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而彼此 发表于 2025-2-12 12:21:45

[转正申请](翻译)爱与伪装的虚言

本帖最后由 superforcet 于 2025-2-18 10:2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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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票申请感言:
自我介绍:一名皮物TSF爱好者,时隔两年再次卷土从来,此次带来一篇日轻皮物TSF小说,希望给大家带来一个好的观感。
论坛ID:superforcet
原文链接: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3970794
作者:ぱららーふ
作品简介:“追川涟之介正为青梅竹马蓝鸟加织的偏爱而烦恼着。他觉得这样下去对彼此都不好,于是尝试了一个计划:伪装成蓝鸟,散布恋爱谣言。然而,她已经抢先一步……。
那种巧妙地一步步攻陷对方防线的女主角真是让人喜欢呢。她那种让周围人不知不觉地觉得‘啊,不愧是她’的存在感更是锦上添花。被爱的那个人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切都已经太迟了,这样的展开光是看着就让人不禁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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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作品正文 :


「可恶,又是第二名!」
「哈哈哈,不愧是追川君。追川君和蓝鸟同学在我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领域里竞争呢。」
成绩单上赫然写着“班级第二名”的字样。从考试前就精心准备,当天以最佳状态应战,发下试卷后还执着地指出评分错误,即便如此还是没能取得胜利。这是第几次了?谁知道呢。唯一确定的是,我一次都没赢过。
强忍着想要大喊的冲动,把成绩单揉皱,正好与那家伙故作镇定的目光相遇。随即,她露出只有我能看出的嘲笑表情。哈?我当然知道啊?如果我得了第二名,那第一名除了你还能有谁?
——蓝鸟加织。我的天敌兼孽缘。从幼时起,我一时疏忽,邀请孤身一人的她一起玩耍,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她是个高傲得像鲸头鹳一样的女人。偏偏只对我展露恶劣的性格,真是让人头疼。
「看这情况,第一名果然还是蓝鸟同学啊。之前也听说她在女子网球比赛中表现优异,看来运动好的人学习也厉害是真的呢。」
「森桥,你这是在讽刺我吗?讽刺缩在吹奏乐部里,向大小姐们乞求演奏机会的我。」
「你也不必如此自卑吧。而且,最后不还是和蓝鸟同学一起回家吗?你得感谢她的宽容啊。」
森桥露出做作的微笑。他是那种在中高一贯制学校里常见的、家境不错的少爷。他那从容不迫的亲切态度虽然是一种美德,但对于刚刚在与她的竞争中落败的我来说,却无异于剧毒。
「森桥你大概不知道吧,那家伙其实并没有那么优秀——」
「好啦好啦,多谢款待。能了解蓝鸟同学的缺点,真是让人羡慕啊。这说明你非常受她信任吧。」
「那份信任,我现在去退货还来得及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代替追川君收下呢。」
就这样,我和她的关系被误解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一直输给她,甚至连道德上的优势都被她夺走了。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不得不承认,能够掩饰得这么好也是一种才能。
怀着复杂的心情再次看向她,这次她却露出灿烂的笑容,轻轻挥了挥手,因为森桥也在看着她。她那敏锐的反应,真是让人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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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明显变短,夏日远方的山峦在霞光中显得色彩浓郁。
一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换鞋,一边看到她和朋友们谈笑风生。乌黑的长发优雅地垂下,她站姿凛然,从旁人的角度来看确实很美。所谓讨人喜欢的模范生,就是她那种人吧。
但愿她能一直这样绽放下去——虽然这样祈祷,但她的凶狠目光还是刺穿了我。今天作为路人甲悄悄离开的计划又失败了。
她向朋友们简单道别后,若无其事地走到我身边。表面上像是“等待的人来了”,实际上更接近于威胁。她接近猎物的步伐,即使带着致命的急促,也依然显得优雅。
「辛苦了,涟之介君。今天比平时稍晚了一些呢。」
「你也是啊,蓝鸟。我不是发消息说会晚点,让你和朋友先回去吗?」
「哎呀,抱歉。我没注意到呢。」
蓝鸟带着歉意笑了笑。
别想糊弄我。我可是知道你特意把我的消息通知设为开启的。
「莲口同学、小梛同学、芹泽同学,那明天见啦。」
「蓝酱,再见啦~~~!」
蓝鸟那阴暗的一面,她的朋友们无从知晓。
背对着她们明朗的问候声,她优雅地穿过校门。
之后,我们默默无言地踏上归途。
时间大概五分钟,或者十分钟。到最近车站的路程,大约有一半时间只是并肩而行。这是我们之间不成文的约定。
蓝鸟是个在意他人眼光的女孩。所以我也多少会顾及这一点。无论她的本性如何,都没有理由否定她想要保持形象的心意。说实话,她端庄的样子确实令人着迷。不过,这种话要是对本人说了,大概会被嘲笑吧。
我们多少信任着彼此的生物钟,视线自然而然地交错。
中学时被她远远甩开的身高差,到了高二终于追平了。一直被俯视的日子终于结束,转过头就能与她平视。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这张充满嘲讽的笑脸,真是无可奈何。
「呵呵,涟之介君,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有啊。极致的傲慢。」
「实际上我确实比你优秀,炫耀一下又有什么不对呢?」
「希望有一天不会露出马脚呢。」
「不会的啦。除了在你面前。」
本以为她会红着脸笑嘻嘻地回答,结果却露出一副冷峻的表情。如果后者是她的本性该有多好。可惜实际上却是前者,而且她还很擅长隐藏这一点。
「真是的……那么?这次您有何贵干呢,大小姐?」
「嗯……涟之介君,我可以再去你房间吗?作为胜利者,我特别为你开个学习会哦。」
「我可没忘记上次你用这招在我房间装了窃听器。」
上一学期的期末考试。虽然心有不甘,但我还是败北了,并以夏季集训的名义让她来我家。结果,我事先购买的探测器发挥了作用,最终不得不支付了更换插座的费用。
「这不是挺好的嘛。发现了想窥探涟之介君私生活的不轨之徒。」
「希望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了。」
「如果有的话,我会从社会上抹杀他们的,放心吧。」
……总之,蓝鸟对我很执着。
而且,是朝着不太好的方向。
小学时期还算好。那时候她虽然内向,但也有活泼的一面,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大小姐罢了。
作为小屁孩团体的一员,追着球跑,把擦伤和泥巴当作勋章。我们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周围的人也没有责备。
到了高年级,我和周围的人都学会了“身份”这个词的含义后,事情就不再那么简单了。我和蓝鸟的身体都发生了变化,所属的群体也不同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对待了。
尽可能温和地保持距离。这是小学毕业时的课题。
所以,当我偷偷报考的初高中一贯制学校的校门口与她相遇时,真是绝望至极。
「话说回来,差不多该停止和我一起回家了吧?像蓝鸟这样的人,一般都会觉得『一起回家,被朋友传闲话会很丢脸……』吧。」
「传闲话的话,涟之介君会困扰吗?」
「是你啊是你,深闺千金的形象会崩塌的哦。」
「哎呀,我还以为我已经展现出本色了呢。」
蓝鸟带着挑衅的笑容,楚楚动人地笑着。她那聪慧的面容(・・・・)让人不由得心跳加速。危险啊,我还太年轻,不能出现心律失常。
然而,进入高中后,她变脸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因为父母的关系,她在社交界也游刃有余,本来我应该是无法接近她的。想必大学一毕业,她就会在子公司担任要职。
只是,因为第一个朋友是我这样的人,她就像被烙印了一样追随着我——其实我有一半的想法是,差不多该让她独立了。
实际上,为了上高中,我们达成了「使用不同的公共交通工具」的约定。然而……「到车站的巴士总是很挤吧?我觉得还是不要勉强乘坐比较好」之类的理由被她坚持,直到现在。这样下去,双方都会吃亏。
「只要蓝鸟在,我就不会有健全的学生生活,对吧……」
「现在可是非常青春呢」
「你能理解被表白的女生一个个都说『对不起,因为追川君有蓝鸟在……』而拒绝我的心情吗?」
俗话说,妨碍别人恋爱的人会遭报应,但仅仅因为存在就阻碍了恋爱之路,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而蓝鸟却凭借“相遇的时机”这一点,就能在铺好的道路上全力冲刺。多么不公平。自由恋爱恐怕也没想到会被这样滥用吧。
至少,要是这家伙的恋爱路上有一个障碍也好。
以她的聪明,只要遇到一次挫折,就会在这个过程中学会体谅吧。
我烦躁地踢了一脚石头,却被旁边伸出的脚给拦住了。
转机意外地在那天晚上降临了。
久违地收到了亲戚秋次叔叔发来的消息。
『为了研究,需要一些样本。』
秋次叔叔独自从事医疗相关的研究,说好听点是在野研究者,说难听点就是个古怪的发明家。最近音讯全无,连母亲都在担心他在做什么——结果突然来了这么一条消息。
不过,叔叔是个连征服世界这种狂妄想法都不会有的人物。他的善良程度让所有亲戚都感到担忧——正因如此,他才会成为在野的发明家。
当然,对我来说,如果叔叔需要帮助,我也愿意尽力协助。
「样本?这次是在做什么东西呢?」
「简单来说,就是覆盖全身的‘简易皮肤’。如果是Ⅲ级烧伤的话,通常需要进行大规模的皮肤移植吧?在皮肤完全愈合之前,患者不得不以痛苦的样子等待。如果能有一种暂时覆盖外观、同时具备医疗效果的‘覆盖物’,患者和家属的痛苦也会减轻一些。」
接下来是一段专业的讲解。整整一个小时听完说明后,终于明白了。总之,在叔叔的交友圈里,似乎很难找到年轻人的样本。
『只需要寄一根完整的头发,男女各一种就行。另外,还想请你试试我做的简易皮肤,怎么样?』
正想回复说“这有点……”时,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收到的资料中,有一段令人震惊的视频:一个弯腰做家务的老奶奶突然变成了叔叔。因为前一秒还在和爷爷闲聊的老奶奶突然变成了叔叔,爷爷的假牙都吓得飞插进了墙里。
也就是说,这个“简易皮肤”甚至可以用来伪装。完全可以用来伪装。
──既然如此,那应该也能用来假扮蓝鸟。
「请只寄给我另一个人的‘简易皮肤’。」
『好的。一周左右就能做好,稍微等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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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出头发样本后正好一周。以叔叔名义寄来的包裹到了,正放在房间里。虽然里面只装着人类的“皮”,却意外地沉甸甸的。
打开后,立刻明白了原因。除了那个“简易皮肤”——蓝鸟的精致仿制品之外,还附带了一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我们高中的制服和书包。本来还打算自己私下准备的,这下倒是省事了。
「难得这么细心啊。」
对叔叔的贴心举动表示感谢的同时,再次拿起了那张“皮”。虽然看起来薄,但它却兼具柔软的重量和结实的弹性,触感十分奇妙。如果要比喻的话,就像切成条状的魔芋,又像湿润的皮革(……)。
「唔……即使是熟悉的脸,看到空洞的眼眶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把“皮”举到脸的高度时,平时紧致的脸和头发无力地垂了下来。
据说,只要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有物体存在,即使形状相差甚远,人们也会将整体识别为一张脸。然而,如果形状是人形但相应部位却不符合,那种不适感就无法消除。
即便如此,看到这张皮,大家都会异口同声地说“这是蓝鸟加织的皮”吧。连照片都一起寄来,提高还原度的努力没有白费。
仔细阅读了用小字写成的说明书,做好了准备。为了确认效果,还特意买了全身镜。虽然全裸站在镜子前有些羞耻,但过一会儿应该就能看出效果了。
毕竟,接下来要穿的是那个“蓝鸟加织”的皮。
「嗯,首先把脚伸进去……」
打开皮的后颈到腰部纵向的开口——不是拉链,而是略带粘性的皮肤重叠处——将右脚伸进黑暗中。凝胶般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小腿。中途不小心碰到地板,皮的膝盖部分软软地弯曲了。
再次抬起脚,像穿袜子一样调整皮的位置。明明明显比我的脚细了一圈,但皮却赋予了自然的肉感。
将皱起的膝盖上方拉直,沿着大腿贴合,我的右腿变成了光滑的美腿。幸好身高相近,即使只穿进一条腿,也能稳稳站立。
「哇……」
惊叹声既是为了皮的精致,也是为了蓝鸟的美貌。
小心地不让它脱落,将手滑向右腿,触到了充满弹性、结实的大腿。
同时,也能感受到腿内的凝胶和我自己的腿。贴合感良好。如果不刻意去想,甚至可能会忘记自己正“穿着”它。
怀着拆开惊喜礼物包装纸的心情,将左脚也穿进皮里。略带浅黑的肌肤,伴随着黏糊糊的冰凉感,重新恢复了白皙的弹性。同样想单脚站立拉平褶皱,却不小心失去了平衡。
不知是什么原理,穿进皮的右脚,似乎连肌肉力量和密度都变得和蓝鸟相当。细微的重心变化导致无法保持平衡。
无奈之下,只好坐在床边拉平褶皱。
「这样一看,腿比我长吗?」
穿好腿站起来后,感觉视线比之前稍微高了一些。本以为只穿了腿,但局部也被皮遮住了。也就是说,那家伙的身材比例比我高……。
「算了算了,继续吧!」
把不想面对的事实抛在脑后,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穿着上。
接下来要覆盖的是躯干。摆弄着下垂的臀部,将其提起。原本的臀肉被拉紧,产生了一种柔和而又有核心的柔软感。
同时,股间也被收紧,于是慌忙调整阴茎的位置。要是被固定在奇怪的位置导致无法使用就麻烦了。果然很奇妙,收纳着我那东西的下腹部,形成了光滑的隆起。无论怎么批判性地解读,那都是女性的私处。
接着,用左手提起的皮逐渐贴合到腹部。确认完全贴合后,用空着的右手抚平皮,单手将开口重叠。
所做的过程类似于包饺子馅。不同的是,被包裹的馅是坚实的男性肉体,而皮则是舒展的女性肌肤。轻轻敲打两三次左右的重叠处,皮的重叠部分变得平滑。如果不仔细看,甚至无法认出那是开口。
躯干的穿着不像腿那么困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整个骨架都被覆盖的束缚感。然而,明显被压缩到超出容量的身体却一点也不感到不适。内外都有“自己的身体”的感觉,既矛盾又舒适。
继续扩展身体感觉,明显会遇到男女不同的部位。凝视着镜子,屏住呼吸。
「……果然,这里也得穿上啊」
现在手边的是蓝鸟的胸部。也就是,那家伙的胸部。
在皮的状态下萎缩得不太明显,但即便如此,尺寸也不算太大。勉强可以称之为半球的尺寸。
这些我都知道。知道归知道,但这并不意味着不会兴奋。
可悲的是,男人就是那种可以靠胸部度过一夜的生物。
「那么,我要穿上了……」
不知在向谁宣告,无意识地发出声音。
将我平坦的旧币与蓝鸟微微隆起的蓓蕾重叠,稍微向上推。空出的缝隙逐渐被填满,形成了乳房的轮廓。
不由得想把皮撕掉,但果然我的胸部并没有膨胀。犹豫着重新贴上,叹了口气。
暂时放下心来,像之前一样,将皮绕到背面。稍微勉强肩关节将开口闭合,一个由蓝鸟的身体上长出了我的头和手臂的奇妙生命体便完成了。
「接下来是手臂和头」
抬起软趴趴的左臂,与我的手掌重叠。连指甲都细致再现的皮,尺寸差异显而易见。直接穿上会不会撑破……不禁感到不安。
与我的粗壮指甲相比,那家伙的指甲细长,看起来血色也更好。不过,果然没有连茧子(・・)都再现。
「哎呀,算了!」
用力扭动肩膀,缩紧手臂。撕开凝胶的海洋,一口气将五指嵌入。瞬间感受到与强行戴上橡胶手套时相同的不适感,但很快就作为第二层皮肤固定下来。虽然轻薄,但意外地材质相当结实。
反复握了几次手后,竟产生了自己的手原本就纤细的错觉。
将手腕处的皱褶抚平,逐渐将我的手臂变成蓝鸟的手臂。变成适度紧致的女性纤细手臂。最近在意的带毛皮肤,被替换成了雪白的肌肤。
调整到肩膀时,对不协调的左右不对称苦笑了一下。
一边是耸肩,一边是溜肩。
实在看不下去,决定赶紧把右臂也穿上。想起刚才用力过猛导致不适感增强,这次小心翼翼地对齐手指。或许还要多次使用,即使延展性再好,不小心使用弄破了就麻烦了。
从小指开始一根一根对齐关节,最后故意捏住手掌弹了一下。用熟练的手法一直延伸到肩膀,剩下的就只有头部了。
用那家伙的手指,捏起那家伙薄薄的脸。镜子里映出的是拥有女性身体的我,和仿佛要漏出怨念之声的那家伙的脸。就算是灵异照片也比这效果好一点。
「这样,就最后了……」
从颈后末端扩大洞口,弯曲我的脖子。注意不要卷进彼此的头发,完整地戴上全面面具。闭着眼睛调整眼窝的位置,揉搓嘴部。让最后的缝隙贴合,感觉到压迫感逐渐消失后睁开眼睛,我的房间里就只有那家伙了。
「哎呀,露出那种呆滞的表情,可是会吃进灰尘的哦。……哇,真的是那家伙的声音。」
眯起一只眼,挑起眉毛,撩起头发。试着微微一笑,熟悉的笑容浮现出来。没错,这就是蓝鸟的脸。
只是,面容上有一丝违和感。苦思冥想后,发现是眼神的问题。怎么说呢,有点粗俗(・・・・・)。
眨了几次眼后,稍微用力地睁开眼皮。放松脸颊的紧张感后,重现了平时的那家伙(对外版)。既英气又可爱的少女脸庞。
不自觉地微笑,镜中的那家伙也柔和地笑了。被平时不向我展露的表情所吸引,镜中的那家伙也染红了脸颊。
「这家伙,身材真的很好啊」
不愧是自认女子网球部的王牌,紧致的身体暗藏肌肉。同时,女性的圆润也巧妙地并存。虽然胸部还是偏小,但配上修长的轮廓,这样的大小正合适。
当然,这并不是百分之百的蓝鸟再现──除了从毛发中提取的基因信息,还根据我发给叔叔的照片和基础信息推测构建而成。比如初秋时,她得意展示的网球服晒痕就不复存在。
即便如此,这几乎就是蓝鸟本人无疑。
「这样的话,外表上就不会被识破了」
双臂交叉,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然而,我只能做到粗俗的表情,根本无法与她偶尔露出的凶相相比。……那家伙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张好脸。
总之。有了这个,我策划的作战计划应该能顺利进行。如果成功,我就能获得安宁,那家伙也会吸取教训,走向独立吧。
等着吧,我的青春,那家伙的未来。我要夺回自由恋爱!
嘿嘿,露出得意的笑容,用蓝鸟的脸看起来也很可爱。
『抱歉,身体不舒服,能把课堂笔记之后发给我吗?』
清晨,被蓝鸟的消息通知吵醒。
那家伙很守规矩,休息的日子会提前通知。缺席的消息——这正是我期待已久的好机会。
草草吃完早餐回到房间。从衣柜深处巧妙隐藏的纸箱中,取出蓝鸟的“皮”和整套制服。只试穿过一次,郑重叠好的它,终于派上了用场。
为了同时让血液流向大脑,再次确认作战计划。
首先,若无其事地假扮蓝鸟,潜入学校。就这样度过一天。然后,朋友和社团成员们会聚过来,开始闲聊。蓝鸟很受欢迎,不愁没有谈话对象。
这时坦白——「我有心仪的人」。
而且,那个人不是追川君(也就是我)。
人言可畏。一旦从本人口中说出这个震撼的消息,立刻就会传遍众人之口吧。
第二天早上,即使毫不知情的她来上学,也为时已晚。对于八面玲珑的她来说,已经无能为力了。如果是傲慢、爱面子、胆小的蓝鸟加织,应该会冷静思考,选择屈服于传言吧。
这是对双方伤害最小的结束恋情的方式。为此,我愿意出一份力……不,甚至愿意披上一层皮。
在(有点、稍微、相当)费劲地换好衣服后,再次看向镜子。
十几年来,一直看腻了的那张脸。
然而,这一切到今天为止。
从明天开始,这张脸将逐渐成为他人的脸——想到这里,心中掠过一丝不舍。
不行,不能感情用事。弹了弹脸,打起精神。眼神变得凶狠。修正。
将上课用品全部装进书包,准备就绪。等父母出门后,匆匆离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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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高中时,刚好赶上早会。
意外的事情太多了——首先,因为没有考虑到步幅,错过了一班电车。上了电车后,身体的摇晃方式与平时不同,失去了平衡。
最令人意外的是,背后被东西顶住时的感觉。那种冷到骨子里、连声音都发不出的恐惧。——结果发现只是个行李箱,但因此不得不放弃原本打算乘坐的巴士。
“那么,现在开始点名。”
伴随着山边老师温和的声音,出勤确认开始了。虽然只是形式上的,但只要轻轻举手并目光相对,本人确认本来就很充分。不过,今天可没那么简单。
“会田君。好,谢谢。蓝鸟君请假了……咦,来了呢。”
与那温和而理智的目光相遇。首先,必须骗过这位老练的教师。
“之后身体好转了,所以想着至少来上上课。因为匆忙准备,忘了联系您。抱歉,山边老师。”
“不,您康复了比什么都好。蓝鸟君的勤奋是美德,但请别太勉强自己。”
“感谢您的关心。”
那微笑的眼神中看不出怀疑的神色。好,第一关突破了。
“那么,追川君。……蓝鸟君来了,追川君却请假了吗?”
在伪装的身体里,原本的身体冒出了冷汗。糟了,没想到这一点。我伪装成蓝鸟,就意味着我会缺席。
因为只顾着考虑伪装成蓝鸟的事,忘记安排我自己了。
勉强抑制住反射性想要举起的手,默默思考。
由蓝鸟(我)直接告知缺席是最快的方法。但是,那样就与原本的目的(破坏关系)背道而驰了。然而,蓝鸟保持沉默(考虑到以往的关系)也很不自然。不妙,没有时间犹豫了。
对了,自己的手机应该带着。给森桥发个消息,让他代为请假就行了。这之间仅用了一秒。好,天才!
为了不被发现,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消息。像往常一样试图用指纹解锁,却被拒绝了。差点叫出声来,赶紧闭上嘴。无奈之下输入密码,从桌子底下发送消息。
“有人知道追川君的情况吗?蓝鸟君,您知道些什么吗?”
“不,没什么特别的……”
老师皱着眉头,把笔贴在脸颊上。我真心希望他的洞察力不要得出正确答案。拜托了,森桥,快发现,快发现!
“……啊,老师。追川君来消息了。他说今天请假。”
干得好,森桥!感谢你开了通知!
“明白了。追川君缺席是吧。”
老师在出勤表上流畅地写下文字。意外的危机过去了。这下,第一关真的突破了。
但愿冷汗没有渗到伪装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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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庭小口啄食着迷你蒟蒻果冻,轻轻叹了口气。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肩膀异常僵硬。并不是因为心情沉重……只是因为连续紧张而已。
幸好今天是没有体育课和移动教室的日子,所以不用担心露出破绽。只要正常上课,适度地回应闲聊就行了。
即使是闲聊,只要扮演好倾听者的角色,就不会被特别怀疑。没想到在吹奏乐部被女生们包围的经验,竟然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唯一让人头疼的是,被拜托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因为蓝鸟总是表现得八面玲珑,似乎被当成了困难时的救世主。被委托搬运教材,在课堂上被明显分配难题,帮忙寻找丢失的物品……既不能拒绝说“对不起”,也不能让人起疑。
那家伙,居然能面不改色地承受这些辛苦……
“啊——蓝酱在叹气呢。果然是因为追川君不在吗?”
一起吃饭的蓝鸟的朋友出声问道。
蓝鸟喜欢和女子网球部的三位朋友一起在中庭享用午餐。从窗户俯瞰中庭,常常能看到在喧闹的女生中,那家伙优雅地笑着。以前还觉得为什么非要特意到外面去……不过确实,适度的阳光让人感到舒适。
“哎呀,被听到了吗?”
“很容易看出来啦!蓝酱,追川君不在的时候马上就蔫了呢?对吧,小梛酱?”
“嗯嗯,比赛的时候,还一直在观众席上东张西望,好像在找谁呢。”
“啊哈哈……”
确实那天因为日程冲突,没能去加油。心里觉得很抱歉,实际上也打了道歉电话。
……不,不是这样。
问题似乎比想象的要根深蒂固,伪装下的头都疼了。
这里干脆利落地把心情切换到敌情观察上。了解蓝鸟的公众形象,对于今后执行作战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我知道的,只是“我在的时候的蓝鸟”。
于是,我把话题转向了至今没有发言的女孩——芹泽同学。虽然和她接触不多,但印象中她是个有着敏锐感性的寡言少女。蓝鸟也经常说,她的客观意见总是很可靠。
“我自己倒是没有意识到……芹泽同学,我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这么一问,她的脸立刻扭曲成一副“你在开玩笑吧?”的表情,显得非常不悦。气氛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
“……明明把学生证的照片藏在了手机壳里,还在说什么呢”
诶,什么啊,我不知道。照片是那个吧,学年更替前拍的那个?为什么会有啊?
“啊,对了对了,今天早上我就觉得蓝酱有点奇怪!蓝酱怎么可能不知道追川君缺席呢?而且,还拿着和平时不一样的手机。那不就是追川君用的那款吗?”
莲口同学一边轻轻戳着,一边放出致命一击。糟了,明明只在那个瞬间拿出来过,居然被看到了!?
冷静点,至少现在如果能掩饰过去就好。有些矛盾是难免的,如果一味沉默反而更危险。
虽然内心已经冷汗直冒,但表面上仍努力保持优雅,不让伪装崩溃。
“缺席的通知是涟之介君的失误。为什么我必须替他善后呢?”
我下意识地模仿蓝鸟的说话方式,结果反而暴露了真实的蓝鸟。芹泽同学的表情变得疑惑起来。该死,越是想要挽回,反而越陷越深。
“真严厉啊。这样会被讨厌的哦?”
“没关系。而且,今天早上我也去看过涟之介君的情况了。他看起来精神很好,肯定是装病吧。作为惩罚,我把他的智能手机没收了。”
“啊,所以今天才这么勉强啊!不愧是未婚妻!”
哎呀,又冒出了不认识的单词Part2。
“未婚妻……?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嗯,你说过不久要去追川君的父母家拜访呢!不记得了吗?那时候的蓝酱,脸通红通红的,可爱极了!”
不会吧,居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面对这意外的事实,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但更加认识到需要尽快执行计划。再这样下去,我的权利丧失之日就近在眼前了。
在事态无法挽回(安排妥当)之前,必须由我来改变现状。渡过卢比孔河,现在正是时候。
“关于那件事……我有一件事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蓝鸟同学来商量事情,真是少见呢。”
“是的……这件事只有大家才能帮忙。”
我故意压低声音,吸引躲在附近灌木丛中的那些笨蛋男生的注意。喂,我都看见你们了。
“其实……那个,怎么说呢……”
“蓝鸟,你的脸红了。是那种事吗?”
“——是的。其实……我有了心仪的对象。”
我充分发挥在吹奏乐部锻炼出来的表现力,扮演起恋爱的少女。加上芹泽同学的完美助攻,成功激起了男生们的好奇心。
“那个人,是追川君吧?”
“……。不,其实,虽然难以启齿……但并不是涟之介君。”
没有人出声。因为需要比平时更多的翻译过程来认知听觉信息。只有躲在草丛里的那群人,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难以置信。那个蓝鸟?”
“嗯——,蓝酱,果然还是身体不舒服吧?”
“看来今天早上的争吵影响很大啊。”
虽然早有预料,但对于了解蓝鸟性格的朋友们来说,这似乎只能被当作玩笑。我并不指望能说服她们。重要的是,将怀疑的种子撒向四面八方。
“在我们之间,何必说假话呢?”
“话虽如此,但至少得告诉我们是谁吧。”
朋友们纷纷点头。这种怀疑的态度,正是蓝鸟与她们之间深厚友谊的体现。我不禁感叹她交到了好朋友,同时又无奈地想着,正因为如此,我才陷入了如此困境。
不过,既然已经越过了分水岭,就不能退缩。
我以更加娴熟的演技,将虚构的故事传播开来。
“可以哦。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我说了啊。——最近,我对森桥君有点在意。”
我故意只把名字的部分压低声音。这样一来,围观的人就不知道我意中的人是谁了。那些爱嚼舌根的人很快就会开始寻找“犯人”,或者说,开始猜测对方是谁吧。
抱歉了,森桥。就让你当一回替罪羊吧。
“啊——,是他啊。我觉得他倒不是坏人……”
“谁?第一次听说。”
“我知道这个名字哦。之前和他聊天的时候,觉得他还挺不错的。”
半信半疑的莲口等人,出于对蓝鸟真挚态度的顾虑,避开了提及具体人名。是的,原本,那个家伙应该待在这些懂得体谅的人身边才对。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虽然她们继续问了一些诸如“你觉得他哪里好?”、“有什么契机吗?”之类的常见问题,但这些就略过不提了。唯一能说的是,这些信息足以激起男生们的妄想了。
虽然今后还想定期添油加醋一番……但现在,就等着那些沉浸在恋爱幻想中的人们为传闻添枝加叶,逐渐改变舆论吧。
“涟之介君,能稍微聊一下吗?”
洗完皮肤后的几天。我早早结束了社团活动,正在排队等公交车时,突然有人拉住了我的袖子。是蓝鸟。
“干嘛啊,公交车都快来了。”
“下一班要十分钟后呢。”
“切。”
她那温柔的笑容背后,仿佛有一支紧绷的箭。
我无奈地答应了她的要求,离开了队伍。虽然和平常一样保持着默契,但蓝鸟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
“真是奇怪呢。”
她开口时,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奇怪?”
“前几天,我不是缺席了吗?从那之后,周围的气氛就变得有点奇怪。大家说话都对不上。”
“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女生不也一样吗?”
“就算个人可能会在一天内改变,但一个群体在一天内发生很大的变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除非成员都换了。”
我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观察着蓝鸟的样子。
她抿着嘴唇,比平时更用力地抓着包。声音里带着疑惑和些许颤抖。
“刚才,莲口对我说了。‘他最近突然变得好帅啊——’。你不觉得奇怪吗?”
“闲聊时提到森桥的名字,不是很常见的事吗?毕竟那家伙,性格也好,长相也好,连家境都是优质股吧。”
“……”
她露出了“我可没说过那种话”的表情。精致的右眉微微抽动了一下。
“真是的,连你也开始说些奇怪的话。……唉,所有事情都是这样。简直就像在暗示我喜欢森桥君一样。”
“怎么,不是吗?”
“……”
这次她投来了轻蔑的目光。
我明白的,这点事还是懂的。像往常一样把话咽了回去,把手插进口袋。
“所以,我试着调查了一下这种奇怪气氛开始的那天发生了什么。结果发现,我那天明明在学校,而且还提到了他的名字。”
她靠近车道一侧的嘴唇微微扭曲。她的洞察力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
如果贸然透露信息,恐怕马上就会被揭穿。我努力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回答。
“是这样吗?”
“──啊,你那天也缺席了呢。不过,我那天确实在学校(・・・・・・・)。所以,我怀疑‘有人冒充了我’。”
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她的步伐比平时要小。
蓝鸟一定不习惯面对恶意。从小被大人们宠爱,与同龄人相处时,内向的性格反而让她能轻松融入。正因为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她对恶意缺乏免疫力。
这次的恶意和真正的恶意有点不同,但对她来说,确实发生了难以理解的事情。算了,就当是社会实践,只能让她自己努力了。
“冒充啊。”
“嗯。我一定会抓住他,让他付出代价。”
“希望是人类吧。……其实,那该不会是类似二重身的东西吧?”
“怎么可能。不过,确实是在身边的人。虽然我不太想怀疑。”
蓝鸟一边时不时发出低吟,一边陷入沉思。看来最终也没理出头绪,已经能看到最近车站的检票口了。
平时的话,我们会在这里分开,各自乘坐不同的自动扶梯下到站台。然而,我想起了之前冒充蓝鸟时的经历——那种担心可能会遇到色狼的恐惧感。现在差不多是下班高峰期的开始。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让她在这种状态下一个人走,也有点过分。
“哎呀,今天要和我坐同一节车厢吗?”
“少啰嗦。”
“呵呵,谢谢你,涟之介君。”
她朴实的谢意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赶紧低头躲进手机里。
我没有注意到那家伙脸上露出的微笑。
渐渐地,我远远地察觉到蓝鸟周围开始酝酿出一种恋爱的氛围。那家伙和森桥的交流,自然而然地被周围的人撮合着。无论是在班级活动还是英语会话课上。森桥那边似乎也并不讨厌,我曾多次看到他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
令人费解的是蓝鸟这边。她坦率地接受了周围的便利,表现得极为友好。这本身是预料之中的……但偶尔,她会陷入沉思,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且,只有和我一起回家的时候才会这样。
以前的挑衅习惯不知去了哪里,现在完全是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
这反而让人觉得诡异。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这场恋爱的拉锯战,总觉得还缺一个决定性的契机。只需要再推一把。无论是蓝鸟还是森桥,只要再有一击,事情就能成了。
然而,我不能亲自出手。最重要的是不被怀疑——要不动声色地送出决定性的助攻。这才是我该做的。
“对不起,可以再帮我一次吗?”
就在这时,我又被消息吵醒了。没想到绝佳的机会来得这么快。我急忙打开纸箱,准备好已经穿习惯的生皮。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吧。”
就算是再熟悉的关系,未经允许就赤身裸体地见面也不太合适。而且快到给秋次叔叔发送报告的时间了,一直保管着这些东西,惹出麻烦就不好了。趁着今天这件事,把一切都了结了吧。
我仔细地穿上皮囊,以免留下褶皱。拉紧腿部,穿好腰部,伸展手臂。小心地套上头部,拉紧脸颊,确认内外都有感觉。
穿上制服后,我挺直腰板站在镜子前。表情的塑造方法我已经掌握了。眨了两次眼,调整好心情。
“对不起。”
这句道歉是对谁说的呢?感觉是对那家伙,也感觉是对森桥。还有……对自己。
事到如今,为什么会想道歉,我也不清楚。
♦♦♦♦♦♦♦♦♦♦
在出入口打开那家伙的鞋柜时,一个信封啪嗒一声掉了下来。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封相当古典的、所谓的“情书”。
“嘿,那家伙果然受欢迎啊。”原本悠闲的心态瞬间冻结了。因为寄信人是森桥。
“‘放学后,在第二武道场后面等你 森桥’……哼,挺会玩啊。”
怕被人看见,我赶紧把信塞进包里。
早上的学校为了通风,窗户都开着,相当冷。现在穿着裙子更是如此。穿过一群即使在室内也不愿摘下围巾的女生,走进教室,果然这里也很冷。这是当然的,上课前暖气是不会开的。
一边和同学们打招呼,一边走向蓝鸟的——现在是我的座位。假装整理行李,偷偷瞥了一眼教室后方,正好和森桥对上视线。他稍显害羞地笑了笑,我也回以微笑。于是,那抹朱红色比以往更加浓烈了。
嗯。那确实不是谁的恶作剧。
课程在继续,但毫无进展。
我的心思一直停留在那句话上。
确实,我说过想要一个决定性的契机。所以才会冒险穿上这层皮。但是,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认真(・・・)。
在这种情况下,原本的正解应该是“把信放回鞋柜,交给明天的本人处理”。然而,我不小心打了个招呼,已经无法挽回了。
既然如此,次善之策就是接受森桥的告白。蓝鸟可能会感到困惑,但情况不允许他犹豫。一对般配的情侣诞生,岂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就我的目的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么,为什么我还在烦恼?
森桥是个好人。虽然脸有点松弛,但那反而让他更受欢迎。性格无可挑剔,家世也不输给蓝鸟。总的来说,是个没有污点的好青年。完全有能力照顾好蓝鸟。
另一方面,我内心的某个角落——依然无法接受。这非常不可理喻,逻辑上也说不通。那家伙并不属于我。既然如此,我根本没有必要嫉妒。然而,此刻我的心却不受控制,自动地阻碍着我的思考。
“那么,我来收小测验了哦——”
班委莲口同学站起来,开始收小测验。她抱着收集箱,挨个座位收卷子。这虽然是个奇怪的习惯,但似乎是过去发生过藏试卷的欺凌事件后的反思结果。
我也若无其事地代替蓝鸟交了上去。笔迹模仿得很像,分数也不会引起怀疑。
……本以为一切顺利,莲口同学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小蓝,名字这里写错了哦。”
递过来的试卷上写着“追川 加织”。
糟了,犯了个不该犯的错误。虽然至少没把名字写错,但这已经足够引起怀疑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可以重写吗?”
苦笑着请求允许修改。
战战兢兢地偷瞄她的侧脸,意外地发现她正一脸窃笑。
“当然可以。不过,可别又写错了哦——”
“诶?”
……“又”是什么意思?那家伙之前也搞砸过吗?
我小心翼翼地修改姓氏,以免慌乱显露在手上。仔细确认没有疏漏后,再次提交。莲口同学用手指比了个小小的圆圈,然后继续去收下一份。呼……。
我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她小声嘀咕道:“小蓝果然是那边派(・・・・)的呢。”
♦♦♦♦♦♦♦♦♦♦
我们学校因为是初高中一贯制,所以大得离谱,武道场也分成了两个。第一堂主要是男生使用的柔术、剑道等场地。第二堂则是女生主要使用的空手道、薙刀等场地。森桥指定的,是位于深处的第二堂。
作为被叫来的一方,我故意放慢动作准备。这样能确认对方的精神状态,避免判断失误。
从暗处窥视,森桥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平时不扣的第一颗纽扣也扣得严严实实。本以为他会耍点小聪明,但看样子他打算直球对决。
我——蓝鸟,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有些秃的草地。
仿佛刚刚注意到他似的,向他点头致意。他那难得严肃的表情,显得比实际年龄更精悍。
“抱歉,委员会的活动拖得有点久。”
“没关系。我这边也没有指定具体时间。”
简单的寒暄过后,他站到了惯常的位置。略微凹陷的泥土,见证过历代人的失败与祝福,是一块饱经风霜的土地。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站在这所学校的著名地点了——但站在这一侧,还是头一回。
“占用你的时间我也很过意不去。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
“好的。”
我在心里为森桥送上纯粹的声援。
其实,抛开现状不谈,我没有理由不支持森桥的恋情。
不知为何,我以蓝鸟的身份,却要接受森桥的告白。
“蓝鸟同学。请和我交往吧。”
他伸出了右手。
只要握住那修长的手指,我漫长的苦难就会结束。
没有犹豫的理由。
我伸出手。
“……”
真的吗?
“……”
我知道。这个男人,完全有能力让蓝鸟幸福。
我知道。蓝鸟要展翅高飞,就需要这个男人。
我知道。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的推波助澜。
“……”
……可是,我。
“——对不起”
当那句话从蓝鸟的喉咙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喜欢她,一直喜欢她。
一直紧闭的盖子裂开了,无法逃避的丑陋暴露无遗。大概,连表情也掩饰不住。
“嗯。我明白的”
森桥抬起头,静静地笑了。那微笑纯粹地祈愿着蓝鸟的恋情能够实现。
在门前摸索着钥匙,我茫然地想着那无法挽回的失态和发现。
原本,这个计划就是一半出于私心,一半出于自以为是的想法。既然如此,至少应该坚持那份自以为是。那样的话,至少还能有个借口。
然而,现实又是如何呢?我抛弃了最佳的选择,甚至还意识到了不该察觉的恋慕之情。一切都回到了原点,甚至可以说更加恶化了。计划彻底失败,剩下的只是一个披着喜欢的人外皮的变态。
“从明天开始,该怎么办啊!?老实说,我谁的脸都不想见!”
我主动放弃了与她分离的难得机会。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更加严酷。我必须应对她,同时也要与我自己那可怕的误解作斗争。直到她放弃我——以及,直到我放弃她。无论要花多少年,这件事都必须完成。
无论如何,我们终有一天需要分道扬镳。这一点,绝不能误解。
空无一人的家中,足以掩盖我的滑稽。我下定决心回到房间时,消息提示音响起。
发件人是秋次叔叔。大概是来催促报告的吧——我正这么想着,却迟迟没有理解通知中跳动的文字。
『危险』
『快逃』
『立刻』
“……?”
我一边感叹叔叔终于也会开玩笑了,一边打开了房间的门。
正要把干瘪的包扔出去时,我与坐在床上的女人四目相对。
是个女人。我熟知的、我穿着的涉禽类女人。现在,我最不想见到的女人。
她咧嘴一笑,那张脸是我从未再现过的,那漆黑的凶相。
“你好,二重身先生。按照我的请求,你替我拒绝了吗?”
人类,若真正令人心胆俱寒的事情发生,其肉体将不再满足生命的条件。直到蓝鸟悠然关上门,护送我,并将我推倒在床上,我,可悲地,连呼吸都无法做到。
“啊,蓝,蓝鸟”
“是的。您好,蓝鸟加织(・・・・)小姐。我叫蓝鸟加织”
蓝鸟呵呵笑着。眼睛在笑。脸颊在笑。心,没有笑。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如果要冒充我,明明有更多大张旗鼓、贬低名声的方法,对吧?然而,二重身先生所做的,只是编造了一些谣言。”
“嘿,嘿。真是个奇怪的冒牌货啊。”
“是吧。所以,我明白了。这并不是为了毁损我的恶意,而是源于天真的亲爱之情。既然如此,你的真实身份,不就等于已经暴露了吗?”
耳边传来轻柔的呼气。那是无法抑制、充满恋慕的吐息。
那本应无比甜蜜的气息,足以让我的背脊僵硬。
“我大概明白你在想什么——希望我体验恋爱的酸甜苦辣,在伟大的现实面前放弃,对吧?”
“……”
“抱歉呢。我早已结束了烦恼。我需要的,只是你的答案。与身份相称的爱?你在说什么呢?那天,我牵了你的手。难道这还不够吗?”
被压迫感所震慑,我瞥了一眼镜子。
压在上面的是蓝鸟(她)。
被压在下面的也是蓝鸟(我)。
极其扭曲,甚至可以说是官能的光景。她的头发覆盖着那张完全相同的脸,微笑着说道:“这是我的东西。”倒下的女人断断续续地发出粗重的呼吸,甚至让人以为她在情欲中。
不可能,然而,这是我创造出来的光景。
“蓝鸟,别再——”
“不过,我很高兴。你替我拒绝了森桥君的告白。说实话,我以为有一半的可能性。”
“你、你从哪里知道的?”
仿佛要回答我一般,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今早的新闻节目、蓝鸟的自拍,以及远处我的家。过了一会儿,另一个蓝鸟——也就是变装后的我,从家里走了出来。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我?不,涟之介君?”
“……没有。”
“是吗。请放心。知道你愚蠢行为的,只有我、你……对了,还有你的亲戚。秋次先生?对吧。真是个好人呢,真的。”
这家伙的眼神,暗地里在说“叔叔的去留取决于你”。
“真是卑鄙的手段。”
“你有资格说这话吗?……啊,现在是我(・),所以变成自虐了呢。”
蓝鸟像往常一样微笑着。她的手指正伸向我的制服。
这家伙,是打算脱掉我的衣服。脱到哪里?衣服?还是皮?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贞操危机。
我试图挣扎,但蓝鸟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我。这是理所当然的。现在的身体能力是相同的。那么,占据有利位置的一方,自然会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别担心。我并没有打算羞辱你。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对我的身体了解有多深而已。”
“这、这不就是换个说法而已……!”
“真好呢,用我的声音听到你说的话。就像那种用小说知识装腔作势的大小姐一样。”
转眼间,制服被剥下,只剩下内衣。第一次试穿后,稍微考虑了一下又买了几件内衣。适度点缀着蕾丝,带有公主风格的花纹。
看到这些,蓝鸟皱起了眉头。
“这样可不行。就算是冬天,该透的时候还是会透的。至少颜色要选米色。不过嘛……原来你有这种趣味啊。我会参考的。”
她完全像个姐姐一样叹了口气,迅速脱掉了内衣。第二层皮肤暴露在冰冷的房间里。这下真的无路可退了。
“蓝鸟,是我错了。所以,到此为止吧。为了我们双方。”
“涟之介君,你是不是误会了?你已经主动放弃了平等对话的权利。现在你能做的,只有向我求情。”
咚咚咚。
从锁骨到胸部,被手指依次轻轻敲打。仿佛在确认皮肤下我的身体。她的脸靠近我的脖子,发出嗅闻的声音。
“喂,你……”
“……嘿。原来我是这种香味啊。意外地,有点酸甜呢。”
蓝鸟抬起头,洗发水的余香还留在空气中。
十多年来,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那张脸。
最近终于能够平视的那双眼睛。
现在,再次俯视着我。
带着女性的,炽热。
“我要惩罚你。惩罚你从与我的爱情游戏中逃脱的懦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她带着凶猛的眼神,脸逐渐靠近。
我连移开视线的自由都没有。想起蓝鸟曾经嚷嚷过,理想的初吻应该是在浪漫的场景下。
啊,确实很浪漫。因为蓝鸟的初吻,是被她自己夺走的。
“嗯……呜……”
一开始,是缓慢的亲吻。然而,停滞很快化为热情,涌入我的口中。她毫不顾忌我可能会咬断舌头,猛烈地蹂躏着我和她的第一次。
“唔——!!!唔——,唔——!!!!!”
试图推开,我用力抬起蓝鸟的肩膀,但这只是徒劳的抵抗。
手立刻被缠住,反而让两人的距离更近。肌肤与制服摩擦,皮肤与皮肤摩擦,内外双重地折磨着我。
呼吸变得困难。被压住的胸口阻碍了呼吸。
即便如此,蓝鸟似乎因为姿势的便利,毫不客气地连我微弱的氧气都夺走了。作为补偿给予的,只有沉重的呼气和情欲的液体。
蓝鸟放开我的嘴时,血液中流动的氧气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所取代。
“哈——,哈——,笨、笨蛋。你想杀了我吗?”
“真是难得啊。第一次的感想就是这个?”
蓝鸟故作从容地笑着,但脸颊却前所未有的红。显然,这不仅仅是因为缺氧。
“一副傲慢的脸。我平时就是这副样子吗?”
“是啊。你总是装模作样,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真是的,你倒是看得很清楚。不过,比起你的胆小,我可差远了。”
第三次,她靠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我反射性地缩起身子,她的视线缓缓从头部移向颈部。
似乎想确认什么,她反复用鼻息轻抚我的身体,同时用目光审视着全身。胸部、肚脐、私处——尽管视线所及之处并非我的身体,却依然让我感到一阵燥热。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完成了“朝拜”,脸重新回到我面前。她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满足。
“嗯哼,做得真不错呢——连颈后被头发遮住的痣都还原了。谢谢你,变态先生。真是让我心动呢。”
“啊!”
为了提高伪装的精度,连痣的位置都要求精确的执着,如今却成了祸根。受到指责,身体更加泛红。蓝鸟微微露出笑容,向我吻了下来。
“不过,看不见的地方还原得还不够呢。来,看看吧。”
不知想到了什么,蓝鸟解开了自己衣服上的两颗纽扣。用手指撑开形成的缝隙后,指向了左胸的位置。
“看?我这里也有一颗痣哦。下次可别忘了。”
“喂!别给我看啊,笨蛋!”
“哎呀,明明之前那么享受看我的裸体,现在看到真的反而兴奋了?”
“那和这是两回事吧!”
在她解开纽扣时,我用空出的手挡住,她这才不情愿地整理好衣服。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变得宽容。
一直被握住的左手腕被进一步压向床铺。
涂着淡淡指甲油的手指抚摸着虚假的胸部。时而温柔,时而激烈。肌肤变得异常敏感,清晰地感受着指尖的触感。
那不属于我的胸部,却像我的身体一样,炽热地、炽热地渴求着爱。
“你露出那么陶醉的表情,假货还真是敏感呢?好吧,我再多疼爱你一点吧。”
食指和中指之间夹住了干燥挺立的乳头。手指前后移动时,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血液涌入,明显变大的前端进一步膨胀。
她的手指,微微凸起的关节制造出刺激的起伏,让人焦躁不安。
“呜,这、这可是你的身体啊!”
“那又怎样?我在玩弄自己的身体,不过是自慰而已。还是说,在你眼里,我是那么性冷淡的女人吗?”
被反复摩擦、挺立起来的乳头尖端被轻轻点了两下。身体不由自主地跳动,听到了她的微笑声。蓝鸟的嘴唇靠近乳头。
故意发出水声,在口中尽情享受。用光滑的舌头舔舐,用如钢琴线般的牙齿轻轻咬住,用湿润的黏膜浸泡。
不同的刺激不间断地袭来,时而还会吸吮。以本不存在的隆起为起点,甜美的快感遍布全身,甚至连身体都无法抬起。
呼吸早已断断续续,从未听过的尖锐声音从我的喉咙中不时发出。
“嗯、哈、呼……我一直想试试,用自己的胸……嗯……用嘴玩弄,享受……啾……看,我的胸,不是很大吧?……嗯”
“──!别、别咬那里啊”
“用我的脸,说出这么可爱的话……涟之介君,你比我更有女孩子的天赋吧?”
右胸被手掌,左胸被口腔爱抚着,我挣扎着扭动身体。
然而,由于这层皮囊,我(男)的筋力被封印,原本无法体会的喜悦也让蓝鸟(女)的力量无法发挥。
因此,我能做的只有被蓝鸟爱抚到满足为止。
“啊、呀、……啊!”
“真是非常奇异的感觉。在我面前,拥有我的脸、发出我的声音的你,代替我喘息。虽然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经历第一次。”
蓝鸟稍微抬起身体,露出思索的表情。
然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口腔再次被蹂躏。
似乎夺走呼吸直到满足还不够,她在脖子和肩膀上落下强烈的吻。仿佛要在我的肉体上留下印记一般,用力地。
“真美味。多谢款待。”
留下多处草莓印的女人,注意到我绝望的视线,露出了妖艳的笑容。她的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光芒。
那是蓝鸟心中一直燃烧的东西。
她至少以迂回的方式,持续地展现着这份情感。
然而,愚蠢的我却没有察觉。无法察觉。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如今,蓝鸟已经没有了犹豫的理由,也没有了责任。剩下的,只是倾注。
啊。
我轻视了蓝鸟,轻视了蓝鸟加织这个女人的深沉爱意──。
“到目前为止的感想如何,涟之介君。呵呵,看你的表情,不用问也知道了吧。”
“差、差不多该停了吧。”
“不会停的。让我告诉你,现在的你是什么状态吧。假装成我而兴奋的变态。忽视未来的妻子,却只凌辱其肉体的懦夫。无法回应我的爱的胆小鬼。”
“不、不对!我没有侮辱你的身体,啊!”
“抱歉,我再补充一点。对我的裸体毫无欲望的无耻之徒。”
无理的愤怒以吸吮的形式倾泻而下。
无论施加多少刺激,母乳也不可能流出。
尽管如此,她依然像在寻求什么一般,舔舐、吸吮、啃咬。本应被感知为痛觉的刺激,全部被处理为快感,贯穿了我的大脑。
“太、太奇怪了吧,折磨一个拥有自己脸的人,真的那么开心吗?”
“因为是你,所以我才开心啊。”
她虚弱地吐出一口气,一阵酥麻感迅速传遍全身。
承受着她的爱与愤怒,以及那份高涨的情绪,皮肤却依然渴求着爱。那些本应被爱的地方,正强烈地抗议着没有被爱的事实。
有什么,还不够。
不愿承认的那份无意识,是一种令人恐惧的渴望感。
“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右胸的爱抚停止了。快感在一瞬间消散,却又被轻轻的啃咬拉了回来。勉强将模糊的意识拉回,看到蓝鸟的手正向下腹部——朝着我的那个地方伸去。
视线无法移开。那究竟是出于恐惧,还是期待?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带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纯洁(・・)被侵犯。不是夺取,而是被夺取。
“住、住手,蓝鸟!”
“蓝鸟蓝鸟的,你(・・)和我都是‘蓝鸟’,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从今天开始,你要用我的名字来称呼我。好吗?”
“呜啊!?”
微弱的抵抗被未知的刺激打断。全身的毛发倒竖,一种刺痛般的紧迫感涌上心头。每当那种弹性的触感传来,那份痛苦便愈发强烈,神经一次又一次地来回穿梭。
这是什么,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哈、哈啊、嗯嗯!?这是什么,好奇怪……”
“怎么样,女性的快感。现在,我正触碰着你的阴蒂。即使是仿造的我,这里果然也很敏感呢。”
阴蒂。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所感受到的刺激变得更加清晰,快感也随之增强。虽然早有预料,也有相关知识,但真正感知到还是第一次。在得到恰当的认知后,我理解了,这是我的,我的身体。无法抗拒。
“不对,这不是我,蓝鸟,住手!”
“又叫‘蓝鸟’了呢。直到你好好叫我的名字为止,我会一直刺激你。”
从我看不见的地方,传来极致的快感。我唯一能明白的是,每当蓝鸟的手指弹动时,那种感觉就会被制造出来。
“啊、呀、呜呜。啊,蓝鸟。”
“不是‘蓝鸟’,是‘加织’。”
“加、加织,不要这样,求你了,住手!”
终于进退两难,叫出了她的名字——那个我一直刻意避免叫出的名字。
虚荣也好,自尊也罢,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那些了。因为那些东西,已经不再需要了。
我被蓝鸟——被加织吞噬了。我的存在,我的人生,我的感情。所有冠以我名字的一切,都成为了加织的东西。我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对她来说不过是引发更多爱意的灯火。
是的,我明白了。
“终于,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呢。”
加织凝视着另一个自己,温柔地笑了。
那个笑容,与那天初次牵手的脸庞重叠在一起。
然而,那笑容很快便化作了凶相。那是爱与情欲交织的、成年人的表情。
“咦?啊,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加织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再次刺激着我的阴蒂。
她的手指动作反而更加精细,频繁地带来仿佛要将脑神经烧断般的冲击。
“哎呀,真是的。我答应的是‘直到你叫我的名字为止会一直刺激你’。至于叫了名字之后的事,我可什么都没说哦。”
“卑、卑鄙……”
“你尽管骂吧。不然的话,可就不像是我认识的涟之介了。”
从上与下两处同时传来的愉悦,是我本不该体验到的感觉。胸前的花蕾被啃咬,融化般的声音漏出时,阴部的花蕾又被弹拨,让我发出尖锐的悲鸣。
加织充分利用了她作为肉体先行者的优势,肆意玩弄着我。原本扼住我左手腕的手指,不知何时已与我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感官既敏锐又迟钝,甚至无法察觉到她如此露骨的行为。
“啊,涟之介,为什么你会如此可爱呢?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形容词会如此适合你,但我发自内心地觉得,你真的好可爱。”
“别、别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
“因为我明白,如果藏在心里,你是不会接受的。真可爱啊,涟之介。你的样子,你的话语,你的行动,一切都让我心疼,让我的心沸腾起来。”
突然,加织将左手伸向我。仿佛在炫耀一般,她用食指和拇指相互摩擦,然后慢慢拉开。两根手指之间,可以看到透明的连接物。
“你明白吗?这是从你的女性器官流出的液体。涟之介的爱液。不是我的哦。”
她这么说着,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含入口中。
“嗯……有淡淡的酸味和清爽的发酵气息呢。而且,还有像薰衣草一样的……啊,这大概是肥皂的香味吧。”
“什、什么?”
“哎呀,怎么了?脸这么红。我只是在细细品味你而已。”
“所、所以说别用这种话啊!”
我摇头拒绝,突然嘴里被塞进了什么尖锐的东西。
迟了一拍,我才意识到那是她的手指。几秒前,她还在品尝的,我的体液和她的唾液混合而成的液体棒。舌头被强行压住,被迫品尝这两种液体。那强烈的女性味道,从口腔中弥漫开来。
“变、变态!你这笨蛋在想什么啊,笨蛋!”
“我可不想被披着我皮的人这么说。不过。”
视线被她的眼眸覆盖。
“即使是这样的变态,我也爱着你。”
“──!!!”
不知是今天的第几次亲吻。这次的吻比以往更加甜美、艳丽。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对我说“爱着你”。无论她用行动、态度、氛围表达过多少次,让我知道她的心意。但这句话,这个只有唯一含义的词,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呼——”延伸的桥梁,比她戏弄般展示的连接要坚固得多。
自然地,视线交汇。
那是一双坚韧的女性的眼睛。是坚定地追求我、值得去爱的人的眼睛。
我一直觉得那眼神令人讨厌——却又喜欢。
“呵呵”
她没有让我明白她为何而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扎根般的、缓缓扩散的喜悦开始在身体里蔓延。
她的魔法迷惑了我的全身,注入了肉欲与爱欲。手指、嘴唇、目光,全都化作了浓密的爱之旋律。急促的呼吸相互传染,共鸣着。
加织的脸像牡丹一样红。她的眼眸中,反射出的另一个加织,也红得不遑多让。
“涟之介君,差不多该明白了吧。我爱着你。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怀着怎样的想法,我都爱着你。”
“啊、啊、啊啊啊”
中断的爱抚,缓慢地重新开始。
虽然没有了刚才的激烈,但对因情爱而发热的身体来说,这依然是过于强烈的刺激。每一瞬间的刺激都不尽相同。她仿佛要展示出所有的手艺,大胆而充满温暖的宠爱,蹂躏着我的身体。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走了。我要给你一顶花冠——独一无二的花冠。让谁都能看出来,这是我送给你的。这样一来,无论你在哪里,都和我在一起。”
“唔唔,加、加织,那里不行……”
“就算你偏离了道路,也没关系。我会为你拓宽道路。这样一来,那里就会成为我们的路。”
手指的动作更加激烈,也充满了爱意。加织的皮肤太薄,无法承受这份热度。炽热的肌肤,将热量传递到我的核心,改变了我的组成物质。
“涟之介君是第一个真正看到我的人。所以,我决定只让你看到真实的我。那个胆小、自私、傲慢的我——为了这个,我可以一直装扮成‘蓝鸟加织’。”
“啊,太激烈了,要变得奇怪了,要变得奇怪了……”
体内与体外的轮廓重叠在一起。快乐将皮肤与肉体连接,喜悦成为唯一的共同语言。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因为作为男人而因肉欲颤抖,还是作为女人而因情爱满足,亦或是相反。
加织纯粹的感情。我一直拒绝接受的感情。
这一切,毫无保留地向我倾诉。每一句话都让我的细胞感到愉悦。这份感情对我来说太过巨大,难以承受。正因如此,我曾拒绝的热情,如今通过声音、色彩、刺激传递给我。因为已经不需要再拒绝,反而产生了更多的热度。
“加、加织,我、我已经到极限了,不能再继续了,不能再继续了……”
“涟之介君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人。除了你,我不会喜欢上别人。除了你,我无法喜欢上别人。……谢谢你,涟之介君。找到了我。向我伸出了手。因为有你,我才能成为我喜欢的自己——”
至悦与情动的浊流,毫无喘息地涌来。
回想起的,是那天见到的少女的眼眸。那双仿佛对世界感到厌倦的、无色的眼眸。我无法接受,希望她能懂得色彩,于是伸出了手。
如今,凝视着我的她,闪耀着光芒。
那光芒甚至吞没了太阳,只注视着我,只注视着我一人。
——她变成了美丽的女人。
在因多巴胺而翻腾的意识中,唯一浮现的念头仅此而已。
“所以,涟之介君——请接受我的爱吧。”
成为契机的,是言语,是刺激,是感情。
由她给予的一切,我的(加织的)肉体超越了极限。
“啊,啊,啊!?加织,我,要去了,要去了,啊——————”
之后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
“那么,我来介绍一下转学生。请进来吧。”
似乎不知不觉间被替换了的、没有卡顿的拉门被打开。向熟悉的面孔们行了一礼后,响起了欢呼声、悲鸣声,以及无法分辨的声音。
“可以请你做一下自我介绍吗?”
“好的。”
借来粉笔,面对着黑板。一边回想着被无数次纠正的笔法,一边小心翼翼地写下了名字。
“那个……我叫蓝鸟加怜。加织……姐姐,我是她的双胞胎妹妹。请大家和姐姐一起多多关照。”
再次响起了欢呼声。这次,惊讶的成分更多。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蓝鸟加织有个妹妹——而且还是双胞胎妹妹,这种事谁都没听说过。
“蓝鸟君,啊,抱歉,这样区分不出来呢。两位,可以用名字来称呼你们吗?”
““可以的,山边老师。””
“谢谢大家。加怜君因为身体状况的关系,之前和姐姐在不同的学校就读。前几天,听说她身体恢复了,所以顺利转学过来了。”
教室里投来了好奇与赞叹交织的目光。同时,我也注意到男生们投来某种特殊的视线。
可恶,你们能理解我的心情吗!作为加织的妹妹,今后要一起生活的心情!
“加怜君,请坐在窗边那个位置吧。”
老师指着的地方,正是我曾经的座位。
“那个,那里不是谁的座位吗?”
“是的。之前是有人的,但因为家庭原因去了国外。绝对不是不幸的座位,请放心。”
不是不幸的座位,呢……。怀着复杂的心情,坐在熟悉的座位上。当然,和前面座位的男生——森桥对上了视线。
“初次见面。可以请教你的名字吗?”
“啊,嗯。我叫森桥启介。那个,请多关照。”
“好的,请多关照,森桥君。”
我微微笑了笑,森桥的脸一下子红了。
喂,难道只要是和加织一样的脸,你就什么都行吗?
我拼命忍住差点漏出的叹息。取而代之的暧昧微笑,最终让森桥的脸更红了。
班会结束后,无论男女都涌到我身边。当然,他们问的都是“加怜”的经历和与加织的关系。我一边强忍着多次差点叫出同学的名字,一边按照教好的设定应对着。
……或者说,人数太多了!明显连班外的人都来了!
我忍不住向加织使眼色,寻求帮助。但得到的,只有那充满恶毒和优越感的笑容。
♦♦♦♦♦♦♦♦♦♦
好不容易应付完同学们,和加织一起踏上归途。突然看向校门,发现停着一辆陌生的高级车。
不,我认识。那是偶尔在我们家附近行驶的车。
“难道说”
“是的。走吧,加怜”
被加织牵着手走近车子,车内出现了一位年长的男性,他礼貌地为我们打开了后座的门。我无奈地被推进车内,系上了安全带。
“喂加织……难道你其实没必要特意坐电车上学吧?”
“哎呀,你还要我说更多吗?”
加织微笑着。
她的手臂缓缓伸过来,轻轻放在我的膝盖上。
“真是的,以后可让人担心呢。要是继续那样八面玲珑的态度,很快就会需要一本专门用来拒绝的词典了。”
“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作自受罢了。”
那天,我被加织玩弄到昏厥,但之后依然被珍视着。
心情大好的加织剥下了我的皮——从里面,出现了一个和加织一模一样的女人。
原因在于,皮肤本身具备的医疗功能和过度的快感结合,导致了这场偶然的事故。说到底,秋次叔叔制作的简易皮肤,实在是做得太好了。
原本只是穿着皮装的我,却连本体都变成了女人,经历了一番波折后——我以蓝鸟妹妹的身份,开始了新的生活。
“没想到加织会袒护我。甚至为了掩盖真相,承担了全部责任。”
“结果就是,你留在了我身边。这就是最好的回报。”
她的手指随意地伸过来,带着明确的意图,与我十指相扣。
要说变化,加织也是如此。
没有了隐藏爱慕的理由,加织变得比以往更加主动。即便如此,当我试图拒绝时,她还会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就连唯一的放松时刻——洗澡时,她也会一边说着‘我们不是同性吗?’一边冲进来。
由于被她的魅力所折服,我几乎已经交出了所有的自由。
“为什么会喜欢上我这样的人呢……”
“正是你这种不做作的地方才好啊。”
她微笑着说出这句话,脸上带着一丝从容。那并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有了肉体上的联系吧。
最终我也决定坦诚相待,在搬家之后向她表白了真心。从旁人的角度来看,那是一个慌乱的女人向另一个长相相同的女人倾诉爱慕之情的奇妙场景……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告白后得到了肯定的回应。
所以,现在的我们既是姐妹,也是恋人。
“呐,可以接吻吗?”
“这种事,等回家之后再说吧?……嗯。”
她毫不在意我的劝阻,直接吻了上来。周围一没人,她就会这样。
她执拗地想要伸舌头进来,我一边用眼神示意司机,一边坚决拒绝。但和往常一样,最终还是被她得逞,进行了一场深情的交流。今天已经是第四次了。加织似乎有点接吻狂魔的倾向。
在加织心满意足地交换完甜蜜之后,她用手帕擦了擦嘴,若无其事地改变了话题。
「大学毕业后,你要作为我的部下工作哦。」
「哈?难道没有其他选择吗?」
面对突然的生涯规划,我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于是加织微微一笑,露出了更加调皮的表情。
「哎呀,对于娇弱的你来说,全职主妇更适合吗?那样的话,我还得准备好结婚礼服呢。」
「你、你在说什么啊……」
「放心吧。你的户籍依然是“追川 涟之介”,所以法律上没有问题哦。」
「我不是在说这个啦……」
话题进展得太快了。
我们还是青春年少的高中生。结婚也好,工作也好,甚至升学都是很遥远的事情。……加织到底已经决定了多少事情呢?
我紧紧盯着她,眼神中传达出“我不会按照你的想法来”的决心。
然而,对于我的宣战,她早已习以为常。她有足够的胆量,无视我的瞪视,继续说着那些狂妄的话。
内向、任性、傲慢——却又让人怜爱。
蓝鸟加织,就是这样的女人。
「呐,涟之介君。婚礼上,你想穿“婚纱(我)”还是“西装(你)”呢?我穿哪边都可以,不过还是由你来选吧。我会配合你的。……啊,对了。秋次叔叔也在努力,再过五年,我们之间说不定就能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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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袜果实 发表于 2025-2-13 08:39:08

翻译的很好,穿自己最讨厌的人的皮?其实男主起初也是喜欢女主的吧

知此而彼此 发表于 2025-2-13 11:52:10

确实喜欢。毕竟是偏爱嘛,只是被爱的方式有点特别。

kkoo2012 发表于 2025-2-13 12:26:52

纯爱,真是好啊

srat 发表于 2025-2-13 14:51:06

有种看辉夜大小姐if线的感觉:zaogao:

玄晧 发表于 2025-2-13 22:35:22

翻译的很好,赞了

圣贤大法师 发表于 2025-2-16 15:07:49

翻译很好,赞一个:)

sdjkfh 发表于 2025-2-16 19:28:40

感觉还不错{:6_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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