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申请】重生之古代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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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我介绍:我是一个喜欢虐主,古风文的新人
2.申请注册的论坛ID:忆粉
3:作品简介:之前看了小忆的一篇文,很喜欢。所以写了一篇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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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作品正文:我蜷缩在拔步床最深处,盯着帐顶垂落的金丝香囊。八角宫灯透过纱帐投下血色的光,将脚踝银铃的阴影拉得老长,像条锁链缠在裹脚布上。
“小姐,该换药了。”
春桃捧着铜盆进来,水波在盆沿撞出细碎声响。我本能地往后缩,后脑勺重重磕在雕花床栏。黄杨木的檀香味混着血腥气钻进鼻腔,突然想起前世最后闻到的也是这种味道——被撞飞时额头擦过柏油路面,金属与血肉在盛夏高温里发酵的气息。
“您别怕,这次不用铁剪。”春桃跪在脚踏上,青玉扳指碰着铜盆叮当作响,“老夫人新赐了西域药膏,说是能...能养出玉骨冰肌。”
我盯着她发间摇晃的银蝶簪。三个月前,就是这个丫鬟死死按住我的膝盖,让嬷嬷把烧红的铁钳贴上溃烂的伤口。那时她簪头还是朵素净的玉兰,如今倒像只吸饱血的毒蛾。
裹脚布层层剥落,露出团暗红色的肉块。曾经能踢毽子连翻七个花样的脚掌,如今五根趾骨断成十五截,像被车辙碾过的玉簪花。春桃突然捂住嘴,铜盆里的水映出她煞白的脸——那团血肉正在蠕动,新长的嫩肉裹着碎骨,在药膏刺激下绽开朵朵血花。
“很丑吧?”我伸手去勾水面的倒影,腕间金镶玉镯撞得叮咚响,“像不像嬷嬷说的并蒂莲?”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铁器刮过青石板的锐响。春桃手一抖,药膏盒子滚到床底。我们同时望向漏窗,看见陈嬷嬷提着盏白灯笼穿过月洞门,灯罩上墨写的“贞静”二字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快!快把《女诫》拿出来!”春桃哆嗦着往我手里塞绣绷,“就说您在绣《莲台观音像》...”
铜锁开合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盯着绣绷上未完成的经书,金线绣的“从”字才绣到竖勾。三个月前我故意把这个字绣成握拳的姿势,被嬷嬷拿顶针扎穿指甲。现在伤口已经结痂,可每次穿针时还能感觉到那根银针在骨髓里搅动。
“今日功课如何?”
陈嬷嬷的声音像把生锈的剪刀。我盯着她腰间晃动的黄铜钥匙,忽然想起前世工装裤上的钢制钥匙扣。那些钥匙能打开仓库、机车和整个世界,而这串只能打开绣楼的十二道锁。
“回嬷嬷,小姐正在...”
“我问你了吗?”竹戒尺抽在春桃肩头,翡翠耳坠应声而裂。我下意识蜷起脚趾,断骨处立刻传来钻心的疼。这种疼法我很熟悉——第一次被按在春凳上缠足时,铁锤砸下来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呜咽。
“《内训》二十篇抄完了?”
“还差...差《事父母章》...”
戒尺突然挑起我的下巴。嬷嬷的手有股奇怪的香气,像是檀香混着腐肉的味道。她指尖掠过我颈间尚未消退的掐痕,那是三天前我试图用腰带上吊留下的。
“老夫人明日要查《闺范图说》,”她转身从木匣取出卷帛画,“既然精力旺盛到能隔楼传话,不如把这一百零八式跪姿绣成屏风。”
展开的绢布上,女子们以各种角度匍匐在地。第十七个图里的姑娘正在捡簪子,后颈曲线让我想起被车灯照亮的鹿。前世那个醉酒的夜晚,我也见过这样的弧度——那只鹿从山坡滚下来时,折断的脖子就是这么仰着。
“我要见母亲。”
戒尺猛地抽在绣架上,绷紧的绸面裂开细缝。春桃跪着扑过来护住我,发髻散开像泼翻的墨。我突然发现她后颈有块蝶形胎记,和前世妻子锁骨处的纹身一模一样。那天她抱着女儿离开时,那块蓝色蝴蝶在雨中一颤一颤。
“夫人在佛堂为您祈福。”嬷嬷的护甲划过春桃的胎记,“若是再闹,下次送来的就不是《女诫》,而是你房里的青儿。”
铜锁重新扣上时,我抓起绣剪扎向脚踝。春桃死死抱住我的腰,温热的液体顺着月华裙往下淌。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刺眼,恍惚间又回到那个雨夜——我冲着妻子远去的背影喊“离了我你们怎么活”,而她始终没有回头。
春桃的泪滴在银铃上,发出细微的叮咚声。我松开绣剪,看见掌纹里嵌着的金丝线。这些天绣进去的何止是经文,还有前世今生的碎片。当丫鬟颤抖着重新缠裹脚布时,我突然发现那团血肉真的开始像莲花——被铁锤砸碎再拼凑的,染着血色的莲花。
……
…………
………………
这一切的苦难,都让我难以忍受。可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前世的那场意外。
雨夜,沥青路面泛着油光,像极了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我握着方向盘,手心渗出汗,后视镜里妻子抱着女儿的脸模糊成一片。争吵,摔门,引擎的轰鸣,一切都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失控。
“离了我你们怎么活!”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我喉咙,也扎进倒车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刺耳的刹车声,金属的撞击声,天旋地转的失重感,最后,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我记得额头擦过粗糙路面的触感,柏油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像某种古怪的香水。也记得妻子惊恐的尖叫,女儿啼哭的声音,还有急救人员慌乱的脚步。但这些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被一种奇异的宁静取代。
我仿佛漂浮在一个无边无际的虚空中,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空寂。意识逐渐模糊,记忆像碎片般散落,拼凑成一幅幅支离破碎的画面。
我看见妻子锁骨上那只蓝色的蝴蝶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颤动。那是我们结婚五周年时,她送给我的惊喜。她说,蝴蝶代表自由和重生,希望我们的爱情也能像蝴蝶一样,永远美丽,永远自由。
我又看见女儿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食指,咯咯地笑。她第一次叫爸爸的场景,第一次走路的场景,第一次画画的场景……一幕幕,像电影胶片般在眼前闪过。
我后悔了。后悔不该在醉酒后开车,后悔不该和妻子争吵,后悔没有好好珍惜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光。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会……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最终似乎得到了第二次生命。
只不过……
尖锐的哭喊声将我从混沌中拉回现实。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眼前的一切都陌生而诡异。
古色古香的家具,悬挂的八角宫灯,还有床边围着的一群穿着古装的丫鬟。
我也许是投胎到了古代吧。
想到这点,我最终还是昏厥了过去。
……
…………
………………
陈嬷嬷已经站在床前,她的影子被八角宫灯拉得老长,像一堵厚重的墙,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她的手里依旧握着那盏白灯笼,灯罩上的“贞静”二字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目光冷得像冰,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我脸上的每一丝慌乱。
我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子,脚踝上的银铃发出轻微的叮咚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提醒我,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自由奔跑的自己。
陈嬷嬷走近了一步,灯笼的光晕洒在我的脸上,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尖的冰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夫人已经为您定下了亲事,”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是城东李家的二公子,家世显赫,人品端正,与您正是门当户对。”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瞬间炸开。李家二公子?那个传闻中骄纵跋扈、妻妾成群的纨绔子弟?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嬷嬷似乎看出了我的抗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俯下身,凑近我的耳边,低声说道:“小姐,您要知道,女子这一生,终究是要嫁人的。老夫人为您选的这门亲事,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您可千万别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
她的声音像是毒蛇的信子,轻轻舔过我的耳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我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内心的恐惧和愤怒。
“我还小……”我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陈嬷嬷冷笑一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十四岁,正是出嫁的好年纪。您看看隔壁王家的姑娘,十三岁就嫁人了,如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您难道还想像那些不守妇道的女子一样,拖到人老珠黄再嫁人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讥讽和轻蔑,仿佛在嘲笑我的无知和天真。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缠满裹脚布的双脚,那团暗红色的血肉在纱帐透过的血色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曾经的自由和梦想,如今都被这双畸形的脚禁锢在了这间绣楼里。
“可是……”我抬起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不想嫁给他……”
“不想?”陈嬷嬷的声音陡然提高,像是尖锐的刀锋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小姐,您要知道,您的命是老夫人给的,您的身子是老夫人养的。您的一切,都是老夫人的。您没有资格说‘不想’!”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我感觉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那个我失去一切的夜晚。
“离了我你们怎么活!”
那句话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痛苦。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月华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陈嬷嬷松开了我的手,转身走向门口。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她的手搭在门框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冷冷地说道:“小姐,您好好想想吧。明日老夫人会亲自来查您的功课,若是再有什么差池,可别怪老奴心狠。”
门被重重地关上,铜锁咔嗒一声扣上,像是宣告了我最后的自由也被彻底剥夺。我蜷缩在床角,听着陈嬷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春桃悄悄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她跪在脚踏上,小心翼翼地将药碗递到我面前,低声说道:“小姐,您喝点药吧,身子要紧……”
我摇了摇头,推开药碗,目光呆滞地望着帐顶垂落的金丝香囊。香囊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叮咚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春桃,”我低声问道,“你说,我这一生,是不是就这样了?”
春桃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裙摆上。她的沉默,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我最后的希望。
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腕间的金镶玉镯,感受着它冰凉的触感。这只镯子,是老夫人在我十岁那年赐给我的,说是将来要戴着它出嫁。如今,它成了我最后的枷锁。
我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一片冰凉。这一生,我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摆布。
翌日。
我坐在梳妆台前,春桃正小心翼翼地为我梳理发髻。铜镜中的少女面容苍白,眼下一片青黑,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的手指在我的发间穿梭,动作轻柔,却让我感到一阵阵刺痛。
“小姐,老夫人一会儿就要来了,您可得打起精神来。”春桃低声提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是我,又仿佛不是我。前世的我,何曾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被禁锢在这具娇弱的身体里,被束缚在这座绣楼中,甚至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而有力,像是敲在心头的鼓点。春桃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加快了动作,将最后一根金簪插入我的发髻中。她退到一旁,低垂着头,恭敬地站着。
门被推开,老夫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锦缎长裙,裙摆上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显得雍容华贵。她的手里握着一串佛珠,指尖轻轻拨动着珠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目光扫过我,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出售的商品。
“给老夫人请安。”我站起身,微微屈膝行礼。
老夫人点了点头,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她的目光落在绣架上未完成的《莲台观音像》上,眉头微微皱起,“这绣品怎么还未完成?”
我低下头,轻声答道:“回老夫人,昨夜身子不适,耽搁了些时辰。”
老夫人冷哼一声,手中的佛珠拨动得更快了,“身子不适?我看你是心思不在正事上。女子无才便是德,可这女德女诫却是半点马虎不得。你可知道,李家是书香门第,最重规矩。若是嫁过去后让人笑话我们家的女儿不懂礼数,那可真是丢尽了脸面。”
我咬了咬下唇,压下心中的不满,低声应道:“孙女明白。”
老夫人瞥了我一眼,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既然明白,那就背一段《女诫》来听听。”
我深吸一口气,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字句。这些年月,我虽厌恶这些束缚女子的教条,却不得不将它们刻进骨子里。因为我知道,若是在老夫人面前露出半点抗拒,等待我的只会是更严厉的惩罚。
“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我缓缓开口,仿佛在背诵一首再熟悉不过的诗。
老夫人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手中的佛珠也停了下来。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许,嘴角微微上扬,“不错,倒是记得牢靠。”
我继续背诵着,一字一句,像是将那些枷锁重新套在自己的身上。那些字句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割开我的血肉,将所谓的“妇德”深深嵌入我的骨髓。
“好了。”老夫人抬手打断了我,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看来这些日子你倒是用心了。”
我低下头,轻声答道:“孙女不敢懈怠。”
老夫人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打量一件精致的瓷器,“李家二公子虽有些风流,但家世显赫,你嫁过去后,只要安分守己,日子自然不会差。”
我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安分守己?这四个字像是一座无形的牢笼,将我牢牢困住。可我知道,我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
“是,孙女谨记。”我低声应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她的手搭在门框上,停顿了一下,回头说道:“婚期已经定下了,就在下月初八。这些日子你好好准备,别再出什么岔子。”
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春桃走上前,轻轻扶住我的手臂,低声说道:“小姐,您坐下歇会儿吧。”
我摇了摇头,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房间里的沉闷。我望着远处的天空,心中一片茫然。
下月初八……那是我命运的终点,还是另一个牢笼的开始?
春桃站在我身后,低声啜泣着。我回过头,看见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像是无声的控诉。
“春桃,”我轻声说道,“别哭了。”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悲痛和不甘,“小姐,您真的要嫁过去吗?那李家二公子……他……”
我打断了她的话,摇了摇头,“我们没得选,不是吗?”
春桃愣住了,随即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她的沉默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我最后的希望。
我转过身,重新望向窗外。远处的天空湛蓝如洗,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力。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腕间的金镶玉镯,感受着它冰凉的触感。这只镯子,是老夫人在我十岁那年赐给我的,说是将来要戴着它出嫁。如今,它成了我最后的枷锁。
“春桃,”我轻声说道,“帮我准备嫁衣吧。”
春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悲痛,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
……
下月初八,宜嫁娶。
我盖着沉重的红盖头,端坐在雕花拔步床上。凤冠上的珠翠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那天夜里,铁链拖过青石板的声音。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龙涎香,熏得我头晕目眩。透过盖头的缝隙,我能看到床前摇曳的龙凤喜烛,跳动的火光映在红色的床帐上,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暧昧的光晕中。
我紧紧抓住手中的锦帕,掌心渗出汗水。盖头下的脸苍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身体微微颤抖。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前世今生,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却都以这样一种方式走向了终点。前世,我死于一场车祸,今生,我却要葬送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我努力控制着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我越是努力,身体就越是颤抖得厉害。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让我如坠冰窖。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欢笑声和祝贺声。我知道,那是宾客们在宴饮庆祝。他们的欢笑声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刺痛着我的耳膜,也刺痛着我的心。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不去理会那些声音。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噩梦。只要我醒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可是,我知道,这并不是梦。这是我的现实,一个残酷而冰冷的现实。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我的房门外。我感觉到一阵紧张,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我知道,是他来了。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大红的喜服,头戴金冠,显得英俊潇洒。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眼中却闪烁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光芒。
他走到床前,站定,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带着某种力量,穿透了厚重的盖头,直达我的内心深处。
他伸出手,缓缓掀起盖头。
我的眼前一亮,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他长得的确英俊,五官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可是,他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一丝不安。那是一种冷漠而玩味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件即将被他拆开的礼物。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新娘子真漂亮。”他低声说道,声音低沉而磁性,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不敢看他。我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笑声更加放肆了。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紧紧贴着我的身体。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今晚,你是我的了。”
他低语着,欲望让他的嗓音变得沙哑。他的手从我的脸颊移到我的脖颈,用指尖描摹着我细嫩的肌肤。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身体因期待而紧绷,却又被恐惧紧紧抓住。
他的唇找到了我的唇,用力压在我的嘴唇上,强势地索求着进入。他的吻粗暴、近乎残忍,与我渴望的温柔爱抚截然相反。他的舌头侵入我的口腔,探索着每一个角落,让我喘不过气来,头晕目眩。
他微微拉开距离,眼中闪烁着情欲的暗光。“我们开始吧,好吗?”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掠夺的意味。
我摇了摇头,以示难堪。
“你难道是害怕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嘲弄。
我咬紧下唇,没有回答。恐惧让我喉咙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粗暴地扯开我身上单薄的遮蔽,露出我赤裸的身体。我羞耻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别装了,”他冷笑着,手指粗鲁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睁开眼睛,“我知道你渴望我。”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耳膜,让我感到恶心和恐惧。
他俯下身,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浑身颤抖。他的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所到之处都留下令人作呕的触感。
“你的皮肤真滑,”他用充满淫邪的声音说道,手指在我的乳头上揉捏,“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我想挣扎,但被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他解开我的束缚,将我粗暴地推倒在床上。他的身体压上来,沉重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撕开我的衣服,露出我的胸部。他贪婪地吸吮着我的乳头,啃咬着我的肌肤,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哭吧,尽情地哭吧,”他狞笑着,“你的眼泪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他将我的双腿分开,粗暴地插入我的身体。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着,我感到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我的身体仿佛被撕成了碎片,意识逐渐模糊。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痛苦而停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掐住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我的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淫秽的低语。
“别装清纯了,”他粗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他粗暴地将我推倒在床上,沉重的身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他扯开我的亵裤,露出我私密的部位。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
“放开我……”我低声哀求,声音颤抖着。
他并没有理会我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抚摸着我的身体。他的手指粗鲁地探入我的私处,肆意地揉弄着,让我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将自己硬挺的性器抵在我的入口处。我惊恐地闭上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不要……”我低声哀求,声音中带着哭腔。
他并没有理会我的哀求,猛地将性器插入我的体内。我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碎。我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疼……”我哭喊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他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着。我感觉到他的性器在我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来钻心的疼痛。我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得我几乎要昏过去。
床单上渐渐洇出一片鲜红的血迹,像朵盛开的曼陀罗花,妖艳而诡异。那是我的处女之血,象征着女人那纯洁的逝去。
他一次又一次地在我体内冲撞,每一次都让我痛不欲生。我的身体渐渐麻木,意识也开始模糊。我只记得他的喘息声,他的低吼声,还有我自己的娇喘声,哭喊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止了动作。我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像一滩烂泥。他从我体内抽出性器,床单上留下一滩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我的鲜血和他的精液,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冷漠和嘲弄。
……
……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几乎夜夜都会来到我的房间,肆意地占有我的身体。每一次,他都像野兽一样粗暴,毫不怜惜我的感受。我的身体成了他发泄欲望的工具,我的心灵则被他一次又一次地践踏。
我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也渐渐麻木了。我不再哭泣,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我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活着,却又不像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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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新穎的題材不過看的我很混亂 好文!!謝謝大大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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