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申请】 困于樊笼
自我介绍:性转肉改催眠现实改变等玩法的忠实爱好者吧大概,比起肉戏更喜好前后戏,之前尝试申请过效果不佳。原创声明:本人亲笔所写
论坛ID:powerpoint
作品简介:追寻力量的穿越者,只有女性才能升级的世界,能转化性别的圣杯......
是重振雄风,还是.....?
正文:
砰——!哗啦——!
先是一阵巨响,而后一个黑色身影撞碎了别墅的玻璃,狠狠摔在了地上。
用以伪装的面罩早以破损不堪,原本颇具姿色的面容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忍受着五脏六腑支离破碎般的痛苦勉强站起身,颤巍巍地想要逃离此处。但肺部的呕吐感翻涌而出,她急忙捂住口鼻,腿脚一软半跪在地上,而后血腥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她还没来得及放手,只听轰一声,视线中就看见一个男人重重落在地上,堵住了她的去路。
“你,咳咳……你还要干什么?”
她充满血丝的眼球恶狠狠地盯着男人,就好像男人才是来惹事的一样。
“问你件事。”
男人的回答简洁而干脆。
做为一个自带系统的转生者,艾德加的日常也很简单——变强。
刚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坚信强大是成事的根基,一切为了变强,变强为了一切,在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绝对强者之前,所有的享受都是犯罪,上一世默默无闻的苦闷这一世要加倍补偿!
尽管上一世父母这么劝他学习,他也学不了一刻钟,但这一世不一样了——他有了系统。
系统带给了他天赋,屏蔽了成长路上的痛苦,给予了他无以伦比的正反馈,变强的快感如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神经,他成为了金鳞城佣兵中数一数二的强者,但这远远不够……不够,不够!还要更多,还需要更多的力量!
但就在最近,艾德加遇到了一个难题。
这个问题从一开始艾德加就知道,只是直到最近才显得愈发严重——艾德加没办法升级
世界在冥冥之中给所有人标上了等级,艾德加可以通过系统观测每个人的等级,这是独属于他一人的能力,也让艾德加更快注意到了一个怪象。
他能通过各种锻炼提升自己的能力值,在系统的加持下这种提升尤为显著,却唯独不能获取经验,换言之,艾德加到现在也还是1级,所有的提升也都是基于1级数值上的强化,艾德加可以跨越5到10级甚至是15级击败大多数的人,但却没办法拿哪怕只有1级的魔物有半点办法,因此金鳞城的佣兵们在私下里称艾德加为——“内战幻神”。
相对于提升等级这类捷径,用锻炼简直就是苦修,在艾德加日复一日的诸如长跑拉练负重训练剑术练习等锻炼下,他已经成为了金鳞城中懦夫们的奇迹,就连那些平时鼻孔朝天的女武神卫队们对他都要高看一眼,不过她们私下里怎么叫不得而知了。
尽管有着系统的加持,这种锻炼带来的能力也终究还是到顶了,艾德加已经有半年没有获得任何提升,他也尝试过获取经验,几乎用过了他所能想到的所有办法,最终还是无功而返——似乎只有击败魔族才能获得经验,而男性无法对魔族造成任何伤害。
而眼下,机遇自己送了上来。
瓦莱莉还是第一次这样被别人绑住,以往只有她绑别人的份,现在倒好,不仅被人逮住了,这人绑的技术还不咋地,勒得她生疼。
她现在恨透了几天前的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自告奋勇主动请战,现在的她肯定就在懦夫剧院里被丑角逗得哈哈大笑,而不是在这里被那个怪物吓得瑟瑟发抖。
任务书上写的是“绑架美男子”,却没标明居然会是那个怪物!不是说好的不接与他相关的任务吗?
啪——哒——
脚步声缓缓响起。
“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瓦莱莉像只受惊的小鸟,这让艾德加有些惊讶,明明昨天时就嘴皮子还有力气放狠话,今天就精神地浑身扭来扭去,这就是高等级的恢复力吗?
“一样,问个问题。”
瓦莱莉所在的圣女教一直坚持于唯女独尊,其在王国内有着无以伦比的影响力。不同于许多虚无缥缈的教派,圣女教的信仰来自于现实中的一次次肉眼可见——人类男性完全无非对哪怕是小孬种那样最低级的哥布林魔物造成任何伤害,而仅仅只是一个村姑拿着根棒子也能追着小孬种到处跑,于是她们再也看不起任何男性,用污蔑性的语言将同族男性称之为懦夫,将魔族男性称之为野狗。
圣女教常常将战场上俘获的魔族男性抓起来供她们折磨取乐,后来慢慢对着同族的人类男性打起了主意,于是捕奴队应运而生,这些组织潜藏于王国暗处,偷猎着无辜的人类男性,并将她们带到了被称为懦夫剧院的地下场所进行着非法的生意。
王国高层对这一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不成文地约定别对优质种质资源下手就行。当然,在瓦莱莉加入捕奴队时,她们还新追加了一条红线——别去惹艾德加。
眼前的艾德加像堵城墙一样,瓦莱莉蜷缩在其阴影中,大气不敢出一口,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有着非凡力量的人不在16岁时选择成为女性,偏偏却要保留男性身份,自断后路。
她当然不知道艾德加是个穿越者,有着自己的坚持,起码在16岁时还有着自己的坚持,那时他无论如何也要保留男性的身份,他发誓要用自己的实力打这些歧视男性者的脸,给她们一点小小的穿越者震撼。
艾德加做到了,起码在金鳞城的佣兵圈中,他成为了数一数二的人物,但他不满足于此,他不满足于“内战幻神”的称呼,他不想这辈子就当一个只会殴打同族的佣兵,他想要上战场,想要有更高的等级,想要建功立业,想要成为击败魔族大军的战争英雄!他想要千古留名……
但,这需要付出一个,小小的,代价,这个代价艾德加早已知晓,在他看见屈指可数的男性都清一色只有1级,而普通村姑也能有2到3级时,艾德加就已经知晓了这个代价——放弃男性身份。
这值得吗?
“值得。”
“值,值得什么?我我我吗?我,我不值钱,别……”
“别想那么多,我只问几个问题,问完你就自由了。”
艾德加无意间说出了心声,却意外引得瓦莱莉一阵惊慌,艾德加简单呵斥了她,他决定像前世所看的电视剧那样,先给俘虏唱个红脸。
瓦莱莉哆哆嗦嗦地安静了下来,眼神中仍带着怀疑。
“人我掉包走了,所以你碰上我是必然的,我也只是想向圣女教麾下的捕奴队们请教几个问题。”
艾德加了无感情的声音让瓦莱莉有些发毛,光鲜亮丽的圣女教与阴暗龌龊的捕奴队之间的关系本不该被外人所知,更何况这外人还是个……懦夫?
“你,你要问什么?”
“你们的圣物,真圣杯在哪?”
瓦莱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是一道送命题。
莉莉丝王国有项规矩,所有男性都必须在16岁时使用副本圣杯选择性别,如果选择啜饮圣杯中的清泉水,则会转变为女性,将来有机会加入王国军队为国效力。若是选择保留男性身份,虽说在法律意义上依旧和女性平等,但却会被大部分人视为逃避战场的懦夫。
这项规矩来自于王国古老的传说,相传当真圣杯自湖中显现时,虔诚的王国探险骑士将其中的甘甜泉水一饮而下,随后金光流转,骑士不见了踪影。
直到后来魔族大军压境,大半王国沦陷,乌泱泱的魔族把首都围了个水泄不通,人们龟缩在城中,绝望地等待着末日的到来。突然,漆黑的帷幕被破晓的利刃划开,手持圣杯的少女屹立于初升的朝阳之下,凄冷寒光出鞘,收割着炙热阳炎下每一个魔族的头颅。
魔王军如潮水一般退去,人们在少女的带领下巩固阵线,收复土地,最终将魔族彻底逐出了王国。
彼时的少女,也就是日后的圣女,承认自己便是此前失踪的探险骑士,并告诉大家魔族可以被女性轻易打败。听闻此言的人们很是震惊,但他们也愿意相信救命恩人的话语。死马当活马医的莉莉丝人第一次尝试让女性踏入战场,而后突破性的进展让大伙都相信圣女所言非虚。圣女还带来基于真圣杯的副本圣杯制造技术,也就是所谓16岁抉择时所用的圣杯。至此,战争的形式彻底扭转,魔族放弃了大规模主动进攻,男性也在战场上被女性彻底取代,王国正式进入了圣女纪元。
所有圣女教徒都知道真圣杯的位置,但无论是教廷三令五申的禁令还是她们本身对懦夫们的厌恶,艾德加根本无从得知真圣杯的具体位置。
从瓦莱莉所听说的传闻来看,只要艾德加知晓了真圣杯的位置,就一定会想法设法去接触它,不然也不会问她位置在哪。艾德加搞的动静一直很大,所以必然会惊动教廷。而只要教廷想,愿意查,就总会查到自己的。
这是一个两头堵的局面,要么面对艾德加的拷打,要么直面教廷的怒火。
瓦莱莉的沉默让艾德加有些疑惑,他不明白,就是简简单单报个位置,这娘们儿怎么能拖这么久?
“不想说?”
艾德加想,也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前面已经唱够了白脸,现在靠近唱唱红脸也许能打开她的心扉。
迫近的城墙让瓦莱莉的心跳砰砰作响,毫无感情的问句却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瓦莱莉调用了全部的脑细胞,却憋不出半句话来,近了……近了!高大的身影伸出了一只手,末日的审判即将来临。
“湖中……圣杯……”
极度紧张的瓦莱莉嘟囔着说着听了无数遍的故事中的名词,却意外让那只大手停了下来?
“喔?”
艾德加只是想试着摸摸瓦莱莉的头,头没摸到,瓦莱莉就自己把话吐了出来,艾德加有点疑惑,但更多是兴奋。
看着眼前之人对自己无意吐出的话语产生了兴趣,瓦莱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对,真圣杯它,它其实不在教内。”
“那在……?”
“湖中,对,湖中!教廷中那个是假的,也是副本圣杯,湖中那个才是真的!”
艾德加豁然开朗,他有点佩服自己的悟性,能这么快就理解这娘们儿口中那摸不着头脑的‘湖中圣杯’。”
“我明白了,传说中的圣女是在湖中得到的圣杯,所以真圣杯也理应是在湖里,对不对?”
“额……大概吧。”
瓦莱莉没想到艾德加居然这么好忽悠,自己就把前因后果解释全了。
“那湖又在哪里呢?”
“啊,这个……这个……圣,圣湖镇!”
莉莉丝王国有数百个宣称自己是圣女获得圣杯处的湖边小镇,瓦莱莉挑了个自己知道且离金鳞城最远的镇子,况且那里也真有配备一整套圣杯主题的纪念品商店,她也说不上撒谎。
“谢谢嗷。”
艾德加简单丢下了句道歉,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瓦莱莉有些骄傲于她的智慧,随即发现了不对劲。
艾德加忘了解绳子。
数月后。
圣湖镇坐落在一处林中秘湖旁,其围绕湖畔修建了一系列圣杯主题的旅游设施,自然也包含了体验湖中圣杯显现的游玩项目
所有宣称自己是圣女寻杯处的湖边小镇都有这个旅游项目——在水面下放置一个装置,游客到来时就把杯子和木牌子一起抛出来。当然,体验这个项目要花钱。
圣湖镇是第一个打造圣杯特色旅游观光服务,作为借着湖中圣杯名号第一个吃螃蟹的镇子,圣湖镇在一开始可谓风光无限,但随着模仿者的数量和花样增多,毫无变革的圣湖镇就此没落下去,现在的人们更乐意去“圣杯水上乐园”而不是在这里看着个破杯子发呆。
百无聊赖的接待员倚着破围栏发呆,这是“莉莉丝王国唯一正统圣杯湖区”的最后一天,只要撑到明天,这里就要关门大吉了,接待员对此并无感觉,她已经受够了年久失修的器械们在寒风中的吱呀声,她也想去“圣杯水上乐园”潇洒一番!
就在此时,艾德加出现了。
接待员神情有些复杂,她没想到最后一天居然会久违地来个游客,还是个男游客,难不成是来模仿传说故事的吗?
艾德加有些惊讶地盯着在风中飘零的古旧游园,唯一的接待员和他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艾德加预想过许多圣杯出现的场景,但都没有现在这么……敷衍。
如果那个圣女教教徒没有说错的话,这里就应该是真圣杯的所在地,可是……
原来如此!
在艾德加前世看过的很多故事书里,都有着类似的情节,庙堂之上的宝物只是金玉其外,而真正稀有的,往往藏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里。
所以这才是圣女教所隐藏起来的惊天秘密,把真圣杯藏在一个破落的景区中,好一手狸猫换太子。
艾德加驻足于接待员前,他的内心五味陈杂。
是即将突破枷锁的兴奋?
是放弃男性身份的犹豫?
是走出舒适区外的惊恐?
还是……
艾德加的信条只有一个——变强,他受够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娘们儿了,他有着过人的天赋,转生者的系统,两个世界的智慧,他本应该得到更多,而不是被困在一个小小的佣兵公会中在冷眼中度过一生。所以他必须变强,无论代价。
艾德加锚定心神,果断地将铜杯中的带有锈味儿的湖水一饮而尽。
接待员边数着钱,边看着远处这位戏多的懦夫,她没见过这么入戏的游客,就好像那糊弄人的玩意儿就真是传说中的圣杯一……
交织的金光包裹住了艾德加,犹如那古老传说的再次显现。
接待员揉了揉眼睛,却再也没看见艾德加,只有掉在地上的生锈铜杯轱辘着转过泡发了的木牌。
“伊蒂丝……伊蒂丝!”
谁……?
头好晕,好沉。
脑海中的记忆在混沌中破碎。
头痛欲裂。
艾德加浮沉于波涛汹涌的记忆之海,漆黑的风暴裹挟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光,白光,温暖的光。
遥远而沉闷的一束光穿过记忆的碎屑,温柔慈爱的声音包裹住了他,在气泡中激起回声,就像来自于遥远记忆中的童年。
那是母亲的呼唤。
艾德加感到很安心,但……
伊蒂丝是谁?
闪耀着白金幻光的气泡慢慢消融,黑暗侵蚀了一切。艾德加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然后是皮肤与粗糙衣服的触感,是四肢与坚硬表面的磕碰,是酸疼的脖子,嘎吱作响的骨骼,是饥饿,是疼痛,是项上那颗沉重的头颅,和同样沉重的眼皮。
艾德加缓缓睁开了眼,但也只是从一片荒芜的黑暗世界,来到了有一丝光亮的昏暗世界。他四下摸索着,眼睛也逐渐适应了黑暗。
阴暗逼仄的牢笼挤压着他,让他只得蜷缩在狭小的空间中,四肢得不到舒展,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折叠着,就连微微起身,也会给把头磕得吃疼。而在这狭长牢笼的尽头,摆放着特制的干粮和瓶装水,是放弃了味蕾体验,只为吊人一口命而特制的存在。
艾德加认识这里,这是捕奴队用来惩戒那些不听话的懦夫们所启用的特殊装置,对于这种小儿科,他只需要一用力……
手上传来的剧痛打断了艾德加的思绪。
不对劲——!
系统!
系统?
没有任何回应,这是从未有过的异常情况,唔……!
笼子颠簸着,好像路过了一段极不平整的地面,但总有些违和。
在一片寂静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作响。
声音呢?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外界的声音传入,只有笼子内逐渐焦急的呼吸与心跳。
愤怒、疑惑、恐惧……种种情感萦绕在艾德加的心头。
为什么会昏迷?为什么会在捕奴队的笼子里?圣女湖的那道金光后究竟发生什么……
……
……捕奴队?
乒——!
艾德加一拳砸在笼壁上,他的怒火回荡在牢笼中。他憎恨捕奴对那帮只会偷袭的卑鄙小人,更憎恨数月前轻易相信捕奴队那个婊子的自己。
手很疼,但不重要。
紧接着是第二拳。
一群使用陷阱的王八蛋!
第三拳,他咆哮着发出怒吼!
婊子,杂种,狗娘养的卑劣玩意儿!
第四拳、第五拳,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滋养着他的愤怒,哺育着他的仇恨,他嘶吼着,怒骂着!
打穿它!打穿它!
第六拳、第七拳、第八拳……
一拳更比一拳用力,一拳更比一拳剧痛,他的眼里布满着血丝,嘶哑的声带向着铜墙铁壁的巨人发起冲锋。红肿,淤青,弥漫的血腥味儿,咬破的嘴唇,这些都不重要,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牢笼纹丝不动,艾德加已经消耗光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他沙哑的咽喉已如破烂的巨洞,有气无力地露着嘶哑的风。他瘫坐在地,怔怔地盯着前方。笼壁上的鲜血已然干涸,他的嘴里、鼻腔、任何有知觉的地方,却又都有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儿。
艾德加累了,他闭上了眼睛,想要睡一觉。世界却又在此刻吵闹了起来,他以前从未注意到过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开启了交响乐,心跳声,呼吸声,身体挪动的摩擦声,每一下都刺激着他的神经,闭上眼和睁开眼是一样的世界,干涸的双眼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滋养。他的神经被压迫,他的头颅几欲破碎。
几分钟?几刻钟?几小时?
狭小的空间让艾德加脑袋发烫,他不知道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
他开始用头砸着笼壁,已经失去时间概念的艾德加希望自己能就这么晕倒,从此脱离苦海。他苦痛于自己的清醒,苦痛于无法安眠,闭眼与睁眼的界限已然消失,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幻觉,一些眠梦时的幻像开始萦绕于自己的眼前,而仿佛要碎掉的脑袋又告诉他自己依然清醒。
他看见了那些婊子们不屑的神情,鄙夷的言语,否定着自己所努力的一切。
他看见了自己努力的身影,每日勤奋的锻炼,却对魔物束手无策。
他想苦笑,却出不了声,他想挥拳,却动不了手。
他的记忆好像又被拆成了玻璃碎片,扎在他大脑中。
每一刻思考都是折磨,每一次回忆都是痛苦。
他不想思考,不想用脑,不想感觉。
却又必须思考,必须用脑,必须感觉周围的一切。
他要疯了……
幻想与现实也许并没有差距,睁眼也是闭眼。
“伊蒂丝,看这里,妈妈在这儿!”
温柔的女声,怀恋的味道,安宁,祥和,驱赶着一切的痛苦,将他拥入一片温柔乡。
这是……母亲?
慈爱的女性向他伸出双手,他费力地爬着,爬着。
“对,伊蒂丝,到妈妈怀里来!”
他闻到了的独属于母亲的清香,沁人心扉,安人心神。一双柔软纤细的手将他拥入怀中,慢慢拍打着他的后背。
“乖,乖,伊蒂丝乖……”
母亲在他头上留下了轻轻一吻,困意慢慢席卷全身,他安详地合上了眼睛。
他没有怀疑伊蒂丝是谁。
艾德加缩在角落里,小口啄食着干粮,额头前有什么东西轻轻拂过,脖颈也被发丝刺挠着,艾德加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只是不想坏了餐桌礼仪,这是妈妈教伊蒂丝。
妈妈说,伊蒂丝是大姑娘了,不能学男孩子那样狼吞虎咽,要有淑女的样子,不然……
艾德加咬了一大口,干粮,笼子,血腥味……一切已经消失的重返他的视野,温暖的泡沐消散无影,艾德加重返了这可悲的人间地狱。
不不不,不!
疼痛继续撕裂着艾德加,他来不及贪恋于温暖的环境,现实就将其无情撕碎。
艾德加当然知道那是个幻景,他破碎的大脑还在提醒着他自己男性的身份,但在痛苦面前,性别已经无所谓了。
艾德加只想回到温暖中去,现实中的疼痛每加剧一分,他内心的依恋就也增加了一份。
于是生的渴望压倒了残存的男性尊严,艾德加喊道:
“妈,我错了!”
清脆如莺啼的稚嫩女声让艾德加一激灵。
这声音是……我?
喉咙的疼痛消失了,嘶哑漏风的男性声线也消失了,艾德加短暂地清醒了过来,还未等他进一步深思,幻想裹挟着苦痛卷土重来,要把他的灵魂给扯碎。
“不对喔,妈妈应该教了我们的小淑女怎么称呼自己的。”
温柔慈爱的声音回应了自己调皮的孩子。
别,不,千万不要喊出那个……
残存的理性在破碎前发出最后的呐喊,紧接着就被生的渴望给盖了过去。
反正也是幻景,喊喊也没啥。
艾德加这么想着,顶着头疼,哆哆嗦嗦地试探问道:
“那……唔,伊,伊蒂丝错了!对不起,妈妈……”
一双柔软的手抚摸着伊蒂丝,这让伊蒂丝很舒服,很快就甜甜地睡了过去。
笼子大了很多。
伊蒂丝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给妈妈梳着头,妈妈的头发长长的,可以拖在地上,但不脏,也有清香味,伊蒂丝很喜欢。不像伊蒂丝的头发,只长到了腰部,扯着头皮坠坠的,伊蒂丝很不喜欢……
为什么会不喜欢呢?伊蒂丝不懂,伊蒂丝明明想要妈妈那样的长头发,却不喜欢自己的长头发。
唔~头好痛,伊蒂丝又看见笼子了,伊蒂丝讨厌笼子!笼子很坏,还把另一个自己关了起来。
“乖乖,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妈妈,伊蒂丝老是看见笼子,伊蒂丝看见笼子头就好痛好痛!”
伊蒂丝把头埋进妈妈金灿灿的头发里,呼~好香好香,伊蒂丝还想多闻闻。
“好了好了,没事啦!妈妈在呢!有妈妈在,笼子就不会来吓唬伊蒂丝~”
“嗯!妈妈最好了!”
笼子大了很多。
艾德加一边咀嚼着干粮,一边疑惑地环顾着四周。他的头发长到了腰际,给后脑勺平白无故平添了许多重量。一双纤细柔嫩的琼手素指几乎要握不住干粮,他小口小口地吃得,这种效率让他心急,他多想一口闷下然后喝口水了事,可他做不到,杏唇微启,皓齿紧闭,樱桃小嘴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咬痕。
艾德加现在意外得平静,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被扯碎后又重组,之后故意将作为灵魂主体的艾德加排除在外,徒留在这个笼子里。他不知道被割裂出来的另一个自己干了什么,让尚在牢笼中的躯体得到了安抚,生理上的痛感逐渐消失,反而让他久违得获得了清醒。
有时他能看见另一番景象,看见自己给母亲梳头发,陪母亲逛街,听母亲将故事。但那些都是转瞬即逝的幻景,他只是个过客,关在囚笼中的囚犯。
——“好了好了,没事啦!妈妈在呢!有妈妈在,笼子就不会来吓唬伊蒂丝~”
母亲的声音再次传到艾德加的脑海中,他再一次感受到一股困意。
不,不能入睡,不然就会像上次那样!
艾德加惊觉了起来,困意,困意,每次都是困意!他回顾着过去几天里每次出现困意的时刻,都出现了同样一个女人的声音。那个声音伪装成了自己的母亲,引诱着自己入睡,而每次醒来,艾德加都会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敲掉了一块。
之前艾德加所期待的困意,如今却化为了艾德加的梦魇、他灵魂的死神,收割着他最倔强最坚韧的男性灵魂。他不害怕女性化,否则也不会去追寻圣杯。但他害怕失去自己的男性自我,现在灵魂消散的威胁近在眼前,艾德加必须抗争到底!
但他选择激烈抗拒着这个要消磨自己神识的困意,也意味着他将要亲眼见证自己肉体上的变化。
当他在笼子里颤颤巍巍地立起身时,原先磕碰到头的笼壁如今却似乎遥不可及,艾德加的身高已经由原来的一米九缩水到了现在的一米五,他的肌肉线条在消失,更为柔软纤细的轮廓取代了曾经的粗犷。
娇软小手虚弱地扶着墙壁,映入眼帘的臂膀已然变得如柳条般纤细。
脚底传来痛痒感,那是无意间踩着干粮残渣的白糯双足,艾德加从未感受过的这般敏感,他呆呆凝视着这过分娇小的双足,饱满灵活的如玉般温润的足趾收紧在一起,脚底弓起为一个优雅完美的弧度。很难想象这双柔美灵动勾勒出诱人曲线的白嫩双足,会出现在坚毅富有肌肉与腿毛的……
——腿毛呢?
细腻如缎绸般的白皙肌肤取代了艾德加记忆中的一腿黑毛,肌肉柔化为了稚嫩而富有弹性的肉壁,沿着修长细腻的双腿画出一条流畅的弧线,不再棱角分明,不再刚强,只留得一双阴柔娇弱精雕细琢般的白玉双腿。
他使出浑身力气向前走着,身体的虚弱却超乎了他的意料,他的双腿从未如此软弱无力,手上也不至于像这样一般弱不禁风。
也许是长久的囚禁削弱了自己的力量。
艾德加这么想着,而后更加极端的痛苦袭来,骨骼在嘎吱作响,他支撑不住摔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悲鸣。
“啊~这是什么?”
全身上下的男性特征都在被抹除,他的皮肤变得紧致白皙而富有弹性,腹部的肌肉完全消融,变成了平坦带有软肉的纤细腰肢。腰部力量的丧失让艾德加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一跃而起,这让艾德加感到有些不妙。
身体变得越发脆弱,力量也在逐渐消散,艾德加内心的怀疑达到了顶峰。一开始时身体虚弱感可以归结于长久的囚禁,但越来越多近在眼前的证据都表明,女体化正是艾德加身体虚弱的罪魁祸首。
艾德加可以为了变强而女体化,但他不能接受女体化带来的弱化,而现在,他的力量不仅被夺走,他的内心也会被改变。
艾德加不能变成伊蒂丝!
可悲的是,他完全不能阻止这种变化的产生。
肩宽变窄。搭在身上的宽大衣物顺着顺滑的香肩滑下,露出了正在发育中的可爱乳鸽,B罩大小的绵柔蛋糕上点缀着粉嫩可爱的小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含入口中细细品味,曾经厚实的肩膀了无踪迹,肌肉也尽数被转化为了柔软的脂肪,成了别人怀中的小香肩——虽然这个世界也不存在多少有实力的男性。
他下意识地抬起纤弱藕臂遮挡住胸脯,磨去棱角的阴柔化面庞上泛过一丝绯红。长长睫毛下忽闪着的星星般的大眼睛惊讶地注视着一切,微微向下弯曲的眼睛让他更显得弱气引人爱怜,而在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也只能恼羞成怒地骂一句:“操!”,而后笼中回荡着的少女娇嗲的怒骂声又让艾德加坐立难安,他尴尬地翻过身,不料压住了长至脚踝的头发,扯痛让他的眼中噙出了一点泪花。
艾德加的内心五位陈杂,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这么脆弱,而这种脆弱还会波及到他的灵魂。这种变化让艾德加感到委屈,还带有泪花的双眼感到一阵酸涩,泪珠滑落在艾德加的嘴中,涩涩的。
艾德加彻底懵了,泪水夺眶而出,这是娘们儿的懦弱行为,他修长纤细的琼指无助地抹着眼泪,牙关咬紧双唇紧闭,他必须要阻止自己的这种娘们儿行为。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
为什么会娘们儿唧唧的因为一点小事而哭泣。
他很委屈,很懊恼,很委屈。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震颤的双唇依然止不住少女的悲泣。
他不能忘记自己是男性,必须要找到一个锚点。所以……
所以男性是应该有着一头长发,还是应该有着粉嫩的脚趾,或是有着娇小的身躯和虚弱的气力,亦或者……
艾德加将手迅速伸向了下身,握住了那个熟悉的玩意儿。
在一双纤纤玉手的把握下,艾德加的小兄弟久违地立了起来。
内裤早已因为身型的缩小而滑落,娇小少女的一片白嫩中,只剩下硕大的肉棒傲然挺立着,大腿根部的软嫩肥肉紧贴着两颗肉球,大腿根部的软肉总是在无意识的接触中挤压着肉球,摩挲着上面的软肉,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艾德加的巨龙总是保持一种微微挺立的状态。
而现在,意识到肉棒尚存的艾德加抓住了希望,内心的苦涩荡然无存。
他欣喜地把玩着自己最后的男性象征。清凉纤指轻柔地拂过皮肤表面,指甲剐蹭着娇嫩的皮肤,巨大而又白净的棍状物一动一动地传递着刺激。
“好……舒服?”
尽管声音还带有哭腔,艾德加在欲望引导下的灵活双指依旧如同以前所做过的手艺活一样,上下翻飞,辗转腾挪,好像之前的苦闷压根就不存在。
男性思想占主导的艾德加只感觉像是位妙龄少女在为自己手交,而愈发闷热的空气和他自己口中发出少女娇媚的轻哼,又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艾德加,自己就是这位少女。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倒错的异样感让他的小兄弟更加血脉喷张,一个妙龄少女,却被男性欲望所左右,姣好的面庞上双眼迷离,小嘴张成O型,传入耳中的是一阵阵娇媚淫荡的莺啼,汹涌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他能感受到自己在积蓄什么,想要喷涌而出什么。
大腿岔开,双腿弓起,足背紧绷,与地面间形成一个美丽的倾角。
另一只手忍不住伸向胸口,无师自通般揉起了上面樱红色的小豆豆,它们傲然挺立,含苞待放,刺激一股一股地传向艾德加的大脑,与肉棒传来的雄性快感琴瑟和鸣,共同搅浑着艾德加的思维。
“怎么会,这么素……服!”
一阵阵的快感传入艾德加的脑海,他兴奋的蛋蛋不停地拍打着初熟大腿上的软肉,汗液顺着凹凸有致的媚躯而下,流下了一道道直达紧实小屁股泛着淫靡水光的汗痕。
原本文静娇柔的脸庞遍布潮红,尽显痴态,不顾形象地吐着舌头,躯体的一切都为那肉棒的最后一舞做好了准备。
豆大的汗珠沾湿了艾德加的面颊,湿哒哒的发丝无力地瘫在艾德加裸露的娇躯上,空气中弥漫着少女迷人的芳香,诱惑着艾德加交出那最后一棒。他奋力扭动着腰肢,浑身上下颤抖不已,翻着白眼的眼中世界也变得空旷无比。
不行,不行,要忍住,艾德加,有诈!
艾德加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射出来,但他一直没停住手上的活。
他能憋一时,也只能让快感越积越多。
撸动,剐蹭,拨弄,前世的一切技法都在此得到实践。
先走汁润滑着肉棒表面,少女芳香的空气中逐渐混杂着一股海鲜的腥味儿。它们狂傲地结合起来,侵犯着艾德加的鼻腔,就好似一次床上大战的现场。
乳头被揉搓得红肿不堪,汗水浸透着身体的每一处。
男性……不能,放弃……
艾德加已经到了关头,他坚持着,他忍耐着,他怒吼着。
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
“齁齁齁齁憋憋不住了,我要要要要射啊啊啊啊!男性……身份咕啊!什么的,先爽了再说齁齁齁!”
就像开瓶的瓶塞一样,艾德加还是到达了那个泄压阀,汹涌的潮水冲刷着决堤而出,哗啦啦的水流冲刷着一切。
艾德加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他感觉小腹的脂肪微微鼓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伴随着
温热的暖流扩散到了全身,来自于宽厚盆骨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悸动。
他的灵魂瘫软在其中,慢慢消沉,黑暗笼罩着他,一切都陷入了虚无。
他再次听到了那个温柔的声音,
“你不会消散的,艾德加。睡吧,睡吧……再次醒来后,一切都将改变……”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称他为艾德加。
“宝贝,你是不是又尿床了?”
母亲从身后探出头来,笑着贴了贴少女肉肉的小脸,挤出肥嘟嘟的肉痕。
少女羞红了脸,娇羞地避开着母亲的亲近。
“没,没有!”
母亲笑了笑,向后坐直了前倾的身子,用手拍了拍少女的脸颊。
“小傻瓜,开始嫌弃妈妈了?”
少女的脸涨得通红,她依恋着和妈妈之间亲昵互动的温存,也不想妈妈离开自己,只是……
“不说的话,妈妈就不给伊蒂丝扎头发喽~”
“伊,伊蒂丝说!伊蒂丝尿床了,伊蒂丝做了噩梦,伊蒂丝又梦见笼子了……”
伊蒂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逐渐变成了小声的嘟囔。
“好啦好啦!”
母亲撩拨着伊蒂丝的黑色长发,由丝入股地编织着丝丝毫毫的每一处。
“伊蒂丝想要什么样的头发,黑黑的?还是金灿灿的?”
“金灿灿的!伊蒂丝想要像妈妈头发一样发光!”
感受着头皮传来的轻微拉扯,伊蒂丝眯起了眼睛,舒服地打起了呼噜。
“——好的诸位,马上就到了我们最激动人心的揭幕时刻!笼子里面是——当当当当——!”
好吵闹,发生了什么?
妈妈?妈妈!?
梳头发的感觉,没了……
妈妈不在身后,伊蒂丝闻不到妈妈的味道。
好臭!好腥!好冷……
和笼子里面一样。
眼睛……看不清,白花花的一片……
怎么有铃声?响个不停。
外面好乱,闹哄哄的。
妈妈,伊蒂丝好害怕。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好多大白灯打在伊蒂丝脸上!外面有好多戴面具的姐姐在盯着伊蒂丝!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妈妈买的漂亮裙子不见了……妈妈给伊蒂丝扎的辫子不见了……妈妈……妈妈也不见了!
破布,遮不住……
呜呜呜——!
伊蒂丝错了,伊蒂丝保证以后不尿床,不撒谎!
伊蒂丝会当个好孩子的……
妈妈快回来!!!
伊蒂丝怕,伊蒂丝没有衣服穿……大姐姐们都在看着伊蒂丝……!
妈,妈妈不要伊蒂丝了——!
呜呜呜呜妈妈——!
数天前,圣湖镇附近,捕奴队临时营地。
“瓦莱莉队长,这艾德加真值得这样吗?”
“怎么?你觉得我哪条多余了?”
“我看您给他笼子上下的禁制可都是按军方俘虏的标准来的,这,不太合适吧!”
“拜托,那可是艾德加,是那个艾德加!他不是普通的懦夫,他是,额,会打人的懦夫!”
“但无论是声音屏蔽还是力量限制,您这回都是按照高阶魔族男性的标准来的,这可是从未有过的规格待遇,这是不是有点……”
“要不……你进去?”
“啊不不不,我,这,那个,嗯,没啥。”
“真不明白干嘛在这里挑毛病,亏我还好心给笼子加个透气效果。我告诉你,特殊事,它就要特殊办,别整那些有的没的。”
“但这是不是太狠……没事,没事,您做得对,对,就这样,哈哈……”
瓦莱莉狠狠盯了一眼手下,那家伙才自讨没趣地打着哈哈终结了发言。
她看着眼前这个密不透风的牢笼,暗暗打起了算盘。
在几个月前她被狼狈得从别墅里面抬出来,虽然她口口声声坚持自己遇到了艾德加,也只是遭到了剧团长的白眼,过了好些日子才给她重新派送了任务。
瓦莱莉还记得自己刚看见任务内容时,差点没让她吐出来。
不是她不能接受作为教廷黑手套,去帮教廷拆除回收废弃景点的资源这种纯粹打杂的活,真正让她浑身震颤的,是任务地点——圣湖镇。
按照瓦莱莉的估算,等她到达圣湖镇时,艾德加有极大可能还在那里徘徊寻找圣杯,其中还有很大概率会提着刀准备回圣鳞城找她算账。如果瓦莱莉此行正撞上了枪口,还为那个男人省了一笔路费。
不过现在这不是问题了。
瓦莱莉满意地拍了拍笼子,额外施加的种种措施能保证艾德加不可能从里面逃脱。
真是圣女她老人家显灵,往我嘴里喂饭。
瓦莱莉这么想着
她很高兴,她当然高兴,在离圣湖镇还有二里地的路上,就碰到了一具“尸体”,瓦莱莉本来还觉得晦气,结果靠近一瞧,哟,这不艾德加吗?怎么昏昏迷迷地倒在地上了?
虽说高层,尤其是剧团长,明令禁止了手下人抓捕艾德加,其主要考量的也是性价比太低了,抓艾德加这种有点名气还颇有实力的懦夫很亏,而现在,这个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可不是她抓的,这是她拾的,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取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天下掉馅饼儿。
现在她可谓志得意满,活捉了那个该死的艾德加,只要把这个笼子带回金鳞城,带上懦夫剧院的台前,给所有观众一个大大的surprise!那好日子可是肉眼可见的要来临哩!
至于圣湖镇?谁管那么多!就那么一个破镇子,值几个金子银子?嘿嘿,艾德加,你完犊子了!
瓦莱莉的脸上止不住地绽放着笑容,她已经在想象着回到城里后,身上拴着链子浑身赤裸的艾德加唯唯诺诺地舔着她的脚,一边舔一边谄媚地喊着她瓦莱莉大人。
她用拖鞋给了这个懦夫一耳光,在他那张王八蛋脸上留下一个漂亮的鞋印,她还要把铁棍给烧得通红,然后……
嘿嘿嘿……
看着瓦莱莉一边痴笑着一边揣着关押艾德加的笼子,手下人终于忍不住了,她问出了那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瓦莱莉大人,请问圣湖镇……”
“……嘿,啊?什么镇?”
“就圣湖镇,我们……”
“不去了,谁爱去谁去。”
“那任务呢?”
“喔,还有个任务啊,嘶……这样,你去。”
“我!?”
“对!,你,你带着一二分队去,大部队跟我回。”
“收,收到。”
手下咬牙切齿地接受了瓦莱莉的命令,在离开营地帐篷时,她一口啐了出来。
“就一上学年龄的黄毛丫头就能当队长?呸!去你妈的。”
瓦莱莉当然不知道手下人背地里的坏话,她痴痴地盯着笼子发呆,这好像就是她所创作的一件艺术品,虽然她几乎没有废任何力气,却依旧被自己所达成的伟大成就所打动。在这之后,她不知道世人会如何赞颂她的名,是顽固懦夫的驯养者?还是桀骜男性的驾驭者?还是……
无论如何,这就将是她职业生涯上的一颗明珠,是她逃离国立魔法学院以来,创造的最最伟大的成就。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是应该先把笼子小心翼翼地遮盖起来,等到那个命定的登台时刻,她将浓重登场,亲手揭开帷幕,为世人展现艾德加哭哭啼啼的丑态。
真是令人好奇,艾德加,在笼子里面憋了这么久的你,会变成怎么样一副可怜模样呢?
当天,数小时前,懦夫剧院
剧团长难以置信地盯着瓦莱莉,却没有发现任何撒谎的痕迹
“你说,你逮着了艾德加?”
“没错,剧团长。”
“如何证明?”
“这个!”
瓦莱莉递出了一个铭牌,那是艾德加佣兵身份的证明。
“那你为何不直接打开笼子给我们检验呢?”
“这是惊喜,剧团长,事实上从抓住艾德加以后,我也没打开过这个笼子。”
“可,你这没有实质的证明,我们也不好办啊。”
“我可以担保。”
“你?担保?拿什么?”
“如果里面不是艾德加,我就退出捕奴队,回去上学。”
“真的?”
剧团长两眼放光,这可是两面都不亏的好消息。
看着剧团长兴奋的神情,瓦莱莉心里面就不是滋味,这老东西总是想方设法排挤自己,不给自己出任务,不给自己机会,现在听到自己有离开的可能,眼睛都拉直了。至于吗?
不过,哼哼,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你瓦莱莉大人的厉害了。
只是现在还需要再忍一忍……
“真的!”
“那行,今晚上就特许你登台,我希望你带回来的,真—的—是—艾—德—加。”
嘿,这老东西还一直一句装腔作势起来了。
“行”
当然嘴上还是要应付应付的。
“那……我先走了?”
“等等!”
瓦莱莉愣住了,这还能有啥破事?
“瓦莱莉,你没去圣湖镇。”
“哈?我怎么没去,我这不就带了战利品回来?”
“你的任务是协助拆除,不是捕奴!”
“这……这是拆了后路上拾的!”
“喔?你既然去了,怎么没参与圣女重现的相关工作呢?”
“啥?”
院长的话让瓦莱莉脑子里一团浆糊,她确实是半道跑路的,但她也让分了些人手去执行原任务,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个圣女重现?
“圣湖镇出现了圣迹,现在教廷正在调集人手搜寻圣女,连捕奴队都用上了。”
圣湖镇?圣女?这不会是……不对,艾德加就在她手上,不可能是他。
“你啊你,算了,反正今晚上见分晓,如果你真带的是艾德加,那这事就翻篇,但你明天必须归队去找圣女!当然如果不是嘛……”
“行行行,我滚不就是吗?”
“你还是要找,以教廷的身份!”
瓦莱莉想骂人,只是一想到熬到今晚就海阔天空了,她又把脏字咽了回去。
紧接着,剧团长往她手上塞了个东西。
“这是……?”
“寻圣铃,找圣女用的,如果周围有圣女的存在,会响个不停……吧大概,我也没见过。记得要带上!”
“嗯,行,那……晚上见?”
瓦莱莉客客气气地走出了院长办公室,在带上门之后,她恶狠狠地啧了一声。
“死婆娘,屁事多。”
当天,懦夫剧院,数分钟前
今夜的懦夫剧场格外热闹,所有熟客都被告知剧场将会提供给大家一个前所未有的惊喜,这个惊喜是由剧场最具慧眼的捕奴手所提供,将会给大家献上一份别开生面的视觉盛宴。
带着假面的瓦莱莉站在幕后,藏在包里的寻圣铃没有响,这打消了她唯一的一层顾虑,她兴奋地绕着笼子走圈圈,想象着自己踏入台上后万众瞩目的模样;想象着艾德加两眼无神像个废人的模样;想象着众人欢呼着将她包围,抛起又落下;想象着懦夫剧场的权利落入自己手后,被迫寻找圣女的院长脸上写满了不爽。她可以不用去该死的学院进修,就能正式成为教廷中的一员,她可以获得同龄所难以想象的财富与声望,只需要几刻钟,只需要几分钟,只需要几秒钟。
近了,近了,美好的未来,近了……
“诸位,让我们掌声有请……”
只要迈出那简单的一步,荣华富贵,众星捧月。
“最具慧眼的捕奴手!”
她精心挑选了这个称呼,正好反映她的不平凡。
笼子稳稳当当停在中央,钥匙齐全,屏蔽系统完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如此美妙,如此有趣,如此惹人心动!
艾德加啊艾德加,惹了你敬爱的瓦莱莉大人,可就是这个下场。
魔法与禁制在逐渐接触。
你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会瘫倒在地留着口水,还是痴痴呆呆牙牙学语,或是仍像只野兽一样保持着最后的倔强。
天呢!如果是最后一种,可真是……
太好了!
我要折磨你,虐待你,报一箭之仇。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你区区一个男性居然也敢打我。
拔光你的牙,刺瞎你的眼,割下你的耳。
你喜欢装强,就卸下来你的四肢,让你变成一个废人,
你会恨我,会讨厌我,我想杀我。
就像我恨你,讨厌你,想杀了你一样。
但成为废人的你?只能在我的唾沫和鞭笞中度日,再大的恨意也无法表达,再强的杀意也无处释放,你的人生将只有我,那个你恨的人,你讨厌的人,也是你今后人生中唯一的女人。
啊~这么说得,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你了呢?
呵呵。
笼子表层的颜色逐渐变浅。
“——马上就到了我们最激动人心的揭幕时刻!笼子里面是——”
若影若现的少女轮廓映入了瓦莱莉的眼帘。
怎么回事?
铃声?来自……包里面?
瓦莱莉想到了一种最坏的可能。
她听见了少女的哭声,她看见了……
一抹金色?
楚楚可怜的少女,正蜷缩在笼子角落,及地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上,健康白皙的娇躯上裹着艾德加的破衣服,遮住了含苞待放的花蕾,似漏非漏的有种犹抱琵芭半遮面的朦胧美,却也依旧能看出主人那凹凸有致又略显青涩的窈窕身材。
少女一双纤细葱指可怜地揉着婆娑泪眼,正低声啜泣着要妈妈。
楼主的文笔根不错呀 想看后续剧情了 还有后续没,蹲个后续 支持一下,写的很好 写得很好,希望入坛后能写完 期待入站寫更多故事 我也喜欢性转,催眠,下克上,交个朋友 瓦莱莉把伊蒂丝关进笼子,定是要捉她回去做星怒力口牙! 好评。必须通过啊这样的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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