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申请]爆乳母子相姦〜宮守麻央Kカップ〜
本帖最后由 道也 于 2025-1-23 00:29 编辑原作者:ringokidjp,原网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3284259
作品正文:
1
宫守麻央看了一眼手表,轻轻叹了口气。明明已经超过约定时间三十多分钟了,对方却还没出现。她也充分考虑过对方可能根本就不会来了。毕竟,要是那种会老老实实遵守约定的人,本来就不会去欺负别人。
麻央端起第二杯红茶送到嘴边。那杯红茶已经完全变凉了,根本谈不上好喝,可她现在也没心思去在意味道。不安的情绪在麻央脸上显现,却也越发凸显出她那即便年届四十却依旧不见衰老的美貌。她的肌肤如陶瓷般光滑,同时又水润饱满,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毫无瑕疵地垂在后背,双眸中透着清冷的知性之光。她身姿端正,挺直腰背坐在椅子上,身上的白色连衣裙仿佛出自名匠之手的静物画一般,散发出一种娴静的女性魅力。
麻央那近乎完美无缺的容貌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大概就是她那丰满挺拔的双峰了吧。那达到K罩杯的傲人尺寸,把原本应该宽松的衣服布料在胸部那里撑得紧紧的。即便如此,却也丝毫不给人淫靡的感觉,反倒让人觉得那是母性的象征,大概是得益于她那高雅的气质吧。要是听说她出身于名门世家,想必谁都会觉得理所当然地点头赞同。
在这车站后面街道上的一家小咖啡店里等待着的她,要等的是一个名叫须田裕司的少年。
是麻央的独子阿明。她倾注了全部的爱,有时温柔,有时严厉,将这个孩子抚养长大。察觉到阿明情况不对劲,是在半个月前。阿明初中毕业,进入了自己心仪的高中就读,可他脸上却没了笑容。一开始,麻央还以为是环境变了,他有些不适应。然而,入学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他的表情依旧阴霾密布,丝毫没有放晴的迹象。
肯定是有什么烦心事。丈夫正在长期海外出差,麻央心想,自己必须得帮上忙才行。面对忧心忡忡的母亲,一开始阿明只是低着头,回答说“没什么”,但不久之后,他还是向麻央坦白,说自己从高中入学开始就一直在遭受霸凌。
须田裕司,就是那个欺负阿明的少年的名字。
在入学典礼那天,也就是初次到校的时候,在教室里,阿明提醒裕司注意他那穿得歪歪斜斜的制服。阿明并没有想要趾高气昂地去指导他的意思,只是觉得在被老师看成是有问题的学生之前,还是把衣服穿好比较好,仅此而已。
然而,被提醒的裕司似乎并不这么理解。从第二天开始,阿明就遭遇了诸如被撞肩膀、被说些嘲讽的话、学习用具被搞恶作剧之类的烦心事。阿明觉得和这种人计较只是白费力气,就在他默默忍受的时候,社交能力很强的裕司很快就成了班级的核心人物,甚至连受他影响的同学们也开始对阿明进行骚扰。
麻央也和担任班主任的男老师商量过,可这位今年就要退休的老师,心里想的只是能平安无事地熬到退休就好。在班会课上,他只是说了句“你们都已经是高中生了,要学会体谅他人,规范自己的行为”之类的话。就凭这样敷衍的说教,霸凌现象怎么可能消失呢。可阿明不想输给那些做出卑劣行为的人,所以一直坚持上学,没有请过一天假。
听了阿明的讲述,麻央流着泪紧紧抱住了儿子。他当时该是多么的孤单无助啊。又是多么的害怕啊。即便如此,他还能一直不屈不挠,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仅仅是想象一下这些,麻央就觉得心痛得仿佛要裂开了。感受着阿明的体温,麻央下定决心,要作为母亲全力以赴。
“你没必要一个人扛着这些的哦。”“我们是一家人呀。”“就交给妈妈吧。”——这样说着的麻央,通过阿明和裕司取得了联系,并约他放学后到这家咖啡店来。麻央打算等他一来,就立刻让他停止对阿明的霸凌行为并向阿明道歉,如果他不照做,自己绝不排除采取法律手段。毕竟自家是资产家,认识很多有律师资格的人。要是她想的话,对付一个高中生,比撕湿纸巾还容易,就能让对方身败名裂。
(等着我哦,阿明。妈妈马上就会帮你解决这件事的……)
怀着一定要让阿明重新露出笑容的心情,麻央一直在等待着。
终于,等到裕司出现的时候,已经比原本约定的时间超出了将近一个小时。他那穿得松松垮垮的制服,染成金色的头发,还有在耳垂上闪闪发光的耳钉——怎么也让人无法相信他前不久还是个初中生,浑身散发着一种成年人的气息。虽然外表还算整洁,但他脸上浮现出的那丝浅笑,却透着一种轻薄的感觉,让人不禁心生厌恶。
“我忘了和你有约,刚才在和朋友玩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裕司看到麻央后,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一边傻笑着,一边说着“阿姨你请客哦”,然后就点了一杯可乐。之后,他还用毫不避讳的眼神在麻央身上来回打量。眼睛、嘴唇、喉咙,然后是胸部。那种仿佛直接用手触摸、用手指揉捏的错觉,让麻央心中的厌恶感愈发强烈,她不得不在桌子底下,紧紧握住拳头,强忍着这种感觉。
“我叫你来是——”
“反正,就是那回事吧。是关于阿明的事情吧。”
裕司打断了麻央的话。
“‘别再欺负人了’,‘不然我就要起诉你了’之类的吧?”
“你既然都明白,那咱们就好说了。”
麻央冷冷地盯着他那轻薄的笑容。
“你现在这种无聊的骚扰行为,立刻给我停止。然后,好好地向阿明道歉。要是做不到的话,你就等着自食恶果吧。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裕司模仿着麻央的语气重复了这句话,还不知为何发出了低俗的笑声。他那轻佻的态度,让麻央的拳头越发攥紧了。这个处于绝对劣势却依旧从容不迫的少年——即便听了麻央恳切的诉求,也丝毫没有反省自己行为的意思。麻央不禁后悔,自己当初真不该让他接近阿明,让他有机会对自己心爱的儿子下手。明明自己占据着优势,可内心却涌起一股焦躁感。
“你正在伤害无辜的阿明啊。”
就算麻央加重了语气,也没能抹去裕司脸上那轻薄的笑容。麻央缓缓放下了那只差点就要拍在桌子上的手。不行。不管对方有多可恶,要是自己做出那样的举动,就会变得和眼前这个少年一样了。
得冷静下来。
麻央一边用锐利的眼神盯着裕司,一边慢慢地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起伏的心平静下来。
“我可没欺负阿明哦?我只是为了让那个一本正经的家伙能和班里的同学好好相处,才稍微捉弄他一下而已。说真的,他应该感谢我才对呢。”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吧。那孩子可讨厌你这样做了。”
“他真的讨厌吗?有点可疑啊~。说不定他心里其实是想着‘被捉弄还挺开心的’呢。今天我也捉弄了他好多次,那家伙,还笑得挺开心的呢。要是真的被欺负了,可不会是那种表情哦。”
果然,今天阿明也遭受了骚扰。一想到现在应该在家的阿明,麻央的眉间就皱了起来。刚刚才稍微平静下来的心,又再次躁动起来。对方分明是明知一切,还故意想要惹自己生气——虽然心里明白这一点,可情绪的波澜却越发汹涌起来。
“喂,你啊。”
裕司完全不理会麻央让他别开玩笑的话,继续说道。
“要是讨厌的话,一般都会说几句抱怨的话吧。要是别人让你别闹了,我也不会再继续下去的呀。可他呢,明明讨厌却不说一句抱怨的话,还只是傻笑着。……是不是父母没教好啊?在冲我发火之前,你最好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问题哦。”
“那是——他之所以没吭声,是因为那孩子性格温柔罢了。”
“啊。原来如此啊。原来是胆小鬼,所以才把责任推到妈妈身上啊。阿姨你也挺不容易的呢。像他那样的妈妈,还不如别管他了呢。把阿明丢一边去吧,和我一起玩吧。阿姨你和阿明一样,都是那种一本正经的人,我可以教你好多有趣的事情哦。”
“阿明才没有把责任推给我呢。我们是一家人,要是有困难,互相帮忙是理所当然的吧。而且——我可不需要你教我什么东西,这世上没有一件事是需要你教我的。”
总之,麻央说道。
“以后别再和我家孩子有任何瓜葛了。知道了吗?”
“那倒也没关系啦。我又不是对那家伙有什么执念。无所谓啦,反正我现在对阿姨你更感兴趣呢。居然有像你这样的大美女,还是个巨乳妈妈,阿明那家伙,还真是值得捉弄呢。太棒了~♪”
“巨乳”。被这样低俗的词汇形容自己的身体,麻央一时语塞。
“再怎么说也太大了吧。是多少罩杯来着?肩膀不会累吗?你是不是经常给你老公做那种事啊?话说,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呀?我想知道呢~”
“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麻央心想,要是再和这个少年说下去,自己会因为愤怒而做出什么举动,可就说不准了。就在她伸手去拿账单,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裕司伸手拦住了她。这时,裕司点的可乐也送过来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种话可不是初次见面就该说的呢。这种事得等我们更熟络一些之后再说啦。——就像阿姨你说的,我不会再对阿明动手了。不过呢,我有个事情想让你帮忙。”
裕司一边小声说着自己的请求,一边皱起了眉头。他一边用吸管吸着可乐,一边不停地点头。麻央感觉到他那黏腻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禁后背发凉。麻央心想,他肯定是要提出那种性方面的要求了。当然,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为了心爱的儿子,自己什么都愿意做。可要是让这个少年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阿明会伤心的。那样就没有意义了。让阿明重新露出笑容,这才是麻央的目的。
“到底要我做什么……”
麻央问道。裕司听出了她话语中的警惕,不禁苦笑了一下。
“你以为我要提那种下流的要求吗?真讨厌啊。不是那样的啦。——我不会再对阿明动手了,作为交换,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做个实验。”
“实验?”
裕司回答了一声“嗯”,然后拿出智能手机,放在桌子上,开始说起了实验的事情。
2
人格转移应用程序。
裕司是在今天午休的时候,从在高中新结识的一个少年那里得到这个可疑的程序的。那个少年是从中学时代社团活动的学长那里得到的,而那个学长又是从曾经的恋人那里得到的——再往前就不清楚了。据说只要使用这个应用程序,就能把一个人的人格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被转移了人格的人,会逐渐像转移前的那个人一样思考问题、做出行动。不仅说话方式,就连兴趣爱好、性癖好之类的也都会发生改变。
“把我的照片放在这里,然后从这里延伸出来的箭头所指的地方,放上阿姨你的照片。这样的话,这个按钮就会变成绿色,到时候只要按下它就行了。这样一来,阿姨你就会变得和我一模一样的性格啦,就是这么回事。”
麻央听着裕司的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心想,就凭一个智能手机的应用程序,怎么可能做到那种事情呢。这顶多就是个无聊的恶搞应用程序罢了。裕司大概也不是完全相信这个程序吧,但即便如此,他还特意说想要做实验,说明他心里说不定在想,这个程序或许真的有某种神奇的功效呢。不管他表现得多么像个大人,说到底,他终究还是个孩子。
“只要我配合你做这个无聊的游戏,你就能保证不再对阿明动手了,是吧?”
“嗯嗯。我保证啦。我不会再和那家伙有什么牵扯了—哦。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就算起诉我或者怎么样都行。”
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了。麻央低头看向递过来的智能手机屏幕。
“好吧。我配合你。”
“OK♪那就说定啦。”
裕司拿起智能手机,毫无征兆地就给麻央拍了一张照片。接着,他又用前置摄像头给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再次展示给麻央看的屏幕上,裕司和麻央的照片,分别按照刚才说明的那样,放在了相应的位置上。
“那么,阿姨你按一下按钮吧。”
“我来按?”
“看你的样子,根本就不相信人格能被复制之类的事情吧。既然这样,那你应该能很轻松地按下按钮吧?”
裕司反问道。
麻央叹了口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食指慢慢伸向显示着“COPY”字样的按钮。就在快要触碰到按钮的前一刻,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万一,这个程序要是真的呢。自己这岂不是要做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吗。然而,这种担忧还没来得及形成一个清晰的念头,就被手指触碰到触摸屏的触感给打消了。
屏幕切换了,出现了一个似乎是显示进度的进度条。原本显示为0%的进度条,在短短几次闪烁之后,就达到了100%。然后出现了“COMPLETE”的字样。就这样结束了。之后,不管等多久,都看不到有任何变化。对于一个号称能进行人格复制这种夸张事情的程序来说,这结束得也太虎头蛇尾了。
“搞什么嘛,这也太无聊了。就算是骗人的,也该弄得更有意思一点吧。——阿姨,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变化呀?”
裕司一边说着这是骗人的,一边又想要确认一下效果。麻央心里对他这种孩子气的举动感到十分无奈,回答说,怎么可能有变化呢。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了,麻央只想尽快回到阿明正在等待的家里。她想告诉阿明一切都已经解决了,然后给他做他喜欢吃的饭菜。就在麻央准备起身的时候,阻止她的是裕司的笑容。这可不是他之前那种轻薄的笑容,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禁想起扑向猎物咽喉的肉食猛兽。
麻央问道,你在笑什么。
对此,裕司先是一愣,随即“啊”了一声。他一边摆弄着手中的智能手机,一边问道。
“你自己都没察觉到吗?阿姨,你还记得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麻央一边小声嘟囔着“说什么傻话”,一边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怎么可能有变化呢”“你在笑什么”——她原本是打算这么说的。然而,实际上,从她嘴里无意识地说出来的却是“怎么可能没有嘛”“笑个屁啊,你这家伙”这样的,对于一个成熟女性来说极为不妥的话语。而且,那说话的语气,和眼前这个少年简直一模一样——不,简直就是如出一辙,是那种缺乏知性的野蛮语气。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麻央瞪大了眼睛,用手掌捂住了嘴巴。可即便这样,已经说出口的话也收不回来了。
“你、你这家伙——不对,是你……快点让我恢复原样——给我恢复啊!”
麻央提高了声音,伸手去拿智能手机。她的举动引起了其他顾客的注意,但现在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要是不注意的话,粗俗的男性用语就会不断从她嘴里冒出来。虽然觉得这不可能是真的,但为了解释现在的状况,她也只能相信这个人格转移应用程序是真的了。
“哇哦。这还是真的啊,这个。”
裕司眯起眼睛看向智能手机。安装了具有超科学效果应用程序的它,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打电话或者上网的工具了。它简直可以被称作是一件能够破坏他人人生的武器。蕴含着可怕威力的它,此刻正掌握在一个粗野的男高中生手中。
裕司手中握着的可不仅仅是智能手机。麻央的命运,此刻也同样掌握在他的手中。
“我都已经配合你做实验了,所以快点让我恢复原样吧。喂,说真的啊。”
原本以为自己占据着优势的麻央,此刻却只能对着曾经欺负自己儿子的少年发出凄惨的哀求。虽然因为顾及周围的人,她压低了声音,但用词却没有丝毫的掩饰。四十岁的美熟女用着少年的说话方式——那模样真是既滑稽又扭曲。她那张因焦急和慌乱而变得扭曲的脸,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啊?你在说什么?实验这才刚刚开始呢,不是吗?”
“才刚刚开始?这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那当然不是啦。我当然得好好看看阿姨你是不是真的会变得和我一样啊。”
麻央的脑海中,刚才被她半听半放的裕司关于应用程序的说明又浮现了出来——“会逐渐像转移前的那个人一样思考问题、做出行动。不仅说话方式,就连兴趣爱好、性癖好之类的也都会发生改变”。真正可怕的,并不是变成男性的变化。而是自己会逐渐变成那个欺负儿子的人的样子。
““让我恢复原样啊。就算花钱,多少我都愿意付的。喂?喂?”
“就算你让我恢复,可我也不知道恢复的方法呀。啊。对了,用刚才拍的照片,把之前阿姨你的人格复制到现在的你身上应该就可以了吧。——嘛,等我满意了就帮你弄哦。”
麻央听了这话,一时语塞。她从裕司看自己的眼神中就明白,这个少年不把自己彻底毁掉是不会满意的。到那时候,麻央就会变成和裕司完全一样的人了。要是变成那样,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一阵带着眩晕感的寒意让麻央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哎呀,不过,我还挺高兴的呢。”
麻央紧闭双唇,决定不再多说一句话,以免继续自损形象,她抬眼狠狠地瞪着裕司。这个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人,她现在还不能对他怎么样。要是惹恼了他,恢复原样的可能性就没有了。现在只能忍耐。
“你高兴什么呀?我还没变成你那样呢。而且,你想想看,这不是意味着能交到一个超级合拍的男性朋友了吗?”
“男性朋友”这个词让麻央如遭雷击。她心底满是悔恨,但现在已经为时过晚。裕司用那种几乎要舔嘴唇的表情看着眼眶含泪瞪着他的熟女,他在欺负阿明的时候大概也是这副表情吧。麻央因为容貌和才学,常常遭人嫉妒,但从没有被人欺负过的经历。然而,看着现在裕司的脸,她体会到了被欺负者的心情。不——现在,麻央就和儿子阿明一样,正在被裕司欺负着。
“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呀?叫什么来着?”
裕司丝毫不理会麻央那更加锐利的眼神,问道。他的眼神已经毫无避讳,在麻央的身上肆意打量着。他的眼中,充斥着的不仅仅是性欲,更多的是破坏的冲动。
“你打算不吭声吗?至少名字可以告诉我吧。”
“我……我叫,麻央,啦。”
“哦。你还挺勉强自己的呢。正常说话就好啦。我们现在可是好朋友了呀?不用那么拘谨啦。”
“才不是什么好朋友呢——没有的事,啦。别开玩笑了,拜托。”
“这样啊。我们确实才刚认识嘛。既然这样,那接下来我们加深一下感情?怎么样?”
说着,裕司就站了起来。
“麻央和阿明一样,都是那种死脑筋,整天只知道在家学习,都没怎么出去玩过吧?我来教你玩哦。啊。这里我请客啦♪你要感谢我哦~?”
看到拿着账单的裕司,麻央慌忙问道。
“我、要去?要去哪里呀?”
从麻央嘴里说出的男性用语——裕司对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说话方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这是秘密♡”。麻央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不顾他的拉扯,强行回去才对呢。但她也知道,就算这样能得到一时的安心,可恢复原样的路就会被堵死了。现在已经没办法违抗裕司了。为了变回宫守麻央,为了重新成为阿明的母亲,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只能乖乖听话。
(我……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啊……?)
怀着沉重的不安,麻央跟在裕司身后走出了咖啡店。走了一会儿后到达的建筑——那是一家卡拉OK包厢。麻央唱歌还算不错,但她总觉得这种地方很低俗,印象中也就因为应酬去过一两次。几乎可以说是第一次去这种地方的麻央,跟着裕司的脚步走进了里面。
3
“其实我本来是想去情人旅馆的啦。你看,我还穿着制服呢。所以啦,这种时候,这里的包间没有监控摄像头,我经常来这里。我和老板很熟,所以能通融很多事呢。——话说,麻央,你在听吗?”
就算被问有没有在听,麻央现在也根本没心思管这个。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她现在正被一个才刚认识的少年紧紧挨着坐在旁边,虽说隔着衣服,但自己的胸部却被他肆意揉捏着。他那毫无顾忌地搭在肩上的手——就算把手掌张到最大,也无法完全握住那沉甸甸的胸部。透过衬衫和胸罩都能感受到那绝佳的肉质。因为年龄的缘故,那胸部已经变得柔软得让人沉醉,几乎毫无抵抗地就被少年肆意摆弄着。
“哇哦♡”裕司发出了一声毫无知性可言的声音。
“再怎么说也太大了吧。我以前睡过的女人里面,你这是最大的了。真的受不了啦。和你比起来,以前那些女人全都是贫乳啊。这巨乳,是多少罩杯啊?I罩杯?J罩杯?”
“烦死了。这、这和你这有什么关系啦。哼♡”
“好啦好啦。告诉我嘛~”
裕司越发紧紧地把身体往麻央身上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胸部。虽说用力但动作并不杂乱,那精准刺激着性感带的动作让麻央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就算她想忍着,那难耐又揪心的声音还是从她的口鼻间泄露了出来。麻央的性经验,只有丈夫一人。而且自从阿明出生后,她和丈夫之间的性生活就几乎没有了。即便如此,她和丈夫的感情依旧很好。因为他们是心灵相通的,而不是仅仅靠肉体维系。
那种和深爱的丈夫完全不同的、粗暴的性技巧,正在侵犯着她那神圣的领域。每被揉捏一下,获得一丝快感的同时,麻央就感觉自己背叛了丈夫,一种罪恶感深深地折磨着她。隔音良好的包间所营造出的压迫感,让她越发觉得呼吸困难。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渗出了汗水,女人的体香也变得更加浓郁了。
“至少告诉我胸部的尺寸嘛。我们可是朋友啊~?”
裕司一边傻笑着,一边用食指的指甲轻轻刮着衣服。他精准地刺激着乳头的位置,麻央忍不住“哼嗯♡”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声音。听到这微弱的声音,裕司笑得更开心了,一边重复着“告诉我嘛~”一边不停地刺激着那里。这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高超性技巧。在胸罩里面,不仅是被刺激的那一侧乳头,左右两边的乳头都像小石子一样硬挺起来。
“嗯嗯♡ K……啦。是K罩杯啦……哼。”
麻央无奈地说出了罩杯的尺寸。她呼出的气息滚烫得仿佛要把喉咙都烧焦了。
“真的吗?那可不得了啊。完全就是奶牛嘛。荷兰奶牛♡”
“谁、谁是奶牛啦。别开这种玩笑啦……嗯嗯♡”
从这位被玩弄着傲人胸部的美熟女嘴里说出的男性用语——因为快感让理性变得迟钝,所以她的说话语气,比起在咖啡店的时候更加顺畅自然了。这个事实,让麻央越发焦急,也让她的思考变得更加迟缓。被改变成一个让人憎恶的对象,陷入这样一个负面的漩涡——而能守护被困住的麻央的,不是别的,正是作为母亲的那些回忆。
生下阿明时的疼痛。第一次抱起他时的重量和温暖。在他成长过程中,有时引导他,有时守护他的那种不安与期待。这些一直以来,日复一日从未间断积累起来的情感,是她所独有的。那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宝物。她绝不能让一个拿着可疑应用程序、半开玩笑就肆意践踏自己人生的少年,把这些给破坏了。
麻央咬着后槽牙,下定了决心。她拼命地把那不断涌起的快感,以及那撩人的喘息声,都强压在喉咙口,说道:
“好、好啦。你想怎样就怎样……就行啦。嗯啊♡”
“嗯~。怎样就怎样?你得说具体点呀,不然我不明白呢~”
麻央被他调侃着。不过,现在这屈辱的感觉反倒让她觉得有些庆幸。愤怒,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把羞耻感从她的意识中驱赶出去。只是,被玩弄的肉体变得滚烫且瘙痒难耐,让麻央的肉体变得更加放荡起来。每次呼吸,从她鼻子里都会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冶的声音。
麻央一边发出呻吟声,一边扭动着上半身,说道:
“那就是……怎样就怎样的意思就是,啊啊♡ 性、性——就是性啦。反正,你就是冲着我的身体来的……不就是想上我一次就完事了吗?要做就快点做……”
“咦~。真直接。”
裕司一边弹着那被他捧起的K罩杯胸部,一边说道。他感受到手上传来的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这一侧的乳房果实重量,换算成数字的话,单是一侧就超过三公斤了。然而,那种压倒性的存在感,让人感觉它的实际重量比这还要重。
“我又不是只想做爱就完事的色鬼。而且,我都说了好几次了,我和麻央可是好朋友呀?好朋友和性,这不可能吧。”
“好朋友什么的……啊啊♡”
“看吧。别拘束啦,麻央你也揉揉看呀。这对奶牛胸真的太棒了。”
裕司抓住麻央的双手,把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部上。麻央突然发出了一声毫无成熟韵味、像是小孩子般的“呀呜♡”的声音。她的手掌被裕司的手掌覆盖着——然后裕司的手掌开始粗暴地动了起来,乳房的肉被不停地揉捏着。
“啊呜……嗯嗯……别揉啦……别揉啦,我都说了啦……呜呜♡”
麻央一边喉咙干渴地哀求着,一边知道这哀求根本不会被听进去。自己的乳房正被强行揉捏着。那种奇妙的触感正一点点地渗透进来。经过四十年岁月沉淀,变得无比柔软的肉质——本应该是早已熟悉的,但现在却感觉像是第一次触摸到一样。每被揉捏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就在脑海中膨胀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呢?麻央那困惑的思考,被近在眼前的胸部搅得更加混乱了。本应该是熟悉的胸部,现在却又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在麻央的脑海中留下了鲜明的印象。
(这是……到底怎么回事啊……)
麻央被这冲击惊得呆若木鸡,她发现自己的手,正一点点地脱离裕司的强制,开始自己动了起来,这让她感觉像是脑袋被人敲了一下。停下。必须停下。她心里明白,可就是停不下来。因为,揉胸部所带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一直以来,对于麻央来说,太大的胸部只是烦恼的根源。异性那好色的眼神,同性那嫉妒的目光,做什么都觉得碍事,肩膀酸的毛病就没停过。她不止一次地考虑过缩胸手术。
但现在,这胸部却在吸引着麻央。此刻在手掌上感受到的感觉,正在抹去她之前所有的想法。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原来这么美妙的东西一直就在身边的感觉。要是这样的话,真想一直摸下去。好想摸。麻央鼻子一酸,湿润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而那光芒的源头,正是一种身为女性不该有的、雄性的欲望。
“咕啊……嗯嗯♡”
麻央扭动着身体,难受得厉害——衣服里面已经被汗水湿透,变得闷热不堪。从后背滑落的汗珠,让她敏感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疼得开始抽痛起来。这个时候,麻央的手掌已经明显地开始自己玩弄起自己的乳房了。
就算裕司的手松开了,那动作也没有停止。反倒像是挣脱了枷锁,变得更加鲜活起来。
“哦……哦哦♡ 手……停不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啊……”
麻央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困惑地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明摆着嘛。我可是超级喜欢爆乳的人呀♪ 我以前交往过的女人,全都是大胸。做爱的时候,我会一直揉她们的胸部,直到手臂累得抬不起来为止。——被我复制了人格的麻央也会变成这样的啦。”
“才不会呢。”
“你干嘛这么震惊呀。话说回来,你应该高兴才对呀。太棒了吧,整天都能随心所欲地揉这性感的爆乳啦。不只是胸部,全身都能随心所欲地摆弄,真的好羡慕呀。”
自己对自己的身体产生欲望。这本应该是很可怕的事情,但麻央却并没有这种感觉。反倒,她感觉到了兴奋。随时都能摸到自己想要的胸部——这种禁忌的喜悦让她喉咙大开,之前拼命压抑着的喘息声也变得更大了。
“嗯啊……呼,嗯……才不会呢……哼。我才……不会那样的啦……哼♡”
麻央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视线却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胸部。被手掌玩弄着、自由自在变换着形状的两团肉球。靠在一起时,仿佛要把布料撑破似的挤压着,分开时,又会发出“噗噜噜”的声音,像是要挣脱束缚一样。在手掌上弹动时,那沉甸甸的重量会让血液沸腾起来。心脏的跳动声每一下都仿佛在撞击着滚烫的脑髓。
“哈呜♡♡♡”
裕司用手腕的力量让乳房的肉剧烈地晃动起来,在这过程中,乳头在胸罩里面剧烈地摩擦着,麻央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翻白眼,并且扭过头去。看到熟女那凌乱的秀发,裕司用力地把脚底在地板上一跺,笑了起来。
“喂,你笑什么呀,你这家伙♡♡♡ 我要杀了你♡♡♡ 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麻央拼命地瞪着裕司。她一边说着粗俗的话,一边继续着自我乳房自慰的行为,她的样子毫无威慑力,只是显得十分滑稽。虽然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的手就是不听从理性的命令,依旧从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喘息声,不断地贬低着自己作为女人、作为母亲的尊严。
“光隔着衣服揉已经满足不了了吧?这次来试试直接揉吧。”
“直、直接?”
裕司熟练地脱掉了麻央的衣服,他已经沉溺于玩弄乳房所带来的愉悦之中,根本没去理会麻央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随着连衣裙被脱掉,被汗水湿透的丰满身体和淡粉色的内衣就暴露了出来。内裤的裆部也和光着身子差不多,已经湿透了。全罩杯的胸罩虽然更注重功能性,但那土气的样子反倒凸显出了女人鲜活的魅力。麻央低头看着自己,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发出了“咕噜”的声音。
“哼,闻一闻吧。”
麻央被那撩拨着鼻子的微弱香气吸引着——大概是因为应用程序的效果,嗅觉的适应能力被重置了,她清楚地闻到了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味道。不管多高级的香水,都比不上这种味道。她甚至感动地想,原来自己能散发出这么美妙的味道啊。仅仅呼吸了几次,就像是喝了酒一样,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
“来,把胸罩脱掉。”
麻央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了,只能听从命令,伸手绕到背后。她的呼吸急促而轻微地颤抖着。她的手指也在颤抖着。经过几次失败之后,终于把挂钩解开了——K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汗水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让人几乎要窒息。
“哇哦。麻央的胸部太棒了。”
裕司笑着说道。那暴露出来的胸部,因为柔软的肉质和自身的重量,已经垂了下来。但却丝毫没有邋遢的感觉。那像瓜果一样的形状,被汗水浸湿后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光泽的光滑肌肤,隐隐可见的静脉,只有生过孩子才会有的乳晕色素沉着,所有这些都构成了一个成熟女人完整的风情韵味。
(这就是我的……胸部,吗……。哦,真的是……?)
麻央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裕司见状,立刻捡起掉在膝盖上的胸罩,用肩带把它举到和眼睛一样高的位置。那曾经容纳着超大乳房的罩杯,单是一侧就仿佛能把他的头给包起来。裕司把胸罩用力地按在鼻子上,故意发出很大的吸气声,尽情地嗅着那微弱的香气。
“啊。好香啊。麻央也闻一闻吧?”
麻央还在发呆的时候,胸罩就被强行按在了她的脸上。顿时,一股浓郁的、甜腻的香气充斥着她的颅腔内部。那带着湿气的布料的触感也让她难以忍受。虽然心里想着不行,但麻央还是尽情地把那香气吸进了肺里。吸进去,吐出来,再吸进去,再吐出来。每呼吸一次,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被色欲侵蚀。但她就是没办法停止对这香气的贪婪。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振作起来! 我是个女人,还是阿明的母亲呢!)
麻央对自己的呵斥完全没有起到作用。不但没有激发起自制力,反倒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作为女人的一面,兴奋感也变得更高了。意识到自己还是自己这个事实,竟然带来了一种禁忌的喜悦。随着心脏的跳动,她的两腿之间也传来了一阵揪心的疼痛。
“怎么样,自己的大奶香——话说,看你的脸就知道不用闻也能想象得到了吧。”
裕司一边哼着鼻子,一边嘲笑麻央。他随手把胸罩一扔,麻央的喉咙里就发出了“啊啊♡”的一声娇喘。发出这样的声音之后,就算她因为刚刚所做的蠢事而满脸通红,也已经太晚了。
“这、这是……”
没人问她,麻央却开始找起了借口。
“全、全部都是,那个应用程序的错啦。不是我的错……!”
“啊——是是是。什么都是应用程序的错。这样想的话心里会好受点吧?——那么,接下来就一边怪应用程序,一边揉揉这对裸乳吧。你肯定是想揉想得不得了吧?”
“才、才不是那样的——”
“撒谎也没用的啦。我想揉得不得了,你肯定也是这样啦。别再找各种借口了,赶紧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超级喜欢爆乳的色小鬼吧,这样还比较好哦。”
麻央虽然嘴里骂着“别开玩笑了”,但她的脑海里却已经被对乳房的渴望搅得一团乱麻。她好想触摸那被汗水浸湿的肌肤。好想随心所欲地揉捏那柔软的乳房。好想按照自己的意愿摆弄那乳房的肉。这种感情,和裕司对她抱有的感情是一样的。一想到这儿,麻央就觉得一阵眩晕。然而,这种绝望也不过是即将开始的地狱的开端罢了。想到等待着自己的事情是如此可怕,麻央的嘴唇都颤抖起来。
“好了啦。快点揉吧。没关系的啦。又不会给谁添麻烦的啦。”
裕司一边近距离拍摄着内心充满矛盾挣扎的麻央,一边催促着她。麻央觉得自己无法反抗。为了变回女人的自己,现在不能违抗裕司。没错。为了找回原来的精神状态,她只能无奈地听从裕司的吩咐。她绝不是真心想触摸自己的乳房的。就算真的是从心底里渴望这么做了,那也是因为这个催眠应用程序的恶劣作用,原本的自己是没有责任的。麻央编造着各种借口,试图为自己即将要做的行为寻找正当理由,她觉得,虽然承认这一点很让人生气,但就像裕司说的,确实也没有给谁添麻烦呀。
“好、好吧……”
麻央吐出一口说不清是决心还是感叹的气息,然后将手掌缓缓地放到了自己的乳房上。那柔软得仿佛要黏在手上的质感。手掌中心能感觉到那硬挺的乳头。想要握住的时候,既能感受到适度的弹性,手指又仿佛能一直深陷进去。五指间那隆起的柔软肉体,实在是太诱人了。
“哦♡ 哦哦♡”
麻央脸上那好色的一面暴露无遗,她鼻子一酸,微微眯起了眼睛,鼻子也不雅地微微鼓起,那模样虽然神情动作有些不同,但和裕司的样子却极为相似。麻央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就开始揉捏起自己丰满的乳房来。
(这……这种触感……♡)
“糟糕”这个词浮现在麻央的脑海里。这是她以前从来没用过的词——但此刻,要形容手掌上所感受到的这种感觉,这个词是再合适不过了。糟糕。糟糕糟糕。这个词在她心里不停地重复着,每重复一次,她就会粗重地喘一口气,然后麻央就开始用力地揉捏起自己的K罩杯乳房来。仅仅是稍微动一下手指,那压倒性的喜悦就会在她的颅腔内部爆发开来。她不禁想到,昨晚洗澡的时候,怎么就没感觉到这种感觉呢。
“哦吼♡ 哦哦♡ 啊啊♡ 咕、啊啊♡♡♡”
被汗水浸湿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内裤,那没能被吸收的爱液开始流淌出来。那代表着兴奋的液体的气味,进一步撩拨起了她的兴奋感,她揉捏乳房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起来。被反复揉捏的乳房变得更加紧实,有了一种刚出锅的年糕似的质感。
“我不会输的,喵……♡ 我才、绝对不会输给你,喵喵♡♡♡”
麻央拼命地想要把意识从手掌的触感上转移开,她用饱含悔恨泪水的双眼,试图狠狠地瞪着裕司。然而,她得到的却只有嘲笑。也是啊,她的手到现在还在不停地揉捏着乳房呢,可不只是简单地揉捏,她还把左右两个乳房相互摩擦,享受着那柔软与柔软之间的相互挤压。
“用男性的口吻说‘喵♡’之类的,听起来好恶心哦,还是别说了比较好哦?”
“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呀呜!”
裕司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扔掉了手中的智能手机,然后把麻央的手甩开,强行将嘴凑到了右边的乳房上。之前他还说和朋友不可能有性行为(仅指对胸)之类的话呢,不过,他的话本来就没什么分量。就算麻央不想明白,她也不得不明白,裕司就是这样,凭冲动行事,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只追求自己的快乐。从现在开始,麻央似乎也要变成这样的人了。
裕司故意发出“啧啧,啧啧”的声音,用力地吮吸着麻央的乳头。他可不只是单纯地吮吸乳头,还用舌尖刺激着乳晕,用门牙轻轻地咬着。每这么做一下,麻央的喉咙里就会发出“嗯嗯♡”“哈♡”“嗯嗯♡”之类的声音,让裕司——也让裕司和麻央自己的耳朵都享受到了这声音带来的愉悦。
“啊——。麻央的乳房真的太棒了。——好了啦,麻央你也舔舔看呀。真的很棒的哦。‘这是命令哦’。这样说的话,做起来就会容易些了吧?”
说完,裕司又一次猛地扑向乳房,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从他那粗重的鼻息中可以感受到他的兴奋。麻央的视线移到了另一边的乳房上。那像棉花糖一样尖尖的乳头——敏感得连一丝空气的流动都能感觉到,此刻仿佛在诱惑着她一样。曾经给阿明喂过奶的、作为母亲的这个器官,现在却越来越像是个性玩具了。
不行。不能做这样的事——。
(绝对不行——可是。可是就是……)
就在麻央用气息灼烤着喉咙的下一瞬间,她猛地将左边的乳房高高托起,和裕司一样,将嘴凑到了乳头上面。自己能够对自己的乳房做出事,也是因为它那罕见的丰满程度啊。这让她觉得无比骄傲,又无比可靠。她把鼻子都埋进了柔软的乳房肉里,呼吸急促,贪婪地吮吸着乳头。她那贪婪的用舌方式,和裕司的简直一模一样。这是命令啊。没办法的啊。只要自己还是自己——只要不忘记自己是阿明的母亲,那就没关系的啦。麻央按照对自己有利的方式解读着自己的心情,然后和裕司一起沉溺在对乳房的亵渎之中。
重叠在一起的两人的吮吸声,将整个空间都渲染得淫靡起来。麻央的脑髓也和这桃色的氛围一样,逐渐变得腐朽起来。她从来都不知道乳房竟然是如此魅惑的一个器官。一旦知道了,就再也无法移开视线了。就像在贪食禁断的果实一样,她舔舐着乳晕,咬着乳头,甚至还舔舐着乳房上渗出的汗水。
“嗯哼♡ 哈♡ 嗯哦♡ 呼呼♡♡♡”
麻央扭动着脖子,拼命地沉溺在吮吸乳房的行为之中。她的下肢开始断断续续地出现痉挛现象。一开始还只是很轻微、很小的痉挛,慢慢地就变得又大又剧烈起来。与此同时,麻央的用舌方式也变得更加执拗起来。那不断流淌下来的唾液,给被汗水浸湿、闪闪发光的乳房又增添了一种别样的光泽。
“哇哦。啊哈……这可真是,哇哦哇哦♡”
麻央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在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她的下半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时不时地,她的腰甚至会向上抬起。是吮吸着乳房的自己,还是被吮吸着乳房的自己——到底是哪边的兴奋让自己即将达到高潮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此刻正在跨越作为一个人绝对不应该跨越的那道界限,正在踏入一个不应该踏入的领域。不断上升的体温,不是渗出而是如瀑布般流淌的汗水,近在咫尺能感受到的自己的呼吸。麻央一边沉醉在自己制造出的这种狂乱之中,一边把自己逼入绝境。她下半身的痉挛已经变得十分滑稽了,每次腰前后摆动的时候,那浑浊的爱液就会流淌下来。
(啊啊……这,已经……)
“〜〜〜〜〜〜〜〜〜〜〜〜〜〜〜〜〜〜〜〜〜〜!”
麻央发出不成声的尖叫,达到了高潮。她紧紧闭上双眼,那强烈而浓郁的快感如同一记记重锤,不断地敲击着她的脑壳。每当因这冲击而意识几近消逝时,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以往的自我形象出现了裂痕。那原本的自我形象正脆弱地逐渐崩塌——而在其背后若隐若现的,是一副好色又野蛮的雄性模样。仿佛是一头执着于巨大乳房的野兽。这,便是这位美貌人妻未来的模样。
裕司看着经历了漫长高潮后,气息粗重、神情恍惚的麻央,笑了起来。
“光舔舔胸就高潮了,真没出息。——不过,也说不定呢。我还是处男的时候,要是这么拼命舔这么大的胸,说不定也会直接在裤子里射出来呢。”
用“处男”来评价身为有儿子的母亲的麻央的裕司,再次拿起智能手机,拍摄起被汗水和唾液弄得湿漉漉且泛着光的麻央的乳房。即便自己这极其狼狈的样子被随意拍摄,现在的麻央也没有力气去抗议了。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筋骨和血肉,只剩一颗空荡荡的心在飘荡。
“赶紧把衣服穿上。接下来要去朋友那儿,我要把你介绍给大家呢。今天可是要喝到早上的酒局,一起去吧?以后每天都要一起玩的,就做好这个打算吧。”
裕司的朋友,想必都是和他一类的人吧。说不定其中还有欺负阿明的人呢。要和他们一起玩,成为他们的朋友。这样一种绝望的哀号在麻央的喉咙里涌起,从那半张着合不拢的嘴里溢了出来。
“跟你老公和阿明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就行。——啊,对了。你老公是出差去国外了吧?我记得之前听阿明说过。等他回来,要是发现自己心爱的老婆变成了个巨乳疯子,估计会去自杀吧。顺便把阿明也带上就好了呢。”
“你、你……别、别诋毁我的家人……求求你……”
麻央用沙哑而热切的声音哀求着。她的眼中,出现了在遇到裕司之前所拥有的理性的光芒。无论沉浸在多少快感之中都未曾放下的对家人的爱——正是这份爱创造了奇迹。然而,虽说这理性之光回来了,但它是如此微弱,似乎马上又要消失不见。
“我不会输的。绝对不会输给你!”
麻央用尽了过去四十年人生的全部力量发出这声呵斥——然而,裕司对此的回应却是极其冷漠的“是吗”。麻央一边因他的反应而燃起怒火,一边却又只能依照吩咐,穿上刚刚脱下的衣服。就连穿衣服这么平常的行为,此刻的麻央都从中感受到了无比的喜悦。潮湿的女体与布料贴合的触感,都让她觉得无比惬意。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自己穿上各种衣服的样子,又慌忙地想要驱散这些念头。可这些想象就像蜘蛛丝一样,紧紧地缠绕在她的思绪之中。
自己不能输。绝不能输。为了阿明,绝不能输。她在心里这样发誓,然而,她却不得不对阿明说谎。而且不只是今天,今后她都必须不断地背叛那个她曾不惜一切想要守护的儿子。
罪恶感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她呼吸困难。麻央为自己的这种荒谬处境而哀叹,可真正的荒谬之处在于,随着时间推移,这份罪恶感会日益淡薄。等她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恐怕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
4
麻央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呀。要是让三个月前那个信誓旦旦说绝对不会输的自己,看到如今这副模样,又会作何感想呢?不管怎样把现在的样子摆在眼前,她肯定都不会承认这是自己吧。如今麻央的样子,和曾经相比,已经相去甚远了。
深夜两点的宫守家——宽敞的客厅里,裕司和其他十几个年轻男女聚在一起。有打地铺睡觉的,有玩手机的,有在闲聊的……傍晚开始的酒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就这么拖拖拉拉地持续着。这段时间,周末的夜晚总是这样。地上滚着发泡酒和啤酒的空罐子,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不知是谁咬了一口就忘在那儿的披萨块,放在分好的盘子上,已经完全凉了,像个恶趣味的蜡制品一样,硬邦邦地缩成一团。
麻央混在这些年轻人当中,盘腿坐在地上。她右手撑在身后,身体向后倾斜着,左手手指夹着香烟。那烟雾朝着天花板上转动的木制吊扇袅袅升起,可还没等飘到那儿,就早早地在热气腾腾的空气中消散得无影无踪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得把这些少年少女们赶走,麻央心里明白,可身体就是动弹不得。这三个月来,裕司那逐渐侵蚀并刻入麻央身心的堕落人格,已经把麻央的理性思维彻底麻痹了。
“去买酒的时候,店员不是平时那个人呢。”“是啊是啊。”“还让我出示能证明年龄的证件啥的。”“我都想杀了他了。”“要是没有麻央在,可就麻烦了呀。”“有麻央在的话,烟酒都能随便买,真是帮了大忙了~”
被众人夸奖着,麻央不禁傻笑着。她那原本乌黑亮丽的秀发,如今已经没了踪影,从发根到发梢都被染成了张扬的金色,和裕司的头发颜色一模一样。她身上穿的是短袖T恤和牛仔裤——当然,都是男款的。衬衫里面也没穿胸罩,正因如此,那因自重而下垂的K罩杯巨乳,将其形状和顶端的乳头凸显出来,还把衣服上印着的低俗英文都映衬得格外魅惑,显得有些扭曲了。虽然看不见,但她穿的代替内裤的,是一条印着老虎图案的平角裤。
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裕司强迫她穿的。确实,三个月前——裕司让麻央染发、穿男装、抽烟喝酒,这都是事实。但尝过这些行为的滋味后就被其吸引,停不下来一直继续下去的,正是麻央自己。她都已经想不起来上次穿胸罩是什么时候了。现在想来,以前怎么能穿得下那种那么拘束的东西,真是不可思议。内裤也是一样,体会过男款衣服的那种自在感后,就再也不想穿女款的了。现在麻央的衣橱里几乎已经没有女款衣服了,取而代之的是男款服装,不管穿没穿,都乱糟糟地扔在里面。这情形恰恰直白地反映出了麻央如今的精神状态。
“妈妈,最近你好奇怪啊。到底怎么了呀?”儿子流着泪这样对母亲倾诉,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心爱的母亲的穿着打扮和行为举止,越来越像个粗俗的男人——不,是越来越像曾经欺负过他的裕司了。而且,这种变化是从母亲和裕司谈话那天开始的。大家能明白这是为了让裕司停止欺负儿子而做的交易,但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和什么人格转移应用程序之类的东西有关。
在这里的裕司的朋友们,一开始也不相信那个应用程序的效果。他们以为裕司是为了让麻央配合,停止欺负明,才搞出这些恶作剧的。但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人对此表示怀疑了。不仅不怀疑,反倒还会像裕司那样,以接近裕司的方式来和麻央相处,似乎是想让麻央变得更像裕司。现在麻央对他们来说,已经可以算是朋友了。
唱卡拉OK、购物,然后就是喝酒聚会……就算一开始想着赶紧回家,但玩着玩着就觉得有意思了,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最后总是全程陪着玩下来。经常通宵达旦地玩乐。但这样并没有让麻央的容貌变憔悴,相反,和这些年轻男女一起玩乐,反倒让麻央的肌肤更加水润,全身都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娇艳气息。
因为一直在玩乐,自然就没法像以前那样做家务了。曾经一尘不染的宫守宅邸如今已经变得乱七八糟。走廊上堆满了忘记扔掉的垃圾袋,厨房的水槽里脏盘子堆成了山。庭院里杂草丛生,邮箱里塞满了好几天的报纸,天花板被香烟的焦油熏得发黄,还黏糊糊的,麻央的衣服也随意地扔得到处都是。她也没办法给明做午饭了,经常只是把钱放在餐桌上,让明自己去买便当,连亲手交给他都做不到。在这种状态下,麻央不知道该怎么和明相处,总是躲着他,结果连以前是怎么和儿子相处的都不记得了。她心里确实有愧疚感,这或许可以证明她作为母亲的心还没有完全泯灭,但这种愧疚感并没有转化为实际行动。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麻央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和曾经欺负过儿子的那些少年少女们谈笑风生。明呢,估计每次家里开酒局的时候,就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关在二楼的房间里吧。现在本应该去拥抱儿子的这双手,却被用来倒酒、抽烟、挠肚子或者挠屁股了。
可怕的不是被人指责,而是自己竟然会有想要指责明的念头。说起来,这一切不都是因为明当初多管闲事惹了裕司吗?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把所有的痛苦都推给麻央,还总是摆出一副苦瓜脸给人看。麻央都忍不住想冲他吼一句:别闹了!
(不行……又开始烦躁了……)
麻央低下头,无精打采地吐着烟圈。这么一来,她那把男款衬衫都撑得鼓鼓的乳房就映入了眼帘。这三个月来,对麻央来说,不只是和裕司、明之间的关系,很多方面都发生了变化。其中最大的变化,大概就是麻央对自己身体的看法了吧。以前那些习以为常、甚至都没怎么意识到其存在的东西,现在却时刻都在留意着。尤其让麻央心烦意乱的,就是她那傲人的大乳房。
肩膀上能感觉到的重量,身体一动就随之晃动的感觉,还有那光滑的触感——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无比美妙,不,不仅仅是美妙,而是会让她产生强烈的兴奋感。结婚之后就没再自慰过的麻央,现在每天都像疯了一样自慰。而且她用来当作自慰工具的,就是自己的乳房。和自己揉乳房所获得的那种亢奋感相比,被别人揉乳房所得到的快感简直不值一提。
最近,她甚至已经不满足于只是揉一揉、舔一舔了,还买了用来夹在两腿之间的假阳具。口交——这是从裕司给她看的视频里学到的行为。她用橡胶制成的假阳具对自己做着从未对丈夫做过的那种事。而且为了之后能回看,她还把整个过程都用放在支架上的智能手机一一记录了下来。昨天,难得裕司他们没叫她出去玩,本来是个可以做家务的机会,可她却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这么靠着乳房自慰度过了。她都没注意到明上学和回家的时间,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虽然事后也有后悔和罪恶感,但在那种满足感面前,这些情绪都显得无能为力。
一旦意识到自己心烦意乱,为了逃避这种感觉,对乳房自慰的欲望就又会涌上心头。假阳具散发出来的橡胶气味仿佛又在脑海中浮现。麻央想着,等这次酒局结束,就马上回房间躲起来,可又讨厌这样的自己。然后,为了哪怕暂时逃离这种厌恶感,她又会想要去自慰。麻央就被困在了这样一个与其说是淫狱,不如说是负面的恶性循环之中。
麻央为了驱散烦恼,猛灌了一口啤酒。溢出的酒液从嘴边流到白色的喉咙上,在衬衫的领口处留下了一片湿渍。这段时间,麻央已经很少去深思了。一旦觉得思考要偏向痛苦的方向,她的手就会不自觉地伸向手机,看看是不是有关于乳房、酒、香烟或者玩乐的邀请。这就是她人格被侵蚀、思考能力下降的证据。原本应该深思熟虑的麻央,现在却一天天变得只凭冲动行事了。
麻央吐出一口热气,放下了喝空的易拉罐。坐在旁边的裕司见状,立刻又递过来一罐新的。麻央接过之后,毫不犹豫地拉开了拉环。已经有些温热的啤酒,虽说算不上好喝,但麻央现在需要的不是味道,而是那种醉醺醺的感觉。对此,裕司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最近,和明相处得怎么样啊?”
麻央好不容易才转移了注意力,裕司却又提起了儿子的事。麻央随口吐出一句“关我什么事”,然后又灌了一口啤酒。本来就不好喝的啤酒,这下感觉更难喝了。她心烦意乱,右脚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晃动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个烦躁时的习惯动作,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反正也相处得不好吧?看看就知道了——不,不用看也知道。毕竟,我和那家伙怎么可能相处得好啊。烦死了,烦死了,真是受不了了。”
“那倒也是。”
麻央把后面的话和着啤酒一起咽了下去。没必要说出来,裕司什么都清楚。当初和这家伙扯上关系,本来就是个错误。这种后悔的情绪,让她对本不该讨厌的儿子的厌恶感更强了。麻央一口气把啤酒喝光,然后粗暴地把易拉罐扔了出去。易拉罐带着里面残留的一点酒液,一路滚到了墙边。烦死了,麻央心想。一切都让她觉得心烦意乱,却又无可奈何。
麻央的这种烦躁,在裕司眼里不过是一种娱乐消遣罢了。就像裕司能把握麻央的心理一样,麻央也能洞悉裕司的心思。他特意这样来搭话,肯定是在谋划着什么。不管是什么,对于麻央来说——无论是曾经的麻央还是现在的麻央,肯定都是既没意义又让人心烦意乱的事情。
“我来教你和他和好的办法哦。朋友有烦恼,我可不能不管呀。”
“和好……?”
裕司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智能手机。接着,他做了一些麻央这个对电子产品不太熟悉的人看不懂的操作,把手机屏幕投射到了电视屏幕上。经过几次点击之后,85英寸的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起了一段视频。是女优念台词式的旁白,画面廉价,演技也很不自然。虽然刚开始还没有什么性场面,但很快就能看出这是一部成人视频。之前被使用那个应用程序之后,麻央也被看过几部这样的视频,但她自己从来没有主动去看过。因为她觉得没那个必要,毕竟自己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玩具”,就在身边呢。
麻央心里想着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可眼睛却还是一直盯着屏幕。她的手无意识地伸向了新的一罐啤酒。虽然眼睛已经盯着屏幕不动了,但身体却渴望着酒精。汗水浸湿的肌肤让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
视频讲的是一位丈夫去世后,和儿子两人一起生活的母亲。有一次,她不小心扔掉了儿子很珍视的一本书。愤怒的儿子要求用母亲的身体作为补偿,从那以后,母子之间那种糜烂的爱欲生活就开始了……视频标题是“爆乳母子乱伦”,还标注了女优的名字和胸部的罩杯尺寸,这视频就算是说客气话,也算不上是好作品。
“女优的演技太差了。”“男优太显老了。”“男优比女优年纪大吧。”“女优的屁股好脏啊。”“胸倒是挺大的嘛。”“男优的喘息声好吵啊。”少年少女们一边笑着,一边指出视频里拍得不好的地方。麻央对此也完全赞同。这视频质量太差了,不禁让人想象要是自己来演会是什么样。在被酒精冲昏头脑的想象中,麻央仿佛成了这部《爆乳母子乱伦》的主演。
“啊哈♡♡♡”
这次她吐出的这声叹息,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内心的悸动而变得炽热。在这应该被称作妄想的邪恶想象中,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对象是明。真正的母亲,真正的儿子,演绎一场真正的《爆乳母子乱伦》。情节、表演内容、尺度,都可以按照麻央的想法来。麻央仿佛坐在了一个再好不过的特等席上,观赏着这一切。
(这种事……这种事……)
这实在是太违背伦理道德了。作为人,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要是做了这种事,麻央就再也不能算是母亲了,而只是一头扮演着母亲角色的野兽罢了。然而,此刻在她心中震颤的,并不是对自己这种念头的恐惧,而是一种喜悦。
(这种事——根本忍不住啊♡♡♡)
麻央的鼻子微微鼓起,心脏剧烈跳动着。她的手掌在无意识间开始轻轻抚摸起自己的两腿之间。麻央兴奋得哼起了鼻子,随着心脏的跳动,那邪恶的妄想一刻不停地膨胀着,一点点地把她仅存的那点理智都碾碎了。她知道这就是裕司的阴谋,他打算让麻央再次对三个月前因为麻央的牺牲而停止被欺负的明展开欺负,不过这次不是欺负,而是那种乱伦的行为。儿子的亲情和作为雄性的欲望,这两者谁会胜出,根本不用放在天平上去衡量。
当初忍着剧痛生下明,和丈夫相遇并坠入爱河,自己来到这个世上,不都是为了这个吗?肯定是这样的。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兴奋呢?自己就是为了置身于这种情境,做出这样的判断才活下来的。肯定没错。这就是宫守麻央这个女人——曾经作为女人的那个人的命运。
确实,近亲乱伦是不被允许的,也会让人有厌恶感。但是,在性的渴望面前,这些都毫无意义。而且,麻央心想,要是要伤害他的话另当别论,但要是能让他舒服的话,那又何妨呢?没错。自己要做的又不是欺负他。虽说自己是他的亲生母亲,但要是能让这么漂亮的熟女成为他的初次性体验对象,明应该也会很乐意吧。
“哇哦……真的哇哦……♡♡♡”
内心的声音和低俗的呻吟声完全重合在了一起。看到麻央的侧脸,一直像用手触摸般享受着麻央内心波动的裕司问道:“怎么样?”他是在问这样能不能和明“和好”呢。麻央的想法,全都被裕司看透了。而裕司的想法,麻央也能明白。再次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后,麻央心中涌起了一股好感。对麻央来说,裕司已经不再是那个破坏家庭的人了。而是一个和她心灵相通、独一无二的——挚友。不,甚至比挚友更重要的人。
“裕司~♡”
麻央用充满喜悦、因雄性欲望而松弛的脸庞说道。
“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没问题吧?”
麻央肯定不会再用扔在卧室里的那个橡胶假阳具了。因为接下来她要得到的,是和那种玩具完全无法相比的东西。麻央作为母亲的彻底终结,以及她即将创造出的最极致的《爆乳母子乱伦》,就要开始了。
5
宫守明把脸埋在枕头里。楼下的喧闹声一如既往,毫无时间概念地持续着。而母亲也混在那喧闹之中,这个事实最让他难受。母亲的急剧变化——那个曾经严厉却又温柔的母亲,如今像个粗暴的男人一样说话、行事,这简直就是噩梦。每天和裕司他们四处玩乐,周末还把他们叫到家里来闹哄哄的。就因为这样,附近的人对麻央的评价已经差到让人忍不住想捂住耳朵了。
明能猜到母亲是为了让裕司不再欺负自己,才对裕司言听计从的。他也曾恳切地希望母亲不要这样,希望她能变回原来那个温柔的样子——可无论他怎么诉说,母亲都听不进去,只是一边吐着带有酒和香烟味道的气息,一边说着“是有原因的”。还说“所以,别去招惹那家伙”,这里的“那家伙”指的是父亲。明简直不敢相信母亲会这样称呼自己深爱的伴侣。
明也曾在教室里逼问过裕司,让他放过母亲。然而,裕司只是一味地笑着,根本不正经回应他。明再进一步逼问时,裕司就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照片似乎是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拍的,上面是麻央和裕司以及他的朋友们脸贴脸、比着剪刀手的样子。明一眼就能看出母亲脸上的笑容是牵强的还是真心的,毕竟他是儿子呀。
见明一言不发,裕司得意洋洋地说:
“看到了吧?她是乐意和我们一起玩的。比起照顾你,她觉得和我们混在一起更开心呢。别没事找事啊。”
被打击到的明正要回到自己的座位,擦肩而过时,一句小声的“妈宝男”传进了他的耳朵。说这话的是个平时总在教室角落里默默看书的女生。她没有参与裕司主导的欺负行为,还曾暗暗地对明表示同情。“很抱歉没能帮到你”“我也害怕被欺负……”“你要是想发牢骚,随时都可以说哦,别客气呀?”明甚至对她这份温柔产生了一丝好感。可就连她,现在也用看待毒虫般的态度对待明。其他同学的态度就更不用说了。在这种情况下,明还坚持每天上学,这已经是靠一股倔强了。因为母亲麻央曾教导他,绝不能向卑劣的人屈服。
明把脸埋在枕头里,盼着天快点亮。这时,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上楼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正朝着这个房间走来。以前也偶尔会发生这样的事。门是锁着的,他想着只要自己不出声,他们过会儿就会放弃然后离开——可这个想法,随着钥匙插入锁孔、锁被打开的声音,瞬间破灭了。那扇将噩梦挡在外面的门被推开了,少年少女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了房间。其中一个人还打开了墙上的灯开关。
“哇哦”“好大呀”“全是书”“果然很有明的房间的感觉”,他们毫无顾忌地开始打量起房间来。惊慌失措的明抓起毛巾被,一时说不出话来。为什么本不该打开的门却开了呢?答案就在混在他们当中的麻央手里。她手里握着一把备用钥匙,那是以防万一准备的。
在此之前,麻央就算会把那些讨厌的客人叫到家里来,也从不会让他们进明的房间。明一直以为,不管母亲变得怎样,这都是她心里还想着自己的证明。可现在,这份信任被彻底背叛了。而且,麻央脸上浮现出的笑容,和裕司那种嗜虐的笑一模一样。
明满心的疑惑和怯懦,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麻央走上前去。她眼神呆滞,满脸通红,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明感觉仿佛有一把刀的刀尖正对着自己,吓得他在床上往后缩。但他也只能稍微往后退一点点。随着麻央一步步逼近,酒气浓烈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喂,”母亲低头看着儿子说道,“把鸡巴露出来,鸡巴。”
一开始,明都没明白母亲在说什么。就算回想了一下刚才听到的话,他也觉得肯定是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呢,母亲为什么要命令儿子露出阴茎呢?就算露出来了,又能怎样呢?这太不合常理了,但自从三个月前麻央和裕司谈过话回来后,整个世界就变得完全不讲道理了。
“别发呆了,废物。”
麻央卷着舌头怒吼着,同时轻轻推了一下明的肩膀。虽然力气不大,但因为对方是母亲,这一下还是让明如遭重击。曾经在他还是婴儿时抱着他、哄着他的那双手,如今却动起了粗。而且,麻央的瞳孔里满是疯狂到极致的兴奋和喜悦。她的眼神仿佛在说,自己正在做的这件事让她开心得不得了。
“妈、妈妈。这、这是怎么了……总之,你先冷静一下……”
明试图和母亲对话,可得到的回应只有冷漠的眼神和咂舌声。应着麻央“拜托了”的声音,少年们强行把明从床上拖了下来。他们把明紧紧地摁住,然后一下子就把他的内裤和睡裤一起扒到了脚边。他们力气很大,瘦弱的明再怎么挣扎也轻易地就被制住了。
看到明暴露出来的阴茎,少女们欢呼起来,纷纷举起手机。明的阴茎虽然因为恐惧而缩着,但和他纤细的身体相比,还是显得很大。正因为如此,随着他慌乱地挣扎,那阴茎左右摇晃的可怜模样格外凄惨。他那白皙的皮肤和稀疏的阴毛,更是强化了这种凄惨的印象。“这小子的鸡巴”“好搞笑啊”“咦,好可爱呀”“我喜欢”,少女们一边笑着,一边把明的私处拍成视频或照片。
“噢呜♡”
发出这声叫声的是站在明正对面的麻央。她眼角耷拉着,鼻子下面还流着鼻涕。这是明第一次见到母亲这样的表情。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曾经的麻央竟然会露出像油腻中年男人一样好色的脸。亲眼看到如此难以置信的一幕,明又一次感受到了如遭重击般的冲击。
“这可比你爸的大多了。不过都是包茎就是了♪”
麻央一边笑着说“糟了,太糟了”,一边把手伸向明的阴茎。这位母亲开始揉搓起因恐惧而萎靡的儿子的阴茎,她的动作精准无误,同时又显得无比享受。此刻,明心中原本就混乱不堪,此刻更是出现了裂痕,而母亲所获得的快感正一点点地渗进这裂痕之中。明越是觉得不应该这样,就越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感觉。他试图用力夹紧臀部肌肉来忍耐,可结果却适得其反,阴茎反而更硬了,这让明更加焦急。
“哼♡ 嗯♡ 妈妈,别、别这样♡”
明痛苦地哀求着,可麻央并没有停手。
“别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别忍着,赶紧给我勃起!”
“嗷!嗷!嗷嗷!”
麻央满脸喜色,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她那熟练掌握着男性快感穴位的动作,让还是处男的阴茎瞬间就硬到了极限。那阴茎的前端都快从包皮里挣脱出来了,仿佛马上就要把包皮撑破似的。看到变得更大的阴茎,女孩子们又欢呼起来。“是假性包茎啊~”“好啊~”“晚上很好不是吗?从时间上来说”,男孩子们则是一脸嘲笑,他们可没有丝毫羡慕。不管尺寸大小,谁会嫉妒一个被母亲责骂着还能被揉搓勃起的阴茎呢?
“哎呀。我也兴奋起来了。乳头硬得太厉害了,超疼的。”
麻央这句带着玩笑口吻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勃起了?嗯?勃起了?哦。感觉不错嘛♡”
麻央松开了明已经勃起的阴茎,然后像连续扇耳光一样,不停地拍打着自己手掌的正反面。明的阴茎完全露出了龟头,包皮被拉扯得松松垮垮地挂在阴茎的根部,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偶尔发出的哼叫声,为这摇摆增添了几分滑稽的感觉,让众人的笑声不断。尽管明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笑柄,但他的那个部位依然火热,丝毫没有要疲软下去的迹象。
“你这家伙,是个受虐狂吧。被裕司他们欺负,其实心里挺高兴的吧。”
麻央的这句嘲讽比谁都要浓烈,她对着明这样说道。而明只是喘着粗气,根本答不上话来。他的思考能力已经完全被这禁忌的勃起夺走了。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发出沙哑的喘息声,比如“啊♡ 啊啊♡”。好不容易才停止晃动的阴茎,此刻正挺立着,几乎都要顶到肚脐了。
麻央一边用仿佛要舔舐它的表情俯视着明的勃起状态,一边脱掉了T恤。麻央身上混合着酒精气味的甜腻体臭,钻进了明的鼻孔。她那袒露出来的丰满乳房——曾经给明喂过奶的器官。曾经它是母性的象征,可如今在儿子面前,乳头挺立着,现在它完全变成了一个淫荡的肉体玩具。
“来,咯♡”
麻央那硕大的乳房将明的性器夹在了中间。那景象就像是肉食动物咬住了猎物的喉咙。阴茎的坚硬和乳房肉的柔软相互交融。与此同时,麻央胸部的跳动声也传了过来。她的脉搏比明的还要快。仿佛是受到了母亲节奏的催促,明的心脏跳动也加快了。他的皮肤上渗出了汗水,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一样,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啊。好厉害。我的大奶子都夹不住了♡ 太色情了♡”
麻央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然后开始摇晃起自己的乳房。一开始是小幅地摇晃,她一边确认着要施加多大的压力才能把阴茎夹在乳房中间,一边逐渐加大摇晃的幅度。过了一会儿,她不只是单纯地上下摇晃,有时还会左右交替着动,有时又像是要把阴茎挤扁似的往中间挤。那极致的柔软和白皙肌肤的奇妙律动——就好像是两根厚实的大舌头在舔舐着阴茎一样。
明之所以没有射精,完全是因为对方是母亲。要是换做别人,恐怕一瞬间就会射出来了。明紧咬牙关,抵抗着射精的欲望——但儿子的这份拼命,麻央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她只顾着欣赏自己的乳房那魅惑地扭曲、晃动、弹动的样子。她半张着的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哈♡ 哈♡”的喘息声。
她可不仅仅是在观看。她一刻不停地在追求着怎样做能让自己更兴奋。不只是乳房,她的上半身也扭动起来,从鼻腔深处发出一种让人揪心的声音,甚至,她还伸出长长的舌头,开始舔舐从乳房中间微微露出龟头的阴茎。麻央的舌头就像在把唾液当作墨水一样,在充血胀大的敏感部位表面一圈一圈地画着圆。这种细腻的刺激,和乳房带来的极致快感相互叠加,让少年的痛苦更加深重了。
“啊♡ 啊♡ 妈妈,别、别这样♡ 这样不行的呀♡♡♡”
明拼命地哀求着,可正沉迷于用巨乳对儿子进行近亲强奸的麻央根本听不到。她对这种禁忌的行为已经痴迷到了这种程度。就算她听到了,也肯定不会听进去的。对她来说,明——这个她曾经忍着剧痛生下、倾注了慈爱与关爱抚养长大、甚至愿意牺牲自己去守护的亲生儿子,如今已经变成了她实现理想性行为的一个肉体工具而已。
“哈哈,”一阵刺耳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是把明紧紧摁住的裕司发出的。
“没用的。你妈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一个脑袋里只有色情的蠢货了。——明,你以后不用去学校了吧?受虐狂明去学校就是为了被欺负的吧?既然这样,以后你就一直待在家里,让麻央这样欺负你好了。”
“我们也没闲到去管变态的事……”裕司用一种故作正经的口吻说道。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懊悔。他试图挣脱裕司的束缚,可两人之间的臂力差距太大了,明的抵抗轻易地就被压制住了。裕司像在惩罚他一样,双臂用力地箍着他。疼痛让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哼♡”这样可怜的声音。
“刚才”“听到了吗?”“太可怕了”“能感觉到吧”“是真的在被欺负的感觉吧?”“啊——”“难道我们不在的时候他一直在做这种事啊”
6
从那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但时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麻央穿着运动服和凉鞋去便利店,买了两份分不清是当早餐还是午餐的便当,还有酒和香烟。还没到家她就忍不住了,一出店门就点上了香烟。路过的人皱着眉头,好像在责备她抽烟,可她根本不在意。把抽剩的短烟头扔在路边,她也没有丝毫罪恶感。不就是一点小垃圾嘛,大惊小怪的人才有问题呢。
大家都太一本正经了。在让裕司使用人格转移应用程序之前,麻央也一直误以为人就应该那样规规矩矩的。人啊,都应该更遵从自己的内心去生活。人生只有一次,没必要去在意别人,让自己过得那么拘束。
麻央回到家,打开家门——屋内满是垃圾,那股难闻的空气仿佛带着一张阴沉的脸在迎接她。她知道应该打扫一下,可就是提不起劲来。要是到时候走路都不方便了,就让裕司的那些男性朋友们来打扫好了。要是需要花钱,她有的是存款。要是他们对自己的身体有要求,把胸部让他们玩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现在能随意摆弄麻央身体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明。
“妈妈,欢迎回来♡”
明从客厅里走了出来——本来这个时间他应该在高中学习的,可别说是制服了,他现在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这一个星期,明一次学都没去上。恐怕以后他也不会再去学校了吧。对于一个已经变成了活着的振动棒的人来说,知识已经没什么必要了。他阴茎的前端还粘着卫生纸屑,大概是等不及就自己手淫了吧。即便如此,他显然还是没有得到满足,因为他的阴茎依然硬邦邦的。
看到那根充满力量的阴茎,麻央内心也涌起一股热流。露出狰狞笑容的麻央,顾不上手里的塑料袋,把明推倒在走廊上。明虽然惊讶地叫了一声,但一想到马上就要到来的快感,立刻就放松了表情。麻央和明不知道已经做过多少次了。可以确定的是,次数多得吓人。毕竟,除了睡觉的时候,他们几乎一直都在过性生活。吃饭的时候、洗澡的时候,都不例外。如今,对于宫守母子来说,日常生活就等同于性行为了。虽然经常会收到裕司他们出去玩的邀请,但他们完全都不理会了。
“先在这里插一次再吃饭。吃完饭后就去你房间,做到昏过去为止♡”
麻央等不及要全裸,只把下半身脱光,连玄关的门都没锁,就以骑乘位的姿势和儿子开始交合了。先插一次——虽说这么讲,但肯定不可能只来一次就结束。要是有人来拜访怎么办?这种担忧不但没有阻止麻央,反而变成了一种刺激,驱使着她继续下去。
满脸欲火的母亲——同样,儿子的脸上也带着笑容。不管是以什么样的形式,能再次和母亲幸福地相处,明就觉得无比开心。麻央为他所做的一切,对明来说都是快乐的源泉。
“好的♡ 妈妈荷兰奶牛般的大奶子,来让我嘬嘬吧♡”
麻央把运动服往上撩起,把露出来的右乳房使劲地往明的脸上压。明虽然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那种难受的感觉对他来说却无比舒服。被裕司一度斩断的母子情分,如今以一种扭曲到几乎认不出原样的方式重新连接在了一起,而且再也不可能断开了。 人妻yyds,只要你写人妻我的牛牛就给过 翻译的蛮好,支持一下 好长,翻译辛苦了 翻译的很好,辛苦了 別的先不說,量是真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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