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曲苑 发表于 2025-2-3 22:17:57

【申请转正】茶馆

本帖最后由 水曲苑 于 2025-2-3 22:31 编辑

大家好,我是水曲苑,P站id:Sanzenin 贴吧id:沉默寡言三千院,是一名TSF爱好者
本文来自于去年下半年创作的两篇短文,曾在贴吧和P站发过,所以如果在此之前有见过的,那不是我盗文,这就是我写的
以下是正文:
走在街道上,我有些后悔了。
尽管我现在仍然承认暑假漫无目的的待在家里是很无聊,以至于上周昏头昏脑的就在家附近的一个茶馆的电子网站上申请了份暑假工的职位。
烈日毒辣的晒着,我刚从空调房中出来,还不至于满头流汗,但也极不舒服。
早知道还是窝家里算了,我这么想着。

我站在门前,这是一家很奇特的茶馆…该怎么形容呢,砖瓦堆叠而起的四方墙上是古罗马风的穹顶,中间的牌子上用柳体写着“茶馆”的大字,门口至道路之间是露天的座位,皆是上过油的不知名的木桌椅,虽然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但奢华质感十足,尤其看起来并非最近建成,一种古朴的雅致气息扑面而来。
墙壁上有窗户,但都被窗帘所遮挡住了内部的光景,我站在木门前敲了敲,发现并没有上锁,随即便推门进去了。
屋内的灯光暗淡,座位设计倒是像咖啡馆,但前台的设计像是个酒吧,屋内空无一人,未免让人觉得古怪。
“有人吗——”我喊到。
一分钟过去了,没得到任何应答。
老板不在吗…我打开手机,想从之前投递申请的网站上找到老板的联系方式,谁知一打开,却显示404了,刷新了几次都没用。
“on tiang…”我不由得用方言吐槽了一句。
来也不是去也不是,我便决定在这屋内逛逛先,至少原则上我已经是这的员工了,虽然还没正式上任。
位于中间的前台——甚至应该说是吧台被过道环绕着,过道外围便是靠墙的桌椅,上面除了茶壶和杯子以外便没再多的东西,我于是走进了吧台,在门口就可以看到,吧台的后面还有一个通往里侧的门,既然别的地方都没有台阶,那这想必就是通往二楼的去处了。
确实如此,我顺着内部的台阶走上了二楼,二楼之左右有两个房间,左手边一看便是仓库,四壁环环绕绕的都是药店里的那种晒中药的柜子,密密麻麻的全是抽屉。
我走进仓库,扫视着一行行的贴在抽屉上的标签,好吧…大部分都看不懂,一直看到普洱、龙井之流的熟面孔我才能确信这里放的都是茶叶。
无独有偶,当我看到第三排时,却发现其第三列是没有抽屉的,一个巨大的突兀的空洞,我环顾四周,在一个角落发现了应该是掉落下来的抽屉。
我看了看其上面的标签,有些斑驳,实在难以辨认,只是依稀能看出来有个“皮”字。
抽屉里的茶叶还由一个盒子包装着,并未完全撒出,但还是有数片茶叶漏了出来,零零散散在地上,通风口的阳光洒在地板上,我看出了别样的色彩,这茶叶竟是种难以形容的颜色,像是五彩斑斓的黑。
出于好奇,我将其拿起,放在鼻边试闻了一番,一股奇异的清新冲入肺中,一时间有些飘飘然,似乎灵魂都要脱体而出了。一直过了半个钟头,这感觉才终于散去。
还真是奇妙啊…我也就如此想着,随即打算把它放回原位。
就在这时,裤兜里传来了熟悉的铃声,是电话来了,我拿出手机一看,并非是熟人的号码,但既然未被标记为诈骗,我到底还是接了,毕竟也有可能是我昨天买的快递——不过现在就到也太快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请问是南宫韦吗?”听起来像是一个青年女性。
“是。”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不好意思啊,我是茶馆的店主,你应该已经到了吧?但我现在手头有事抽不开,这几天茶馆暂不营业,预计下周才开始。”
“哦哦,我了解了。”但为什么大门却没有锁呢?
“不必担心,这几天的工资我还是会发给你的,而且作为福利,二楼有一个茶叶储藏室,你就从里面选一盒喜欢的带走吧。”
“诶?真的吗,真的太谢谢了。”
“哈哈,没事的,但可不要拿第三排的大红袍哦!除此之外都行。”
“好好,知道了。”
看来店主确实很忙,电话那里随即便挂断了。
嘛,既然要挑一样走…
我对茶叶倒是没什么了解,但出于体验过后产生的新奇,我看向了手中捧着的这盒不知名的茶叶。
嘛,就这个吧。
既然店主觉得我能进来,那就表明他应该是知道店门没上锁的吧,我也没再多想,随即便回了家,在卧室坐下,看着窗外的火烧云,已是近黄昏。
实话说,从小到大确实没喝过几次茶,哪怕喝也是因为没别的能喝的水了才回去喝,这并非说是不好喝,而是单纯的有种陌生感而不会成为第一选择。
但此刻正好白嫖了一盒茶叶,就像是工资到手如流水,我也即刻想尝尝这光是闻闻就要升天的茶叶,到底是何种感觉。
对了,就权当一次记录,给自己拍个vlog吧。
镜头慢慢聚焦完成,我抓了把茶叶放进杯子里,拿起水壶,滚烫的开水流入其中,热气腾腾,茶水变成了黄色,看起来和以往见过的茶没什么区别。
吹了几口气,待凉的差不多了,我拿起杯子,小小抿了一口。
入嘴的瞬间便感觉到一股清甜,从喉咙咽下去的时候,感觉食道都有些舒爽。
但只是几秒钟后,我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并且浑身无力。
手机的视频拍摄还在继续,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杯子在桌上放稳,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昏了过去,从椅子上摔落。
“喂喂,老哥,怎么趴在地上,吃饭啦!”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暑假补完课回家的表妹——璃绪跪坐在我的面前,白色的连裤袜很是显眼。
“额…哦,等会,我先去洗把脸。”
艰难的撑起身子,按下翘起的头发,脑袋实在很迷糊,我赶紧使用厕遁先去洗手间静一静,显然身为新时代的大好青年,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习惯性的拿上了手机。
“快点出来哦,不然阿姨要骂人了——”
关上洗手间门,用水抹了把脸,总算是清醒了些,才想起来我是喝了口茶水后晕倒在地板上的。
“什么鬼…这商家给的茶叶怎么比云南菌子都毒,药效比伟哥都快…”我气的有些头疼,等会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打开手机,正打算跟死党吐槽这事,却发现视频录制还没关,结束录制,本打算就此去吃饭,但想想估计就这么说肯定觉得我又在搞抽象,于是决定把视频晕倒的部分剪下来发给他。
我打开相册自带的剪辑,要在晕倒后的时间点设个分割线,嗯,喝下茶后身体摇摇晃晃的,是这样,然后直接从椅子上摔下,跟我记忆中的一样,我本想就此按下分割,但手误触又往左划了一大段,跳了大概两分多钟,我本想划过去,但却发现了及其悚然的一幕。
因为我拍vlog的时候手机是用架子在空中固定住,前摄朝下拍摄的,因此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尽管没有拍到头,但我的身体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就像是…只有一层皮。
但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是正常的?
我惊呆了,继续快进视频,发现最终在半个小时后,我的身体就像正在充气的球一样,一点一点的被撑了起来,变回了正常的样子。
在被撑起来的时候,我的“皮”因为惯性发生了偏转,半个后背被镜头拍到,可以明显看到,我的背后有一条缝隙。
变回正常状态后没多久,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我被表妹叫醒了。
真是太诡异了,我使劲捏了捏手臂,完全是很明显的血肉之躯,血管和青筋都清晰可见,到底是什么超自然力量把我变成了皮物,却又能自行恢复原状?
想到这,我想起了死党以前给我分享过的怪谈PDF,我当时忙,压根没下载,但依稀记得,他当时给出的介绍是:
皮物
我赶忙打开聊天记录,幸好只是几个星期前,文件还没过期。
关于“皮物”之概念的怪谈并不复杂,人可以将皮物穿上,且在此期间变成皮物之人并不会有记忆,但若是长时间未把皮物脱下,则便会和原主融为一体,关于皮物的记载,早在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中便有记载。
“没想到这种不科学的志怪文化居然是真实存在的,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感慨道。
这茶叶如此神奇,也不知道那店主是那里进的货。
“南-宫-韦,都几点了还不吃饭!”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显然是母亲,家长叫孩子全名的威慑力显然是恐怖的,我顿时甩头,暂时把那茶叶的事情抛之脑后,灰溜溜的出去吃饭了。
璃绪因为早到,不久便离坐去卧室写作业了,我帮母亲清理完残局后去冲了个澡,等到出来的时候已经六点了,此时已经入秋,天色漠漠向昏黑,独留明月当空,照着河上起伏的潮水,护送着其穿过这座城市。(虽然这是VV文,但还是补充一下,沿海地区的江河也是有潮水的)
“秋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秋江无月明…”刚新完澡,心情舒畅,我不由得哼起了学生时代背的烂熟的诗,当初不觉其中意,触景生情才知此间韵味呀。
“哥!”
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大呼惊得我打了个颤,都不需要回头,显然是璃绪的声音。
“哥,我…其实…”璃绪扭扭捏捏的低头看着地板,有些害羞。
我的卧室最近铺了层地垫,禁用了拖鞋进入,她现在穿着超短裤,白色连裤袜所覆盖的有些肉肉的腿一览无余。
那么她要说什么呢?
“其实我作业写好了,想玩会电脑。”
好吧,她来我卧室基本也就是干这事了,每次还要搞点形式主义,但小孩毕竟就这样,我这年纪也是天天蹭表哥家里的电脑打红警。
“嘛,玩吧玩吧,可别乱下东西。”我启动电脑输入密码,手刚从键盘上离开,电脑前的椅子便被璃绪霸占了。
母亲规定她必须十点前睡觉,因此在娱乐上一直追求分秒必争。
“喂,小宝,帮妈妈拿个快递——”
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不敢怠慢,即刻穿上衣服出门,临走前瞥了一眼璃绪。
好嘛,这妮子在玩酸败,中单桐蛆。
等回到家后又被母亲叫去帮家务,等到从中抽身时已经快九点了,我干脆又去冲了个澡爽爽。(虽然这是VV文,但必须补充一点,我们江东人洗澡确实是想洗就洗的),这才回到我心心念念的卧室。
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推门走进卧室,隐约看到璃绪好像在桌子前拿起了什么,正在喝下去。
嘛,喝就喝吧。
“(脏话)!”
我这才反应过来,杯子里的不正是茶水吗!
“嗯?”
璃绪见我大叫一生,疑惑的转头看向我,我立刻上前拿起杯子,如果运气好的话,如果璃绪不喜欢喝茶,如果…唉!那她应该会把茶叶倒掉吧。
是我想多了,这妮子懒得很,往杯子里的凉水中兑了点热水就直接喝了。
我慌忙的转头看向璃绪,她显然被我盯得有些发毛了。
“额,怎么了?G…”
话音未落,茶叶的效果便开始发作了,璃绪顷刻便两眼一闭,瘫倒在我怀里。
来不及多想了,我赶忙把璃绪放在床上,立刻锁住房门。
不出意外的话,璃绪过一会就要变成皮物了,至少在她恢复之前千万不能被发现。
我的心噗噗直跳,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外头的动静,母亲应该没有察觉刚才发出的声音。
只是当我回头的时候,床上的璃绪已经变成皮物了。
老天,这妮子一口气可喝的不少啊,虽然纯度应该有所降低,但不知道这次要多久才能变回去。
不对啊,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璃绪十点前必须睡觉,按照既定规律,十点前几十分钟母亲就得来催了。
不对!璃绪现在还没洗澡,那这个时间不然要提前到不久后,不会超过十分钟。
身处江东,一天不洗澡完全是离经叛道。
也就是说必须开门,母亲必须见到璃绪。
我盯着房门看了近一分钟,终于还是做出了选择。
穿上璃绪的皮吧。
实在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眼下必须要度过家人的警觉这一难关,不然这种超自然现象绝对会把母亲吓得半死的。
保险起见,我褪下衣物,只剩着一条裤衩。然后,是把璃绪的衣物也脱下,否则没法穿着上。
“得罪了,璃绪!”
我默默的道歉着,把璃绪的短袖和短裤脱下,现在只剩下胸口的背心和被白丝包裹住的内裤守着最后的两点一线。
按理来说我应该再默默的忏悔起码半个钟头,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实在刻不容缓。
因为有些紧身,毛手毛脚的总算把所有衣物都脱了下来,璃绪的酮体在我的面前一览无遗,虽然是瘪的。
背后的缝隙很细,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何构造,但足够柔软,能轻松的把手探进去,里面的触感有些粘稠,像是史莱姆玩具,但更软些且有着温度。
我凭感觉往右边直伸过去,同时在外头的左手抓住璃绪的右肩往反方向拉,明显的感觉到手臂相对于皮物正在前进,一直到感觉到明显的阻力,璃绪的右手已经不在干瘪,而是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我所感觉到的也不是原先能明显感知道的“在里面”的温暖湿软感觉,看来是与璃绪的整个右手都连接起来了,我试着驱动五指,果然,璃绪的右手也跟着做出了相同的动作,毫无违和感,就像是自己的手一般。
就在这时,门把手按动的声音响起,把我惊的心脏骤停。
“咚咚咚——”急促的墙门声响起
“怎么把门锁住了?璃绪呢,该洗澡了。”
幸好我方才把门锁上了,留有了最后一点缓冲的时间。
我来不及细细感受,按照刚才的连接右手的体验,赶忙把剩下的三肢套进璃绪的皮物之中,当左腿连接成功的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下体的什么东西消失了。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急促的响起。
“听得到吗?怎么不回个声?”
我一咬牙,抓住璃绪皮物的头皮部分,套在了头上,随着一阵两眼一黑,但并没有晕过去,几秒后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身体的视线突然变得奇怪了,显然是因为我现在变成了璃绪的原因。
“知道了,妈…阿姨!”
我赶紧应答母亲——璃绪的阿姨。一边赶忙把衣服穿上。“哥哥说他去朋友家了,我等会就去洗澡。”
“什么?他刚才不是刚洗完澡吗,怎么突然又出门了?”
母亲并非质疑,毕竟我已经成年,夜不归宿已经是常态,虽然第二次洗完澡后还出门确实是史无前例,但她也没更在意,吐槽了一句便走了。“赶紧洗澡!”
“是!”我也赶忙应了一句,还真是像回到了小时候,怕做错事被母亲数落。
万幸,至少没被发现。
虽然到了浴室还是得脱衣服,但卧室到浴室还得经过客厅,所以必须得把衣服穿上才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璃绪已经15岁了,虽然身材很娇小,但胸脯却已经开始发育,我看着胸前突出的两个小笼包,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但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没办法,“璃绪”的身体之中是男性,这种欲望实在难以压抑。
我鬼使神差的举起手,包住了这小小的可爱的胸部,乳头则被中指和无名指夹着。
用力捏了捏,一股痒痒的快感突然传来,像是触电一般,心胀传来一股紧致感“嗯…”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什么鬼,这也太敏感了吧,我觉得我的脸现在应该有些潮红。像是被激活了一般,胸部突然变得燥热起来。
“咚咚咚——什么还不出来?”
母亲的敲门声把我拉回现实,我赶紧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甚至没功夫把背心和白色连裤袜穿上“是!马上好!”
关上浴室门,我靠在门上,大呼一口气,总算是可以安心一阵子了,至少在这不会被人打扰?
不会被人打扰?那应该做什么呢?
我不由得走到镜子前,璃绪的身体在其中出现,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我自己,我试着扬了扬嘴角,便看到镜子中的璃绪对我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真可爱啊。”我感慨道。耳朵听到的也是璃绪娇软的嗓音,像是完全由我摆布一般,而非是我就是“璃绪”。
一切都由我所控制并得知,这种感觉实在有些令人陶醉。
热水在从水龙头中涌出,浴缸的水位逐渐增高,水汽在浴室中弥漫,模糊了镜面。
跨入浴缸,水比较烫,但皮肤随即便适应,感觉变得舒适了起来,令脑袋有些晕,视野也迷迷糊糊起来。
“真舒服啊~”或许是因为少女敏感的肌肤,原本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的热水,却像是在足浴店享受按摩般舒适。
“嘛,既然说要清洗身体,那这个地方也是必不可少的吧…”
若要令我狡辩,这并非是我有意为之,而是我此刻承担着“给璃绪清洗身体”的必达使命。
请相信我,真的是如此。
在浴缸中张开双腿,荡漾的水纹折射了其底下的景色,但无需眼见,在我的感知下,它就存在于此。
我将手探入水中,顺着光滑的大腿而下,一直到一处柔软的凸起,中间是一条缝隙,确切的,这就是我所要“清洗”的地方。
手指摸索着撑开了稚嫩的阴道,水灌入其中,冒出了数个泡泡浮上水面。随即便感觉到一股暖流充斥在下体中。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吧?
我是说,还没清洗干净吧?
撑开洞壁的手指转而朝着深处进发,洞内随之收缩,紧紧的包裹住两根纤细的手指。
如果是璃绪自己的内在,或许还要等好几年才会做这种事情吧。
如果她知道现在我所正在做的事情,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或许会哭着叫我不要如此做吧。想到这,背德感带来的快感令穴内更进一步的夹紧收缩。
手指开始扭动,不断的上下摩擦着穴内,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传至全身,心胀像是被什么所压住一般。
“嗯…嗯哼~”大脑表层的快感难以控制的令璃绪的身体发出一声声喘息,但喘息又何尝不是在刺激着身为我的内在,我把食指也塞入其中,加快了动作,更加剧烈的快感似浪潮般冲击着临界点——
在一声悠长的娇喘声中,璃绪的身体在一阵抽搐中到达了高潮,尽管是在水中,也能明显的看到潮吹而出的液体在浴缸中沉淀。
半分钟后,我才中余温中回过神来,下体的感觉任然还在,只是摩擦大腿,便还会有丝丝快感,看来璃绪的身体虽然还不成熟,但却对这种事情很有天赋呢。
我舔了舔嘴唇,正想再满足一番“清洗之使命”,浴室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璃绪,泡好了吗?可不要拖太久哦。”母亲的声音传来。
“呃呃…是,老…阿姨!”
母亲的脚步远去,浴室重归宁静,我不再有所动作,静静的感受着水的温度,一直到几分钟后起身,擦干了璃绪的身子,换上睡衣前往了璃绪的房间。
“阿姨,我要睡觉了——”
以此借口关上门,我赶忙脱下睡衣,双手在脊背上不断摸索 终于在冥冥中感受到了“拉链”一般的东西,将手指卡入其中,顺势扒开,背部传来一股清凉感,看来我的背已经露在外头了。
随即抱住额头,往前慢慢的拉出,终于,我自己又再次出现在了世界上。
不过看着更衣镜中的自己,头是明显的成年男子,身体却是刚进入青春期不久的少女,实在是违和,我看着这喜剧般的画面,尴尬的笑了笑。
此刻镜子中回应我的,便是我自己。
运气很好,在我完全从璃绪的皮中离开,给她穿回衣服盖上被子后,璃绪的身体便复原了,并且也和我一样进入了沉睡状态,我一直等到深夜,确认母亲已经睡下后,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璃绪的房间。
当然,做戏做全套,我将家门开关了一番,造出我此刻回家的动静,虽说应该不会有人听到。
最终,我仅穿着一个裤衩子回到了房间,窗户还未关上,夜晚的风由月色的引导直扑进房间,当即就给我吹了个透心凉,打了个喷嚏。
今天发生的事简直就已经是个都市怪谈了,我看向桌上还未收拾的那盒神奇的茶叶。
关上窗门,我借着小灯将茶叶收拾好,放入了我的柜子里并锁上锁。
躺在床上,我想这确乎是一次有趣刺激的经历,全然拜这茶叶所赐。
但或许,我还会再用到它吧。
再来一次有趣刺激的历程。
“哥,我走啦。”璃绪穿上鞋,在地板上踏了几脚。
今天休息,她要去那位院殊小姐家玩——让其辅导作业,或许我应该这么说。
院殊小姐是我同校不同系的同级同学,先前作为优秀生在新学年时做过演讲,这才有过一面之缘,至于知道她就住在我家楼上,则是最近从璃绪口中得知的。
稍加回忆并不难,作为最有竞争力的校花之一,院殊小姐的照片偶尔也会在学校论坛里流传,尽管过了数个月,我还是对其记忆犹新。
当时大堂的灯光并不太亮,但两侧都有极多的窗户,阳光从外透进来,能看见光线照耀下空中飞舞的尘埃,我和朋友坐在靠前的位置,基本与台上的院殊小姐保持同一高度。
男女生最常见的开玩笑之一应该就是随意点一个人给死党当配偶吧,照以往这种场面,我们或许也会指着台上的人,笑着说“你老婆!”
只是这次我们在结束前都未说话,我是因为忙着硬辅璃绪来讨礼物,我的朋友则是看着院殊小姐,双眼几乎要飞到台前,其侵略性堪称所有和他一样的人里最高的,真是枉为平时说自己是西格玛男人。
我也是开始几分钟后才发现不对劲的,一看朋友的眼睛这么直,这小子可是很挑的,最近还在大骂岛国片一年不如一年,只会搞封面诈骗,便看向台上,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这位爷如此器重。
演讲的内容已经记不清了,但我仍记得当时午前的暖阳透过窗照着台上人的青丝,泛着些光,迷住了我散光的眼,但光或许也无法掩藏其的脸容,很明显的看出是混血儿,脸庞之间带着中欧的日耳曼风情,但日耳曼血液的强硬与东亚的柔和混杂了,只是并没有消失,眉宇间带着的坚毅证明着这点,这脸庞比之雅典娜则更温柔,比之维纳斯则更冷冽,但并不生分,如琉璃般蕴藏着柔情的眼神中,墨色的眼珠里光都在颤动,体现着南方女性的温婉柔和,真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目送璃绪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我也得去上班了。
距离上次的茶叶事件已有三天,老板娘昨天给我发了则短信,茶馆今天也要正式开张了。
今天难得云比较多,遮盖住了烈日,应该是要下雨了吧。
成功在早八前赶到了茶馆,换上挂在墙上的工作服。(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是没有的,看来已经有人来过了,或许是老板娘吧)
我给老板娘发了则短信,表示已经上岗。
工作内容已经记忆过了,我想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这个茶馆所处的巷子里平时便少有人走,到了晚上更是鬼都不来,因为人基本都去中心商业街了,令人难免怀疑这茶馆实际上另有所图,才会把地址选在这。
午前的烈日奋力透过积云,门外的光晃的人眼疼,一个上午快过去了,客流量和我的情史一样空白。
“啊~”
刚打完哈欠,门却突然被推开,一道倩影走进了屋内。
“欢迎光临。”我赶忙从凳子上起身,端正好站姿,执行我的工作内容,怎么说也是第一个客人,没准是老板娘派来探查我工作态度的。
但当我定睛一看时,却发现来者竟是位女子。
这位女子便是院殊小姐。
虽然此刻阳光烈的晃眼,但身处室内,我敢说我绝对没看错,如此近的距离,除非院殊小姐有同胎姐妹。
“院殊同学?”我试着开口道。
“嗨。”院殊小姐似乎没什么惊讶的,举起右手对我招了招,一个完美的露齿笑。
“璃绪说她哥哥在这里打工,叫我一定要来坐坐,看来嘛,确实如此。”院殊小姐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的座椅,显然她也察觉了这茶馆的冷清。
橙黄色的茶水灌入杯中,升起了腾腾热气。
正当我要退回前台时,“你也来坐吧。”院殊小姐指了指她对面的座椅“现在也没人来,不如陪我聊会。”
“不胜荣幸。”我礼貌的笑了笑,美少女同学的邀请,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虽然我并不知道院殊小姐到底有何目的,只靠璃绪这层关系应该不至于如此。
璃绪小姐开头便是抛砖“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你有什么忙是需要我帮的?”我暗自流汗,不知道院殊小姐在打什么算盘。
“其实…我…”璃绪小姐似乎就要开口,但有把要吐出的话化作叹气,吹散了杯中腾起的水汽。
“其实…我喜欢璃绪。”院殊小姐像是憋大招一样憋了半天话,到最后也确实说出了一句在我心中足以掀起巨浪的话。
很显然,院殊小姐是一个同性恋者,并且喜欢上了我的妹妹。
“额…什么时候?”我按住心中所有的惊讶,揉了揉太阳穴,假装镇定的问。
“就在上个月,璃绪期末考试结束的时候,我当时正巧下楼,看见她一路踏着欢快的脚步回来…”
省略院殊小姐炮语连珠的论述,我得知了是她在上个月时见到了期末考试结束的璃绪(显然璃绪当时想着就是回家打游戏),并且一见钟情,翌日便去主动搭讪,虽然这么作在南方基本会被当初人贩子,但院殊小姐的天使颜值给她披上了天使的光环,因而成功以帮助学习的名义数次邀请璃绪去她家中玩。
好吧,想到这里我已经不敢想象如果再过几天,欲望愈发膨胀的院殊小姐要做出什么事了。
“嗯…”我装模作样的应了一声,但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事。
“璃绪现在还小,这种事情我想家里人都会很困扰吧。”
“如果你可以帮我的话,我什么都会做的!”院殊小姐突然激动的拍着桌子起身,被衬衫包裹的巨乳颤了颤,期待的看着我。
老天,院殊小姐甚至不是让我保持中立,而是要我来帮她。
“先说要我做什么吧。”
毕竟人家在学生会任职,要是能捞点人情总归是好的,大不了日后做双面间谍。
“其实…”院殊小姐坐回位置上,长叹一口气“我还有个男朋友。”
“?”
“你不要误会,上了大学后就总是被家里催找个对象,而且总是有人来追求我,换什么人都会觉得不耐烦吧?所以我就挑了里面一个条件还不错的凑合当了男朋友,虽然平时也就一起吃饭,早中晚发个安,但最近想和璃绪待一起,他显然会占用我的时间。”
“院殊同学。”我默默的为院殊小姐的男朋友默哀“你的男朋友是?”
院殊小姐把头移开说道:“穆愉。”
“嗯,这人我认识。”
似乎也是在学生会任职,果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所以院殊同学,你想让我干什么,把他撇了?”我试探性的问道。
“没错。”院殊小姐凝重的看着我“现在他总是挤兑我的时间,况且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到底爱的是什么了,已经不需要男朋友了。”
这就是女同的逻辑吗。我暗自咋舌。
“那院殊同学你是怎么认为我有办法帮你完成这事的…”
“其实…”院殊小姐,拿出手机,将屏幕对给我看,上面的一串电话号“是这个人打电话告诉我的。”
我惊讶的发现这是老板娘的电话号码。
什么鬼,这就是无形的大手吗,虽然我早就想过能进到那种奇妙茶叶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但老板娘是怎么做到如此料事如神的。
看来说是听璃绪的话才来果然是谎言,这令我不得不怀疑院殊小姐是否有什么奇特的背景。
“额,这是我们老板娘的号码。”
“诶?真的吗。”院殊小姐惊讶的说:“那你应该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帮到我吧,毕竟你是她的员工。”
“你为什么要相信一个陌生来电的话?”我不禁问道。
“我本来也以为是诈骗,但那个女人居然把我最近经理的事全都说了出来,只是尾随跟踪的话根本做不到这个程度,我只能归咎于此人拥有某种神力了。”
我隐约感觉到老板娘的意图。
“好吧,那我就说一个猜测。”思索良久,我终于决定把茶叶的事情说出去。
“老板娘有一个可以将人变成皮物的茶叶,如果你接受变成皮物并被我穿上,那我想这就是老板娘的意图,不…应该说是她希望我们这么做。”
“皮物…”院殊小姐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令人的骨肉消失,只剩一层皮囊,人可以将其穿上并成为皮物者,脱下皮物后皮物会自行复原。”我快速的解释道。
“也就是说,如果我变成皮物的话,我的意识就会消失,并且身体任由你操控吗?”院殊小姐水灵灵的眼眸看着我。
“是这样,我想这样肯定不会让人放心吧,所以这个忙…”
“很有趣嘛!”院殊小姐双手一拍。
“?”
此刻我才理解了什么是疑问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让一个几乎陌生的人全权掌管自己的身体,并且没有阻止的余地,想想就令人兴奋啊。”阳光无邪的笑容在院殊小姐脸上浮现,我真想把世界调成静音,这样就听不到院殊小姐这说的像是在伪装人类一般的话。
“不过,”院殊小姐问道“就算你穿上了我的皮囊,又要如何解决呢?”
好吧,其实我完全没想过院殊小姐会同意这门事情,不过正当我打算打太极时,脑子里便浮现出了一个方法。
“放心。”我露出了自以为很帅的笑容“有了院殊同学的身份,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真的?”
“包的。”
动力并非来源于善心,只是一想到可以穿上院殊小姐的皮并享受她的身体,我无论如何也值得做点努力,前几日和璃绪发生的事任然记忆犹新,虽然明知这:不符合道义,但若是欲望迟迟得不到排解,我又怎么保证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呢?
更何况这是得到院殊小姐同意的,这层合法性令我更加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因为那份灵光一闪的计划中,处处都是足以让院殊小姐“想想都觉得兴奋”的事情。
“好!”院殊小姐握住我的手“拜托你了,璃绪的哥哥先生!”
“院殊同学,我叫南宫韦…”

一直到下午下班后,我先回到家取了一份茶叶,然后通过院殊小姐留给我的地址一路寻到了她家,远远的,就看到了她的身影,与早上穿的衣服不同,换成了粉色的连衣裙 但裙摆并不长,光洁且有肉感的大腿暴露在夕阳之下,透过裙摆的弧光变作粉色的颜料,在其上涂抹。
院殊小姐家住市中心地带,四周街道繁花似锦 车水马龙,虽然我早已想过这样的混血儿家境并不会差,但却没想到是如此大家闺秀。
“久等了。”我礼貌的问号,仿佛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是最稀松平常的事。
“咿呀咿呀,没有的事。”通过一上午的交谈,院殊小姐对我也变得随和了些。
电梯缓缓上升,只有我们两人,幽闭的空间令我们都沉默着,我转过头想试着开口,却看到院殊小姐无神的眼眸。
“呐,南宫,如果爱与被爱的情感不在两者之间,那么错的到底是何人呢?哪怕心知肚明着一直以来接受的真挚,但哪怕理性都猜想到了,但心却只是平静的跳动,只能在夜里的梦中反复令自己去爱他,爱着爱自己的人,但是又能如何,对于爱之人,只是靠近便是晴天,对于不爱之人,哪怕拼尽全力也寸步难行,等到回头再看到他哪倒映着自己的眼睛,心中仍是毫无波澜,只是歉意,我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这么答应他,可那天那时的笑容又难道会说谎吗,我实在不愿看到他失落的样子,不管是表白时被我拒绝还是相处时与我分手,这应到是被爱之人一定要尽的责任,但我又无力去做,只得拜托于你…”
院殊小姐轻声说着,电梯缓缓上升,我想了想,说道:
“不看其心,而看其行,便足够了。”
“叮”的一声响,我和院殊小姐并肩走出了电梯。
院殊小姐是一个人居住在这座城市,听她说是因为父母长期在国外工作,所以干脆给她在大学附近买了间住所。
令我意外的是院殊小姐的房间女性感并不太强,清一色的深蓝色床单和墙纸,只剩打开的衣柜里的内衣和墙上一些女性向作品的海报可以看出房间主人的性别。
院殊小姐从我手中接过茶叶“看起来很普通嘛,就是颜色毕竟奇异。”
“呵呵,当初璃绪可是不小心喝了一大杯呢。”我一说出口,便后悔了,天知道院殊小姐会不会因为我玷污了她最亲爱的璃绪妹妹而直接刀剑相向。
“诶?这么说南宫你曾穿上过璃绪的皮么?
“额…当时情况紧急,我也不能让家里人看见皮物状态的璃绪。”
“哈哈,很有意思嘛,有机会的话我也想穿上璃绪的皮体验一下她的身体呢。”
“啊哈哈。
能笑着说出这样的话,我果然还是低估了院殊小姐内心的扭曲程度。
有时候我也觉得我这样的人不配文绉绉的解释自己的内心,因为哪怕我们再了解自己的行为是因为什么,性质是什么,实际上也是违反实在的道义的,我身为文科生,对这二字尤为珍重,但越是在心中捧上高位,就越是清晰的见着自己做出出格的事,现在看来,这个“我”应该要改成“我们”了
“要我先把衣服脱下来吗?”院殊小姐将热水倒入放置了茶叶的杯中,水汽升起。
“随意。”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呵呵,那这份褪下衣物的体验就给南宫你体验吧,我权当偷个懒。”院殊小姐回头看着我,身后的窗户外是落日的余晖。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咯,南宫。”院殊小姐吹了吹茶水,随即一饮而尽。
我不知道为什么院殊小姐会如此就轻信这可以将人变作皮物的茶叶是真实的,尤其这出自于一个仅仅只是同校关系的异性之口,哪怕她的心理确实异于常人。
院殊小姐闭上眼睛,房间内只剩我们二人的呼吸声。
我不善于读秒,只记得在心脏跳动一百余次后,院殊小姐的身躯向前倒去,我上前一步,接住了她。
一股清香味扑来,我右手按着胸口,左手扶住臀部,显然在抱妹这方面我完全没经验,要是在大街上一定会被当成变态的。
在我的注视下,院殊小姐的身体一点点瘪下去,原本有些重量的身躯也变得轻飘,像是布一样垂在地上。
像布一样脆弱。
我深吸一口气,褪下了院殊小姐的衣物,扒开了后面的缝隙,将四肢套入其中,粘稠的感觉与璃绪一般无二,但只要完全没入后,便会和皮融为一体,我的胳膊变得同院殊小姐一样纤细——不,这就是院殊小姐的手臂啊,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葡萄般的乳头挂在胸部前端,令人想要将其含在嘴中奋力吮吸,肉眼可见的六十公分的腰肢与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呼吸而一点一点的舒张着,光洁的腿上没有一点毛发,长而白皙,从第一人称看来,才知道有多完美,这是只有在艺术作品里才能一见的比例,我喜欢高挑丰满但神韵不成熟的女性,而院殊小姐无疑是最符合的,只是此刻我便是院殊小姐,需铭记,人是可能会厌恶自己的,至少会因为了解自己而有不得不正视的种种缺点,但他一定有一个自己之外的最爱的所谓,或许是存在的,或许并不真正存在,但无论如何,人只能成为更好的自己,而不是成为自己所真正喜欢的所谓。
当我成为自己曾经会最为喜欢的躯体时,我便是其中的自我。
地板有些凉,赤身裸体的坐在地上,双腿叉开,我将白皙的手指伸向下面光滑的私处,用两根手指探入其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快感传来,我不由得急促了呼吸。
镜子上不是我,而是院殊同学,我看见她正在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穴道,只要不是近视眼,都能在如此近的距离看到那充满褶皱的粉红内壁正在有频率的收缩着,如果再凑近些,便能看见其中泛滥的淫水几乎就要溢出来。
镜子中的院殊同学脸泛起了红晕,两只手继续玩弄着阴蒂和穴内,一开始只是急促的呼吸,等到末了,渐渐的将三根手指全塞了进去,侧身躺在地面上,两个丰满的大腿夹着中间纤细的隔壁,仅在那少女的身下才能看到那手指正在不断的摆弄着下体,少女的身体彻底进入了发春的状态,或许即使是身体已经习惯了,但灵魂却是感觉新鲜,因此此番快感可以说尤为激烈,带来的冲击终于引起了层层波涛。
面向镜子,注视着其中刚熟悉不久的脸容,明明并非自我,却能感受到正是自己,潮红的脸颊与微微张开的粉唇,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仿佛就是我在轻吻院殊小姐。
“嗯…嗯啊…”
随着手指不断在阴道中抽动,不断分泌的淫水都被带了出来,从大腿间滑落,重叠的快感充斥全身,陌生又令人上瘾,听闻女性之所以会止不住的娇喘,是因为快感所处在大脑表层而控制不住,当口中传出的淫荡喘息被自我所听见时,身体亦变得更加敏感,明明是我操控着院殊小姐的身体在自慰,但真正闭上眼时,却感觉依然存在着我们两个人。
我们重叠着。
不知如何,每当我有意识的在闹钟强调自我时,体内的快感便会增强一分,胸口的闷热像是因为被挺立的乳尖所封闭,这种感觉,就像是动情了一般。
怎么会,难道我会对自己发情么?
体内的空虚与烦躁越发增大,院殊小姐纤细的手指还是不够用,相比璃绪娇小的身材,院殊小姐丰满的身躯绝非她自己所能填满的。
愈是达不到高潮,院殊小姐体内的性欲便水涨船高。
突然间,像是身体的记忆被触发了,某种信号传达到我的脑海中,启示着方向。
我想要爬起身,但快感与性欲的混乱根本做不到,右手手正在不受控制的处理着充满性欲的小穴,我只能膝盖触地,用原本揉搓乳尖的左手撑着地面,如果有人在一旁看着,完全是一个荡妇像野兽一般趴在地上,一只手还在不断抽插着自己的阴道,不断发出一声声娇喘。
终于,我一边自慰,一边慢慢爬到了璃绪的床头柜边,拉开了第二道抽屉,定睛一看,里面只有一个东西,一个巨大的假阳具。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身体性欲到达极限时被逼出的记忆,还是院殊小姐的潜意识传达给我的,但眼下就连我也要被身体中无穷无尽的快感所吞噬,无法多想,我刚抽出左手想去拿到它,身体便失衡侧翻,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侧躺在床边,随后一咬牙,将腰猛地一撑,才从抽屉中捞出了那塑料的巨根。
接下来几乎都不需要我所调动,我能感觉到,哪怕我主观没有行动,院殊小姐的身体也自己将玩具插进了阴道中。
一瞬间,快感爆发,我能感觉到,院殊小姐的下体真的被填满了。
下身的快感令握住玩具的手都有些颤抖,淫水被带了出来,顺着上面的沟壑流下。
“哦…哦哦——”
下体的快感终于到达顶峰,我的腰部开始止不住的颤动,迎来了院殊小姐的高潮,整整十秒,似乎世界暗淡,仅仅享受着体内的快感,就足以充实整个意识。
缓过神来,拔出了还在体内的玩具,产生快感令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玩具被随手丢在了地上,穴内的淫水没有了阻挡,纷纷从中流出,滴落在地面,发出“嗒嗒”的声音。
“牙白,院殊小姐的身体欲望也太强了吧。”我不由得感慨。
终于不会被性欲影响思考,回顾方才的经过,我想起来了,每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时,身体中的性欲便会加强,以至于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
这是为什么?
地板有些凉,我用尽力气起身,重重倒在床上,察觉到手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拿到眼前一看,原来是院殊小姐的手机。
不知道是否是身体的习惯,我一摸便将大拇指按在了屏幕上纹,解开了手机的指纹锁,一打开就是QQ的主页面。
额,偷窥别人的隐私应该不好吧,我正想关掉手机时,却发现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院殊小姐QQ页面的置顶聊天用户,为什么头像这么熟悉。
不对,这根本就是我的头像,一只卡通波斯猫。
或许只是巧合吧,毕竟名字跟我不一样——开什么玩笑,“亲爱的阿南”这名字显然是备注吧,我惊讶的点进那个人的主页,这无比熟悉的个性设置,让我不忍再看下去,把手机拿出了视线之外。
没想到院殊小姐就是我的那位“死党”。
我和“死党”是高中时网上的游戏圈子里认识的,当时我爱玩Paradox的游戏,譬如城市天际线,钢铁雄心和维多利亚系列,这个圈子的人几乎全是男性——这么说完全只是为了严谨罢了。
“死党”的网名是隆德,据他所说是取自黑暗之魂中的亚诺尔隆德,魂游+P社游戏,我想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觉得这么一个网友有是女性的可能。
我们就这么做了三年的网友,在联机时,我母亲叫我名字,她也知道了我叫什么,后来高考后,他问我志愿填哪所大学,他只是给我发了个滑稽。但我现在明白了,他或许在我说完后,便跟我填写了同一所大学。
就在昨天,我还和隆德开了一把文明6,我想那个存档肯定就在院殊小姐的电脑内——就在我身旁几米处。
去年隆德邀请我绑定QQ情侣,我觉得是开玩笑,两人就贱兮兮的绑定了,到现在也快三百天了,实在没想到,或许她是真的有情感在其中的。
不…我将手按在胸口,感受着其中剧烈的心跳,是一定存在的爱意。
当二者融为一体时,爱意一定能相互联系彼此。
我打开了院殊小姐的手机,对着我自己发了一道留言。

夜晚,我回到了家,璃绪在房间里写作业,气愤的跟我说院殊小姐今天不让去她家玩,我笑了笑,给她V了50打发她去吃夜宵了。
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刚一登上QQ,便是“叮叮”的响,我看着置顶聊天对象上的红点,熟练的点开了聊天界面。
隆德:今晚打游戏吗?
我:来,别玩你那战狂游戏了,来把双人成行,今天你必须开麦。
顶上的“对方正在回复”反复出现,过了很久,或许只是几分钟,听到“叮叮”的响声,我打开聊天界面。
隆德:好。
能走到这一步真是辛苦啊,我靠在椅子上,发去了语音通话的邀请,谎言、真诚,不管形式如何,只要爱能存在心间,我想一切,其实都是最好的结局。
不过璃绪到现在还自恋的以为她拥有足以吸引超好看的女大学生的魅力,现在正在发朋友圈呢,这小妮子果然有吃的也管不住嘴,我笑了笑,给她点了个赞。
“老婆,你开还是我开,今晚老妈不在家,直接熬通宵好吧。”依旧是熟悉的语气,自从我们绑定QQ情侣后,我就是这么开玩笑的叫的,事实上,这是我们第一次连麦,以往都是纯文字交流。
“怎么这么直接…”院殊的声音在耳边出现,我能感受到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怎么,不是可以勾搭女初中生的社牛吗,怎么连麦都不敢讲话。”
“哎呀别说啦,要不是你一直不知道…”
“老婆别委屈,以后我一定负起责任。”
“谁是你老…”
“拉你了拉你了,赶紧同意。”
“好好,看到了啦。”
这个故事的结局并非就停留在此刻,关于我的老板娘的身份,关于那神秘的茶叶,一切都还未解开的迷因,刚开始燥热的暑假,刚开始发生的故事,我想,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可以说,能做的,便是尽情享受当下,珍惜发生的一切美好。

彧蘅 发表于 2025-2-3 23:26:09

大佬写的很好,支持

小月晓 发表于 2025-2-3 23:58:20

可以可以,就是后续色色呢?

零号契约 发表于 2025-2-4 11:40:58

确实很眼熟的文章:aiqian:

richard 发表于 2025-2-4 15:16:53

欢迎新大佬加入:zaogao:

pjh16789 发表于 2025-2-4 17:36:48

欢迎大佬的加入

lankaijun 发表于 2025-2-4 20:42:56

{:6_155:}{:6_155:}{:6_155:}

饮霜高歌 发表于 2025-2-5 14:55:11

欢迎这位创作者入园。:zaogao:

天宫星 发表于 2025-2-5 22:55:36

欢迎大佬的加入

冻结 发表于 2025-2-6 01:54:19

写的挺好的欢迎大佬

nnn245156 发表于 2025-2-7 08:08:51

欢迎大佬加入论坛

玄晧 发表于 2025-2-7 23:57:29

欢迎大佬入坛:aiqian:

最棒的太阳 发表于 2025-2-8 11:01:17

欢迎优秀的大佬加入论坛

袜袜果实 发表于 2025-2-10 18:44:00

神乎其技的老板娘啥时候出来被反杀?{:6_244:}

sdjkfh 发表于 2025-2-13 08:27:57

欢迎大佬加入论坛{:6_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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