝也好窄。”他的手指沿着腰线试探,然后手掌从上到下滑过了整个臀部,掌心的体温灼烧着我的肌肤。
“不要和我说这些。”看不见他,我的脸有些发烧,身体颤抖了一下。
“哦……对不起。”他有些慌张的道歉,掌心黏腻,指尖微微发颤。“然后是‘进入身体’,应该是用小弟弟插入你的洞洞里去,小楠姐你这儿有两个洞……”他的手指从臀缝滑到会阴,指腹有意无意地轻轻挤压着。
原来……他不知道吗?也对,那本艳史和这本小说,毕竟都是正规出版物,而男生,一般也是更晚熟的,就如同他得到高中才会身高超过我一样。
从屋外隐隐传来大人们的谈话声,我把头侧到了另一侧不对着门的方向:“前面那个洞是尿尿的,后面那个和你一样。”
“小楠姐,我能……看看你尿尿的地方嘛。”少年请求着,但实际上手指已经开始轻轻拨弄着那两片软肉。
“不可以。”敏感部位的异样触感和大脑的理智混淆在一起,“说好了……就跟着书里写的试一试的。”
“好吧,尿尿的洞应该蛮小的,我觉得不是插那里。而且位置那么靠下,像书里写的这样趴着的话,应该是插这里才更方便。”他掰开我的臀瓣,呼吸更重了些,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征求我的意见。“这儿能拉出来,应该也能插进去。我便秘厉害的时候,我爸还用肥皂塞过这儿,疼是疼,但挺管用的。所以书里说的‘插进去’,肯定是这儿!”
“等……”我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我知道他说错了,可我不想纠正。相反,我甚至松了一口气,肛门……虽然奇怪,但比起阴道被插入,我更能接受这种误解。“可是,我……还没洗。”
“如果是是别人的,那的确不太能接受。”他向后挪了挪,应该是用一个更容易发力的姿势,把我的臀缝掰的更开了一些,“但小楠姐你的那里好干净,淡褐色的,一道一道的的褶皱簇拥着,就像菊花一样,有点……漂亮。”
一种朦胧的羞耻感和负罪感突然涌上了心头。
“小楠姐,你那里刚刚突然收缩了一下,就和书上写的‘一开一合’一样,像一张小嘴似的。”身后的少年传来略带兴奋的声音。
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随便你吧。”
“那小楠姐,你那里稍稍松一些,我要进去了。”灼热的棒状物抵在了我的肛门口。“我……我尽量轻点。”他的声音有点抖,像在克制什么。
“嗯。”
他向前一顶,胯部撞到了我的臀部。
“进去了吗?”
“我不知道”
“你感觉不到有没有进去吗?”
“我不知道被进去后应该是什么感觉。”
“我也不知道进去后应该是什么感觉。”
“那你拔出来一点试试。”
“哦,我拔出来了,不对,我就没插进去,滑到你屁股缝里去了,再来一次。”
“嗯。”
“进去了吗?”
“应该没有,和上次的感觉差不多。”
“我也是,那我再试一次。”
“嗯。”
“还是没进去吗?明明已经提前对准了的。”
“嗯”
……
“咋进不去啊?”尝试了七八次后,表弟趴在我背上嘀咕着,两人赤裸的下半身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体温。他的阴茎在我的臀缝和大腿根乱蹭,又硬又热,滑腻腻地磨着皮肤,他急了,哼哼着顶了几下,肉棒挤得臀肉变形,还是找不准地方。
我咬住唇,身体有些僵硬,“让我来试一试吧。”像随口应付,可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不是好奇,也不是期待,只是种说不清的异样,像被逼到角落,没法再退却。我伸出一只手往后,配合着他掰开自己的屁股,指尖触到臀肉,皮肤紧实却凉凉的,带着点汗意。另一只手摸索着往后探,呼吸顿了顿,指尖突然碰到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还未完全成熟的雄根,软中带硬,不像铁那样硬邦邦,却有股韧劲。虽然并不烫,我却像不小心摸到烧热的铁棒,指尖本能地缩了回去,片刻之后,手指又伸回去,轻轻攥住。阴茎在我掌心里微微跳动着,比我想象中沉那么一些,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包皮,指腹蹭到尚有一半被包裹起来的顶端,龟头那更加细腻的触感温热而软韧,而他也同时发出了隐忍的闷哼。我心里一紧,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不是恶心,也不是害怕,只是种莫名的空茫,像在摸一件不该碰的东西,可又没法松手。
“你看看对准了吗?”我低声道,带了点颤抖的尾音,手指攥着他的肉棒,慢慢引导他的龟头触到臀缝间的那个小洞。
“对准了。”他被我握住的肉棒似乎又硬了几分,“你放松一点。”
我顿了顿,手指僵在那儿,稍微撅起了下半身,指腹压着龟头抵住尽量张开的肛门,低声道:“慢点。”语气像在抗拒,又像在顺从。
表弟喘着气,低声道:“嗯……”他的腰往前一沉,下一瞬间,那份火热的坚硬就突破了肛门口的褶皱。
我轻轻咬住下唇,没有吭声。龟头硬挤进来,撑开干涩的紧绷括约肌,带来一阵轻微的涨痛。
表弟倒吸了一口气,兴奋地说:“进去了!小楠姐,插进去了吧?”他往前挺了挺,把阴茎朝更深处插进去,窄小的通道被撑开,内壁干涩地摩擦着他硬邦邦的肉棒,比起疼,更多的是涨得难受。
他不懂怎么动,就保持插进去的姿势,趴在我背上。直到他的阴茎全插了进去,龟头顶在深处,硬邦邦地填满了我。“舒服吗?”他声音有些沙哑。
“没什么感觉。”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尽可能地进一步放松自己的后庭,那如同铁棒一样插入自己身体的异样感觉无论如何都谈不上舒服,涨痛混着麻,“你呢。”
“一般吧,有点挤,也谈不上爽,更没书里说的什么又湿又热。”就这样,他趴在我背上,我趴着,脸埋在被子里,感觉那根肉棒塞在里面,涨感渐渐淡了,只剩一种被填满的异样。呼吸吹起的风轻轻刮过我的后颈。他调整姿势,尝试着用力顶了几下,龟头挤进深处。
一种说不清的麻痒在身体里乱窜,括约肌在痉挛中不由自主地收紧,夹得他哼了一声。
“好像也没别的了……”表弟折腾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趣,书里的内容也没给他更多的启示。他阴茎还插在我里面,硬邦邦地顶着。“小楠姐,我拔出来了?”
“嗯。”我闭着眼,像个没灵魂的壳。
他抽出来时,龟头蹭着边缘,括约肌一缩,带来一阵痛快的空虚感,像被掏空,原本绷紧的身体如释重负。
等他从我身上爬开,我翻身坐起来,拉上了裤子。被插入的后庭还隐隐不适,还没缓过来。或许应该庆幸现在的他还没发育成熟,否则后果可能就是撕裂流血了。
他提上裤子,低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低声道:“小楠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他声音低哑,没了刚才的兴奋,像有点后悔。
“没有,记住别告诉其他人。”我站起身,腿有点发软,一团晦涩的迷雾萦绕着大脑。
“这次……和书里写的不太一样,等下一次提前准备好了,要不要再试试。”
“滚。”
我转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梅花树在风中摇晃,沙沙声清脆可闻,花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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